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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占了上风的仍然是黑撒,这让展云睿微微有些失望,却也很快收敛了情绪道:“如果真想置我于死地,就该派出黄金圣斗士才是,你该清楚,白银圣斗士不是我的对手。”
“呵,”一声冷笑响起,“若是真有哪个黄金圣斗士能对你下得了手,那事情也就不会变得那么棘手了。”
展云睿的沉默让撒加越发愤怒:“我原以为你是真心实意地臣服于我,如今看来你恐怕一早便打着将圣域的情况告诉雅典娜知晓的主意吧?不然,仅凭一些青铜圣斗士又如何能一路闯过处女宫?”
“你已经被愤怒和慌乱蒙蔽了理智。”展云睿有些无奈,“那不是一个可以随意欺瞒的小女孩儿,趁如今还有机会,你该收手的。”
“你原先也曾说过不愿意臣服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不是吗?怎么,如今是后悔了?”
“是我先入为主地以为她没有领导圣斗士的能力,但是,那是真正的雅典娜,你所要面对的是神明啊。”
“所以你决定屈服于她吗?”黑撒语带嘲讽,“即便是神明,我也依然有必胜的信心。不过,一回到圣域便来劝说我向那个小丫头投诚,你就不担心自己真的会死在这里吗?”
展云睿的面色依旧平静:“撒加,我一直都相信你。不论是史昂老师还是艾俄罗斯的死,还是加隆的失踪,我都相信那不是你的本意。如果你真要动手的话……”
“只要你下得了手,我绝不会反抗。”
话音一落,一只冰凉的手,便已掐上了展云睿的脖子,慢慢地收拢。
………………………………
57茫茫烟水路
凌烟水本以为冰河没有掉进异次元空间便能少一件麻烦事;结果没想到卡妙还是来了天秤宫守株待兔。
这又是何苦呢?教徒弟教到这个份上还真是独此一家,更令人惋惜的是,即便费尽心思也不见得能让冰河体会到恩施的良苦用心。
想到这里,凌烟水立刻向城户纱织提出了质疑:我有一个问题。
说。
你家的圣斗士之间到底是如何进行正常交流和沟通的?
对于这个问题,城户纱织瞬间觉得压力很大。之前去日本的白银圣斗士大多喜欢宣传自己的恶行作为丰功伟绩也就罢了,结果到了圣域,猛然发现连黄金圣斗士都喜欢一开口就拉仇恨值。
在白羊宫时;修圣衣就修圣衣吧,结果穆一开口就是“把你们的圣衣都脱下来”,要知道圣衣对圣斗士的意义非同一般;乍一听到这话不把说话之人当做敌人就算是脾气好了,也幸亏穆和星矢几人算得上是熟人,不明所以的青铜少年们愿意把后面的话听完,不然恐怕就要一言不合大打出手了。
而到了金牛宫,阿鲁迪巴明明一早就做好了放水的打算,偏偏一开始要做出各种看不起人的样子来,想让对手点燃斗志也不该是靠拉仇恨来达到目标吧?
双子宫和巨蟹宫暂时不予评论,撒加和迪斯马斯克目前可以说是站在了与己方敌对的位置上,因此尽管城户纱织同样不对他们的表达能力抱有期待,但还是决定在以后继续观察一段日子再说。
至于艾欧里亚,光看日本之行和回圣域中了幻胧魔皇拳,就能看出人际关系有多糟糕了,沟通能力不能指望。
而刚刚才经过的处女宫里,沙加开口说的第一句话也不是什么好话,尽是什么话更能吓到人就怎么说,丝毫不考虑一下别人的心理承受能力。
更不用说眼前的卡妙了。一看到冰河就提起将载有冰河母亲尸体的沉船弄到海底这事是他干的,没见冰河的脸色都不对了吗?
有话大家好好说啊!
城户纱织恨不得用小宇宙在十二宫把这话大吼一遍。
复又想起了两百多年前的上一届圣战,城户纱织终于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不沟通。
不沟通?得到了这个回答的凌烟水略有些不满,不沟通你的圣域是怎么正常运作的?
大概是一切听教皇的。城户纱织默默望着天秤宫的天花板,一一回忆着:想当初雅柏菲卡身具毒血所以整天呆在双鱼宫不和人沟通;笛捷尔呆在水瓶宫看书不和人沟通;艾尔熙德专心磨练圣剑不和人沟通;希绪弗斯……只关心我不和人沟通;卡路狄亚有心脏病只和笛捷尔沟通;童虎只关心天马不和人沟通;阿释密达只积累小宇宙不和人沟通;雷古鲁斯年纪小只和白银还有候补生沟通;马尼戈特整天想着揍死神不和人沟通;阿斯普洛斯一心想当教皇不和人沟通,德弗特洛斯去了卡农岛也不和人沟通;哈斯加特忙着养小孩儿不和人沟通;史昂……
呃,城户纱织卡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嗯,史昂经常和人沟通所以最后他成了教皇!
……很好很强大。凌烟水觉得,圣域能屹立千万年不倒还真是一个奇迹。
还有,说到希绪弗斯的时候你那个诡异的停顿又是怎么一回事啊?
败下阵来的凌烟水只得将注意力集中到了眼前的师徒对话上,嗯没错,就是对话,照现场情况来看,就算自己和城户纱织走神了这么久,他们也仍旧没有任何动手的迹象。
在这么差劲的言语表达能力下还要说这么多,这是多说多错的节奏啊!
城户纱织幽幽地开口道:“你们是不是忘了什么?”
没想到这对师徒还真能旁若无人地开始讨论“冰河能不能放下感情、不被过去束缚”这种毫无意义的问题。
说起来,冰河感情用事什么的,卡妙你这当师傅的更没资格说这话吧?
“纱织小姐,你们先前往教皇厅,这里交给我就好。”
城户纱织看向冰河,随即又转头看了看同样极为期待的卡妙,顿时有些无语,这两人居然是认真的?
难道我真的要同意这种惨无人道的对决?抬手拉了拉凌烟水的胳膊,城户纱织觉得自己的头又开始疼了。
卡妙明显是想教会冰河一点什么,你觉得呢?
看冰河这么苦大仇深的样子,我都快以为卡妙是他仇人了好吗?这种复仇之战怎么能随随便便允许?
凌烟水挑了挑眉:对于有恋母情结的人来说,不让冰河见目前的卡妙大概确实是他仇人没错……
喂喂喂,你别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啊。城户纱织抗议道,不管哪一个出事我都会心痛的好吗?
太夸张了,那么多届圣战下来你也该习惯圣斗士死在你面前的感觉了。
这话实在是有点残忍,城户纱织沉默了半晌才开口道:再怎么习惯,我也希望他们每个人都能活得好好的,至少别是因为这种莫名其妙的理由去死就好了。
“什么交付、传承,什么死而无憾,都比不上生命本身重要好不好?!”
城户纱织莫名的话让等待着她回答的冰河和卡妙都有些愣神。
凌烟水默默垂下了头,自己刚才果然还是说错话了。不过……
“拥有无尽生命的神明也能理解生命的意义吗?”
死亡是神明对人类唯一的仁慈和公平。正因为有死亡的存在,人类才会懂得在短暂的生命中去寻找和实现生命的意义。
而存活于世的意义,对于不老不死的神祇而言却是无比的可笑。他们有无尽的时间可供挥霍,人类的努力在他们眼中始终渺小而无力。
“从前的我确实不明白,不过到了今天我自认为我已经对‘活着’有了足够的敬畏。”城户纱织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悲伤,却不曾被任何人察觉。就好像奥林匹斯山上那些神说的那样,雅典娜变得越来越像一个人了,但是她却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毕竟,尊重生命正是自己在每二百四十三年的转世中,从自己的战士们身上所体悟到的东西。
天秤宫中一时变得极其安静。
“纱织小姐,我是听不明白你们在说什么啦,不过,虽然我也有点怕死没错,但是该战斗的时候也不能退缩啊?”
星矢此话一出,顿时接受到了所有人的目光洗礼。
“你们、你们干嘛都这么看着我?”星矢揉了揉后脑勺,显得很是尴尬,“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不,你说的没错。”城户纱织露出了一个笑容,“虽然我是很希望你们都可以在圣战结束后活下去,但是我也相信,你们必然是不愿意避开那些必要的战事的。”
“那么雅典娜的意思是……”询问,意味着卡妙初步承认了城户纱织作为雅典娜的身份。
城户纱织认真地看着卡妙道:“我可以给你们一次公平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