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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琰的眼睛里满是溺爱,没有一分做作虚伪,并不是开玩笑的。
许定猛然将蔡琰拥入怀抱。
“谢谢你琰儿,我无意让你为难,也不想让岳父为难,只是有些事无法避免。”许定更加愧疚的说道,抱得更紧了。
自己上上辈子一定是拯救过宇宙,不然怎么会在三国拥有这么多。
好部将,好老婆,儿女双全,百姓安乐。
“我明白,夫君承担着天下的重任,肩膀上的压力比天下所有人都大,这些小心本就应该由我们女人来做的。”蔡琰贤良的说道:
“不过,夫君,既然你都能接受了贞姬,不如把舞蝶也娶了吧,舞蝶的年纪更大了,真的耗不起了,女人最好的岁月不应该这样荒废掉。”
“这……!”许定一时有些犯难,蔡贞姬还说得过去,日久深情,长久相随。
黄舞蝶,总感觉要是娶了她反而是害了他,更是对不起黄忠。
“如果夫君不愿意娶舞蝶,眼睁睁的看着舞蝶孤老终身,那我就不去跟父亲解释了。”蔡琰见许定有丝犹豫,然后轻轻的挣脱了许定双手,要将他推开,佯装生气的模样。
许定闻言脸上苦色更浓,最终微微一叹:“罢了,做个优秀的男人就是这么累,为什么天下的好女孩都喜欢上我呢,舞蝶的事也就一并摆脱琰儿了,不管怎么说我还是亏欠她的。”
“行了吧夫君,你就是这样得了便宜又卖乖。”蔡琰没好气的翻了白眼。
这什么人呀,好像娶个妻子能要他的命一样。
平时果断干练,怎么到了黄舞蝶这里扭扭捏捏的。
“嘿嘿,岂敢!岂敢!我的好琰儿别生气,你永远是我最美的琰儿。”许定一把抱起了蔡琰,脸露奸笑道:
“琰儿,我们是不是很久没有了,今天一定要战个痛快!”
“不要!夫君不要……正事要紧!”
“难道这不是正事?还有比这个更要紧的吗?”
有蔡琰做通了许定的思想工作,黄舞蝶来府里的次数更频繁了。
许定也不在抗拒,偶尔带她也出去单独逛逛。
既然接受了人家,总要补偿,培养更深层的情感。
毕竟许定可不是见一个受一个,是美女就能接受的了。
没有感情的,他也不太愿意碰触。
当然这指的仅仅是他许定大号这个身份。
西方小号秦昊那个另当别论。
在等蔡琰说服蔡邕的时候,花果山上开始了筹备婚庆。
这一次同时娶二女过门,自然也相当的隆重,怠慢不得。
一个是名儒现在东莱学院副山长蔡邕的小女,一个是第七校尉军黄忠之女。
一文一武皆举足轻重。
所以婚礼的日子定在了临近大年那段,这也是为了方便更多的文武大将们赶回来喝上一杯喜酒。
陪伴妻子儿女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
这一日有一小队人马坐着船从岛的西岸登陆,并以最快的速度赶到花果山下,但是没有进山。
因为他们带来了一样不是很吉利的东西。
………………………………
第七百七十二章 神秘来信,有毒的弹头(二合一)
许定收到消息,亲自下山。
“麹义的人头带到!请主公查验。”
原来冀州中山国的战事也彻底结束了。
以麹义的兵马跟智慧自是斗不过荀攸等人。
最终还是被围歼灭了。
许定挑开箱盒,看到被石灰腌过的麹义人头,微微摇头,然后让人合上了盖道:“送回其老家青州安葬吧,到底也算是一员猛将,该有的待遇还是给他。”
“诺!”当下有人带着麹义的人头跟命令出岛坐船赶去麹义青州的老家。
当然也有人未动身,因为许定肯要听战况经过。
许定问道:“先登死士如何了?”
这才是许定最关心的。
别的不说,麹义训练先登军的能力还是挺厉害的。
离开冀州之前,他还收到荀攸与其打成平手的战报。
自然比较上心。
“回禀主公,先登军都打光了,全部战死,给我们带来了不小的伤亡。”
能听得出来,回报的人语意较为恭敬。
只要是硬汉,作风优良,都值得敬佩。
哪怕是对手,也值得欣赏。
“可惜了。”
虽然自己的弓弩兵比麹义更好,不过到底都是同胞,这些人损失在内耗中,多少有些惋惜。
返回山中的时候,许定的心情有些低沉。
明明是胜了,却让人感慨良多。
许定也在思索,自己要不要加快内战的节奏,要不要弄出威力更大的武器。
尤其是那一样能毁天灭地的玩意。
三元素,许定不是不懂,只是知道什么东西都有利有弊。
看似是好东西,真甩出来,这个世界就彻底变味了。
污染严重,毁伤性太大了,就像是潘多拉魔盒,一但放出来就关不进去。
所以许定一直慎重又慎重。
这个情绪一直延迟到蔡琰回来。
蔡邕终于被说动,也不在管蔡贞姬的事了。
老头子想一心扑在教育上,男欢女爱太烧脑了。
年轻人的事,他管不着了,干脆放走。
蔡邕答应了,身在代郡的黄忠也要回来,所以许定发出命令,给黄忠部换防,顺便让黄忠回来。
就在他抛开一切烦恼,准备迎接这场双女大婚的时候,突然有八百里加急的信使从平州而来。
信使一路策奔,只用了一天不到从平州跑到了花果山,其中不知道跑废了几匹战马。
“报!主公,平州紧急……”
信使跌落下马,被警卫的兄弟们架进了府邸。
许定也被惊动得连忙抛开俗事接见,因为信使用的是最加急的方式。
这说明是真的有万分火急之事。
平州本属后方,北边没了有敌人,东边也没有了敌人。
就算本地有什么人闹事也很难出郡出州,更不至于送到威远岛花果山来。
取下信,许定拆开一看。
眉头顿时挨到了一块去,脸色唰的苍白起来。
众人也被吓坏了。
从没有见过许定有这副神情的时候。
平州能出什么大事,让主公如此担忧。
将信一折,许定度了几步,然后将信丢进了煤炉之中,信直接烧掉。
闭目沉思了一会,许定道:“传我命令,集结左骑卫,通知威远岛、青州、辽东进入战备,随时准备作战,各军务必守好城池关卡,同时……若我没有长久消息传回,转移花果山上的人去冀州。若我有一天出事,上奏朝廷,请……算了,那时由郭嘉、戏志才、毛玠、田丰、程昱、沮授、审配、等人组成内务院,维持大局……”
说完许定离开大厅,然后去准备出行的东西。
蔡琰一众人闻听了纷纷过来,关切的问道:“夫君,出了何事,听说你……”
许定伸手抚摸着众女的脸,挨个安慰道:“没什么大事,你们安心待在家里,如果有命令传来,你们照做便是,放心你们的夫君是无敌的,没有什么能难倒我,等着我回来!”
众女越听感觉越有事,许定从来没有说过这样语气的话,这是真有大天发生。
而且有可能是天崩地裂的那一种。
“夫君……”
“照顾好孩子们,夫君会平安归来的,记得给我熬好粥,要温火熬,那样香……”虽有万千不舍,但是许定还是转身走了。
跨上战马带着左骑卫风风火火的赶往了平州。
走之前,他去了一趟器械署,给了一张纸,让黄承彦好好研究研究。
入夜,黄月英抱着数月大的儿子许江来到器械署。
“月英,你来这里干什么?”黄承彦看到黄月英深夜坐着马车过来,手里还抱着襁褓中的外孙,一脸的诧异。
黄月英道:“夫君走得匆忙,而且是处理比解救天下的重任还要急的事,他谁都没有透露,唯独来了父亲这里,我想他应该是想父亲帮他做一件事吗?”
黄承彦苦笑道:“知君莫若妻,知妻莫若夫,知父莫若女,知女莫若父!”
“夫君知道我会来?”黄月英一愣,眉头微蹙。
黄承彦道:“他不光知道你会来,还知道其它夫人也会来,所以让我告诉你,这事你不能插手,你干不了,回去吧,告诉大家,相信伯康!”
看着一脸严肃的黄承彦,黄月英知道,以前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