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南宫家的庄园门口,大门紧闭,十几个家丁用身体死死地抵在大门前。
轰轰
沉闷的撞击声音,一声又一声地传过来,朱漆大门发出了一阵阵令人牙酸的吱呀声,让人不由得担心,它是不是马上就要垮下来了。
一声声叫骂声,也从门外不停地传了进来。
“南宫贤你个缩头乌龟,就知道缩在乌龟壳里面,现在你的乌龟壳马上就要破了,我看你怎么办”
“兄弟们加把劲,打破南宫家的乌龟壳,里面的财富,就全是我们的了”
听到这些叫骂声,南宫飞一脸怒色,就准备冲上去,却被南宫贤一把抓住了手,动弹不得。
韩变皱着眉头,走到南宫贤面前,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南宫贤发出了一声苦笑:“没想到惊动了你……不过,事情再无改观,我也要向你求助了。”
南宫贤指着门外说道:“一炷香之前,这伙不知来路的强人便摸到了我这庄园前,想要翻墙进来,幸好我的家丁比较警觉,将他们赶了出去,没想到这伙人不仅不退,反而正大光明地进攻我们的大门。”
“你是说,你也不知道门外是些什么人?”
韩变挑了挑眉,不敢置信地问道。
南宫贤苦笑道:“我也问过,可是那伙人除了叫骂之外,就只是不停地撞门,根本没人回答我。”
韩变沉思了半晌,道:“也罢,等把他们抓住了,从他们嘴里问也就是了。茂财,我的人出手的话,你不介意吧?”
“你是准备……”南宫贤有些惊喜地说道,“那我可就求之不得了。”
韩变笑着点点头,对张立吩咐了几句,张立便转身往回跑去。
在等待张立的功夫,耿武在韩变耳边悄悄地说道:“公子,这不关我们的事,何必来摊这趟浑水?”
韩变摇摇头,低声说道:“我已经决定和南宫家合作,能帮一把就帮一帮,再说了,到时候到底帮哪边,不还是我们说了算?”
耿武这才点点头,默然不语。
不多时,张立赶了回来。
南宫贤翘首以望,却见张立身后没有一个人影,他的心渐渐地沉了下去。
“这……为何只有你一人前来?”
张立没有回答南宫贤,只是冲韩变点了点头。
韩变笑着对南宫贤说道:“茂财,你可以让你的人退下了。”
“可他们退下的话,大门就……”
韩变微皱着眉,有些不悦地说道:“茂财,你若是信我,便让他们退下。”
南宫贤心道这位若是要害他,根本就不必绕这么大的圈子,而且如果这么持续下去,大门也坚持不了多久,迟早会告破。
于是南宫贤咬咬牙,对着门口的家丁说道:“你们都退下来吧。”
十几个家丁如蒙大赦,退了下来。
这些堵在大门口的家丁一退,大门就只剩下一根门栓阻挡着外门的人。
在“嘿呀”的声音中,一次猛烈的撞击过后,门栓被撞飞了,朱漆大门轰然打开。
十几个男子抬着一根圆木,在他们身后,是上百个打着火把,手持利刃的大汉。
南宫贤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守义,这可如何是好”
韩变似乎也慌了,大声叫道:“快跑,快跑你们掩护我”
说着,韩变竟是一个人率先往里跑去。
似乎被韩变的举动所提醒,还留在此处的家丁,骁果卫,纷纷往庄园之内跑去。
南宫贤如梦初醒,在心里将韩变骂得个狗血淋头,腿上却不落后,紧随其后。
“跑?你们一个也别想跑”
一个大汉哈哈一笑,大声喊道:“跟我追抄了南宫家的家产”
上百个手持利刃的壮汉,冲起来的气势是惊人的,他们也不管那些往旁边跑的,就往庄园深处追去。
只是,盲目追赶的他们,并没有发现,最先逃跑的那个年轻人的嘴角,已经挂起了一丝讥诮的笑意。
轰,一阵猛烈的鼓声密密麻麻地响了起来,道路两旁,各有数十个骁果卫冲了出来。
最开始跟着韩变的三十个骁果卫,原本一直在随着韩变逃窜,在这个时候也突然调转阵型,往壮汉这一边冲去。
原本追逐着对方的壮汉这边,陡然面临着三面夹击的危险。
领头的壮汉似乎知道一点兵法,见此情形尖叫了一句:“不好,我们中计了兄弟们快撤”
一百多个壮汉知道不好,正准备撤退,这时,他们才发现,不知何时,他们的退路之上,也出现了几十个士卒。
四面都是敌人,他们已经是插翅难逃
………………………………
第九章 吕威璜
骁果卫将来犯之敌团团围住,手中长枪大刀指着被包围着的大汉。
等韩变拽着南宫贤回到这里的时候,骁果卫已经将这些来犯之人缴了械。
南宫贤看到这一情景,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不由得叹道:“守义,你可又把我蒙在鼓里了”
韩变微微一笑道:“休要怪我瞒你,不骗过你,怎么骗过这些人?”
四周的火把将这一片照得光亮,韩变指着那批被缴了械,赤手空拳的壮汉,问道:“茂财,你可认识这些人?”
南宫贤皱着眉,目光在每个人的脸上扫来扫去,等他看到其中一人时,顿时变了脸色:“原来是你这狗东西”
韩变顺着南宫贤手指着的方向,招招手,就有两个骁果卫去将那人擒来,推搡着走到韩变他们身前,两人还各自按住了那人的一只手,防止他暴起伤人。
“茂财你认识他?”
“何止是认识”南宫贤的脸色很不好看,“此人名叫何奇,家中排行老六,我们一般叫他何六,他原本是我们府中的下人,但是手脚很不干净,前段时间我南宫家为了节省开支,就给了一批下人一笔钱,遣散了他们,这个何六就是其中之一。没想到……”
“没想到他竟然会引狼入室吧?”韩变冷笑着看着这个何六,目光之中是深深的厌恶。
“他在胡说”这时,边上传来一声厉喝,韩变抬头看时,说话的是人群正中的一个光头大汉,他的身材比周围人还要高出一头,显得鹤立鸡群。
韩变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个光头大汉,问道:“你又是谁,为何说他在胡说?”
光头大汉看出了韩变是这里面真正能主事的人,也是能决定他们生死的人,却毫不畏惧地抬起头,梗着脖子说道:“我叫吕威璜,正是他们的领头人之前何六可是把一切都告诉我了,这个南宫家不是东西无缘无故开革了我兄弟不说,还将他乱棍打出,更没有给什么钱”
“哦?”韩变看了看光头大汉,又看了看南宫贤还有依然被压着的何六。
“胡说,我兄长怎么会是那种人”南宫贤还没有反驳,南宫飞就先沉不住气了,指着吕威璜大骂道。
南宫贤并没有直接反驳吕威璜的话,而是冲韩变拱了拱手道:“守义,某虽为商贾,一心逐利,却也不至于连一个下人的钱财都贪,此间事必,你大可以去寻我家以前的下人,问问我待他们到底如何。”
韩变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对吕威璜说道:“兀那汉子,你说南宫家对不住何六,你可有什么凭据?”
吕威璜愣了一下,犹自强硬地说道:“我兄弟说的,,难道他还会骗我不成?”
韩变一笑,拔出手中佩剑,将其架在那何六的脖子上:“说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如果被我查出来有半句假话,小心你的脑袋”
眼见得就要性命不保,那个何六连忙将事情始末,如竹筒倒豆子一般说了出来,他说一句,那吕威璜的脸色就黑一分。
原来事情真的如南宫贤所说的一样,他虽然遣散了这批下人,却是说明了缘由的,而且给每个下人都分发了一笔数目不少的金钱。
可这何六之前便因为手脚不干净,受过南宫贤的处罚,如今被开革出南宫府,更是怀恨在心。
这个吕威璜,是他很早以前就认识的朋友,何六知道他很有势力,又讲义气,就说了几句假话,诱骗他来给自己报仇。
吕威璜哪里想得到自己眼中的“兄弟”会欺骗自己,就真的召集起了一帮兄弟,来为何六“报仇”来了。
听何六说到最后,吕威璜甚至忍不住想冲上去给他两巴掌,却被身边的骁果卫给死死拦住了。
饶是如此,吕威璜还是指着何六破口大骂:“你这狗东西,老子真是看错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