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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气极反笑,“妳可以说得再过分一点,妳能逞口舌之快也就只有现在了,再说呀,骂到妳开心为止。”以后他会让她为今日的话付出百倍代价的,他发誓。
“我又不是个疯子,干么跟只沙猪计较……”
“欢乐,妳别再说了啦。”邵芸慌张的快步走来,手上拿着几张面纸递给常怀忧。
她拉拉甄欢乐,不让她的嘴再吐出什么难听的话。
天哪,单看常怀忧的脸色,不用问就知道他有多气了,欢乐居然这么不长眼的得罪了他,他可是他们总监的堂弟,而且还是天忆集团的财务长,最重要的是常凄忧有一个外号叫鬼见愁,据说凡得罪他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没看到邵芸频频向她使的眼色,无趣的瞟了瞟常怀忧,甄欢乐再道:“算了,我也没那么无聊,这种男人不值得我浪费唇舌跟他多说。”
常怀忧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真的,从来没有。他的胸襟虽然狭隘又爱记仇,但他很少为什么事动怒过,直到遇上她。
难道真如怀柔所说,她是他的煞星吗?不不不,就算真的是这样,他也绝不让她好过。敛去了怒容,他挤出了一抹笑。
“妳上次在公园对我强行求欢不成,所以这次就故意趁机挟怨报复吧。很抱歉,上次的拒绝让妳难堪了,不过说真的,像妳这么粗鲁又没教养的女人,我真的没办法多看妳一眼,请妳务必要谅解。”
“你……”甄欢乐话还未出口,就听到一个低沉的嗓音插了进来。
“发生什么事了吵吵闹闹的?”常怀智走出自己的办公室,瞥到常怀忧狼狈的模样,“怀忧,你这是怎么回事,弄成这样?”
“没什么。”他抓下头上的那两只鱼儿,“运气不好遇上一个野女人罢了。”
“你说谁是野女人?你少给我胡说八道,谁向你求欢,上次在公园时……”
拿着邵芸递过的几张面纸拭去了脸上的水渍,常怀忧不疾不徐的截住她的话,嗓音大得足以让全办公室的人都听得到。
“那时妳拉着我的衣服死也不肯放,面对妳的淫威,我威武不屈硬是不从,最后妳恼羞成怒的揍了我一拳。放心吧,虽然承受妳那可怕的暴力,不过我不会去告妳的,我希望妳看开一点,男女之间要两相情愿,用武力或威吓的手段是不可能得到别人感情的。”
“你鬼扯,我才没有那样!”对他蓄意颠倒是非,甄欢乐气极了,一把再揪住他的领带。
似乎早料到她会有这样的举动,常怀忧也不挣扎,嘲弄的说:“我有冤枉妳吗?妳敢说妳没有打我一拳?还有,妳现在又在做什么,想打我呀?这不是更证明妳是个喜欢用暴力来解决事情的野蛮女人,说不过人就想动粗,太低级没品了。”
“我打你那一拳是因为你……”
一旁的邵芸看着情势发展成这样,担心事情愈闹愈大,急忙的拉住她。
“欢乐,快点放手呀。”
常怀忧不是欢乐可以招惹的对象,她刚对他说的那些话,就足以让他把她整得很凄惨了,她到底明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啊。
“甄小姐,请妳自制。”常怀智也跟着出声。
甄欢乐气呼呼的放开他。
常怀忧一派真诚的再开口,眼底闪过恶意的谑笑。
“甄小姐,老实说我很同情妳,求爱被拒是一件令人难过的事,但是面对妳这样粗鲁又有暴力倾向的女人,恐怕任何男人都没有办法勉强自己跟妳在一起,我建议妳去看看心理医生,或许对妳会有所帮助。”
“你说什么?!该去看心理医生的是你这个颠倒黑白的人渣!”她长这么大从没见过像他这样可以睁眼说瞎话的男人,事情分明就不是他说的那样,他竟然说得好象真的一样,“我揍你那一拳才不是因为向你求爱被拒,是因为……”
见办公室的人都拉长了耳朵注意这里的一举一动,常怀智出声打断她的话,终止这场闹剧。
“够了,你们两个什么都别再说了。甄小姐,明天就要开始拍摄工作,妳先回去准备一下吧。怀忧,跟我进来。”
常怀忧投给甄欢乐一记得意的冷笑后,跟着常怀智进他的办公室。
怎么有这么该死的人!甄欢乐火得说不出话来,瞥见邵芸一脸同情的看着她,不由怒道:“妳也相信他说的鬼话,真以为我向他求爱被拒?”
邵芸摇着头,为她往后可能遭到的报复叹了一口气。
“当然不信,只是欢乐妳不该惹上他的,妳知道他是谁吗?他是我们总监的堂弟常怀忧,天忆集团的财务长,得罪过他的人,他从不轻饶。”
她没想到欢乐居然还揍过常怀忧,这下事情不变大条都不行了,以常怀忧的为人,绝不会这样就放过她,他可不是那种可以任人白打的人。
“我才不怕他,他要是敢再来惹我,我也不会让他好看的。”
哼,谁怕谁呀,乌龟怕铁锤,她才没那么好欺负,尤其对一个可以把白说成黑的卑鄙小人。他就不要再让她遇上,否则,哼哼,给她小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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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怀智取来一条毛巾递给他。
常怀忧接过,脱下了弄湿的西装外套,坐在沙发上,一边擦着头脸一边问。
“甄欢乐的合约签好了吧?”本来昨天便要来找怀智,但为了那三个向他恐吓勒索的恶棍,去了一趟警局做笔录,所以改成今天过来。
“签好了。”常怀智将桌上的一份文件递给他,好奇的问:“她到底是怎么得罪你的,你要这么对付她?”
一提到她,常怀忧忿忿的玻鹆搜邸�
“那该死的野女人对我做的事简直罪大恶极,不可原谅。”
他将国小时挨了她一顿揍,和前些日子在公园发生的事,还有昨日停车时的纠纷大略说了一遍。
“原来她就是国小时你说的那个番婆。”这件事他当年就曾听他提过了,知道他还因为她的转学找不到人报仇,气她气得半死。“没想到这么多年后,你们居然还会再遇上。”更令他惊讶的是,那么多年以前的事,怀忧竟然到现在都还耿耿于怀。
“新仇加上旧恨,你说我能这么简单就饶了她吗?”看着合约上她落款的签名,想象着不久的未来,她将跪着来向他认错,甚至哀求他的情景,常怀忧的心情顿时好了起来。
他唇边绽着一记得意的冷笑。
“对了,怀智,你昨天说她本来不打算接下这个工作,你是怎么说服她改变心意的?”
“因为一枚香囊。”
“什么香囊?”
“奶奶前几天不是过七十大寿吗?”
“你是说你送奶奶的那枚很精致的唐代熏香球吗?”
常怀智点了点头。“甄欢乐也想要那枚香囊,不过被我先一步买走了,她希望我将那枚香囊让给她。”
他将昨天两人的谈话扼要的告诉他。
“你不是已经把香囊送给奶奶了,怎么可能再跟奶奶要来让给她?”
“所以当时我说的是如果她顺利完成工作,我就考虑把香囊卖给她。”
“考虑?”常怀忧眉峰一扬,脸上漾出大大的笑容,“说得太好了,更何况她根本不可能在期限内顺利完成工作的。”
“怀忧,这个忙我可是帮了,你答应的事也该兑现了吧?”常怀智提醒他。
“放心吧,我说的话哪回失信过,那件事我会去搞定的。”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四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没拍过商品,不过甄欢乐想,再难拍也不会比拍摄人物难吧,商品是死的,不会有表情和眼神等等需要掌握的情绪表现,应该会比人物照好拍。
拍照的地点是在飞羽广告提供的一间摄影棚里,里头的设备十分完善,甚至连相机都是最顶级的,不过她一向惯用自己的相机,所以并没有使用他们提供的。
可她现在遇上了麻烦,这样的情况是她当初始料未及的。
除了要拍摄的商品数量多得令她几乎快拍不完外,就是已经拍好的照片都被打了回来,原因竟说是拍得太烂了,达不到他们要求的水准。
绝对是刻意刁难。
她自认自己的作品就算不是最好,至少也在水准以上,可居然被人批评得一无是处,还要求她重拍。
站在摄影棚里,拿着邵芸退回来给她的照片,甄欢乐气冲冲的嗔道:“我哪有那个闲工夫再重拍过,这根本就是鸡蛋里挑骨头,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