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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这身保安制服有点意外,丘济昌还是原来的模样。
丘济昌根本就不把南洛山看在眼里,拿起酒瓶就往面前的茶杯里倒着酒。端起满满一茶杯酒,丘济昌恭恭敬敬地说:“安大哥,兄弟今天为你收拾这条老狼,报答大哥的救命之恩。”
丘济昌一饮而尽,放下茶杯就掏出了一团布条,不声不响地揪住南洛山的头发,等他张嘴喊叫就把布条勒在了他的嘴上。接着,如同玩耍布娃娃一样,几下就把南洛山捆邦在椅子上。
丘济昌默默地掏出一把水果刀,狰狞地笑道:“从你身上割下两片肉,喂喂我买来的这两条小狗。”
不由南洛山挣扎着想要说什么,丘济昌就摁着他的胳膊,毫不手软地用刀割着他的肌肉。
南洛山的痛叫只能发出低沉的“呜呜”声,惊恐地看着丘济昌把割下的肉片,逗着蹦跳的小狗,扔进伸着舌头的狗嘴里。
剧烈的疼痛难忍,更凶狠的折磨也开始了。
丘济昌把两条小狗抱到南洛山的胸前,让小狗舔食南洛山的血淋淋的伤口!南洛山浑身颤抖,一下昏死过去。
剧烈的疼痛让南洛山苏醒过来,他惊痛地看见,丘济昌又在割他胳膊上的肉!
南洛山流着眼泪,脸色苍白地连连点着头求饶。
许信拽下南洛山嘴上的布条,恶狠狠地问:“你的电脑怎么不来救你?警察怎么不来抓我们?”
南洛山丧魂落魄地说:“我不是跟你们过不去……”
还不等南洛山说完,许信就将一杯酒泼在他的嘴里,呛得南洛山连连咳嗽起来。
“找安作的麻烦是不是?你瞎了眼?”许信冷酷地说:“安作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伊博兰和门驻华是我们的妹妹,夏小桂是丘济昌的媳妇。你碰碰哪一个,就是碰了我们大伙,我们就要把你喂了狗。”
南洛山痛苦不堪地说:“重归于好,一切一笔勾销。”
许信冷笑着说:“现在由不得你了。想少受点罪,想保住你的性命,只有你自己救自己了。”
“我保证销毁电脑上的信息,绝对不敢再……”
丘济昌凶狠地说:“我们冒着掉脑袋的危险过来,你得补偿!”
南洛山惊颤地问:“你想要什么?”
“你给安作要多少,就给我们多少!”许信哼了声说:“服装厂的外资股份,本来就是我们作出了来,还给我们你不吃亏。”
南洛山挨着看着每个人的脸色,垂头丧气地问:“把服装厂给了你们,能放了我吗?”
“好话好说,好事好办。”许信给南洛山斟上一杯酒,嘿嘿笑着说:“办好交接手续,你想过来玩几天,我还请你喝酒。”
门驻爱哧哧笑着举起酒杯说:“大家干杯,祝南老板逢凶化吉,祝大家心想事成。”
丘济昌则将夹起凉盘里的牛肉,扔给了围在南洛山脚下的两条小狗。
“自作自受!”安作愤恨地瞪着南洛山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许信连连点着头,端起酒杯诡秘地笑着。
第二十三章 狡兔迷踪
第二十三章狡兔迷踪
南洛山作茧自缚,不得不亲笔写下了服装厂外资股份转让书。
按许信的要求,服装厂的外资股份均分为10份,全部奖励给参与合资服装厂的有功人员。这些人是许信、丘济昌、商新开、夏盘龙、门驻华姐妹、安作、伊博兰和夏小桂,另外一份奖励给村干部。
打印好转让书后,许信和丘济昌就签名、按上了手印。
安作代替伊博兰签名、门驻爱代替妹妹签名、夏小桂的名子留给她的家人代签。
一切都安排妥当后,门驻爱才打电话通知商新开,叫他立即来喜旺饭店,南洛山有要事商量。
许信和丘济昌做贼心虚,不敢抛头露面,悄然走出了雅间。
商新开很快就骑着摩托车赶来了。
他看安安作一愣,看见南洛山醉醺醺的神态更是吃惊。
门驻爱柔媚地笑着说:“南老板高兴,喝醉了。”
“是啊。”南洛山打着精神说:“商先生,服装厂赚钱了,我跟两个好朋友商量了一个奖励办法,要在董事会上公布。”
商新开不解地问:“哪两个好朋友?”
安作漠然一笑说:“当初筹建服装厂的人。”
“许信!丘济昌!”商新开惊诧地问:“他俩来了。”
安作点点头,把南洛山的股份转让书放在商新开的面前。商新开莫名其妙地看着转让书,身后的房门也无声地推开了。
许信和丘济昌来了,都笑着坐在了商新开的身旁。
“你们……现在还敢过来?”商新开震惊地看着变了模样的许信,又看着嬉笑的丘济昌,担惊地说:“公安局到处在追捕,派出所三天两头到村里调查!”
“不来不行啊。”许信笑着说:“南老板不念旧情,张开大嘴要吃掉咱们,还要把伊博兰、门驻华、夏小桂都捏在手心里玩耍。”
商新开惊诧地看着南洛山,疑惑地问:“真的吗?”
南洛山软弱无力地说:“一念之差,没想到许总就来了。”
商新开愤恨地说:“大家没有亏待你,你这不是自找倒霉嘛!”
“倒霉的事他认了。”许信嘿嘿笑着说:“南老板转让股份,我们也没有忘记你和夏村长,相关的手续已经一清二楚,只等村委会和你俩签字画押了。”
“我刚才看了看。”商新开担惊地说:“只有南老板这样的签字不完善,最好有他香港公司的认可文书和印章。”
许信说:“南老板的秘书明天中午就能赶到。我和小丘不便露面,这之后的事情就交给你办了。”
商新开担忧地说:“万一……”
“安作给你压阵,门驻爱是南老板的助理,一切顺理成章嘛。”
许信宽慰地说:“明天下午,我们就陪着南老板返回。”
丘济昌笑着说:“你招呼好南老板就行了,我和许大哥有落脚的地方,不用你操心。”
商新开惊疑地问:“夏小桂也回来了。”
“你别操这种闲心。”门驻爱说:’咱们该搀扶着南老板到服装厂休息,也要向夏村长和董事会的其他人通通气。
许信点点头,转脸看着沉郁的安作,关切地问:“吃过晚饭再回去,专家组会有疑心吗?”
“肯定有。”安作低沉地说:“即便我现在回去,也要有个合适的理由来解释这一趟往来。”
“要是这样你就快点回来,明天再过来。”许信笑笑说:“帮着伊博兰拉服装,也是无可非议的嘛。”
安作也笑笑说:“我也是这样的理由。”
门驻爱搀扶起南洛山,笑着说:“既然说好了,咱们就走。”
商新开也伸手搀扶在软绵绵地南洛山,关心地问:“南老板,您觉得怎么样?”
“没问题。”南洛山凄惨地笑了笑说:“我讲不清楚,你们就代替我讲,我都同意。”
许信、丘济昌都呵呵地笑了。
正如门驻华昨晚设想的一模一样。她真的做到了要钱要人也要厂,有点呼风唤雨的玄妙和神奇。
安作一直在苦苦思索,门驻华心想事成,一呼百应凭什么?更让安作大惑不解的是,许信和丘济昌提议,把外资股份都交由老板娘门驻华全权管理,是他们最值得信赖的。
老板娘是随口戏说,还是货真价实?
安作特别惊疑的还有,南洛山是怎样被麻醉的,在喷洒的空气清新剂里掺有麻醉剂,为什么只麻醉了南洛山一个人。许信和门驻爱事先可能有防备,但安作什么防备也没有,怎么就没有麻醉?
安作很清楚,空气里应该没有麻醉剂,南洛山也不是被空气麻醉的。在酒桌上是默契地逢场作戏,是恫吓胁迫,是要彻底摧毁南洛山的心理抵抗,让他心有余悸,不敢轻举妄动。
思前想后,安作觉得惟有的可能就是那瓶矿泉水。那是临上车之前,门驻爱为防止路途不适,匆匆在玄鸟大厦门前的小卖部里买的。
她买了三瓶矿泉水,南洛山装进公文包里一瓶,门驻爱路途上喝了少半瓶,还有一瓶现在还放在皮卡的仪表盘前。
安作感叹不已,M4迷魂剂无色无味,似乎也无处不在;眼睁睁地看着新买来的矿泉水,喝到嘴里就被麻醉了,手段真是高超。也该南洛山倒霉了,他再有城府,再想猖狂,但身边时时处处都是凶手,他就防不胜防了呀。
就像安作公文包里的收音记事本,既是收音机,也是窃听器,还是录音机。今天午饭的谈笑玩闹,都清晰地被录了下来。这就是罪证,安作将使用这样的录音穷追不舍,也将用这样的录音在万不得已的时候保护自己。
范中河紧急召集专案组的干警,立即分头行动。
省厅督察员武镇道紧急通报,在许都发现了许信和丘济昌的藏匿之地,而嫌疑犯和夏小桂现在都去向不明。
第一套方案立即确定下来,就是守株待兔。范中河立即指派副组长原磊带着刑警吕永和、高留前往许都,与许都警方携手力争生擒凶犯。
第二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