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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柄巨斧一前一后皆斩在猎鲨剑之上,但却都无法破开战晨的防御,甚至连使他后退一步都做不到。
“这怎么可能!”赵山魁难以置信的叫道,他的斧法可是地阶极品武技,而战晨的剑法也不过地阶极品而已,在力量压制之下,竟是如此结果,这叫他怎能接受!
挡下这一击后,战晨的心中更有数了,对武帝大圆满强者的大致水准有了一个基本了解,同时他的眼中也闪现出更多的自信来。
“乱花式!”赵山魁大吼一声,终于拿出了看家本领,两只手臂快速抡动起来,就像高速旋转的风车一般,瞬间就形成数百道斧影,朝战晨劈头盖脑就过来了。
“金山镇海!”战晨猛喝一声,也使出了《金藏剑经》中最强的守护剑招来,调集全身真元,凝聚出一座金山的虚影,挡在身前,似乎固若金汤。
“不好,战晨有危险了!得终止这场比试。”台下的人见到赵山魁使出了这招来,都纷纷叫到。
原来乱花式是爆发力极强的招式,它讲求在一瞬间将体内全部的力量都释放出去,以达到瞬间击溃敌人的目的,当然这一招施展之后,武者会进入一个短暂的虚弱期,那时候就是击倒赵山魁的最佳时机。
不过战晨能挨过这招吗?一个武帝大圆满强者的全部爆发力岂是随随便便就能接下的?
果然,只见到百道斧影,形成了百道剑气,如雨点一般轰击在战晨辛辛苦苦所凝聚成的“金山”之上,并轻而易举就将它炸得千疮百孔,最终支离破碎,余下的剑气去势不减,朝战晨疾速飞来。
即使在这般危急关头,战晨仍无半点惧意,剑尖朝前轻轻一点,就使出来。
晋升至武帝高阶之后的饕餮太极印更显强大,黑、金阴阳鱼紧紧相抱,线条明晰,由虚转实,宛若实质一般。任是剑气再猛,也难以穿透它的防御。
“这是什么招式,竟然如此了得,连武帝大圆满的猛攻都无法击破!”看到这里,下面的观众包括宁卫天在内,都骇然了。
甚至说战晨轻松避开赵山魁的攻击都不会使他们如此惊讶,而战晨没有选择躲避,却选择了硬抗,并且还成功地挡住了武帝大圆满强者的全力一击,要知道武帝大圆满强者的力量和武帝高阶的可拥有本质差距!
“我的招式全被挡住了,这怎么可能?!”赵山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真的已经竭尽全力了,但所有招式都被战晨――这个比他年轻得多的武者全部破解了。
斧系武技注重力量,招式本身就少,如今赵山魁的“三板斧”已经劈完了,还进入了虚弱期,顿时黔驴技穷,不知所措起来。
战晨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开始反击了!猎鲨剑如毒蛇出击,猛地射向他的胸口,这是“流星赶月”,《金藏剑经》中最迅疾的一招,《金藏剑经》的最大特点就是攻守之间切换自如,让敌人防不甚防。
面对危机,赵山魁慌忙将宣花斧往身前一横,仓促一挡,“叮”剑尖刺在斧身之上,还被顺利的挡住了。
见此,战晨眼中闪过一丝可惜,《金藏剑经》的威力还是不够,赵山魁随便一挡,就能挡住。
既是如此,就换成威力更强的剑法!战晨迈开飞鸿映雪步,飞退开来,再度调集真元注入到剑中,身上更是腾起一股冷漠、肃杀的气势。
在这一刻他感到了手中的猎鲨剑在欢愉。“冷漠”、“肃杀”,似乎很合它的胃口,它开始贪婪地吮吸着战晨体内真元中地阴暗部分,剑脊之上,一道赤红的妖异光芒,像一道流淌的鲜血般漫延开来。
一声高亢的剑鸣响起,猎鲨剑上突然爆发出无数红黑的剑芒,像一团熊熊的冥火燃烧着、燃烧着。
见到这一幕,周子孺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在他的印象中,战晨明明修炼的不是魔功,可是为为什么却能让猎鲨剑发挥出魔剑的威能呢?
当然,这个念头只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马上被他给摁灭了,在内心深处他对战晨是完全的信任,他们用鲜血、用生死筑成的友谊比任何东西都要来得坚固。
“朔风狂袭!”就在这时,战晨使出了寂杀剑剑法中的强横一招,一股黑红的巨大能量从猎鲨剑中喷薄而出,一道高达二十米的粗大暗金剑气就横空出世了,远观之,如同天空中挂着的冰冷的新月般瑰丽;其气势,又如同巨大的海浪,排山倒海般朝着赵山魁打来。这一击的威力,已然超越了大部分武帝大圆满强者所能发出的最强一击!
面对如此强悍的一击,赵山魁不得不强打精神,从干涸的经脉中再挤压出一分真元来,发出两道高达十余米的象征性的剑气与之针锋相对。
然而,这两道剑气要想阻止强大的寂杀剑剑气,根本就是螳螂挡车,蚍蜉撼树,在强大“朔风狂袭”面前,只起到了稍微阻挡一下的作用,就被轻易湮灭了。
眼瞅攻击将至,赵山魁故伎重演,将双斧挡在胸前,企图做最后的抵抗。这一回他却没能再挡住,被巨大的剑气给一举击飞,摔出了数十米,倒在了地上,一时竟起不了身。
战晨没有落井下石,而是等待他再次起身,显然是给足了赵山魁面子。
过了半晌,赵山魁才从地上勉强起身,面如金纸,嘴角边还挂着鲜血,对战晨高声朗道:“战晨,是你赢了,我认输!”
“好!”直到这时,台下才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为这位杰出的青年而喝彩。
而场上的战晨,在接受大家赞誉的目光之时,却始终保持着不卑不亢的笑容。
“好!哈哈哈,果然是英雄出少年!”这时,宁卫天也笑着走上了台来,眼中对他的喜爱之情,再也抑制不住。
这时,赵山魁却满面羞赧,走到宁卫天跟前,就说:“老爷,对不起,我给您丢了面子。不过我赵山魁说出的话,从来都算数的。我愿意将我的供奉之职让出,交给这个年轻有为的后生!”
此话一出,全场又是一片哗然。赵山魁可是为宁家辛苦了好几十年了,也算是供奉之中的元老了,难道就为了一场小小的比试说不干就不干了吗?众人都将目光集中到宁卫天身上,想看他要如何裁定这件事。
………………………………
第三百三十五章 供奉
宁卫天看了一眼赵山魁,问:“山魁,你是不是觉得我有亏待过你?”
赵山魁答道:“老爷对待山魁恩重如山,山魁也愿为老爷,为宁家肝脑涂地。”
“那你为什么还要说出不当供奉的话来呢?”
“这不,我要为我说出的话负责!”
“山魁,你无须让出供奉之职。”守卫天又转过身来,当着众人的面说:“今天,是个值得庆贺的日子,我们宁家又添一员虎将,他就是战晨。借大家都在这儿的机会,我要宣布,宁家正式聘请战晨为我们的一员供奉!”
此话一出,台下又是一片骚动,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一个修为仅有武帝高阶的人竟然能当上供奉一职。
宁紫兰更是拍着手对周子孺笑道:“子孺,看到了吗?战晨他成功了!”
“嗯!”周子孺也激动地点了点头。
战晨一喜,当即朝宁卫天拜谢道:“多谢老爷隆恩,战晨定当为宁家竭尽所能!”顿了顿,他又说:“只是在下还有个不情之请。”
“你说吧。”
“我斗胆向老爷您推荐我的兄弟周子孺,他的实力绝对不在我之下,完全能担当供奉一职。如果老爷对他实力有所怀疑,尽管可以测试。”
“周子孺?”宁卫天一愣,又笑道:“好,我就一并答应了你吧!”
随后宁卫天就又宣布了对周子孺的任命。两人终于遂了心意,在宁府长住下来。
半日之后,战晨就得以搬入自己的新居,这是位于宁府西南角的一间大屋子,足有二百平米。屋子四周还遍植花草苗木。虽然,这些花草树木不如在渊池外面看到的那般色彩缤纷,但是还是将周遭的环境点缀得颇为雅致,使人心情愉悦。
走进屋子,战晨将它前前后后地都查看了一遍,发觉里面的的装饰摆设也是一片整洁,这些都是有人经常进来打理的,而且是随叫随到。
尤其让战晨满意的是修炼室,足有五十多平米,其中不仅提供了凝神香,而且还设置了大型的聚灵阵,完全能够满足武帝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