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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微痛,虎声道:“你又爬那么高干什么?”
严秀丽一呆:“弓箭手不是都站后排走位的吗?”
“你走位就是走得从房顶掉下来?”吕小树怒道。
“我会轻功的。”严秀丽呆呆的道。
吕小树脸一黑,心道:你当是打王者荣耀呢?还轻功?没好气的道:“我儿子要有什么闪失,我弄死你。”
严秀丽又一呆,夫君可从没有这样凶过自己,心想可能是他的义父大司马殁了,才让他心情大坏吧,嘴里尤自问道:“怎么弄?”
吕小树差点气笑,将她放下不理。
忽觉气氛有些不对,发现现场众人都像吃了定型丹一样,定定的瞅着自己看,不由怒喝道:“看什么看,赶紧清理战场,别玩了。”
三百卫士恍然惊醒,领了将令,如猛虎扑食一样,又冲向了乱军人群,这回全力出手,叛军顿时伤亡惨重,没多久就纷纷跪地投降了。
吕小树见这边大局已定,便嘱咐郝萌带领卫士清理现场,并审讯乱军由来,及幕后指使之人。
又让严秀丽赶紧回去休息,别在外面瞎跑,穿那么靓的铠甲给谁看呢?
自己与徐晃等将领带着刚刚赶到的两万骑兵大军,直奔大司马府。
大司马府的阵势可比安邑侯府大多了,作为乱军的清除对象,大司马丁原的家眷及其部将才是首要目标。向吕小树这样,靠着认爹爬上位的竖子小儿,根本就不被大人物们放在眼里。
此时乱军已经聚集了五千多人,远比大司马府五百护卫的数字要大得多。
张辽指挥司马府卫队,以围墙做城墙,居高临下,掩体射箭,府外叛军虽人多势众,却都是毫无血性的城门卒、衙役、捕快之内的人组成,如何是丁原本部百战并州边兵的对手。在试探的进攻了两次,留下几十具尸体后,便再也不敢进攻,只是围着大司马府门口叫骂不止。
张辽本来眯着眼,不予理会,这时却忽然说道:“我劝你们马上放下兵器投降,否则呆一会,你们想投降都没机会了。”
一个乱军头目嘿嘿狞笑道:“张将军还有闲心说笑,你们已是瓮中之鳖,今天是插翅难逃了。我家主公正带着大军赶来,你们的死期不远了。”
张辽冷笑一声,看着他们的目光就像在看一群死人,幽幽道:“为什么我说真话的时候你们总是不相信呢?”
张辽说着,关上了大司马府的大门,因为他不想看到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乱军头目见张辽如此轻视自己,进攻又不敢,只想说几句场面话壮壮台面。
正要开口,忽觉脚下大地剧烈发抖,而且越发明显。
乱军首领,脸色大变,就是再蠢也知道这是大队骑兵临近的前兆,而且是好大好大一支骑兵!
乱军皆都脸色大变,高声尖叫着,四下哄逃。
然而,人力有时真是有力所不能及的情形,比如现在。
两万骑兵蜂拥而过,保持着战时的冲锋阵型,一路碾过,所过街道无一活口,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没有,尽都被乱马踩踏,成了肉泥!
只有一部分眼疾脚快的,跑到了道路两侧的房舍之下,见到眼前惨状,早吓得瘫坐在地,屎尿横流。
吕小树打马回头,一身黄金龙鳞铠甲,被四周火炬映照着,就像是地狱中的死亡战神,众乱军看到后,只觉得肝胆俱裂,哪里敢再有一丝反抗的意志?
纷纷跪倒在地,磕头求饶。
吕小树策马走近那个侥幸逃命的乱军头目,和声和气的问道:“是谁指使你们来的?”
乱军头目惊惧万分,但也不敢说出背后之人,一时踌躇犹豫。
吕小树鼻哼一声,方天画戟轻送,一颗新鲜人头已经滚落一旁,口中幽幽道:“我给过你活命的机会了。”
又扫视旁边之人,正想发话叫他回答。
那人已经恐惧的大声叫喊道:“我们是太傅袁隗、执金吾袁逢的家将,是领了皇帝之命,来铲除叛贼丁原余党的,将军饶命啊。”
说着跪地磕头不止。
吕小树都气笑了,义父帮助皇帝逃出生天,又辅助他做了皇帝,岂能成了叛贼,这袁家人还真是死性不改,颠倒黑白啊,上次朝廷的风波,也是袁家在后面推波助澜,袁氏兄弟奋勇当先的啊!
看着大司马府,房檐门侧挂着的素蒿白布,心头淋淋,犹如刀割,冷笑一声,对着成廉道:“全部斩首,一个不留。”
成廉面不改色,领命而去。
吕小树听得身后不断传来的哀嚎呼叫之声,内心毫无波澜。
下马迎着开门而来的张辽道:“府上可好?”
张辽看着神色沉寂的吕小树,皎皎少年,如今却杀伐暴戾,在这乱世中实在不知是福是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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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谆谆教诲
张辽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回答,自己总算保住了大司马的家眷,让他的家眷没有像何氏家族一样,被灭了满门,连根拔起。
可如今大司马被刺身亡,又怎么能说的上好?
吕小树本也没想听他回答,自顾行至府内,四周屋脊门沿皆用白幡装裹,好一片伤心景象。
一路走到灵堂,白烛袅袅,香火之味甚浓,严松、陈琳、贾诩等人左侧依次跪坐,右侧是宋宪、曹性、穆顺等亲随武将,丁原之妻张氏、吕氏跪坐于灵位之下低声抽泣,众人皆都披麻戴孝,神色黯然凄凄。
吕小树领着徐晃等人一路缓缓行来,虽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少年,却让在场众人觉得心中安定不少,丁原无后,府中仅有两房夫人是其至亲,身后事都只能由外人操办。
此时,吕小树连夜赶回,料理丁原身后之事,作为义子的他自然责无旁贷。
吕小树失魂落魄的走到灵位之前,接过司仪递来的孝服,穿于身上,净手焚香,三跪九拜,行完祭祀之礼,常跪于灵前,埋首抽泣不止。
口中喃喃道:“义父,吕布来迟了,义父啊,儿子吕布来迟了!”
张氏、吕氏见他哭的诚心,也勾起了心中酸楚悲痛,皆都嚎啕大哭起来。
严松上前将吕小树扶起,凄声道:“奉先先不急悲戚,此间还有诸多事务还需你来定夺,大厦将倾,你如今可是我们大家的定海神针,万不可深陷于伤怀之中,正中了行刺奸人的下怀。”
吕小树点头答应,心中悲痛却还是无法平息,想起那狗贼曹操,卑劣行刺,还打着杀恶除奸的幌子,真是无耻!
不由咬牙切齿的说道:“曹操狗贼,我吕布在此起誓,必要取你的头颅祭奠于义父灵前!”
祭奠完毕,众人来到大司马府正堂,商讨往下对策。
陈琳本是前大将军何进的主簿,何进被十常侍杀死后,大将军府的势力土崩瓦解。
还是得到吕小树的举荐,才被丁原所重用。
所以他心中对于吕小树,还是带有一分感激之心。
此时见吕小树犹自忿怨满怀,却未得其中精要,劝谏道:“将军觉得大司马之死只是曹操一人所为吗?”
吕小树心中一震,疑惑问道:“难道还有其他人?”
自己刚才进来时,已经向张辽了解了当晚事发前后的经过,显然并无其他人在场。
陈琳见他理解有误,摇着头道:“曹操固然是行凶之人,但如此大事,必要经过周密布置,精心策划,若无朋党接应,在这洛阳城中他岂能轻易逃走?”
吕小树忽然想起方才乱军招供出来的袁隗、袁逢等人,但包围自己府邸不成,反被戏耍的乱军,又是出自何处?
就像有一张织好的大网,要将自己和义父吞噬。
陈琳见他悠悠出神,知道他定是在细细思量,便又说道:“想大司马为官何等清廉,不结朋党,不弄权术,事事皆以朝廷皇帝为先,为国家社稷付出了多少心血?却又为何总有人在背后,污蔑大司马的官声,散播谣言,搬弄是非,若说无人在暗中推波助澜,只怕是难以让人信服。”
贾诩闻言,附和道:“孔璋此言正中要害,大司马之死,绝非曹操一人之过,其中必有许多势力家族,相互勾营,狼狈为奸。否则,曹操绝不可能从容而来,再从容而去!”
严松闻言,连连点头,心中后怕道:“幸亏洛阳城防卫皆由我们掌控,皇宫又有太尉朱儁老将军坐镇,这些心怀叵测之人手中无兵,才没有掀起更大的波浪,否则,恐怕又要让天地变色了。”
吕小树此时心情已经平复了很多,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