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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妈妈皱了眉头,看他额上贴得厚厚的白纱布,问:“撞电线杆子上了?”
“撞电线杆子上了?噗!”康允毫不客气地嘲笑了文泽的额头,他冲骆赏儿说:“嫂子,你就不该给哥上药,让他疼疼,就知道长记性了!”
文泽白了康允一眼,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听完一副沉思相,说:“那个路段我熟悉,后事交给我办吧。”
文泽点头。
骆赏儿诧异,又不是什么黑帮寻仇的,一个无赖还要理他做什么?
李悦阳安抚她说:“嫂子,你就别管了,什么事儿也不会有的。来来来,都别想倒霉的事儿了,咱们说点儿开心的!”
文泽低头吃饭,不答腔。
李悦阳来劲儿了,他瞅瞅文泽,又扭头神秘兮兮地跟骆赏儿说:“嫂子,你想知道哥以前的糗事不?”
文妈妈和骆赏儿都来了兴致,说:“讲讲!”
其他人的兴奋细胞也都被调动起来了,康允打岔道:“讲故事要搬个板凳嗑着瓜子才有味道……”
文泽皱眉:“我有什么糗事是值得你们津津乐道的?”
李悦阳撇撇嘴,不以为然地说:“等着吧您呐!”
文妈妈碰碰他,不满道:“快讲!我录音笔都拿出来stand by了。”
文泽表现得大义凛然,继续埋头扒饭。
李悦阳说:“徐锦讲的,初中那会儿……”
文泽一激灵,徐锦讲的?那铁定没好事儿……
初中他的确干了不少糗事,朋友里只有徐锦和他是在一个班级……
“初中那会儿,文哥特单纯,有一次下课时,他在地上捡到一个很‘神奇’的东西,”李悦阳冲骆赏儿眨眨眼睛,说:“就是那什么,超薄的,不带小翅膀的那种!”
骆赏儿和文妈妈都了然,文泽则一脸的莫名其妙。
李悦阳接着说:“文哥不知道是什么啊,就怀着研究的态度给打开了,一看——嘿!有一面是粘的!”
“噗!”康允才反应过来。
“文哥三下两下把三个折痕打开了,‘啪!’往桌子上一贴,‘唰唰唰’在上面龙飞凤舞地写了三个字——‘大邦迪’!”
“哈哈哈!”骆赏儿拽着文妈妈全趴在饭桌上了。
文泽满脸通,还故作镇定地夹菜,可惜一个不稳菜都中途坠落了。
李悦阳说:“后来,他同桌那个女生回来看见,趴桌子上羞得哭了一节课,文泽不明状况,说‘不就是一大个儿的邦迪么?赔你就是……’”
文妈妈咬唇忍着笑,憋了一会儿,问:“那然后呢?”
“然后?然后那女生哭得更厉害了呗,全班都看着呢……”
**邪气地一笑,冲文泽说:“想不到,你还干过这种事儿啊……有意思。”
文泽把筷子一放,赌气道:“好,咱们就看看曾经谁更糗!”
……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22日更新╭(╯3)╮
我更改了一点文字表达,非大规模重写O(∩_∩)O】()
、今天你要嫁给我
()
这天的晚饭变成了哥儿几个的揭短大赛,骆赏儿、许阿姨和文妈妈看着几个人争相斗嘴的样子,都笑得忘记了吃东西。
最后的结果——文泽“大邦迪”这一糗得不能再糗的典故以六票赞成、一票弃权的绝对性优势高分胜出,文泽“糗神”的称号当之无愧……
……
“啪!”文泽泄愤似的把颈项上的毛巾抽下来甩在床头上,不满地说:“在我妈、我老婆面前也不说给我留点面子!这些个浑小子!”
骆赏儿笑意浅浅地靠过去,声音柔柔地说:“喂,我的大孩子王,别郁闷了,该睡觉喽。”
文泽瞪她:“谁是大孩子王?”
“你不是、你不是行了吧,我家文泽最成熟稳重、最有男人魅力啦。”骆赏儿挽着文泽的手臂,说。
“我怎么觉得你说得这么敷衍,逗小孩子呢?”文泽低头。
“你倒底睡不睡?”骆赏儿板起面孔。
“那亲亲!”文泽闭上眼睛凑近骆赏儿嘟起嘴,那样子执拗得可爱,不是大孩子是什么?
骆赏儿失笑,在他唇上啄吻了一下,说:“睡吧,乖……”
“再等一下!”文泽轻轻搂住骆赏儿的腰肢,起身循着她的下腹缓缓地蹲下去,他说:“让我和孩子们道个晚安……”
骆赏儿看着身前伏在她下腹处的文泽。
他脸上的神情那么温柔,那认真的样子,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满心期待儿女们出世的父亲,倾其所有的温柔……
骆赏儿听到文泽富有磁性的声音说:“宝贝们,晚安……”
骆赏儿的心房一下子就涨得满满地,都是感动,她伸手摩挲着文泽黑亮的短发,一下、一下——
自从怀孕以来,文泽就天天盼着听到真实的胎动,可惜一直没有如愿,骆赏儿总是笑说:“医生不是说了嘛?一般怀孕到了第16——20周才会有自觉轻微的胎动呢。”
文泽,他在用自己全部的热情和爱期待着宝贝们的降生,期待着初为人父的激动和责任……
文泽隔着骆赏儿轻薄的睡衣亲亲她的下腹,然后手掌轻柔地覆在上面,说:“不知不觉间,你的肚子都开始隆起来了……”
骆赏儿也把自己的手搭在文泽的手上,脸部的线条也不知不觉地柔和慈爱起来,她说:“是啊,再过一段时间,不用你说,大家就都会看出来我有宝宝了。”
文泽听了,抬头上上下下地扫视着骆赏儿,笑说:“其实观察敏锐点儿的人,现在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你就直接说我胖好多呗,反正我都有自觉的。”骆赏儿把文泽拽到床上坐,撅嘴。
“不是……”文泽的视线下移,眼睛忽而迷离起来,低首凑到骆赏儿的胸前磨磨蹭蹭,他含糊地说:“赏儿,你这里丰满了好多……”
“少来!”骆赏儿笑着推他。
文泽不管,在她的胸前闹着,还隔着睡衣坏心眼儿地在上面吮了一下。
骆赏儿一动,似有惊讶的神色在脸上一闪而过,文泽吓了一跳——
不是吧,她胸口处不怎么敏感的……
骆赏儿却急急地推高自己的睡衣,文泽有点难为情地挠挠头,道:“其实赏儿……那个,今天我没打算要……”
骆赏儿白他一眼不作声。
淡黄色舒适贴身的睡衣下摆被卷到最上面,雪白的肌肤、浑圆的胸脯、依旧是漂亮的粉色乳晕暴露在卧室明亮的灯光下,文泽定睛看着,骆赏儿的哺乳处竟然有半透明的液体析出。
骆赏儿惊道:“奶水!?”
文泽笑着把骆赏儿的衣服拉好,安抚说:“别慌。孕中期,可能有时会有少量的乳汁排出,这都是正常的。”
骆赏儿皱眉道:“不是流产或者生了宝宝了才有奶水的吗?”
“书上说,怀孕六个多月左右,**会有微薄的乳汁流出,我们的宝宝才13周,的确是有点儿早了些,不过每个孕妇的体质都是不同的,”文泽看着骆赏儿睡衣上一小圈渐渐湿润的色泽,喉结滚动,咽了下口水,继续说:“赏儿,不用担心……”
“喂!不用担心那你还掀我衣服干嘛?”
“我看看另一个有没有……”
骆赏儿斜眼看着文泽——这个以公谋私的家伙……
……
距离举行婚礼的日子越来越近了,骆赏儿除了每天例行文泽规定的适度锻炼以外,闲得抓心挠肺的。于是,她背着文泽偷偷买了一本恐怖小说,藏起来,趁他不在身边时就拿出来看一小会儿。
不幸的是,这天早晨,偷偷摸摸躺在被窝里看得正兴奋的骆赏儿被进来取领带的文泽抓了个现行。
“喂!书还我!我才看到有意思的地方!”被忽然夺了书的骆赏儿跪坐起来,相当不满。
文泽一看书名,就开始严肃,听骆赏儿这么说,就问:“你就不能看点儿积极向上、阳光健康的东西?”
“这本书读了可以让人身心愉悦,怎么就不健康了?”骆赏儿下了床,恰腰和文泽对视着。
“身心愉悦?”文泽指着书名——《最新恐怖力作:古坟上的碎脸》,惊诧地说:“这也叫健康读物?”
骆赏儿不吭声了,咬唇低头用脚蹭着地板,间或轻跺两下以示不满。
文泽抿抿唇,叹了口气,语气温和地说:“赏儿啊,你读这样的书,心情会起起伏伏,肚子里的孩子也许会吓到……”
“你乱讲,根本就不吓人!我大一的时候嫌在寝室看鬼片不过瘾,都是午夜12点抱着电脑去有声控灯的厕所看的,音效声音一大,厕所的灯就猛地亮起来,那感觉……倍儿爽!《午夜凶铃》啊、《咒怨》系列啊,噢,还有《闪灵》,我都是这么看过来的,也没怎么样……”
文泽有种特别无力的感觉,他指着她的小腹说:“你最好怀的不是女孩儿……”
骆赏儿杏目圆瞪,说:“怎么?你重男轻女?网上有句话你不知道吗?”骆赏儿一本正经地说:“那句话是这么说的——‘生了一个儿子,他是你的儿子,直到他结婚;生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