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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还没放松几秒钟,那探马的声音又响起在耳边:“另外还有两面将旗,”曹cào一听,心立马又是一沉,什么?还有将旗?那就是说驰援的还有别的兵马?“一面上写的是汉虎威将军臧,还有一面是汉镇北将军管。”
一听这两个旗号,曹cào的眉头顿时一紧。开头的那个虎威将军旗号,倒也还不算什么,在大汉军制,本就没有虎威将军这个名衔,所以这虎威将军就是个杂号将军,在大汉众多将官之中排在后面,可另外的那个镇北将军可就不一样了,大汉朝武功鼎盛的时代,名将辈出,有上百之数,但能够有固定名号的也不过几十人,在这个时代,武将的最高头衔便是大将军,其次是骠骑将军、车骑将军和卫将军,这之后便是四征、四安、四镇、四平,辅以东南西北,总计64位将军,中,四征将军列在顶点,四平将军列在末尾,曹cào现在的名衔就是镇东将军,这镇北将军即便不如他,想来也不是平庸之辈。
这样一来,局面可就变得有些麻烦了,曹cào心中暗想:“如今天下诸侯,以刘宇的实力最强,但益州离着徐州千里之遥,怎么样也轮不到这次他chā手徐州的事,本来,若只是人在此,我倒不至于怕了他,张云封能力不错,但徐州兵马已然被我打怕了,不足为虑,可现在竟又有三路益州兵马奔援徐州,可见刘元瞻在此布置了不少的暗棋啊这盘棋接下去,该怎么下呢?”
曹cào很有些犹豫,毕竟徐州对于他实在是很重要,只要徐州到手,他就在中原站稳了脚跟,徐州只要一日在他人之手,他的后方就难以稳固,因此仓促之间,曹cào难以下这个决断。就在他沉yin的时候,荀攸从后边策马来到他的身边,低声道:“主公,如今时局于我不利,主公不宜在此与**等人久耗,万一被人断我后路,军心必露àn,况兖州之地平定不久,人心未定,主公若败阵,恐有宵小之辈趁机祸露àn兖州,到时,我等将无归所啊”
一句话,将曹cào惊醒过来,没错,徐州固然重要,又怎能和兖州这个立足根本相比想通了主要的环节,曹cào的思路便一下子清晰了起来,应该说,曹cào是三国群星中最耀眼的一颗,他军事家、政治家、战略家和诗人的身份,即便是与他同时代的刘备、孙权等人也都是佩服与认同的,在这个时空,虽然有刘宇空降过来搅局,但曹cào的能力却没有弱化,在想明了利害得失之后,曹cào心中很快便形成了一整套的计划。
要说曹cào适才这一番动作,耽搁的时间倒并不长,此时两军阵前,**还在安心的等待曹cào出来,这也不奇怪,**心中明白,曹cào不采取行动,就表明他在犹豫,时间长则说明他此时心理斗争很ji烈。打仗不只是冲锋陷阵,研究敌人的心理也很有必要,**心中有底,毕竟南北两路都有兵马开来的消息,不只是曹cào一家知道,徐州这边同样清楚,**更是对这两路兵马的情况心知肚明,南边来的,是甘宁带来的伍仟水军,北边来的则是管亥和臧霸从青州聚拢来的丐帮人马,人数恐怕也就是伍仟左右吧。要说这两路人马的人数、质量都不怎么样,水军毕竟是水军,益州的水军虽说训练的严格了一些,但真要打陆战,不见得就比徐州兵强多少,至于青州来的丐帮兵马,那也指望不上,本来设立丐帮就是当做情报机构使用,打探消息他们自然是一流人才,可排兵布阵,决战疆场,那这些人也就比乌合之众强上一些罢了,真要靠这两路人马再加上已经被打的没脾气的徐州军来对抗曹cào精锐的青州兵,**心中可真是没底。
不过好在战场上比拼的可不只是兵马,还有很多别的因素,比如**的身后就站着刘宇,尽管只是一个虚影,但也足以令曹cào心生疑虑,**料定,只要曹cào知道有益州兵马自北边来,肯定会担心后路被断,而看到管亥那镇北将军的旗号后,则必然会怀疑自家主公刘宇在青徐之地布有暗棋。
这场徐州之战,曹cào只有赢才能盘活全局,可一旦败阵或者损伤过大,都会导致兖州动dàng,甚至形成棋差一招,满盘皆输的败局出现。这可算是一场赌局,曹cào敢孤注一掷吗?**相信,他不敢不管从哪方面想,曹cào都不可能将自己的命运押在这场在他看来没有几分胜算的战局上,因此,撤兵罢战,这是曹cào唯一的选择。
正因为有这样的把握,**才能够安心的在两军阵前等,等的就是曹cào出来宣布撤兵的决定。不过**还是有些小看了曹cào,尽管迫于形势不得不息兵罢斗,可毕竟辛苦征战一场,曹cào又怎能甘心让**如此轻易的得到徐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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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八章
第一百四八章
日已过午,本就不晴朗的天空中又多了几蓬一眼看不到边的云团,太阳在云雾缭绕中时隐时现,也使得地上的光影忽明忽暗。 徐州城下,两军对垒,徐州军很有些战战兢兢,而曹操军则依然是斗志昂扬,尽管他们的几位将军在刚才的单挑中凄然落败,可战争毕竟和单挑大有不同不是,真到了生死相拼,比的还是团队的力量。
尽管看似劣势明显,但此时的徐州军主心骨,身份却还是外人的**,依然是一脸的云淡风轻,泰然自若,好似他对面那群呲牙咧嘴,怒目圆睁的士兵其实是他的兄弟一般。这种态度多少让徐州一方的官兵心中稍为轻松,至少不是一脸黄土地的蜡黄颜色,当然,也只是在蜡黄中添了一点发白的颜色而已。
猛然间,曹军阵前旗幡转动,消失了短暂时间的曹操阴沉着脸又来到了两军阵前,后面的兵马未动,倒是一众文武跟在后面充当起了尾巴。看着对面这帮人,武将凶煞,文臣精干,一个个都是眼冒精光的不凡之辈,再瞟一眼身后那群尽显柔弱姿态的武官、城头上几个藏头缩脑的文人,哪怕是**有泰山崩于前而面部改色的涵养,也不由得做了两下嘴角抽搐的小动作,人比人,气死人,主公刘宇说过的这句话果然是至理名言。还好早已料定曹操是出来找台阶而不是找场子的,否则的话,**觉得自己还真不见得能把徐州这个瓢给按下去。
曹操看着对面摆出一副“我吃定你”表情的**,心中着实窝火不已,好在出来之前,已经做好了被吃的心理安慰,所以还是比较从容的将心火压了下去,当然,火虽然压下去,脸色却无法变好看,他也不准备去赔笑脸,太丢人了。就这样拉长着脸,曹操眯着一双被后世人称作奸臣眼的细目,没好气的责问**:“云封,你我是故交,为何对我兄弟下此狠手?”
“战场拼杀,刀枪无眼,你死我活,不好容情,请孟德兄莫要怪罪。”当别人找台阶的时候,最起码要搬个凳子协助一下,**这个时候自然不会给曹操找尴尬。
见**给自己搭台,曹操便开始做戏,仰天长叹一口气,满面的忧伤:“身为人子,却不能报杀父之仇,古今不孝,未有如此,父亲,儿对不起你的在天之灵啊”言罢,泪满双颊,沾湿衣襟,曹营众将及兵士也感动的双目通红,不时有人拿着脏兮兮的手背去抹两下眼睛,像是想让它变得更红一些。
“冤有头,债有主,公之父乃逆贼张辏Γ胩帐咕⑽薰叵担胄熘莅傩瘴薰亍A侄碇埃壹抑鞴疲糁皇俏ǜ赋穑乙嬷萆舷碌倍αο嘀闶欠降购#惨舱抨'首级献于公之帐前。”**的回答十分官方。
“云封也是高明之士,何出此言”曹操眉眼圆睁了,一副难以置信的摸样,“张辏Ш涡砣耍换平碛嗄醵涨显粲醒畚拗椋菇蒜彩沼邝庀拢菸N尽N岣腹常什浦诙啵衾显粽嫘南嗨停抛判矶嗲灏字瞬挥茫ビ么硕裥姓阎簦溆眯南斩瘢谎宰悦髟品饽闶敲鞅媸欠侵耍我晕显舯缁ぁ�
**一笑,并未答话,毕竟这话也不好答,曹嵩之死,陶谦难逃失察之过,就如恶狗咬人,找不到狗,自然要找狗的主人,这也是人之常情,若分辩起来,徐州未必有理,争之无益。
曹操也是早料到**不会接这个话茬儿,他的目的也不在于争论这些是非,于是接着往下道:“父仇不共戴天,这本是我和陶谦老贼之间的恩怨,没想到啊,你们益州离此千里之遥,竟然也要来插上一手”也许是曹操的怒火在增大,他的声音也在增大,古代做将领或者做统帅的,嗓门都比较大,毕竟那个时候没有扩音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