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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时,文武皆都到齐,议题众人早已明了,也经过了多日讨论,吕布便开门见山道:“方才伯宣进言,发兵荆州乃是中央围剿地方叛乱,若一时姑息,恐会造成诸侯自重,目无朝廷的恶果,到时人人效仿,我等还如何管制地方,是以我决定,三日后发兵荆州,响应荆州牧刘琮之邀,围剿叛贼刘备。”
众人如何能不知其中厉害,只是如今家大业大,变没有了当初的进取之心,这时见吕布下定了决心,便也没有人再有异议。
贾诩问道:“万一曹操起兵,从东郡、汝南两面夹击我兖州,该如何应对?”
吕布道:“我已下令张辽、颜良固守城池,有他们在颖川、商丘坐镇,曹操兵力短缺,量他一时难以攻破,不过还要老烦文和亲往陈留坐镇,以助其看破曹操奸计。”
贾诩闻言领命,吕布又道:“此战我我军势在必得,绝不可让此叛乱之风再起,既然兖州兵力不可轻易调动,只能调遣并州、冀州、幽州的常备守军作战了。”
众将神色肃穆,只听吕布道:“秘书处传我将令:令赵云率领狼骑三万从朔方即刻归来,牵招为朔方太守继续震慑匈奴。令牧野王凌率领牧野守军两万三日内赶到洛阳,不可延误。令幽州刺史公孙康调遣幽州守军即刻前往洛阳,兵力不得少于三万。令田丰、杨修、逢纪为军师祭酒,随我出征荆州,司马朗、陈琳留守安邑,定要保我粮道畅通。”
众人领命,严秀丽将吕布将令一一记录,撰写成令书,让传令兵即刻快马向各地将军传令。
半月之后,众将在洛阳集结,加上吕布驻守在安邑的本部大军铁骑两万步弓营三万,各路大军相加足足十三万,再加上各种辅兵,吕布号称三十万大军集结在洛阳。
吕布自然是势在必得,让杨修撰写檄文,历数刘备三十八条罪状,不日兵发南阳,一时间天下震动。
要说打仗最兴奋的却不是吕布自己,而是早就磨拳擦掌的神州学院的学子们,临到打仗之时,自然会有无数基层官吏任免,无数高年级的学子被征辟,兵科出任基层将校,文科、理科出任各处吏治,工科更加吃香,几乎全部被征调一空。
学院一时间空出了大半名额,这让刚刚入学半年的如意神伤不已,别人都去前线打仗了,自己只能在后方羡慕嫉妒恨,只恨自己没能早两年入学。
她曾去请求父亲吕布带她出征,但吕布以不能搞特殊为由,拒绝了她的请求,即便她以绝食威胁也毫无作用。
就连骑射不如自己的表兄严超都成了牙门将军,执掌上前军士,想想便恨的牙痒痒。
在父亲处碰了壁,这让如意心伤不已,连夜回了孟津,烦闷之下便自饮酒解愁,忽闻一人阴阳怪气道:“咦,这不是兵科的绮玲姑娘吗?怎么没选你去前线打仗?实在不应该啊!”
如意循声望去,只见来人生的一副小人嘴脸,正是那日酒楼有过一面之缘的子庆。
那日自己只教训了更加可恶的元若,倒是对这个登徒子放了一马,这时见他出言嘲讽,更觉来气,将手中酒盏飞射而出,直向子庆面门飞去。
子庆警觉之时已经晚了,但见酒盏极速而来,大惊之下只来得及一缩脑袋,但觉冰凉自头而下。酒盏被发髻所挡,在子庆头顶翻转,其中酒水从头浇下,直流了子庆一头一脸。
子庆惊慌过后,方稳心神,一手抹脸,咂了咂嘴道:“好酒,多谢绮玲姑娘赐酒。”
说罢自古坐在绮玲对面,逃出怀中手帕,擦拭着头顶酒水。
如意见这人如此没脸没皮,更觉厌恶,冷冷道:“谁让你坐这里的?”
子庆从容不迫道:“绮玲姑娘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你我皆是天涯沦落人,何必急于相煎,岂不是让亲者痛仇者快!”
如意见此人蹬鼻子上脸,更加言语无状,便想再给他一点教训,拿起手边长剑,如鬼如魅般向子庆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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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难逃脱临头一刀
子庆这次却显得异常从容,见来剑势若雷霆,却不躲不闪,镇定自若的坐在原地,还抽空自顾斟了一杯酒。
如意长剑及眉,却戛然而止,怔怔顿了身形,,疑惑问道:“你不怕死?”
子庆浅尝一口杯中酒,一副陶醉状,道:“人谁不怕死!只是我知道绮玲姑娘心肠好,必不会杀我。”
如意冷笑,犹自端着长剑道:“哦,何以见得?”
子庆缓缓将眉间长剑拨开,他虽笃定眼前这叫绮玲的女子绝不会杀自己,但长剑空悬眼前,万一失控不小心刺将上来,那可就是天大的冤情了。
拨开眼前长剑,子庆这才笑道:“记得当日我的好友冒犯绮玲姑娘,被姑娘从二楼甩出,却未伤分毫。试想这酒楼虽不甚高,但被人凌空甩出,元若又不会提身控纵之法,若依常理来说,应该必有损伤。可结果却出人意料之外,当日场面虽然看着凶险,但我的好友却以恰当的姿势落地,连一丝损伤都没有。这便只能有两个解释,要么是我那好友运气太好,要么便是姑娘手下留情,而我更相信是后者。”
如意见他并不怕自己的长剑,一时也没有办法,总不好一言不合便把人给杀了,这时听他之言,不禁暗自怀疑,自己当日手下留情难道做的太过明显,竟被这种纨绔子弟看破了去,无语道:“自作聪明。”
子庆嘿嘿笑道:“我还知道绮玲姑娘在此买醉,一定是因为没能被大军抽调,满腔壮志报效无门,这才独自一人在此借酒浇愁,我说的没错吧。”
如意不禁对着登徒子高看了一眼,此人虽言语轻浮,但看事情还是果然还是有些见地的,难怪能在学院中颇有声名,不由收了长剑,坐回席位之中,冷冷道:“你那些狐朋狗友呢,莫不是也被大军征调了?”
子庆闻言神色一黯,道:“可惜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想我雄姿英发,满腹经纶,却不被世人所知,正是明珠蒙尘啊。连元若这种货色都被征辟为丞相帐前参事,天道何其不公啊。”
如意被他抑扬顿挫的神态引的忍俊不禁,强忍笑意,板着脸讽刺道:“原来不过是被人捡剩下的,还在此大言不惭。况且在身后谤诲自己好友,应该非君子所为吧?”
子庆喜形于色道:“能被绮玲姑娘当做是君子,乃是我的荣幸。”
如意见此人果然是脸皮厚过城墙,更觉无语,便招呼店家结账,再不理会于他。
行出酒楼,正欲返回孟津丞相别府,却见子庆远远跟在身后,如意不禁大怒道:“你跟着我做什么?”
子庆道:“天色已晚,姑娘一个人在外行走,在下如何能够安心,自然该护送姑娘回家了。”
如意不屑道:“就凭你?”
子庆想起此女的手段,更是兵科新一级的优异生,身手武艺皆是人中翘楚,而自己不过一介书生,适才之言实在有些大言不惭,临到危险谁保护谁还不一定呢,赧然道:“其实我是想说,即便没有被大军征调,我也有门路能够为大军出力,不知姑娘有意否?”
如意惊疑不定,如今学院被征调大半,整个学院陷入停摆之中,又逢隆冬正是休学之时,若此人真有门路能够为大军出力,岂非正可以一展平日抱负?靠老爹看来是靠不上了,不如便听他到底有什么主意。
这时子庆已经稳稳走近,如意问道:“有什么门路,快说。”
子庆昂首阔步走近,却神神秘秘道:“此乃机密我可只对你说,你可千万不能泄露。”
如意不耐烦道:“你说不说,不说我走了。”
子庆左右张望,见四下无人,这才煞有介事的道:“你可知道大军打仗,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如意冷哼一声,此人明明只是书生,却还在自己面前卖弄兵事,岂不是班门弄斧,冷冷道:“大军出征自然是兵强将勇,谋略得当,知敌而不使敌知我,攻其不备之地,因此谋略当是最重要的。”
子庆摇头长叹不已,见如意脸上面色,急忙道:“大军出行,粮草才是重中之重,只有保得后方粮道稳固,前线大军才能有取胜之机,若后方粮草无以为继,什么谋略,什么计划皆都是空谈。”
如意虽然不喜欢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