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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蹦出个管亥,你娘的蛋蛋,吓屎老子了,这家伙跟关羽张飞交手都能打上几十回合,还好泽敏机灵,被他缠住的话,和道再锋利都得死。”秦孟还略有庆幸。
听到“黄巾贼”三个字的时候,众人的神经不禁紧绷了一下。
“大哥,你为什么不让我杀了那狗日的。而且这批人为什么会知道卫兹跟我们在旅店里?”何高很少动气,这次是因为没有帮秦昭报仇愤愤不平,尚云也一脸疑惑地看着秦孟。
“你错了,他们并不知道卫兹在这,只是纯粹为了抢马匹而来,否则不会留下人马杀我们,却只让唐周带了几个人去追秦昭。后来还砍秦昭砍上瘾了,卫兹倒安然无恙。”秦孟淡淡道,“而唐周,不杀他是因为他这条命还有用。”
“是个人才吗?不对吧?长的那么猥琐。”何湳十分疑惑。
“唐周,历史上就是他把黄巾起义的计划举报给朝廷,从而使在洛阳做准备工作的马元义被杀,黄巾起义不得不仓促从原定的三月五日提早到二月发起,也让原本毫无准备的朝廷,顿时纠结重兵一一剿灭黄巾主力。黄巾之乱从某种意义上讲,是一次对华夏大地毁灭性打击的战乱,那些揭竿起义的农民并非为天下太平拼死犯上,首要原因是因为东汉王朝朝政**,百姓民不聊生,但是黄巾军在攻占郡县的同时,不仅把矛头指向士家大夫、朝廷官员等,他们同时也掠夺、破坏那些贫苦百姓,说的简单点,一群长了牙齿的羊在狼的误导下咬死了另外一群没有牙齿的羊,起义的实际行动与他们的最初口号根本不相符。因此,这场起义如果能尽早被压制,对我华夏子民,对全国生产力的发展未曾不是一件好事。所以留下唐周一条狗命,让他出卖黄巾军是有价值的。”秦孟依旧不变他低沉的语气,到最后略有感慨地提了下自己的音调。
“娘的,放走他,真不甘心。”何湳用手捶了捶地,又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大哥,那我们这一路前往襄邑会不会遭遇黄巾的截杀,需不需要改变计划?”
“按道理来讲是不会,黄巾的分布也是一郡集中几点,并不是散布全面,况且他们各方各部之间并无频繁联系,摸不清我们走哪条线路,他们也犯不着为了六匹马匹暴露底细。接下来我们尽量沿着大郡治所走,问题倒不大。还有一点,他们绝不会认为我们知道他们是黄巾贼,更不会认为我们知道他们在明年起义。”秦孟不慌不忙道。
“经历了昨天那件事也好,现在,让你们杀人,敢了吧?”秦孟扫视众人。“敢把人当菜砍了吧?”
秦孟不提及,其余人还不察觉,昨晚自己是跟人活生生的刀对刀,血碰血的厮杀啊,虽说在东平国救卫兹的时候驾着马车冲入包围圈,可是倒没一个人砍杀喽啰。
秦孟自顾自地说道:“昨晚我持刀干掉两个,秦昭徒手击倒一个,想杀杀不成,尚云击杀一个,何湳虽然没动手,但是也准备下手,叶兵这小子我倒不担心他不敢砍人,以前打架、砍人,你不用叫他都冲得比谁都快。我本以为来到这乱世,我不容易过得了杀人那道坎,那次救卫兹也是匆忙冲过,尽量让自己不去面对,但是昨晚万分火急之时,大家也被逼得无所畏惧。这是乱世,我们没有什么好客气的,如果我们不杀别人,就会被别人杀掉。这是乱世,弱肉强食!”说到最后几个字,秦孟目露凶残,一字一顿地说道,“特别是你,星,你的体能和武力杀几个喽啰跟吃饭一样,昨晚却被四个喽啰缠住,只是因为你当时怯弱、畏惧!”
“哥…”秦昭语气低沉,望着秦孟,被秦孟的杀气所震慑到。
“下次我会变身阿凡达。”何湳倒显得轻松些了,秦孟也笑了笑。
“下次,你看这些喽啰够我抡的吗?哈哈。”尚云的勇猛的确非同一般。
兄弟四人纵声大笑,刚好卫兹、叶兵也回来。众人准备起身赶路,卫兹对秦孟道:“兄长,如今我们是否应当昼伏夜行,更为稳妥?”
秦孟道:“子许兵法倒也读的通透啊,哈哈!不过我们万万不能这样做,行军打仗必要时刻可以这样,而我们只有寥寥几人,夜晚遇到强盗匪寇反而更危险,白天沿着官道走,夜晚在郡国治所安顿更安全。但是这次事件也给我敲了个警钟,我们不能从水路走了,一旦在舟船上发生意外,再没有侥幸的可能。今天辛苦点,赶去睢县,到了睢县再见机行事。”
何湳四人把大腿捏青了才让自己没笑出来,此事要说起一个故事,时间:去年。地点:福建省福清市福清一中游泳馆。主角:秦某男。友情主演:何某男、秦某弟等四人。起因:游泳!经过:呼救!经过发生者:秦某男。结果:众人将秦某男抢救上岸!有关知情人员称:一某男下水学游泳,畏惧,溺水,险些死亡,被人连拖带拉扒上岸,that’sall。秦孟就是传说中的极品旱鸭子…
或许历史真的改变了,后世评史人都在庆幸有秦孟一行人在昌邑的这段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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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小城猛人
“什么!十二个人,加上管亥,还让区区六个人跑掉?”一个蓬头赤膊,鼻宽耳肥,右脸带着刀疤的汉子叫囔道,“要不是念在你是大贤良师的本宗八大弟子,一定军法处置!”
阶下猥琐汉子道:“波帅,这六个人一点都不简单…”,还没说完刀疤汉便吼道:“闭上你的鸟嘴,河北马上就能起事,我们兖州团军备还未就绪,到时响应不及,大贤良师怪罪下来,你我都得活祭黄天。”
“大帅,这六人身手非同一般,当中一人,竟能跟我对磕一刀,气力相当,还有把神兵利器竟把我的刀生生砍断,唐周也受了伤。”立在一旁的管亥替唐周求情道。
“神兵?”门口走进一个穿着道袍的人,袍上写着“人”大字。
阶上的刀疤汉急忙弯腰行礼道:“参见人公将军。”其他人也跟着行礼,人公将军,很熟悉的称号,张梁,张角的弟弟,称为人公将军的张梁!
张梁一挥衣袖示意免礼,用冰霜般的眼神盯着唐周道:“刚才的话我听到了,你们打劫的那批人带着一把神兵?”
唐周低着头道:“是…是…管亥与他对砍,被他砍断刀刃…”
张梁静静走到唐周身后,一声不响踹翻唐周,踩着他的伤口道:“废物,这次南下布置,还寻思带点宝贝回去给大哥,你却让到嘴的鸭子给飞了!”
唐周躺在地上嚎叫不已,伤口的血大量浸出,喊道:“将军,唐周办事不利,将军恕罪啊将军,饶命啊将军。”
张梁冷哼了一声,慢慢抬起脚道:“都说大哥八大弟子都是人才,我看都是酒囊饭袋!”
管亥对这样的场面早已见怪不怪,几天前,这个所谓的“人公将军”到达兖州部署事情,应该说他们的事情比较特殊,造反!可是偏偏这位将军大人脾气火爆,动不动拿人肉沙包出气,管亥就曾挨过几鞭子。不同寻常的是,这次的施暴,埋下了仇恨的种子,等它发芽的时候,会是非常可怕的结果。
张梁冷眼问刀疤汉道:“波才,姓卫的那小子抓到没有?朝廷的人胆小如鼠,好歹给个交代。”
刀疤汉道:“快马傍晚来报,卜己的先头部队在东平国设伏,彭脱亲自带人围杀,却让这小子逃出生天,后来卜己在东郡的主力部队截住了车队,却是这小子金蝉脱壳,用下人顶替的,他二人连忙汇合按原来部署的行动。”
“哼!我就不信卫家的本事能通天了去。最后一道鬼门关,一定要他迈进去!”张梁顿了顿,又说道:“各处的命令都吩咐下去了,本将军明日也将赶回冀州,今夜就不与你等共酒了。”张梁白了唐周一眼,便转身走出。
众人行礼恭送,而唐周的眼神也由从前的畏惧和巴结,渐渐地转化成其他的感情,这种感情叫做仇恨、耻辱…
睢县,一个很一般的小城,建筑很一般,人也很一般,连城门那只狗都很一般,有六个客人不大一般,至少,长的比较帅吧。还有另外一个客人很不一般,至少,长的非常丑。
六个帅哥骑着马在进程的道上,看过去很疲惫,马匹也大口喘着气。
恶汉坐在破牛车上上,载了一车的鸡酒,嘴里嚼着一根稻草,驾到一户宅邸前停下,看看府前的卫兵,一脸不屑,可以这么说,就是不屑!
过了一会儿,府里走出个达官贵人,满腹流油,连旁边的女人也肥得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