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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晨缓缓地将一块黑色面罩戴上,遮住了自己面容,这样一来他就完全与黑夜融为了一体了,如果不是特别留意,就有可能将他忽略过去。
他紧紧地盯住下方的守卫,开始调整自己的气息,突然就爆发了,全力施展飞鸿映雪步,向山下飞奔而去。
而那些在山道之上巡逻的内门弟子,只觉得恍惚间有一阵风从耳边吹过,再定睛一看,却什么也没发现。
不错,在突破了武帝境界以后,在全面掌握了飞鸿映雪步的精髓以后,战晨就完全能做到如此地步,只要修为不达武帝的武者都不会明显感知到他的存在。
他就这样一口冲下了圣女峰,又一口气冲向魔罗城,开弓已经没有回头箭了,现在摆在他面前的也只有华山自古一条道。
到了魔罗城城墙根部,战晨停下来仔细观察,发觉城门口有一个武帝强者领队正在把守,检查过往的行人,要从正门直接突破而不被发现,恐怕会相当不容易。
于是他又抬头细细观察,立即又发现偌大的城墙一侧,也只有一个武帝负责来回巡视,而其他守卫都只有武王甚至武尊的修为。
于是他又故伎重施,顺利避过了那个武帝强者,了翻过了魔罗城的城墙,顺利进入了城中。至此,战晨终于可以松了口气,逃亡的万里长征之路终于算是成功迈出了第一步。
但他不敢迟疑,他可以清楚地感觉到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扑通扑通,胸腔中心脏的跳动声清晰地传入他的耳畔,战晨的感官变得无比的灵敏。望着昏黑寂静的街道,仿佛能嗅到空气中弥散的阵阵危险的味道。
这时候,每多停留一秒,对他来说都意味着风险,他不敢停留,找到一个方向急匆匆赶去。
很快战晨就摸到了庆丰绸布庄的门店。此时,店铺已经歇业了,大门紧闭,内中漆黑一片,他却不管那么多,只是冲着门口轻轻地敲了几下。
吱呀一声,门打开了,他眼中闪过一丝喜色,急忙溜进了屋内,迎面就看到一个同样身着黑衣的高大健壮的熟悉背影。
战晨一愣,叫道:“谢春来,是你!”
谢春来冲他笑了笑说:“不错,我今晚是特地在这儿等你的,负责接应你的人已经在外头准备妥当,马上就可以上路了。”
战晨由衷地说:“感谢你们,感谢正道门。”
“兄弟,别这么说,该说感谢的是我们,因为至始至终,好像都是你在默默无闻的帮助我们,现在兄弟有难,于公于私我们正道门都义不容辞!好!话不多说,我们马上就走吧。”
“好!”
二人遂出了门,沿着街边屋下,快速朝着城门的方向赶去,他们皆有武帝修为,速度飞快,所过之处无声无影。没有人能发现到他们的存在。
就这样,他们双双有来到了魔罗城的另一侧城墙,隐藏在阴暗处。这里的情况和战晨刚才翻过的那道
(本章未完,请翻页)城墙几乎一模一样。于是,二人也直接从城墙之上翻过。
终于成功通过了魔罗城,战晨再松了口气,心中暗暗佩服起庄湘子的算无遗策,一切都如他之前分析的那样。
却听到谢春来又对他说道:“战晨兄弟,跟我来,我们都已经准备妥当了。”说罢,就朝着一侧的一片树林的方向赶去。战晨只是愣了一下,也迅速跟上他的脚步。
来到了树林边,就看见了一群人候着三架马车就在那儿等他们。每辆马车都由两匹四阶妖兽青烈马拖着,车厢上插着一展红旗,上书“庆丰商行”四个大字儿。
战晨看了不解,扭头问谢春来道:“谢老哥,这是什么意思?”
谢春来微微一笑,解释道:“很简单,我们要将你装在马车之中带出去。”
“这些马车就能通过魔罗宗的围追堵截和盘查吗?战晨表示怀疑。”
“不错,我们的庆丰商行可是魔罗国四大商行之一,商号遍布了整个魔罗国,与各城均有贸易往来。嘿嘿,然而魔罗宗怎么也不会想到,私底下,它正是我们正道门成立的一家商行,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发财!你只要坐在这些马车里面,就能畅通于各城之间,基本不用担心被盘查到,因为我们和各个城的城主守卫都混的熟,还经常送给他们一些例钱。”
战晨默默不语,还是非常担忧,毕竟要他从魔罗宗的眼皮子底下过去,任谁都不可能会安心的。
谢春来看他还没想通,又解释道:“战晨,你不明白,我们就是要从他们盘查底下通过,谁又会想到,你就躲在这些马车之中呢?”
“谢老哥,难道我们不能从山林险地穿过吗?这样避过人烟岂不更加安全。”
“不,你错了,这样是最危险的,这其中的变故太多了,试想一下,有关你的通缉令很快就将传遍整个魔罗国,你的事情很快就会被所有的人知道。一旦你被人看到,你的行踪也会马上暴露,附近的魔罗宗高手很快就会蜂拥而至。”
“而且这一路上并非所有的地方都能有高山险地屏障,还是会不可避免地遇到城池人烟。涉险而过,反而是路途遥远,妖兽众多,是最不安全的抉择。”
听了谢春来的分析,战晨不由点了点头,不得不承认姜还是老的辣,谢春来比自己考虑的要周详得多。坐着商会的车子,穿梭于各大城池,看似极其危险,但是有着“庆丰商行”这块招牌做掩护,实则却是最安全最快捷的途径。
因为,魔罗宗是绝不会想到,自己会从他们眼皮子底下大摇大摆地经过。
“战晨,事不宜迟,你还是赶紧上车吧,我将亲自护送。”
“那就谢谢你了。”战晨遂不再迟疑,选择了其中一架马车坐了上去,而谢春来则坐上了另一辆马车。随后车队就在商行领队的带领下上路了,缓缓地向着东面驶去。
坐在车厢内,看着外面的景色,战晨心中颇不平静,他想到了殷媚如、想到了殷血海、想到了冰凉的月色,刺骨的寒风、想到了路途的凶险、想到了金象宗,苏芸、赵贺、厉剑书、厉剑尘,甚至是老父亲这一张张面孔浮现在心头……
夜还长着,路也长着,思也不止,愁也不止。
(本章完)
………………………………
第两百五十五章 追捕
魔罗宗,圣女峰上,殷媚如重回婚礼现场之后,马上就被父亲叫住了,又要求给众人逐一敬酒。期间,她几次想要抽身回去,看望战晨,但都被父亲给制止住了。这样一直忙到将近黎明时分,宾客渐渐散尽,她才有空回到自个儿的婚房。
一进门,殷媚如就兴冲冲地唤到:“战晨,你感觉好些了么?”
帷帐之中无人应答,她于是不得不上前一看,却发现了床铺上早已没人了,取而代之的是枕上的紫色玉坠和信件
她急忙将它们捡起来,并拆开信封,看了起来,里面是战晨一行行刚健有力的字迹,叙述战晨的离别思乡之情,叙述了自己东归的愿望。
末了,是这样写的:媚儿,我走了,回家了,去处理一些重要的事情。莫要挂念我,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坚信,将来我们定能相见!我对你的爱是坚毅而执着的,这点无需怀疑。你一定要牢牢记住我的话,将来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请你一定要相信我对你的爱!不要怀疑!
看着看着,泪水不知何时已经蒙胧了殷媚如的美眸,她的玉指正在打颤,纵有百万之力,却抓不牢这一张薄薄的纸。这信上的每个字儿,对她来说都重逾山岳,无法承受。
顿时间,她有种天昏地黑,摇摇欲坠,跌入万丈深渊的感觉,脑中一片模糊,心中软弱无助,跌坐在床铺之上。
良久之后,她开始急切地思索:“怎么办?我该怎么办?马上告诉爹爹吧,要他将我的阿晨找回来――不,绝不能这样,若是这件事被爹爹知晓了,阿晨必死无疑,我得将它瞒住,然后派我的亲信去!”
于是她急匆匆起身,开始启动自己身边的一张情报网,迅速向着魔罗城及周边地区扩散,找寻战晨的踪迹。
然而,她自己却不得第一时间出手看,去寻找战晨,因为她必须留下来应付他的爹爹,为搜寻争取时间。
晌午过后,殷血海便要见一对新人,殷媚如不得不硬着头皮来见。
殷血海看到战晨不在,心中顿觉不快,问:“媚儿,这是怎么回事?战晨没在吗?”
殷媚如强自挤出一丝笑,说:“爹,阿晨还有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