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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瞻问:“老爷子,你说说这究竟是咋回事?”那中年人很爱讲话,就把事情经过说了。原来老头和中年人都是南面山下房家村的,老头是房村长,中年人是房村长的侄子叫房贵。原来最近几天,房家村突然连连出现诡异的事情,村民们莫名其妙的受伤,还有人失踪了,一到了晚上,村民们听到山里传来一阵阵哭声,十分渗人,还有村民半夜见到了鬼影,十分恐怖。于是房村长找来了市文化局的榆师父,看一看这里究竟出了什么情况,这榆师父也是很有名的风水先生。范昱坤三人立刻想到几天前山里的气温变的不正常,原来就是与房家村同步发生的。
榆师父得知此地有一个年代久远的山神庙,就带着房村长和房贵来山神庙查看。榆师父说:“老房,但凡一处地脉,都会有风水要点,山神庙都会建造在镇着风水之处。我昨天看了村子,没有什么问题,山里的邪气可能出现在别的地方。”
房村长紧张的问:“榆师父,您看看山神庙怎么样啊?”
榆师父说:“十年前我来过这里,方圆数十里,就这一个庙,地气都经过此处,如果山里有什么变化,山神庙必会有所反应。”他接着说:“老房,我看那时庙里还有点香火,现在看样子这庙冷落了很久,你们很多年没有来这里拜祭神灵了。”
房村长说:“是啊,这里偏远不好走,离村子很远,以前我们还祭拜山神,后来时间长了,人们都不信这个了,就不来了。”榆师父打量小庙里的泥塑,高瞻和范昱坤跟着看,他们一个月以来,也是第一次仔细的看庙里的山神像,这神像造型凶恶,像个判官,上面落着厚厚的灰尘。小庙中原来的旧供桌被范昱坤等人放东西了。
榆师父仔细看了庙,房村长说:“您看这山神庙有没有……”他扫了范昱坤三人一眼,他好像怀疑是范昱坤三人在庙里做了什么,影响了附近的风水。
榆师父目光一变,说:“庙没有问题,没有人在这里做手脚,但是山里的情况很严重,山里面有很强的邪气,连山神庙也镇不住了。”
房村长和房贵紧张的说:“啊?!”
榆师父说:“你们看。”众人仔细看过去,这座泥塑从头顶裂开了缝,就像有一种力量把山神像力劈两半。范昱坤三人虽然在庙里住了一个月,但原来没有发现泥塑有裂缝,这裂缝可能就是在近期形成的,而且落满灰尘,不注意也难以发觉。榆师父神sè变的严峻:“山神庙都有灵xing,镇着yin邪之气,但是这雕像已经裂了。”
高瞻说:“老爷子,你是风水先生?这塑像看起来有年头了,难道就不会是自己裂开的?”
房村长说:“榆师父可是城里有名的先生啊,若不是我与榆师父有亲戚关系,还请不动榆师父呢!”
榆师父一笑:“你们不相信我,我也不相信你们。我是省文化厅的理事,省社科院宗教学教授,周易研究协会委员,这是我的证件。”他取出证件给范昱坤三人看了,接着说:“一开始我以为你们是进山盗墓贼,不过看来不是。”
高瞻晃着绿脸说:“这是自然!老先生眼力厉害,后生我仪表堂堂,玉树临风,一身正气,怎能像是盗墓的!”
榆师父说:“我看你俩普普通通,你俩没本事盗墓!”他看着建军,说:“这小伙子不一般。”他接着说:“无论你们是干什么的,我以zhèng fu学者的身份jing告你们,现在就离开。这山里很危险,你们若再待下去,会有危险的。当然,你们可能并不相信鬼神。”
高瞻见房村长三人来此是因为山中闹鬼的事情,并非因为案子追捕他们,而且也没有任何牵连案子的迹象,他就放心了。一想到驱邪风水之事,他兴致勃勃说:“错,我们非常信鬼神,你可别小看咱们三个,咱们也是同道中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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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大凶之石(5)
() 高瞻本想吹吹他们在冯府中遭遇千年僵尸破棺害人之事,但又怕暴露身份,说:“咱们也会抓鬼算命,昨晚这里不安宁,我大哥宰了一条黄皮子jing!其它妖魔鬼怪都吓跑了。”
榆师父问:“哦?在哪?”
高瞻说:“就扔在外面!你看看!”黄鼠狼死后发臭,建军就将它扔在草丛里,高瞻拎了那只黄鼠狼回来。榆师父看了看,这条黄鼠狼体积硕大,面目古怪狰狞,他神sè很惊讶,对三人刮目相看,说:“黄鼠狼是你们杀的?”
高瞻说:“昨晚黄鼠狼不知死活,跟我大哥得瑟,可惜它选错了对象,被我大哥一刀就宰了!我大哥绝对是海中擒龙,山中伏虎,人挡杀人,佛挡诛佛!收拾各种动物都不在话下!”他喜欢吹牛瞎说,情不自禁间还是把建军的一些情况宣扬出去,他接着说:“我们三人走遍五湖四海,所经历的事情不比你们少,这次既然我们遇到这事儿,也帮你们看看!”
建军对山中的怪异情况也很好奇,他想查清楚昨夜遇到的怪事,榆师父看了看建军,觉得很不一般,说:“好!”建军和高瞻并不想暴露自己,但是他们对山里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好奇,高瞻这一个月闷坏了,他巴不得找点事做,刺激点更好。他也想装模作样,看一看能否像胡话大师一样弄到宝贝,然后找个好地方吃喝玩乐。
众人离开小庙,返回房家村,榆师父问房村长:“老房,你想想,在这些事情发生之前,乡亲们有没有遇见什么特别的事儿,发现任何征兆?”
房村长挠头说:“这个我还得回去再问问,村子里好几百口人,家长里短,口舌太多,突然发生这个事儿,我也弄不明白啊。”
榆师父看了看四周山群,说:“这里的风水还可以,不是灾祸之象,无论是村子还是山神庙,都没有问题,现在很可能是山里面出问题了。”
房村长说:“山里能有啥问题?几十年来一直没啥子事啊,再说这一片好多山,面积这么大,我们哪里查得到呦!”
房贵说:“大叔,我想起个事儿,三爷家大栓这两天病了,听说是中邪了。”
房村长说:“咱们村里好些人都遇鬼中邪了,不只大栓他一个人呦。”
房贵说:“大叔,房有子他家房老大房老二不是失踪了吗,我听说,其实大栓原来是跟他们一起上山的,就他自己偷偷摸摸回来了。”
房村长说:“啊,这个事儿啊,都问过大栓好多遍了,大栓说那天他没跟房老大房老二在一起啊。问了好几次,他矢口否认啊!”
房贵说:“他们三人从小就在一起玩,房老大房老二失踪的前几天,他们一直在一起的。大栓回来时,我看到他的模样,好像很惊恐,他说没见到房老大房老二,我觉得有鬼哦。而且今天上午我们出来时,我听人说,大栓的病突然严重了,他神智错乱了,一直跟他媳妇说什么‘好冷’‘好多鬼’‘我不敢拽’‘你们别找我’‘我错了’‘他们追我,我不敢’,我觉得有问题啊。”
房村长说:“啊?那还是让榆师父看看他!”
众人回到房家村,建军看见村子就在山脚下,地势平坦,面积不算很大。外面下着大雨,村民都待在家里,村子看不见人。
房村长带着众人到了大栓家,大栓家里只有大栓和他媳妇。众人看到大栓已经被绑住了,大栓脸sè铁青,眼珠凸出,鼻涕口水直流,好像疯了一样,他不停的挣脱绳子。房村长说:“大栓这是怎么了?昨天下午还不是这样,现在怎么疯了一样?”
大栓媳妇以泪洗面,哀求说:“二爷,你得救救他啊!他变成这样了!求求你救救他!”
范昱坤等人看到大栓的模样,都很紧张,他们觉得大栓就像是得了狂犬病一样。大栓好像没有看到范昱坤等人一样,他晃着脑袋,嘴里嘟囔着:“……老大……老二……你们饶了我……好多鬼出来……我……我怕……我不敢拽啊……”
榆师父神sè严峻说:“他身上的yin气很重!要知道,人鬼殊途,通常来说,人被鬼魂纠缠中邪的概率是十分低的,但是这山中邪气太大,导致这么多人都遇鬼中邪了,实在是罕见之事。我们先理清来龙去脉。”
榆师父心中有了判断,说:“老房,我问你,这房老大房老二是在村子里最初发生怪事时失踪了?”
房村长想了想,点头说:“……是,他们七天前进山,然后就没回来,两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以前经常进山,一夜未归,还没引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