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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飞快,转眼天色渐晚,掌灯时分,苏固就派遣家人到刘宇居住的驿馆相请。这时的苏固对于刘宇已经完全没有防备之心了,其一是因为刘宇的面容年轻,从第一感觉上就让苏固有了轻视之心,再加上刘宇是轻车入城,手下的四大将军都在城外安营,连亲卫都没有带几个,这明白着是在表示对自己的信任啊。当然,苏固也不会就此完全放心,暗中嘱咐驻守城门的司马严密监视刘宇的军营。整整一个下午,刘宇的大营中毫无异常动静。只不过晌午时分,大营中派了一个小校到太守府向苏固反映说,大营水源匮乏,希望能从城中送些水到大营以资军用。苏固正是想要结好刘宇的时候,自然是十分爽快的答应下来,当即命人从城中集合了所有的担水车,络绎不绝的将大量井水送往城外大营。
整整一个下午,并没有什么值得苏固担心的事情出现,苏固的一颗心总算是稳稳的放在了肚子里。到了开宴之时,按照刘宇的吩咐,将整个新郑城内与自己关系密切的世家大族,还有平日和自己最要好以及最会逢迎巴结自己的大小官员十多人都一起聚到太守府赴宴。
很快,刘宇便带着几个亲卫施施然来到太守府,苏固带着与会众人出府相迎,把刘宇请入前厅,奉入上座。酒宴是在一个相当不错的气氛下开始的,刘宇在席间拿出当年当律师的时候练就的劝酒**,在席间妙语连珠,让席间所有人都不知不觉的喝的头晕眼花,酒兴大起。长话短说,转眼月上树梢,就在众人酒兴正酣的时候,刘宇再次举起酒杯向苏固敬道:“自从铭谭兄到任汉中之后,十数年间,便将整个东川治理得井井有条,百姓安居乐业,足见铭谭兄政才卓越,乃是一等一的干练之才啊。来,我们大家一起敬铭谭兄一杯。”在座诸人都是与苏固结好的死党,闻听此言,轰然响应,纷纷离座向苏固敬酒,苏固不愧是统领东川十多年的老狐狸,酒量不凡,虽然的确喝了不少,但神智尚算清醒,连忙谦逊回敬。这时刘宇话锋一转,向苏固道:“铭谭兄大才,若只是治理汉中一郡,实在是屈才啊,我初来贵地,手下人才奇缺,想将铭谭兄晋为益州从事,不知铭谭兄尊意如何啊?”
苏固闻言愣怔在那里,席间众人也都面面相觑,好半天,苏固这才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大人的美意,下官心领了,只不过下官在东川日久,早将这里当作自己故土,再加上年岁已高,名利之心已淡,实在不愿再觅他职,大人提挈的美意,下官心领了。”刘宇闻言微微一笑说道:“如此倒是刘某孟浪了,我自罚一杯,以谢诸位!”说罢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座上众人这才恢复了气氛,只不过各人心里都因为刚才这个突发事件打着小算盘,酒宴场面比起刚才一下冷淡不少。刘宇心中暗叹道:“琳琳,我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给了这苏固一个保命的机会了,可惜啊,这人恐怕的确是命里该绝,辜负了你一片善心啊。”
这时,被刘宇刚才一个突然袭击大了个措手不及,以致现在有点强颜欢笑的苏固起身向刘宇道:“州牧大人,如今天色已晚,我看大家今天也都已尽兴,以下官之间,不如就此散去,如何?”
“嗯,”刘宇点点头,站起身来,淡淡的说:“我也是这个意思。既然如此,就由刘某做个结语如何?”苏固连忙道:“恭听大人训示。”见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刘宇清了清嗓子,语气平淡的说道:“刘某不才,以些许军功而为圣上嘉许,皇恩浩荡,委在下以重任,自此以后,宇在益州便是代天巡狩,凡州内大小军情政务,官吏拔擢罢免,升迁罢黜,皆由我而决。今天趁着汉中郡的显贵们都在,我就宣布第一个调令。”说着,他的目光飘向苏固,接着说道:“适才铭谭兄说他年岁已高,已然淡泊名利,我也深以为然,苏太守十几年为汉中政事操劳,如今也是到了该颐养天年的时候了。本来我不好开这个口?还?仗?丶热蛔猿心旮卟蛔阋缘u?瘢?乙仓缓么悠涿酪狻4咏袢掌穑?馊ニ展毯褐刑?匾恢埃?碛筛?獠η?0万贯,为铭谭兄在成都购置大宅一所,让铭谭兄可以安度晚年!”
话音落地,满座寂然,而正端着酒杯的苏固,如同被惊雷劈到一般,愣愣的站在那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ps:昨天从网上看了今年风头最劲的三国电影《三国之见龙卸甲》,说实话,看完之后獠羽真是感到汗颜啊,深深感到自己的想象力和创新能力还是不够高强!你看人家李老大,多么能编,编得都有点匪夷所思了,看来以后一定要向他们好好学习借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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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委重任取道入成都
半晌,苏固声音颤抖着强笑道:“州、州牧大人,下官没听错吧,大、大人刚才是说要免去下官的太守之职?”刘宇稳稳的坐回座位,眯着眼看着苏固回答道:“铭谭兄没听错啊,我这也是顺着你的意思为你考虑,你在汉中劳苦这么多年,也是时候享享清福了,诸位说是不是啊?”目光扫过在座众人,没有一个人接他的话,所有人都还沉浸在刚才的震惊之中。
就见苏固的脸色由白变红,又再由红变青,突然,他猛地将手中的酒杯狠狠摔到地上,从早上一直持续到现在的那副温和敦厚外表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暴戾恣雎的面孔。刘宇冷冷的看着苏固,心中冷笑:哼,终于露出本性了,这个人果然留不得。
说苏固此时如同一头受伤的猛兽,双目赤红的死盯着刘宇,似乎想要一口把他吃下去。两人冷冷对视了片刻,苏固忽然扬起头狂笑起来,变态般的笑声搞得在场众人浑身一阵阵打颤。刘宇仿佛完全没有听到笑声般,自己给自己斟了一杯酒;慢慢喝了起来。好半天,苏固的笑声终于渐渐停歇下来,眼中满是阴狠之色的他向着刘宇狞笑道:“好你个刘元瞻,老子待你如上宾,你却处心积虑,欲置我于死地!”刘宇做出一脸茫然的表情道:“铭谭兄何出此言,莫非是在下许下的安置费用少了点?没关系,钱可以商量的。”
苏固冷哼一声,咬牙切齿道:“刘元瞻,你不要在这里装傻,我知道,你是死心塌地的要对付于我,是也不是?”刘宇这时也不再玩笑,带着一脸玩味的笑容看着脸色铁青的苏固道:“哦,若是如此,铭谭兄又将如何呢?是要跟我回成都安享余生呢,还是要抗命不遵呢?”苏固打了个哈哈,眼中满是不屑道:“刘元瞻,要本大爷跟你回成都,你有这个本事吗?”说着双手啪啪连拍几下,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队全副武装的汉中郡兵从门外一拥而入,顿时将刘宇还有几个亲卫一同围到中央。
刘宇环视周围,语调依然轻松的说道:“看来铭谭兄是早有准备啊,这些军兵怕是早就埋伏在太守府四周了吧?”苏固得意的大笑道:“刘元瞻,也许你在战场上是条好汉,不过可惜,论起玩手段,你还不够资格跟我斗!”
看着得意洋洋的苏固,刘宇脸上笑意不减,又问道:“那么接下来,你准备如何呢?难道想要击杀上官不成?”“上官?”苏固嘴角露出一丝轻蔑:“我怎么会击杀上官。只不过今日府中设宴之时,一帮乱民突然冲进来,措手不及之下,刘益州不幸为乱民所杀罢了。”
“嗯,”刘宇做出一个恍然的表情道:“原来如此,这样说来,你是决意要将杀刘某了?”苏固阴沉着脸道:“其实你本来是不用死的,只要我们相互合作,你入西川,我住东川,大家井水不犯河水,自然能相安无事。只可惜你太不识时务,妄图一口气吞掉我,为了自保,我只好送你上路了。”
刘宇的目光扫向下面在座众人,问道:“苏固是铁了心要杀我,在座诸公也是这个心思?”
这次来赴宴的,不是苏固的死党,就是与他交好的世族,加上此时苏固的人马已经将宴会会场团团围住,可说是占尽上风,这些人又岂会说半点违逆苏固的话,于是纷纷叫嚣,表示支持苏固以下犯上的行动。就在苏固露出微笑的时候,一个25岁上下的年轻人突然长身而起,高声道:“苏太守,你这样谋逆上官,已经是是犯了重罪,刘益州一死,苏大人你可就会成为大汉的叛逆,一世英名付诸流水,还请大人三思!速将军士撤去,刘使君有容人之量,必然不会为难大人的!”
刘宇听了这个年轻人的话,眼睛一亮,心道:这年轻人倒是个人才。而苏固却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