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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次都没流鼻血,这次怎么就流了呢?”听见栗野界的嘀咕声,沢田纲吉接过纸巾的手一僵,偷看一眼栗野界,发现他低着头没有注意到,自然地收回手去擦脸上的鼻血。
“啊,难道是……”栗野界一脸顿悟,抬起手摸向沢田纲吉的额头,“这次摔的重不会把脑子摔坏了吧。”
沢田纲吉:“……”你才摔坏脑子!你全家摔坏脑子!=皿=
从外面回来的黑石泠,推开门后看到的就是沢田纲吉和栗野界一同坐在地上,栗野界一只手撑在沢田纲吉身侧,一手摸着他的脸的画面。
黑石泠:“……”
栗野界:“……”
沢田纲吉:“……”
在看到这一幕的瞬间,黑石泠下意识皱起眉,心底一颤,看着动作暧昧的两个人忽然有种想把他们分开的冲动。
黑石泠呆愣地抬手摸摸心脏的位置,心下疑惑她怎么会生出这样的想法。
“啊黑石你不要误会!栗野先生只是、只是在检查我有没有受伤!”沢田纲吉看着黑石泠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由于逆光的缘故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他心里一咯噔顿时就慌了。要是黑石误会就糟糕了。
听了沢田纲吉的解释,黑石泠看向栗野界,看到他的手还在沢田纲吉的脸上,她感到心底的冲动更强烈,想把那只手从他的手腕上切下来。黑石泠抿着唇,声音听不出喜怒,“你又从楼梯上摔下来了?”
“是、是的。”沢田纲吉眼神中写满着“就是这样,我们没什么”,充满希翼地望着黑石泠。
“哦。”黑石泠再没说什么,走到角落处的桌子坐到靠外面的位置上。
见到黑石泠这样的反应,沢田纲吉觉得有什么东西堵在他的嗓子眼,心里好像有什么在发酵一样充斥着酸涩感,难受极了。
“纲吉,……对不起啊。”没想到事态的发展变成现在尴尬的境地,栗野界不知所措地对沢田纲吉小声道歉,心里十分愧疚。
“……没事,”沢田纲吉摇摇头,对他笑了笑,“不是你的错栗野先生。”
栗野界悄悄抬头望向坐在角落里的黑石泠,犹豫了会儿说道:“纲吉,你还是向黑石解释解释吧。”
“嗯,我会的。”沢田纲吉点头。
“那、那你加油啊,”栗野界给沢田纲吉一个“fight”的姿势,“我去开门营业。”
“好的,你快去吧。”
等到栗野界离开,沢田纲吉垂着脑袋默默的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转身走向黑石泠坐的角落。
坐在黑石泠的对面,他先是看着黑石泠伏在桌子上画着什么,应该是刚开始画的原因,还不能猜测出画的是什么。沢田纲吉就这样看着黑石泠画了一个小时,最后是他受不了心中的焦灼,问道,“黑石,你……在生气吗?”
黑石泠手里的动作不停,没有出声回答他的问题,沢田纲吉悬着的心随着长时间的等待渐渐低到谷底,就在他感到绝望想要放弃的时候,他突然听见对面的黑石泠的声音。
“没有。”
沢田纲吉先是一愣,然后小心翼翼地看着黑石泠作画的手,目光停留在飞动的笔尖,不敢乱动。
“真的吗?”
笔尖停下来,沢田纲吉身体一僵,
………………………………
第四十七章
栗野居酒屋的一角,气氛自早上尴尬时间之后就一直非常微妙。
东边的角落里除了黑石泠和时不时蹭过去的沢田纲吉就像被设了结界似的,以黑石泠为圆心,半径五米内没有第三个人在其中。这是为什么呢?当然是要离变态远一点啊,不然自己也被当成变态怎么办。
栗野界头疼的望着坐在黑石泠后面全神贯注一眨不眨地盯着黑石泠看的沢田纲吉,先是心疼了一下自己今天的业绩,再是恨铁不成钢的叹口气。
纲吉啊纲吉,你就不怕人家把你当做痴汉打死?
为几个聚在一起的忍者端上酒,栗野界走向沢田纲吉抓住他的手腕拉到一边,双手插着腰低头看着神色萎靡不振的沢田纲吉,又叹了一口气。
“解释失败了?”
沢田纲吉低声说道:“……算是吧。”
“怎么会失败呢?黑石看起来不像是那种蛮不讲理的小女孩啊。”栗野界托着下巴想,难道是原来纲吉与其他人暧昧不清,也被黑石碰见了好几次?
脑洞大开的栗野界立马看向沢田纲吉,上下扫视几眼后他马上放弃了这个想法。
看看他现在这个样子,怂的跟什么似的,哪里有胆子背着黑石和别人暧昧啊,借他一千个胆都不敢。
”你……没有表白过?”栗野界试探性地问。
“……没有。”表白……我也想要表白啊,可是……
想起冷冰冰,里面没有丝毫感情的语气,心脏还是止不住的抽搐一下,就像被锋利的钢刀轻轻在上面一划,鲜血汩汩地从伤口处流出,酸麻疼痒,还有终有一天面临死亡的绝望。
黑石她……不喜欢我,不,或许我们连朋友都不是?
也对,我本来就是个废柴,黑石头脑超级好,做什么都很完美,这样的人怎么会和我这个废柴当朋友呢?就算她把我当做朋友我也……不配吧。
可是……我们不是一起经历了好多事情吗?
做朋友也不可以吗?
沢田纲吉想着想着,不知不觉眼前覆上了一层水汽,他快速的眨了几下眼睛想要让泪水回去,可这样还是有几滴眼泪从他的眼角流下,他又急忙抬手去擦。
“唉。”他听见上方的叹气声,接着便是头顶被触碰的触感。
栗野界抬手揉了揉沢田纲吉的头发,柔声道:“真是的,今天我都把整整一年的气都叹完了,你可要补偿我的损失费啊纲吉,我脸上的褶子都要叹气叹出来了。”
“……”
“别不说话啊。”栗野界与沢田纲吉拉开一定的距离,温柔的笑着看着沢田纲吉然后抬手往他的后脑勺扇去。
“嗷——栗野先生你做什么!”
“嗯,你还是有活力点比较好,”沢田纲吉抱着头挣扎着从地上起来,栗野界垂眸望着他的蠢样点点头,“清醒了吗?要是还没有我不介意去找一筒冰水。”
“什么清醒啊栗野先生,”沢田纲吉揉揉被很大的劲打得隐隐作痛的后脑勺,大声喊道,“你干嘛打我啊!”
“哦,”栗野界调笑道,“声音这么大,不怕你的黑石泠听见?”
“!”
沢田纲吉迅速看向黑石泠,看到她还坐在原位画着什么,他松了一口气之前落寞神色再一次浮在他的脸上。
“就算听见也没什么嘛,反正我……”
“沢田纲吉。”栗野界收起他的不正经,叫到他的名字。
自从知道他的名字之后,在沢田纲吉的印象中栗野界从没有正经的叫过他的名字一次,都是“纲吉”“纲君”的叫,这样严肃认真的叫他的名字倒是让他反应不过来。
“……什么?”
“为什么不努力呢?”
沢田纲吉听到愣了愣,瞪着眼睛望着表情认真的栗野界,张了张嘴没说出来什么。
栗野界仿佛没有注意到沢田纲吉的反应,他继续道,“既然察觉到和她的差距太大那就去追啊,努力的去赶,拼死的去缩小距离啊,一个人躲在暗处伤春悲秋有用吗?”
稍有缓和的气氛一下子冷下来,沢田纲吉在栗野界说的时候眼神就飘向一边,沉默地垂着头,不发一言,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好像被人抛弃一样。
栗野界也不着急他没有反应,安静地站在他对面,极有耐心。
“我,我知道的啊,努力什么的,我也在做啊。”沉默之中的沢田纲吉终于出声,颤抖的身体显示出他在努力的忍住什么。
“可是黑石她啊……她太优秀也太耀眼了啊。”沢田纲吉闭上眼睛,回忆着有关黑石泠的一切。
“好像不管多困难的事情,在她面前都能轻易化解,每次当我努力一点,成功一点,我就会发现她更优秀的一面。黑曜的事情是黑石帮我我才成功的救出了我的朋友,指环战也是,虽然他们没有提,可我也知道,黑石在里面出了不少方法……可这明明是我的指环战啊,但却是黑石帮我度过的,”沢田纲吉哽咽了一下,“嗯,我遇到的困难都是黑石帮我解决的,都是黑石在保护我,相反,我什么都没为她做过。没有保护好她,让她陷入危险,来到这里也是,说着要找黑石可是自己却躲在这里让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