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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也不答话,上步将剩下的黄汤都泼在黑袍老者身上,随即点燃,他口中念念不停,青蓝烈焰在黑袍老者身上燃烧,老者双眼冒光,发出一阵怪嚎,震得范昱坤高瞻等人心魄不稳,站立不稳。众人看着黑袍老者一点点燃烧,用力扯动金丝网,还想从网中逃出去,灰衣人和红衣人用力拉住网,束住黑袍老者。
黑袍老者先是皮肉烧净,火势稍弱,皮肉竟然又长出来!黑衣人又添汤加火,烧光了黑袍老者皮肉,然后是骨头,黑袍老者的黑sè骨头竟然还不停挣扎,随后连同金丝网,都烧成了灰烬。
黑衣人说:“兄台的八卦金钱网烧了,可惜了。”
灰衣人说:“这老东西就要修炼成妖,变成地伏邪尸,若不是他妖术功亏一篑,没来得及恢复神智,我们三人也未必是其对手!八卦金钱网能消灭他,就算烧了也值得了!兄台的三奇火都用光了,才真的可惜!三奇火要采集天地间三样极阳奇物,在九九重阳之ri方可酿造,此火极难炼成,用一点少一点,刚才一口气用这么多,才是可惜。”
黑衣人说:“不可惜,不可惜!只要今天能化解这里的劫难,就算毁了所有的东西,都不可惜!”
这时就听红衣人不耐烦的说话了:“唉呀,你们还装什么呀,都到了这时候了还有什么雅兴兄台贤弟的,还蒙什么面呀!”说完她摘掉了蒙面的红布。
范昱坤等人都惊呆了,范昱坤最为惊讶,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红衣人出现的时候,他就觉得想做梦一样,红衣人体态肥胖,走路姿势与草姨极像,但是范昱坤还不敢确认,现在红衣人摘了面罩,竟真是草姨!
灰衣人也摘掉面罩,竟是陈叔。
高瞻和建军也很惊讶,高瞻说:“……我cāo……原来是你们……”
黑衣人摘掉面罩,他皮肤黝黑,年纪不轻,范昱坤同样惊讶,黑衣人竟然是粮店的老徐!陈叔和草姨都恢复了声音,很惊讶的说:“老徐,想不到原来是你!原来你是一撮金门人!”
老徐说:“我也没想到是你们俩!陈老板,你是牙牌神数的传人。老板娘,你是管家后人,我真没有想到,除了我这个老东西,这小镇里卧虎藏龙,还有两位方士,竟然还有你们两位奇人!”
陈叔一笑:“我们都忘了自己是谁,所以才能隐藏了身份。老徐,我们也想不到一撮金的高手竟然是天天打交道的你啊!”
老徐苦笑:“哈哈哈!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才能真正的隐居江湖。今天百姓有难,我们又想起自己是谁了。”他接着说:“陈兄弟,按照你我的门派,你我一撮金和牙牌神数是同盟战友,与老板娘的管家有不共戴天之仇,我们的门规家训,凡见到管家之人就要铲除,你们居然生活在一起!”
草姨双手掐腰说:“哼!老祖宗的仇又不是我们结的,我们就是因为深爱彼此,于是抛弃了身份,背弃了家族,隐姓埋名生活在这。”她接着说:“老徐,以你的身手,我们俩也未必是你的对手,你在江湖中走动,必定是高手,名利皆可得,你怎么跑到这个小地方风吹ri晒卖粮食啊?”
老徐低头长叹:“唉!你们还不知道?做我们这行,虽然在凡人眼中是身份不凡倍受崇拜的高人异士,但我们人在江湖都身不由己,做太多自己不想做的事,还不如自己过的逍遥快乐,潇洒自在!名利,会让人深陷其中,我都不感兴趣,我就想zi you自在平平淡淡的过一辈子。”他目光闪动,接着说:“今ri我们亮了身份,知道了对方身份,按照祖训门规,本应该做一场厮杀,但是现在的情况,我们必先合力消除这里的怨气,其他事以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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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大凶之石(16)
() 高瞻看着陈叔,瞪眼问:“咦,陈老板,你的眼镜呢?”
陈叔说:“笨蛋!眼镜难道不能用来做伪装嘛!”他接着说:“唉,没想到我们隐姓埋名,都忘了自己是谁,把自己变成另一个身份,现在还是暴露了自己。老徐,你隐藏的这么深,这么多年就连我们俩也没有认出你的身份,今天这妖物出土,我们都露馅了。”
老徐无奈的说:“只有死亡才能让一个人真正的销声匿迹。”
范昱坤走到陈叔和草姨身前,说:“……陈叔,草姨……”他眼圈一红,就要哭出来。草姨掐腰说:“唉呀,阿坤,你看看你!你这个笨蛋,我怎么帮你都帮不了你啊,哪里有事儿你就往哪里跑!这地方是你们能来的吗!你以为这里是冯家那个僵尸那么简单吗?!我们再晚来一步,你们都死翘翘了!”范昱坤仍然为陈叔草姨老徐三人的身份所震惊,一时说不出话来。
榆师父捂着胸口说:“榆某今天亲眼见到真正的高人隐士!而且还是三位!实乃三生有幸!请问三位,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草姨说:“哎呦,你这老头倒是有点正义感,明明知道搞不定这里,还不要命的来这里。”她看了看石屋,说:“我看这是元末时期狼山天灭道的邪术,自称黑龙遁地**,这老东西聚集地下的邪气,他死后葬在此地,吸收这些邪气,等到yin力聚满时获得力量,妖化重生。还好他的邪术没有成功,不然成了地伏邪尸,就难对付了。”
高瞻说:“我cāo,好像很厉害啊,这老东西比冯家的千年铁甲僵尸还厉害?”
老徐说:“僵尸只是僵尸,脑子不行,没有思维。这老东西妖化变成的妖物还会有思维,更厉害。这世上有太多这种可怕的鬼怪,你们没见过而已。”他接着说:“老妖虽然可怕,他修炼邪术还需要法器,法器能为他布置的仪式提供强大的能量,更加可怕。”
陈叔说:“徐兄,你看这下面究竟是什么?怎么会有如此强烈的怨恨之气?”
众人看着光柱越来越红,下面的怨气也越来越强,yin风吹的范昱坤等人睁不开眼睛。这时地下传来一阵哀号声,地面震动,众人摇摇晃晃差一点摔倒。砰的一声巨响,地洞里好像又发生了爆炸,一阵巨大的哀号声从下面传出来,怨气冲天,红光越来越亮,就像烈焰一样向天空中燃烧。
范昱坤等人吓了一跳,没想到地下还有东西!他们被地下的yin风寒气吹的往后直退。众人顶着红光在洞口往下一看,石屋的地面塌了,下面露出一个窟窿,原来在石屋下面还有一个石屋,里面有一块血红sè的巨大石头,中间凹下去,就像一个巨大的石臼。石头上血迹斑斑,整个都是猩红sè,石头yin风怒号,寒气滚滚,怨气浓郁的红光从石头上冲上天,一片片红光好像无数人影往天上飞,范昱坤呆若木鸡,说:“……这些红光是啥?”
草姨说:“这东西上的怨气憋的太久,破关而出,遇到外面的生气就会这样变化了。”大石块破关而出,怨气冲天,寒气大盛,高瞻和榆师父就见无数的人影在石块上出现,那些人们赤身**伸出双臂,好像在痛苦挣扎,不停哀嚎,哭叫声凄惨惊心。众人脸sè顿变往后退了几步,高瞻和榆师父看到无数血肉模糊支离破碎的人从洞里爬了出来,不断的堆起来,伸手抓他们。高瞻和榆师父发觉自己一动也不能动了,他们想后退,却躲避不了,那些血肉模糊的人脑袋都碎了,全身流血,死状凄惨,都散发着的怨气,高瞻和榆师父憋的就要窒息,这时突然响起一阵清脆的响声,高瞻和榆师父眼前一花,无数死尸都不见了,他俩已经不知不觉走到了洞边,要摔下去了。他们吓得一哆嗦,再往下看,红sè巨石散发着怨气,有一种古怪力量吸引着他俩跳下去。
草姨用手中金算盘发出的响声,让高瞻和榆师父从迷幻中清醒过来。但是巨石上的怨气仍然源源不断的喷发,而且越来越强。众人看着红sè巨石,草姨问:“老徐,你眼力好,你看这是何物?”
老徐凝目看着巨石,他脸sè变的更黑,说:“竟然是这种邪物,这是巨碓。”
高瞻瞪眼问:“巨碓是啥啊?”
陈叔说:“用来把人捣成糨糊的东西!”
高瞻又问:“cāo!把人捣成糨糊做啥?”
“用来吃啊!”陈叔说:“当年黄巢率领大军围攻陈州近一年,但是没有军粮,就制造了三千个巨碓,专门把人扔在里面捣成肉泥,作为军粮吃了。”
高瞻说:“我cāo!那不是人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