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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书部分我尽量用了文言,或者类似于文言的文字去写因为专业不是文言文,加上忘了很多,所以没法写出原汁原味的文言文。因为那史书很古老,当然也是用血族古语去书写,翻译成汉语自然要用文言喽。好吧,这史书是我根据网上的一些内容改编的~
在此,特别感谢百度~我参考了一下百度里对于血族的描述,然后将其改编成文言文。
实际上,这历史也是在为感情戏铺垫,我一向觉得爱情不是生活的全部,当然在战火里成长的蔷薇公爵也不会觉得,尽管爱情对她很重要~
、chapter25千年圣战中
注:本章为蔷薇公爵第一人称自述。
密密麻麻的箭矢如雨洒向城下,顿时敌军倒下了一大片。也许有人会惊奇人类的武器怎能伤害到血族不,那不是普通的箭,那些箭头是银质的。尽管银对高等血族来说几乎一点伤害也无,但是人类变成的血族身体里始祖的血液实在是太稀薄了,何况,初拥他们的血族很多也只是人类变成的血族,一代又一代,血液的力量不断消减所以,这一阵箭雨下去,城墙下的军队死伤相当惨重。然而,形势依旧严峻。
勒森魃的将领突然下令停止进攻,敌军瞬间静默,显得训练有素。他似乎在重整军队,预备给我致命一击。
我努力克制内心的恐惧,快速思考取胜的方法。一定要赢,我对自己说,然而每个人都能看到我惨白的嘴唇。
从目前的人数来估算,勒森魃此次出动的军队至少也有三万人。三万人,于人类里只是一个军团,但对血族而言已经相当于人类的百万大军,而此刻城里所有的军队加起来最多也就五千人,即使算上平民,也不过万。
这是一场几乎必输无疑的战役,但可悲的是,我别无选择。
“殿下,求您了,不要再打下去了亲王大人是绝对不会同意您死战的啊”
我一言不发,只是紧紧握着佩剑银月。银月是我的灵器,平时都会以匕首的形态出现,然而鲜有人知,它的长度其实可以由我自由控制,所以我时常利用这一点给对手致命一击他们以为我的匕首伤不到自己,但忽然伸长的剑刃会直接斩下他们的头颅。我的灵器可不是吃素的,血族的身体虽然强大,却并非无懈可击。
我当然不想再继续打下去。实力的悬殊如此明显,作为多场战役的指挥官,我怎可能毫无知晓很可能,最后我们会全部战死在这里只是,如果我逃跑了,不止是我身为纯血血族,梵卓家族的蔷薇公爵的声誉会受损,更可怕的是,此城陷落,我布下的防线将被撕开,到时敌军便可长驱直入,直接将我们逼入绝境
“这一仗,只能赢,不能输”我坚决地说,高举起我的佩剑以示决心,“勇敢的战士们,我知道敌人比我们强大,但如果我们今天逃跑了,明天照样会死在他们的剑下”
我大声吼道,尽可能让声音响彻全城。平日的我是个淑女,走路的步子都仿佛丈量好一般,稳重却轻盈,说话慢条斯理,绝不会声嘶力竭,也不会大幅度挥动武器。然而这里是战场,倘若继续摆着那些绅士淑女的架子,我们都会死在这里。
原本想要逃跑的士兵听到我的话后静默了一瞬,骚动有所平复,但随后便有人高喊:“那只是你们贵族的谎言”
“谎言谎言谎言”此起彼伏的声音呼应,像是浪潮一般向我袭来。我忍不住攥紧拳头,内心充斥着不被信任的失望和愤怒。上一任指挥官是个侯爵,平日威望相当高,但事实证明,他在强敌面前其实是个不折不扣的胆小鬼,见到敌人十分强大便直接弃城而逃,城里所有的军队和平民皆被屠杀,喷洒的血雾如鬼魅般笼罩在城池的上空,形成血红的云团,几个月都不曾散去,这件事也成为我们军队士兵心中永恒的痛。
由此之后,他们只要一听到血族贵族,就联想到弃城而逃、苟且偷生的胆小鬼侯爵。
“我以血契为誓,绝不弃城”我用尽全身力气呼喊,“也许上一任指挥官是贵族也是胆小鬼,但我不是我是梵卓公爵,为扞卫家族荣誉而战,绝不退缩”
我清楚,如果只开出空头支票他们一定不会相信,但血契的效力不会作假。一旦完成,违背血契的人必死无疑。逃跑一定会死,一战或许还有活命的可能,我一定会选择坚守城池,他们心知肚明。
暴动的士兵为我的话语所震撼,一时间城内鸦雀无声,片刻,又充满了窃窃私语。我了解他们此刻的心情,因为从来就没有哪个贵族向平民立下血契,何况是站在血族社会金字塔顶尖的纯血
“血契为誓,我,梵卓家族的蔷薇公爵,绝不会丢弃我的军队和人民,今日我必死守此城,与勒森魃一战,绝不投降或者退缩”我执起佩剑割破自己的手腕,鲜血一滴一滴落在地面,瞬间化为血红的光。银白色的光芒从我的指尖流淌而出,地面上浮现出花纹繁复的刻印,光河不断游走,围绕魔法阵外围的圆旋转。我释放着灵力完成血契,最终红光笼罩了我的全身,然后突然间熄灭了,鲜红的刻印浮现在我的左手背上。
刹那间,所有的人声都消失了,反对我的,支持我的,想着逃跑的,慌乱的,镇定的,城内一片寂静,唯一可以听见的就是穿梭在奥尔比斯城内的风声,如同尖锐的哨音冷冷掠过周身,唯一可以看见的就是我手背上鲜红的刻印血契,绝不可以违背的契约。
“现在,你们谁还认为我会逃跑”我冷冷地望着他们,不被信任的愤怒令我的声音微微颤抖,我高高举起手臂,向他们展示那个刻印。
那些刚才反对的人都缄默无言,突然,令我意料不到的事情出现了
一、二、三、四、五
士兵们面朝我,一个接一个跪了下来。
人群好像变成了多米诺骨牌,他们一个个面朝我跪下,脸上的表情都变成了惊人的同仇敌忾。
“誓死追随您,指挥官阁下”刚才闹事最凶的血族居然高声呼喊道,声音因为喉咙用力过度而显得沙哑。
“誓死追随您,指挥官阁下”
“誓死追随您,指挥官阁下”
他们用尽全身力气,表明决心的口号声响彻云霄,我突然感到些许愧疚,其实我不是那么不怕死的。
我怎么可能不怕,小时候看见那些血腥的场面,我会浑身发抖,如坠冰窟,整日整日的睡不着,缩在天鹅绒被子里颤抖,就好像人类患上疟疾一样。
我之所以这样做,一方面是我真的爱惜自己的名声,不愿意落得懦夫和胆小鬼的名声,另一方面我也清楚,如果我逃跑了,防线被撕开我们必定会溃败,最终被敌人抓住的下场相当可怕,我即使不死,也会沦为玩物,而这是我宁愿选择死亡都不愿面对的。
权衡之下,我选择死守城池,既然已经决定了,立下血契又有何妨只要我决定的事情肯定不会改变。
而且,身为纯血贵族的我立下血契,让士兵们看到我的诚意,可以大大激发他们的士气。
虽然我们数量处于绝对劣势,即使士气大增我也不觉得会打胜这一仗,但是,总比士气低落,互相内讧,人人想着逃跑要强。
所以我也没有他们想象的那样高尚,像个不怕死的英雄。我只是选择了最可能活下去的一条道路,尽管在所有人看来这无疑是条死路。
“现在抵住城门,步兵拿好武器准备作战,弓箭手全部上城墙,盾兵护卫弓箭手”我高声下达命令,努力克制住自己的颤抖,如果这一仗输了,我必死无疑,“贵族随我一起运行灵力巩固魔法阵”
不同颜色的光从我们身上流动而出,一点点汇入正旋转着的魔法阵,巨大的灵力消耗让我感到格外痛苦,好似有人在拿锯子切割我的骨头。我的灵力以攻击为主,对于这种防御型的魔法阵其实并不怎么奏效,但是维持可以覆盖一座城池的魔法阵所需要消耗的灵力是惊人的,我不可能袖手旁观,只让别人去出力。
“大人,停下吧你会支持不住的”
“走开,爱丽丝”我咬牙切齿,因为痛意让我的思维都开始变得模糊,眼前一片涣散,所有的事物都显得隐隐绰绰,如同被大雾笼罩,“你与其在这里浪费口舌,不如去求援”
如果只看军队,对方的兵力有我们的足足五倍,就算我们的军队装备精良、训练有素,也扛不过人海战术的轰炸,所以,我只是努力的在拖延,等待着援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