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草姨一瞪眼,温柔的神情没了,她掐腰说:“哎呀!你这个没用的东西呀!婆婆妈妈!我刚才叮嘱你的事,你这就忘了?!快!快滚啊!”范昱坤痛哭流涕,他舍不得草姨和陈叔,不肯走。
老徐、陈叔与草姨分别站在洞边,呈三角形,老徐说:“天地有正气,上则为ri星!三才镇yin阳,怨恨皆可清!”三人真气滚动,身上隐隐有白光冒出,洞中冲出的怨气红光顿时被三人封住,同时也围住三人。
yin寒怨气吹的草姨三人头发乱飘,范昱坤看的焦急,他突然冲过去,这时建军在后面下手,范昱坤感觉后劲一震,眼前一黑,昏倒了。建军背起范昱坤,转身就走,榆师父和高瞻摇醒房贵和大壮,背着房村长,逃上山谷。
地洞里怨气冲天,yin风涌动,众人往回走,他们到了山谷边回头望去,远远的看见洞口的红光就像一条巨蟒一样扭动,陈叔、草姨、徐老板三人被红光团团包围,他们变幻手诀,使出秘术,他们聚jing会神的合力对抗着巨碓上无边的怨气,就像用绳子锁住了巨蟒。这时地洞中的红光暴增,高瞻等人感觉心脏突然憋得慌,就要停跳,他们全都站立不稳,巨碓上的怨气终于要爆发了!红光中无数冤魂鬼影冲上天,无数哀嚎声在空中回荡,怨气就要喷发出来,草姨三人身上光芒大盛,同时跳进地洞中,一道白光直冲上天,把天上的yin云都震开了,洞口红光白光忽明忽暗不停变化,鬼哭狼嚎声随着yin风传来。
高瞻等人吓的脸sè大变,地洞里的怨气好猛烈,他们一口气喘上来,赶紧往外逃,下了山坡,就听山谷中传来一阵巨响,大地随之晃动了一下,随后安静下来。
范昱坤醒了,他看到空中的乌云都散了,星光满天,山谷中一片寂静,夜风吹来,虽然冰凉,但是不再有yin冷怨气了。范昱坤急问:“草姨、陈叔呢?”
高瞻说:“他们都跳进洞里了。”
范昱坤挣扎说:“我们要去帮他们啊!”
众人见地洞中没有了怨气,山谷中一片宁静。众人等了一会儿,怨气都消失了,他们又走了回去,他们到了地洞边,看到地洞中的巨碓变成一块冰冷的沁血巨石,四周全是灰烬,变成了焦黑sè,就像被烈火焚烧过。老徐的皮囊、陈叔的铁尺、草姨的金算盘都掉落在石头上,除此之外,三人什么都没剩下。
榆师父神情悲痛,感慨说:“三位高人为了化解这场灾难,他们舍身取义使出各自的绝技,耗尽自身力量对抗冲天怨气,这才是真正的侠义之士!”
高瞻说:“想不到陈老板和老板娘都是xing情中人,唉,原来错怪他们了!我看陈老板的铁尺,老板娘的金算盘,老徐的皮囊都很厉害,都能驱邪,咱们就替他们保存!”
范昱坤神情悲痛,呆呆的说:“陈叔和草姨叮嘱我们不要拿他们的东西。”
众人都低下头,心情沉痛,每人吃了一粒药丸,稍做休息。众人沉默不语,一路往回走,突然房贵发现草地上有个人,原来是狗剩的尸体!狗剩尸体上全是泥巴和血水,头已经变形了,全是血,发出一股臭味,高瞻紧张的说:“我cāo,诈尸了!”
榆师父看了看尸体,说:“没事,巨碓的怨气除了,这孩子只是尸体了,还是把尸体烧了!”众人以防万一,把狗剩尸体烧了。
范昱坤开始大哭不止。高瞻安慰范昱坤,房村长醒来后不知道发生什么,紧张的问:“榆师父,地洞里的怨气都没了?”
榆师父点头,说:“怨气已除,但乡亲们不要到山谷中破坏现场,我会带人回来处置的。”房村长等人露出一丝喜悦的笑容,村子里有两个年轻人牺牲,但灾难终于避过去了。房村长等人对榆师父、范昱坤等人千恩万谢,众人找了一避风处过夜休息,等到天亮出了山。
到了山脚下,众人十分狼狈,疲惫不堪,高瞻本想向房村长要些报酬,但是建军却没有跟房村长回村,而是与榆师父和房村长告别。高瞻虽有不甘,但他也知道,事情告一段落,就不去村子暴露身份了。
榆师父看着范昱坤三人,点头说:“这次多谢三位热心帮忙,才化解了一场灾难,拯救了无数人。三位能留下联系方式吗?”
高瞻说:“cāo!说这些有啥用啊,我们拯救了世界,他妈的也不给我们奖金!不给个诺贝尔**,弄个感动中国也凑合啊!我们四处旅游,居无定所,留下电话号码也没用,过几天我们就要去美国做驱魔人了,你就不要问了。”
………………………………
八 闯荡都市(1)
() 榆师父神sè尴尬,说:“无法让三位得到应有的奖励,我真的很抱歉。这是我名片,三位如果有什么事,尽管找我!我一定会全力帮忙!”他把取回的天阳罗盘交给范昱坤,说:“三位英勇除灾,这种事情我没办法为三位争取什么奖励,我只能将本门的法器赠与三位,这法器可以感应到周围能量的变化,有辟邪的效用,无论三位以后做什么事,希望它能够帮助三位走正路,多做善举!”
榆师父从怀里取出一张名片递了高瞻,高瞻说:“这有啥用?我现在想找范冰冰合影,你能帮忙奥?!全是没用地!”榆师父叮嘱房村长等人不要泄露范昱坤三人的事情。
范昱坤三人返回了小庙,吃了东西,换了衣服,稍作休整,三人随即下山。范昱坤等人走到山脚下,高瞻抬头看到远处有一个黑衣人在上山,远远望去,是一个年轻的黑衣女孩,梳着马尾辫,背着包。那女孩行动敏捷,已经爬上一边的山顶。女孩也察觉到他们,远远望着他们,随后转身消失在树林后。
范昱坤和高瞻心中又惊又奇,草姨说会有很多方术门派的人来调查此事,没想到这么快人就来了,但是刚才那黑衣女孩怎么看也不像是算命的。建军驾驶小破面包车,三人向西行,到了临近的城市里。
范昱坤三人在城里转了转,并没有发现有关他们的消息,没有通缉他们三人的公告,jing察们也都正常的工作,气氛平静,小镇里的案子并没有传出来。建军已经在城里做了侦查,他给范昱坤和高瞻做了简单的化妆,三人找了一处普通小旅馆,租了间屋子,三人住了下来。
范昱坤和高瞻终于从深山老林里搬到温暖干净的房子住,有松软的床,可以洗热水澡,有厕所,他俩别提多舒服了。三人到外面的小饭店吃饭,终于有荤有素的吃了一顿,高瞻憋坏了,吃喝的最多。
草姨、陈叔和徐老板为了对抗巨碓而牺牲,范昱坤很悲伤,陈叔草姨对范昱坤来说就如同亲生父母,他一下子失去了两个亲人,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他唯一的亲人就是乡下爷爷,还有建军和高瞻。高瞻见范昱坤失魂落魄的,就逗他开心,想法安慰他。范昱坤第一次到城里来,看到高楼林立车水马龙,又是新奇又紧张,热闹的城市生活缓解了他悲伤心情。
头几天范昱坤和高瞻极少出门,他们发现并没有被抓捕的危险,才敢上街逛逛,对周围有了些了解。繁华的城市让范昱坤看呆了,小旅馆外并不远的黄狮蟹路,有个街市,一到周末就很热闹,很多人卖些古玩、旧物等等,有摆地摊算命的先生,街边还有很多家算命馆,算命和看热闹的人很多。
范昱坤和高瞻经常到这条街上逛,高瞻一是想看看小瓷瓶里的灵丹妙药有没有市场,想卖个大价钱成为富翁,另外就是看看算命先生的行当怎么做,他见过胡话大师和榆师父等高人如何算命驱邪,他心想做一个算命先生骗些钱财,只要靠上下嘴唇一碰就行,要比其它行当赚钱容易许多。
怎奈整条街都没有识货的人,任凭高瞻说的如何详细,吹的天花乱坠,甚至把药丸拿出来看,根本没人认得小药丸,还有人说高瞻用泥丸骗人,在做chun秋大梦,这药丸根本分文不值。高瞻气的大骂,范昱坤劝高瞻别生气,以免惹了是非。高瞻说:“cāo!这大城市在yin阳风水方面的级别就是乡巴佬!根本没有识货的!咱们几次遇鬼,又被巨碓上那么强烈的yin怨之气冲击,如果不是有这等灵丹妙药,咱们早就死了,这群瞎子竟然不认得药丸!”
范昱坤说:“没人认得,咱们留着。”
高瞻说:“留着有啥用啊,你还想见千年僵尸、巨碓那些鬼东西啊?就算有药丸,也一样会被鬼害死!你那20万咱们能花多久,没有钱喝西北风去啊!咱们把药丸卖了,就能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