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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从埃尔文那里偷取文件有那么容易?为了不显得突兀,碧幽和库洛洛都是和利威尔他们分开加入调查兵团的。
就算碧幽体质再渣也是从猎人世界流星街练出来的,比起普通人可要皮糙肉厚,结实(喂)多了。就算不能分分钟刀枪不入的境地,至少普通人轻易也是戳不死她的,因为她是死灵,身体都是灵子化产物,大不了再重新灵子化一次。
当然如果是针对灵魂的攻击,绝对还是会死的。比如猎人世界的念就是一种生命能量,所以库洛洛当初才能戳死碧幽一次。
简单来讲,就是物理攻击无效,魔法攻击和能量,精神类攻击是有效的。
下午趁着晚饭后众人都各自休息,据说埃尔文也出去的空隙,利威尔他们已经打算去找那份文件,碧幽躲在墙角看着空荡荡的走廊,时不时朝着屋里瞥一眼,我说你们就不能快点,说不准什么时候埃尔文就回来了,虽然晚饭后是没什么人会过来吧?
今晚的月朗星稀,走廊上迎面吹过来的风还是有些凉意,在这里能看到远处的一簇一簇的矢车菊。那个时候,院子里也有一小丛花,还记得那个时候,虽然幻灵没有在死前的记忆,但在那件事情发生之前就……
不,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似乎有动静?那个急冲冲从另一边调查兵团团长室出来的可不就是教会那个有名的尼克神父,碧幽觉得还是先通知利威尔他们要紧,尼克神父正好要经过埃尔文的办公室。
碧幽按照约好的学了三声喵叫。提醒他们有人过来了。借着月光才发现尼克神父的脸色有些苍白,就是这个时候,草丛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原本就高度紧张的尼克神父嗓音突然有些高亢和尖锐,从嗓音都能听出情绪似乎十分不稳:“谁在那里,出来!”
懒羊羊的嗓音还大大咧咧地打着哈欠:“哟,神父来了。”又是那个叫韩吉的怪人,等等刚才她一直在草丛里吗?那不就表示她已经发现了利威尔也知道自己搞的小动作。
神父欲言又止地磨蹭了半天才开口:“韩吉,我是不可能把墙壁的秘密公布的,这个世界上唯一有资格的是那个家族的继承人。”不等神父继续说什么却被韩吉打断了:“这件事有空我会再单独找你谈谈的,很晚了早点回去吧,我刚才可是在这里累得睡死过去啦,这些天真是忙死了。”
她是真的睡死过去了?算了,懒得去管那个怪人,还是先去找利威尔他们。等到人都走光了,碧幽才慌忙从藏身处去和利威尔他们会合。
实际事情是,利威尔他们并没有找到文件,真是白忙活了一场。静下来的碧幽决定先找利威尔谈谈,这是碧幽第一次开诚布公地开口:“利威尔,其实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骗了你,库洛洛不是我哥哥,我们也没有高利贷。只是那时候在地下街人生地不熟所以才想找个冤大头可以有吃有住的就好。”
利威尔只听到碧幽轻的像是对口型的三个字,对不起。然后利威尔却第一次真正的发怒了:“你以为你很高明?我早就知道了,只不过那个时候一看你们就不是地下街的人却出现在地下街。还有,任何时候都不要跟我说对不起,这会让我想起一些和某个人的糟糕回忆。”
碧幽自嘲地勾了勾嘴角,我的世界原本就是谎言交织的,曾经说过多少谎话连我自己都说不清,只是习惯了用一层谎言的壳来保护自己,我已经不知道什么是真实。
有时候,在想是不是自己的存在都是一个弥天大谎。但只有唯一的一次不想说谎是因为有谁曾说,你是一个没有心的东西,那个时候想反驳,自己是有心的而已。
是伪装太好,所以看不到就算再冷心冷情,那么特别的你对自己来说是最特殊的存在,原来眼盲不是最可怕的,心盲了才是无药可救。
我再也不会去祈求你的原谅,也不会再奢望有一天你能明白,能懂我,以碧幽之名,重新开始,斩断过去,这就是我的决定。或许死之前的记忆真的不重要了,但是想要得到那个东西。
陌夏的事情,还有更多,我完全可以无视你的,所以,我从来就不觉得自己像你说的那么冷血。就算被你伤的再深,我也始终把你当成最重要的家人。
再也不会去祈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再也不会去期待无法回应的事情。你恨我入骨,我却一直自讨没趣地把你放在最重要的位置。
碧幽沉默着和利威尔又对视了几秒:“对不起。”想对那个人说这三个字已经没有机会了,所以自虐地对着遇见的每个人都说一遍。因为只有这三个字不会对任何谁说谎。
每一分每一秒,人都可以为了各种各样地理由试图用谎话去掩盖那种叫真实的东西,因为真实的永远是残忍的。从来就没有去统计过自己说过的真话和假话有多少,或者不叫假话,只是委婉的谎言。
所以,碧幽摸了摸鼻子,我不会告诉利威尔他是个真正的死鱼眼矮子,洁癖无药可救的病0态患者。
就在利威尔他们计划下一次再去偷取埃尔文的文件,库洛洛推断出以埃尔文的谨慎文件一定放在最安全的地方,从打探来的消息和各种细节推测那份文件八成被埃尔文贴身藏着。
利威尔做出的惊人决定是,他要亲自上。其实碧幽觉得利威尔是想一个人承担所有可能的后果,这就是他一贯的作风。
趁着利威尔独自踏上偷窥埃尔文洗澡的嫌疑,碧幽只能找伊莎贝尔瞎扯来缓解这些天没人可供玩耍的无聊:“伊莎贝尔,你说利威尔这一去还能保住清白吗?”伊莎贝尔作为资深兄控当然是一副我想用大姨妈糊你一脸的表情:“还能不能好好说话,说得好像大哥要被埃尔文了一样。”
碧幽笑得温和体贴:“怎么会,是你脑补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偷窥偷东西被抓当然是清白不保。”伊莎贝尔想说,可你眼底促狭的笑意完全不是那么回事。还有你个负心汉没资格谈清白这回事。
伊莎贝尔那个一根筋的孩子,心里想什么完全可以从脸上看出来。碧幽决定无视这个问题,岔开了话题:“马上就要第一次墙外试炼,伊莎贝尔要好好锻炼,不然会被巨人抓住吃干抹净,饿狼扑食的。像你这么细皮嫩肉的,不像我们长得这么安全,绝对会成为优先被巨人推到的那一批。要知道巨人不会和你谈情说爱,而是直接粗0暴式吞吃入腹,那叫一个滋补,谁让你平时就是个大吃货,吃得太好的,长得膘肥体壮的猪总是第一个被宰的。你现在很危险,你真的不考虑向利威尔告白。错过了机会,你就得几个月在外面先和巨人相爱相杀。”
伊莎贝尔咬牙切齿:“碧幽,你过来让我咬死你。不要把你和大哥的事推到我的身上。”
这次谈话在伊莎贝尔张牙舞爪表示要在碧幽这张很安全的脸上再填上几道杠的情况下不了了之。碧幽表示我心里苦啊,明明是好心好意地提醒。
那天利威尔一言不发地回来了,看脸色就知道事情搞砸了,好在没被发现。这不得不让碧幽脑补,他们在浴室那种地方,大把捡肥皂秀身材的地方发生了怎样不为人知的故事。
终于到了墙外初试炼,这一大早,每个人都很兴奋,就连库洛洛也不例外,碧幽估计他八成把巨人当成一种闻名未见面的魔兽幻兽。
虽然碧幽一直在心里默默流泪和主角一组果然不是人干的事,骑马这种高大上的事情真的比汽车,飞艇差远了。这次分组好在都在一个组,伊莎贝尔那个吃货以为人人都不知道她偷运了厨房里的烤红薯出来。碧幽忍不住感叹,吃货的肚子果然是无底洞啊。
可是,埃尔文却不在这一处,本来库洛洛不建议这个时候动手,但是利威尔已经不耐烦再等下一次机会。因此,一切的事发都在这个条件下达成了。
那天不一会儿就下起了雨,又起雾,对初次参与墙外活动的新人是很不利的。就在这个时候,利威尔却提出独自去找埃尔文的要求,尽管伊莎贝尔包括法兰都反对,但是,利威尔下定决心的事,有时候他偏偏就是这种固执。
马匹都有些烦躁地开始用蹄子刨地,总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预感。库洛洛用分析和增加成算的理由说服了利威尔,他们一组,只留下碧幽和法兰,伊莎贝尔留下。
起风了,风把细雨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