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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也就不得不提及一番鸿钧这个洪荒“寻宝鼠”兼“万能手册”的作用了,若非是他,恐怕这宝物还在妖族的宝库里蒙尘。这实在是一件极为特殊,也极为利害的法宝了,只是可惜,在近千年才发挥了他的用处,当真算来,这也不过是这宝物发挥第二次用途,可仅仅是这么两回,也是足够让它在洪荒之中声名远扬,在法宝的排行榜之中高居不下了。
既然这佛教的两人主动招惹了他,东皇太一难道还会就笑眯眯的任他欺凌不成?却是直接祭起了淮南镜,而手中的混沌钟也是不断地轻响,更时不时幻化出万千金芒攻击,又有自成一套的阵法。
那西方二人加上女娲本来对上三清就是吃力,此刻更加是手忙脚乱,竟然在短短几刻的时间里就已经展现出败象
他们这厢正打的火热,却不知地府那一头早早的将他们之间发生的一切全然的看在了眼里。
漆黑的宝座之上,正坐着一个男人,一身的黑色长袍,袖口、领口等方位都是暗红色的花纹印记,一头青丝随意的披散在肩膀,一双黑眸里晦暗莫测。
他望那高悬在上方的水晶,看着那面对圣人也毫不怯懦的身影,尤其是那双恍若从未熄灭过所有光辉的眼眸,从喉中低低的发出了几声沉闷的笑,却是低低的喟叹,“果真是很美,不愧是让他宁愿与天道那家伙鱼死网破也要护住的人。只不过终究还不是便宜了吾?”
从一开始就站立在一旁的后土沉着脸,并不接话。
那男人便又是轻笑两声,慵懒的从王座上撑着站起,却是走到了后土的面前,
漆黑的指甲有些用力的划过了后土的脸颊,瞬间便是流下了一道血痕。这分明是一道极为细小的伤口,可偏偏以巫族那强大的恢复力,竟然也没有半点愈合的倾向,甚至,随着那不明的黑色雾气有着扩散化脓的迹象。
他看着后土,宛若在看一个不听话的孩子,微带着责备却也有无奈,“好吧,好吧,吾儿,吾可不是天道那样用完就丢的人,吾知道你与他之间的恩怨,且去吧。”
他微带着纵容的说着,却又在一瞬间,全然变了一幅模样,阴冷而骇人,仿若后土哪怕是有半点的不遵从,都会随时将她最为严厉的惩戒。
“只不过有一点,你的力量虽然已经足够也该记得这一切是谁赋予你的,那好歹是吾看上的人,在吾还没有玩腻之前,至少留上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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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偌大的银白色空间里,一个闪亮亮的光球正散发着柔和的淡黄色光芒,他的周围则缠绕着一圈圈半浮于空中的漆黑锁链,并且慢慢的转动。那是天道和法则,掌控着这万千世界最基本的存在。
大白色的光蛋一闪一闪的,在这个静谧的空间里仿若永恒。然而下一刻,这片由银白色构造的大地,这个独立于世,安静的没有半点生气的世界竟然猛地抖动起来,恍若地动山摇。
光蛋闪烁的频率顿了一瞬。
然而这还不是结束,地动过后,有近乎两三分钟的沉寂,然而之后,那银白色的帷幕尽然如同裂开了一半,暴露出外围漆黑凛冽的煞风,接着尽然如同掉落下来的天花板一般,直直掉下来了一块!
险些被砸中的光蛋:卧槽!
三秒过后,空间又是一阵波动,这会竟然是走出来一个人来。一个实在是蛮帅的男人——凤眼棕瞳、鼻梁高挺、眼眶深邃。只可惜好像恹恹的没什么精神。
光蛋开始陡然闪耀开来,近乎刺得人睁不开眼来,在那个男人的面前出现了一排血一般狰狞凌厉的大字:宋之宴你特么能不能消停点!鸿蒙界和你有仇吗每次都要拆了他!
宋之宴百般聊赖扫他一眼,“白花花的看的伤眼。”
光蛋似乎十分愤怒,字体都带出来淌血的效果:伤眼别来,傻逼!
“无聊,想你了呗。身为天道,斯文一点,满口脏话丢不丢人。”
字幕一阵颤抖,显然气到极致,竟然换成了诡异的绿色:关你屁事——去找吴昊他们打架!去做任务维护世界和平!去调侃运气之子!别鸡丨巴来烦我!
宋之宴嗤笑:“没创意。”
光团一阵无力,他当初按照惯例,每多少年进行一次删选,在宇宙里选择了数亿个人投入了万千鸿蒙世界,以强制性任务要求他们寻找助它壮大的本源法则,能活下来的寥寥无几,走到这个地步能和他呛声的偏偏还是这么个油盐不进欠揍的家伙!当初怎么就选了他的……
虽然宋之宴很讨厌,但天道自认为是只有原则的蛋,对于帮过他大忙的家伙,只要没触及到他的底线,也一向客气,默默平复了下心情,也就想着如何把人支的远远的,于是开口,“要伐要学吴磊他们一样荣归故里嘞?”
宋之宴面无表情嘲到:“没有了利用价值现在要抛开咯?”
光蛋[心平气和][苦口婆心]:怎么会嘞,为哝好嘞!看你无聊嘛~
宋之宴死鱼眼:“呵呵。”
天道震怒,光蛋里伸出了只鸟爪子似得小脚丫,一脚踹过去:去你妈了个x的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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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之宴是真没想到那只圆不拉叽的光蛋会耍阴招!竟然趁他一不留神把他的意识丢到了他最初的身体里!天知道在这无数光年里从前的短短十几年经历被他掩埋在了哪个角落?
总之和吴磊他们不同,哪怕登上了世界之巅的高度,他也从来没有再妄图追忆过以前最初的生活了。
只可惜,天道那个家伙竟然还设了禁制!闭着眼佯装未醒的宋之宴一阵唾弃却也不得不在这个世界再呆上那么几天,只打算解了禁制再去算账。
这是大概还是四五月的暖春,那璀璨的阳光尽数洒在地面上,把屋子里那股子阴潮的气息扫了个干净,只有很干爽舒适的感觉,宋之宴就这么躺着,心里的那股子烦躁感竟然一点一点的缓缓消散。若不是那个淡淡的药味儿,以及一旁医疗仪器的声音,不会让人联想到这是医院,而不是一个朝向良好的房间。
宋之宴小幅度微微抖动手脚,虽是有些僵硬但尽然还保养的良好,若是再生个什么疹子,弄的肌肉萎缩的模样,宋之宴怕是直接都能嫌弃的脱下这个壳子,人道毁灭。反正自己精神力慢慢恢复之后,自然能解了天道禁制,也够凝聚出实体。而不是被自己的身体给拖累住,白白浪费了调理的时间。
现在的状况他倒是没想到。
他的精神在主神空间里沉沦了如此之久,就算这个空间的时间流向,不一样,但粗略算来尽然也有十年,这更多的光景了。这么一个白躺了如此多年的植物人,竟然还被照料得如此之好。宋之宴心里也是暗暗纳闷儿。
宋之宴仔细的想了想,可不觉得在自己成为植物人之后以他那个看似和善却在骨子里却极为善妒狠毒的后妈的脾性,还能够得到这么好的照顾。她大概只会安排一个看似不错的屋子,然后由着他一点一点的衰落,最好是巴不得自己就这么死了。
但既然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宋之宴也没有过于纠结,只是闭上眼睛,用自己那强大的精神力信息的梳理这个身子的状况,左右待会儿来的人,自己微微一探查也便知道了。
而正在这时,凭接宋之宴那敏锐的耳朵,清楚地听到了从远到近的脚步声,一步步走得倒是很快,似乎是有两个人,其中一个正喋喋不休地,焦急地说着什么。
喲!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宋之宴微微一乐,这脚步声竟径直在自己这房间停下了。
“张晋萧,这他妈到底是怎么会事!你给我说清楚了,你到底是怎么得罪宋家了!?明明这次这个角色铁板钉钉了就是我们的了,导演也说过了,怎么会就这样说没有就没有了!?他们怎么就会专门对着你!”
放在门把上修长的手指微微一顿,到底还是松开了,只沉默的站立在门前。
“没什么,我没有见过他们几回,只是我实力不够,怪不了他人。”
他的声音很是平静,恍若并不是一件多么大不了的事情,一下子就与那个风风火火的声音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然而他的这副态度更是让那人深感气急败坏,“张、晋、萧!你都这么说几回了?五年,足足五年的时间,一回、两回的你能说这是巧合,三回、四回的我还能忍着,可是你说你这都几回了?感情你这是拿我当傻子耍呢?”
他的这一顿数落,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