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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凌婉婉低声笑着,眼神里毫不遮掩,满是调侃的味道,而莫尔顿由于起身的动作,刚好暴露了腰侧的伤口,刹那,笑声消失,脸色也直接拉了下来。
她静静的盯着他瞧,眼底有怒气浮现,望着莫尔顿的眼神之中隐隐有流光闪过,明明是迷人的俏脸,却让莫尔顿的瞳孔骤然一缩,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他明白,在那看平静的眼光下,藏着何等的怒意。
凌婉婉很在乎他,这是他十分清楚的事情,这一路上,她三番四次的强调,不论他要做什么都可以,唯独不可以令自己受伤。
可是他是王子,甚至可能是将来的狮王,他怎可因为危险就畏惧不前。
这个世界上没有白吃的午餐,豹王虽然训练了那些人,却也在这些年之中,无形的让那些兵士被他的教导所洗脑,那些兵士信奉强大的力量,若只是凭借口舌,是无法令他们完全信服以至于归顺与他,所以,方才那激烈的一战说什么都是必须打的。
莫尔顿是个男人,更是个有血性的白狮王子,所以这一战虽然不至于天昏地暗,那也是鲜血满地,说是遍体鳞伤谈不上,但是单那一道深可见骨的爪印,就足以证明此战的凶狠程度了。
至于凌婉婉为什么会生气?
很简单。
连续几天见不到人影,找又找不见,满心担忧的情况下,睡梦之中心口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她直觉的认为莫尔顿出了事情,这才顺着隐隐地提醒寻到了这个山洞。
虽然庆幸找对了地方,却又希望不要在出现这种事情,因为,任谁都不愿意深爱的另一半受伤,出现意外。
凌婉婉对于眼前的男人,那是有几世的感情了,所以她的任何行动都是那么的直白,没有任何的掩饰,却没有想到,眼前的男人并没有过去的记忆,所以,她做的这些,反而会令人起疑心。
因为太过于担心,忽视了本该注意的问题,这也是两人第一次争吵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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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我的兽族王子老公7
“凌婉婉,你……先好好休息,我们之间需要冷静。”
这是莫尔顿在两个人坦白感情之后,第一次的连名带姓的称呼她,这让凌婉婉的心底一沉,眼眶干涩极了,她却没有一滴眼泪留下来,只是倔强的看着他,一只手还在为他身上的伤口包扎,指尖没有任何颤抖。
若不是那微红的眼眶,谁也不知道方才这里发生了怎样的一场争吵。
吸了吸鼻子,将满是血水的盆子放回木桌上,听见身后传来的响声,凌婉婉转过头,眼神幽幽地注视着屋外远走的身影,良久,仰头苦涩一笑。
是她太过在意了么?
凌婉婉从很久以前就觉得,若是喜欢一个人,那就全心全意的对他好,他喜欢的,她便喜欢,他讨厌的,她便讨厌。
也有人说过,她这样太过于没有自我,哪还有半分的乐趣?
可是她当时是怎么说的呢?
她记得那时的他还在男友的怀抱中,娇嗔着道:“我偏偏享受那种宠着你,一心为你的感觉啊!”
现在想来,到底是谁宠着谁呢?
自从她穿越过一个又一个世界之后,这才明白,原来她才是被一直宠着的那一个。
正是因为如此,她拼尽所有的努力,想让身边的这个男人开心,幸福,并非为了弥补什么,只是真的明白,如何才是宠着一个人,如果才是一心只为一人。
学会脱去铠甲这种事情,乃是因为她男友的第一世就是将军,那一辈子,她替他脱去铠甲包扎伤口,早已是手到擒来,在经过系统传递过的各种资料,更是轻易的便明白这身铠甲的妙处。
没有想到,她太过麻利直接的动作,反而让男人对她有了疑惑,他所求的,无非是一个答案,她却呐呐不知如何开口。
是真的被宠习惯了吧,之前从未有过被怀疑,被直接出口询问了,她竟是连个借口都不会编了。
窗外,万籁俱静reads;。
窗内,心乱如麻。
好在凌婉婉不是只知悲伤春秋的女人,她知道和莫尔顿之间需要一个详细的谈话,但并不是现在。
根据莫尔顿之前身上的血腥味,再加上那个被看守的洞穴,还有那一身崭新的铠甲。凌婉婉只要稍微一想,便知道莫尔顿果然私下还有自己的部署,说不得,要不了多久就会发生一场战争也说不定,所以,她怎能现在悲伤春秋,而不是抓紧时间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将灯火点燃,凌婉婉庆幸之前因为心下烦乱,因此索要了不少纸张和笔墨来打发时间,将纸张摊开,就着淡淡地暖光,触及到纸张上的笔迹又凌乱又难看,再到渐渐的清楚。
由于兽人大陆的文字传承与原主的记忆当中,所以凌婉婉一开始写的时候,着实感觉到指尖都在颤抖,手上的动作跟不上脑海里想的句子,只能强忍着陌生的感觉,将汉字转成兽人大陆的字样,一笔一划,认真的模样,让她感觉似乎回到了小时候的课堂之中。
不同的是,她认识这些字,只是不会写。
而这一写就写到了第二天天亮。
……
凯西再次到来的时候,是在凌婉婉着笔后的第三天夜里。
木屋的屋门紧闭,有点点微微地光亮透过窗子,凯西在门前停了停,故意哼了几声想要引起注意,却不想半晌无人应声开门。她本就是性格给娇惯了的女子,是以也不等人开门了,干脆伸手直接用力一推。
由于她的动作太过凶猛,而凌婉婉又自顾自沉入在书写的世界当中,随着门被猛地推开带起大风吹入,顿时,桌边的一堆厚厚的纸张散落了一地。
凯西一句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见这个总是对她冷静的狐族美人,一张俏脸刹那间冷了下来,含着怒气的眼光一挑,就将她冻在了原地,只能看着她弯着身子,一张又一张的小心捡起来,将纸张上的灰尘吹干净,宝贵的好像这些纸是什么宝藏一样。
这些当然是宝藏,只不过凯西不知道而已。
“兵法?”凯西眼尖的扫到张纸上的字迹,一把抢了桌面上剩余的纸拿在手里,“你一个狐族祭司竟然还会写兵法,简直笑死我了。”她一边说着,一边将纸上下挥舞,纸张哗哗地声音,传入凌婉婉的耳中,她的眼瞳中燃烧起强烈的怒火。
凯西得意的捏着纸,见她只是一声不吭的盯着她,那种眼神足以证明,凌婉婉对于她手里的兵法有多么在乎,既然如此,她当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莫尔顿王子这几天都和我父亲在一起,只要你不出现在他的面前,父亲就有把握让王子答应要求……”凯西仰着脸,无视了周围的寒意,拖过凌婉婉身后的椅子坐下,“只要你答应了,我马上就将这个东西还给你,怎么样?”虽然是问语,她却好像肯定了凌婉婉会答应一样,竟然依靠着椅背,舒服的喝了一口茶水。
房间之中静默了下来,凌婉婉抱着怀里写满字迹的兵法凝眉不语,凯西今天本来就是找她麻烦的,见凌婉婉不吭声,她也没耐心等待,“这些兵法是要给莫尔顿王子的吧,你到是好心机,若是这些东西真的有用,只怕王子对你更是感激吧?”话到这里,她好像想到了什么,眼神一亮。
要是她将这兵法抢过来送给父王,那岂不是又多了一个筹码?!
只是不知这兵法到底有没有用……
凌婉婉看见她眼底的亮光,就知道她想利用手里的兵法夺功了,讽刺地一笑,“凯西,你这是吃定我不敢对你怎么样?”她无非仗着父亲是豹王,若是她现在动了她,肯定会对莫尔顿有影响,而这是凌婉婉最不愿意见到的reads;。
说起来都是她的疏忽,由于连续几天几夜没有睡觉,强迫将孙子兵法从脑海的记忆中调出来,默写,她感觉神经都在疼,甚至连手指都在颤抖,可是她不敢耽搁时间,就怕晚了会发生什么事情。
默写兵法的时候,凌婉婉曾经想过口述给莫尔顿听,但是她虽然记得内容,却没有领悟半分,所以无法教他,口述到底不如他自己看了领悟的好。
方才她默写的时候,忽然大脑一阵恍惚,眼前也黑了下来,整个身体一歪差点摔落到地面上去,没成想正好碰到凯西来找麻烦。
“想好了没有!”凯西再次催促道,本来她的面容也是极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