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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北柏乡)即皇帝位(光武帝),沿用汉的国号,并以这一年为建武元年。不久,定都洛阳,史称东汉。
哪怕是在建武元年,刘秀建都洛阳,占有司隶校尉部和冀、豫、并州(相当今河北、河南、山西、陕西大部地区),雄踞中原战略要地,资源丰富,兵力优势,但四面受敌。东有刘永、董宪、张步、李宪;北有彭宠;西有隗嚣、公孙述;南有秦丰、田戎。各割据政权虽然对刘秀形成包围形势,但互不统属,各自为政。其中,关东几个割据政权对刘秀威胁最大。此外,尚有数十万农民军活动于河水(黄,河)南北。
也就是说,那个时候刘扬愿意带着十数万人投靠,绝对是举足轻重的事情,结果你就这么对人家,这个仇肯定不能放下。
“与刘扬情况相似的还有幽州勇安王彭宠,两人的经历可以说有很大的相似之处。不过,彭宠并不是自己割据,而是作为一方守将投靠刘秀。”王显继续介绍道,“不过,他是因被人诬陷而起兵反抗,最终为人所杀。所以,这个彭宠也是坚定的反王。正常情况下几乎没有投向大汉的可能性!”
彭宠字伯通,出身官宦之家,他的父亲彭宏在汉哀帝时任渔阳太守,因为不肯依附王莽,被王莽杀害。王莽政权时期彭宠由于才能卓越,任大司空士。
后来,刘玄攻破了洛阳,刘玄称帝后任命他为渔阳太守。刘秀、王郎争夺河北时,彭宠身边的一些亲信、亲属畏惧王郎的滔天势力,都劝说彭宠归顺王郎,只有吴汉劝说彭宠支持刘秀。恰好上谷太守耿况也派功曹寇恂到彭宠处,共同谋划归从刘秀。彭宠经过两三考虑决定归顺刘秀,就发步骑三千人,以吴汉行长史,及都尉严宣、护军盖延、狐奴县令王梁,与上谷军合军向南,最终在广阿与刘率领的部队会师。
刘秀为了感谢彭宠的援助,封他为建忠侯,并赐号大将军,让其继续担任渔阳太守。彭宠看到刘秀如此慷慨地施恩进爵,也很感激。刘秀率领诸路联军与王郎在钜鹿、邯郸等地作战期间,不遗余力,紧密支援。征集渔阳郡所属各县的粮食物资,源源不断地运输到前线。可以说,彭宠在平定王郎叛乱的过程中,他与上谷太守耿况一样,虽然本人没有直接上阵参战,然而他们二人的作用是非常大的。彭宠不仅出兵,而且出钱、出粮,为刘秀平定河北立下了汗马功劳。
后因幽州牧朱浮构陷,失去了刘秀的信任,起兵反汉,自称燕王,结果没过多久,彭宠被家奴杀死,首级被献给刘秀。
不得不说,彭宠和云台的几个名将貌似都有不错的关系,不过没什么用,毕竟这个冤死的大仇肯定不会那么容易忘怀。
“此外琅琊大齐王田布、夷陵王田戎、东海王黄宪、青州王杨盛、济州王杨广、顺德王卢方、济宁王魏致等大多数都是偏向反王一方的。”王显笑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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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开民智 愚民心
“当然,在立场上来说,他们大多数人和汉庭是对立的。不过,就像将军对他们所说的一样,收拢人心,安抚百姓则是另一回事。”王显顿了顿,继续说道,“不会因为在立场上与汉庭对立,就对汉庭麾下的百姓凶残。这个道理大家都明白,毕竟百姓不仅仅是汉朝的基础,也是我们兵力的来源。”
“也正因为如此,当日将军的那番说法传回去,诸位反王才会认同将军的观点。”王显继续说道,“另一方面,当然也是大家各有心思,保存实力,不想和将军硬拼的关系。”
“基于这些原因,众反王自然顺水推舟按照樊崇的意思去做。”王显继续说道,“至于经过这次之后,他们会怎么做,我就不清楚了。”
“如果说你现在还在联军之中,会如何打算呢?”鲍鸿笑着招呼道,人家都说换位思考,直接让反王来思考就更好了。
“在下当初不知天高地厚,自以为天下无敌,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自以为凭着自己的屋里就能解决一切问题。就算是贾复、公孙兄弟等人,也不能说有把握打败过。”王显笑道,“直到这次遇上将军麾下,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若是没有这一出,在下肯定二话不说,直接就会率军前来攻打古城。只是经此一役,在下折戟于此,再加上听说将军与公孙兄弟等人切磋已经表露出强大的实力,那些反王就算有所打算,应该也会更加谨慎一点。”
“这么说,对方是不会有什么行动了?”听到王显这么说,鲍鸿却是疑惑道。
“在下只是说明自己的想法,他们如何去做,那就不是在下所能知道了的!”王显作为降将,自然不能在这里打这个包票。
“几位先生怎么看?”鲍鸿也知道,王显应该没有那么多的心思,具体分析那些个反王的态度,还要看几位军师的。
“说实在的,如果是为了保存实力,完全没有行动也没什么。”晏子这次倒是第一个开口,“一则双方之间本来就有所约定,二则将军一路上的战绩也是称得上显赫了,避其锋芒也是正常的事情,三来,当初我等所说的可谓是在‘大义’上占据了主动,对方若是强行来袭,造成的影响却也难以消受。”
“天真!”一旁的田乞不屑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样天真。虽然在小细节上面对人心的把握可谓无人可比,但是对大局,对大众百姓的想法却是过于想当然了,或者说过于天真了。”
“就你心思多,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高见啊!”晏子看了看田乞,倒是并没有太多的情绪。毕竟从跟本来上来说,晏子很清楚双方的区别。
如果说晏子精通的是‘心理学’的话,那终究是针对个体,最多也就是小团体等等。而相对来说,田乞擅长的则是大局,是全局的把握与操控。反过来说,也可以说是‘大势’。
着不同于李左车的大势,李左车的大势是兵势、军势,以堂皇正道碾压而过的局势。而田乞的大势则是在内部产生的,对民意的导向,对民意的诱导。
在这一点上,晏子刚刚提到的‘大义’宣传,田乞就觉得晏子的想法太过简单。或者说,晏子在大局方面的看法不能说简单天真,只能说纯粹,作为晏子乃至是孔孟这等思想家,考虑的时候不会把百姓想的很坏,或者是很愚昧。他们会把问题想的美好一点。
毕竟对他们来说,治下的这些人的水平就是他们教育的结果,他们怎么可能把问题的先提条件设置成百姓是‘愚昧’的呢?
当然,话说回来,百姓本身不能说愚昧或者不愚昧,只能说是淳朴。当然,真正说起来,这两个名词并没有绝对的冲突。
可以说,百姓就是那个百姓,而真正决定他们是‘愚昧’还是‘淳朴’的乃是上位者。
所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凶器是无罪的,有罪的是凶手。
很多时候,百姓可能就是这个工具,就像田乞的‘市国’,自下而上控制全国。
若是上位者心系百姓,万民同心,众志成城,那么必然是众人拾材火焰高,创造出辉煌璀璨的文明。
然而历史上,众多的上位者很少有达到这个高度的。一方面是上位者自己居心不良,另一方面也是广开民智这种事情的难度实在是太大了。
另一方面来说,随着时代的发展,民智的开启,到了这个阶段,舍己为人,舍生取义的意念已经一去不复返了,哪怕是上位者也都是为了自己的考虑,他们所做的开民智也是在维持自己的基础上所做的。
甚至说的不好听一点,他们是打着开民智的旗号在‘愚民’。
民智强,则国家强;民智弱,则民族亡。对于民智在国家振兴和民族崛起中的这种关键意义,
自从孔夫子提出“学而优则仕”以来,官僚集团就是一个智商较高的社会群体,社会精英主要集中在这里,似乎他们不是开民智的重点。
但是,权力既可能使人异化,也容易让思想僵化,利益的驱使更会让一些人变为社会正义和社会进步的反对者。在中国历代的社会变革中,多数官员受权利、地位的制约,总是站在社会改革的对立面,成为历史车轮呼啸前进的绊脚石。从一定意义上讲,历次改革的最大障碍,主要来源于守旧官僚这些既得利益的守护者。
戊戌变法以及商鞅变法以来的所有改革,都无可辩驳地证明了这一点。故而,当进行维新变革时,开官智就异乎寻常地重要。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