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杨修勒马驻步,意气风发道:“伯达此言大谬,自古以来只有看不破的人心,何来攻不克的城池?城池关口再如何险峻,都是需要人来驻守的,也不见那座城池能万世长存。”
吕小树见杨修似有定计,忙笑着问道:“听德祖之言,似乎已有妙计?”
杨修笑道:“将军勿忧,这函谷关守将王方曾在洛阳任职,是家父帐前功曹参事,两年前西凉韩遂、边张叛乱,才被调往董卓军中效力平叛,只因其作战勇猛,颇受董卓重用,我与其相熟,可劝他归降将军。”
吕小树颇为犹豫,杨修的提议虽然可行,但杨修是司空杨彪的儿子,如果出了意外,自己也不好交代。
杨修见他犹豫不决,心中了然,笑道:“将军放心,我知王方此人素来忠义,我既敢前去,必然十拿九稳,即便不成功,念在家父恩义,他必不会难为于我。”
吕小树见他神色笃定,信心十足,便道:“那就有劳德祖了!”又转身对高顺言道:“派遣五十勇士,护卫德祖前往关隘。”
杨修忙道:“将军且慢,带多护卫并无多大用处,徒令对方生疑,我只带一人亲随前往即刻。”
吕小树感叹道:“德祖不惧生死,身赴国难,让人钦佩万分”又转头询问身后众人道:“谁愿意陪着德祖前往敌营?”
骑都尉成廉抢先出列道:“末将愿往!”
吕小树大喜,颁给杨修信符凭据,使其即刻前往。
杨修、成廉二人打马行至函谷关前,忽闻一支急箭破空而来,成廉忙要上前阻拦,却见来箭已经势尽,掉落在二人马前。
这时,函谷关城楼有人喊道:“来人止步,若再往前,有死无生!”
杨修抱拳喊道:“我乃参军中郎杨修,今日奉车骑将军吕布之命,前来交涉军事,还请通传。”
城墙上走出一个中年将领,面色沉竣,正是守将王方,只听其朗声道:“原来是德祖,今日两军对阵,你我不谈私谊,不见也罢。”
杨修笑道:“王将军我等此来,是奉将令而来,只为公事交涉,不谈私谊。”
王方略作犹豫,便放下吊桥,打开关门,让二人进了函谷关。
二人进了关隘,抬头仰望,只见关隘城强高逾十丈,高竣奇危,令人望而生畏,是想若是强攻函谷关,只是这高大城强就已万难逾越。
关口城强之内只有纵横亦不过十几丈的空间,房舍厅堂依山而建,更有无数洞窟遍布于山脚,供士兵居住,两侧山体高耸如云,如利刃削成,中间缝隙仅容三四人并行,抬头望去,两侧山体直上云霄,犹如置身于地狱深渊!莫说打仗,即便步行仰望,亦觉胆颤心惊。
函谷关内,除了城墙上值守的士兵,其余的都零零碎碎,或站或蹲,散落在空地四周,看着牵马而来的杨修二人,一脸漠然。
王方曾在杨修之父杨彪帐前效力,和杨修相熟,杨修年幼时常常缠着他玩耍,这时王方再见到杨修,暗自感慨不已,昔日孩童,如今已是少年郎,还领得将令与自己交涉于阵前,只叹时光轮转,岁月如歌,壮士老去,英雄年少。
不及感慨,杨修已经走了过来,抱拳躬身道:“将军,好久不见,可还安好?”
王方心里安慰,虽然两方敌对,杨修却还记得昔日情谊,依旧以旧礼相称,便笑着说道:“还好,还好,卫尉大人可安好否?”
杨修躬身答道:“家父一切安好,劳将军挂念。”
原来王方在杨彪手下任职的时候,杨彪出任卫尉一职,统领宫卫禁军,也负责核查官员,可算权力通天,王方其时颇受重用,常跟随于身侧。
王方请了二人在堂内说话,厅堂窄小,王方居于首座,左侧设有两桌,上首是一名青年将军,长相奇特,鼠目猴腮,两颗门牙破嘴而出,让仍过目难忘。下首是一名青年文士,一身青衫,神色诡寐,一双眼睛熠熠生辉,仿佛能看透人心。
杨修居于右侧客座,成廉持剑立于身后。
王方引众人坐定,便为杨修引荐道:“这位是我军副将黄荣将军,这位是我军参事贾诩,文和先生。”
杨修一一见礼完毕,王方问道:“德祖此来何为?但讲无妨。”
杨修见他不避旁人,便也不再忌讳,朗声道:“我奉车骑将军之令前来,希望将军归降朝廷,不要助纣为虐!”
………………………………
第23章 名士风流
王方脸色骤然大变,扶案而起,厉声道:“杨修放肆,方才之言我只当未闻,倘若再如此言语无状,休怪我不顾往日情谊!”
杨修大笑道:“将军啊,董卓此人少忠寡义,志欲无餍,狼戾贼忍,暴虐不仁,乃国之大贼,必为天地所不祐,人神所同疾,将军岂能助纣为虐,逆天而行?”
王方愤然转身,良久才道:“董侯待我情同手足,恩重如山,又委我以重任,将函谷关天堑交付我手,我绝不可行此不仁不义之事!”
杨修摇头长笑,一脸无语,苦口婆心的道:“将军糊涂啊,将军食朝廷俸禄,受皇帝恩遇,如今伺身国贼,为虎作伥,岂非自绝于宗庙祖先,自绝于黎民百姓?何谈忠孝仁义?”
王方依旧背身而立,身形微顿,悠悠道:“为将者自当恪尽职守,从令而行,岂能左右权衡,趋利避害?我王方身为边将,便只认上官将令。德祖休要多言,此间事了,便请回吧!”
杨修环视众人,见黄荣变色阴沉,贾诩似笑非笑,王方负手而立,气氛一时冷清,不由气苦,长笑不已,只笑得泪涕横流,扶着桌案直不起身来。
贾诩见他笑的怪异,饶有趣味的问道:“你笑什么?”
杨修伏案而坐,喘息良久才道:“我笑在座诸位皆是鼠目寸光之辈,身处险境绝地而不自知。董卓公然反叛,为世人所不容,天下有识之士共讨之。我十万王师如今兵临城下,来日兵锋所向,尔等将万劫不复!”
贾诩轻笑一声,道:“德祖说了半天,还不是摄于函谷关天堑,想让我等缚手就擒,将关隘双手送上?”
杨修冷笑道:“那是我们将军怜惜兵士姓命,也是给在座诸位一条明路。车骑将军雄威盖世,武冠四海,若诸位依旧执迷不悟,到时将军一怒,城关弹指可破!天道苍苍,浩气荡荡,真以为这小小关隘能挡住我十万虎狼之师吗?到时城破,在座诸位便引颈待屠吧!”
王方豁然转过身来,拔出腰间佩剑,遥指杨修,厉声道:“大胆杨修,屡次口出狂言,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成廉本侍立于杨修身后,此时见兵戈将起,忙拔剑上前,将杨修护于身后。
气氛一时凝滞,贾诩见状,连忙规劝道:“将军莫怒,两军交战,不斩来使,此人胡言乱语,将其撵出去即可。”
王方盛怒难消,一剑斩断身前桌案,厉声道:“今日念在往日情谊,我不杀你,今后再见,生死各安天命,你走吧,来人送客!。”
杨修冷哼一声道:“将军执迷不悟,恐将大祸临头!”说罢转身拂袖而去,成廉紧随身后,持剑戒备。
吕小树见杨修二人入了函谷关后久无动静,便召来众将商讨进攻策略,毕竟让敌人临阵倒戈绝非易事,而且如此重地,董卓必定要派遣可靠之人驻守。
众将商讨半响,也没什么好办法,天险重镇,占尽地势之利,除了强攻别无他法。便令高顺马上制作攻城器具,三日后,如果敌军不降就发起强攻。
会议完毕后,众人各司其职,准备三日后的攻城事宜。这时,杨修、成廉二人才姗姗而来。
杨修一进军帐便俯身谢罪道:“杨修惭愧,没能说服王方,有负将军所托,请将军责罚。”
吕小树见杨修垂头丧气的样子,安慰道:“德祖莫要自责,如此重地,董卓必定派遣可靠可信之人,如此结果实乃意料之中,既然不能不战,那战就是了,正好让他们见识见识我吕布大军的威势!”
杨修走后,吕小树独坐大帐之内,凝视面前函谷关攻防图,眼见到处皆是凶恶险地,实不知从何处着手,暗自叹息:为什么大家都是穿越,别人能鸟枪换大炮,自己连个诸葛弩的构造都不清楚,火药比例是多少,挖盐铸铁全不会,也没有带个土豆回来,历史也学的乱七八糟,应该是混的最惨的一届穿越人士了吧?
晚上,吕小树巡视了大军军营,见明哨暗岗尽皆到位,便放下心来,回到帐中时,司马朗正同一个陌生的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