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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个都是原时空中三让徐州的剧本,在这个时空,面对,陶谦可真是不能用对付刘备的那一套手法了。首先来说,他对就不能试探,因为人家不会搭理你的试探。和那个时空的刘备不一样,刘备那是无名无权,穷光蛋一个,徐州对他来说可说是个不能放弃的诱惑,所以陶谦能拿捏刘备一把。可现在的陶谦却不能拿徐州来诱惑。的确,徐州牧的官位不小,可人家张云封征南将军的职位也仅比徐州牧略逊半筹而已,更何况,人家是刘宇手下的宠臣,就是你陶谦不让,人家回到长安,过上两年照样能混到一州的首脑,所以这个徐州牧的头衔对压根就没有多少用处。
唉,此事还是要从长计议啊思前想后,陶谦还是觉得这个事儿得好好考虑清楚之后再进行操作。说起来,陶谦面对时所想的东西和原时空不一样,毕竟不同于那个时空的刘备,连个立足之地都没有,只能按照陶谦的安排到小沛去屯兵。对,陶谦可不敢存着安排利用之心,人家真要是不高兴,拍拍屁股回长安就是了,根本没啥可担心的。如此一来,一旦陶谦将让徐州的话说出口,而接受了,那就肯定是不能更改了。想想自己的那两个儿子,陶谦又叹口气,知子莫若父,真要是让这两个小家伙中的一个当了徐州牧,怕是徐州不出半年就会被周围的势力给并吞掉,到时自己的整个家族都将沦为阶下囚,过上生不如死的生活。而如果肯接下这个担子,凭他的实力,凭他的背景,徐州肯定能在强敌环伺之下得以保全。这样陶氏家族也就能够保全了
嗯,这件事怕是势在必行了为了自己家族上上下下的安危,陶谦还是暗自做出决定,一定要找个合适的时机,把拴在徐州牧这个位子上,靠他来保全徐州百姓和陶氏家族正在想着,马车停下,原来州牧府已到。下得车来,见跟随着陶谦车架的徐州众官员也已经来到府门前。“哦,诸公,天色已晚,云封也已经劳累数日,今夜大家便就此散去吧,待明日云封修养一夜之后,再至府中议事不迟”见面带倦色,陶谦连忙上前来替他解围。
这个时候陶谦毕竟还是主政的首脑,众官员听他如此说,便不再纠缠,各自与道别后,乘车离去,等糜竺兄弟二人上前与道别时,拉住糜竺的手道:“今日天色太晚,不便至大兄处打搅。待明日公事完毕,林定亲往府上拜见”糜竺给了他一个我什么都明白的笑容道:“如此甚好,云封啊,自你前往益州,愚兄家中也甚是挂念,此次徐州遭劫,本以为我等兄弟将天人永隔,未曾想你竟甘冒矢石,至此救援。今徐州之围未解,公事为重,待你公事完毕,兄在家中待你前来”随后又小声说道:“小妹在闺中盼弟多年,明日当早来,也能稍解相思之苦啊”
被糜竺说破心事,脸上也是微微一红,再次拱手道:“谨遵兄命”糜竺笑着拱拱手,与陶谦道别后,与糜芳一同回府去了。等众官走的差不多了,曹豹却上来与道别,待客套话说完,曹豹低声道:“贤侄,明日若有空闲,也到我家中小坐如何?世叔家中,也有一人,等了你多年啊”说完,也不等回过神来,便转身走开,和陶谦辞别后,率众离去。看众人皆回府,陶谦才又来到身边,却发现他正在那里发愣,心中纳闷,便摇晃手臂道:“贤侄,你这是怎么了?莫非是有什么事不成?”被陶谦一摇,才回过神来,却是面容苦涩的问陶谦道:“世伯,小侄有一事相问,曹世叔之女,至今未嫁吗?”陶谦顿时恍然,和曹曦、糜环之间的事情,他也知道一些。看这副摸样,陶谦也有些挠头,叹口气道:“云封啊,世伯老了,你们年轻人的事,世伯也弄不明白了,不过曹家的那个丫头,确实是没有嫁人,这些年,不知有多少人向她求亲,都被她给拒绝了。”说到这里,陶谦顿了一下,看低头不语,便忍不住又说道:“云封啊,世伯也是过来人,你是个极有主见的孩子,这件事定有自己的想法,不过世伯还是想告诉你,这人活一世,有很多债能欠,可也有很多债欠不得,这里面最欠不得的,就是情债啊不管什么事,只要牵扯到这个情字,一有不慎,便会落下终生的遗憾你可要好好想清楚啊”
“唉”叹了口气,脑海中转过当年与曹曦、糜环在一起的那些日子,那个喜欢穿着红衣,围在他身边打转,和他一起搞些令大人们哭笑不得的小恶作剧的曹曦,还有那个喜欢一身白衣,总是微笑着在一旁看着自己与曹曦捣乱的糜环。当年父亲为自己选择了糜环做未婚妻,他自己也对这个总是很安静的女孩很是喜欢,但那个总是围着他说说笑笑,能和他一起打打闹闹的女孩子的身影也一直深深的印在他的脑海中。本以为在时间的流淌中,那些过往的记忆会变得暗淡并最终消散,本以为曹曦这些年里会嫁给他人,却没想到,她竟然一直在等候着自己。陶谦的话没错啊,情债,情债难还啊,若是处理不好,怕是会造成三个人的悲剧也说不定
看愁眉不展,长吁短叹,陶谦也没有更好的建议,只得劝道:“云封啊,这种事情不是一时半刻便能想清楚的,也不是短时间内便能解决的了的,你这辛苦了好几天,明日还要应付曹操,还是先将此事放下,放宽了心,好好休息一夜,有什么事,都放在明日再说吧”
想想,也却若陶谦所说,感情上的事,不是一两句能说清,一两天能办完的,所谓船到桥头自然直,现在先集中精力应付曹操,等到徐州大劫过去,自己还有很多时间去处理这些儿女情长的事情。于是便随着陶谦进到州牧府中。陶谦出去的时候便已经吩咐手下人将花园边的小跨院收拾出来,进府后,他知道急需休息,便将其带到房间,说了两句客气话,便告辞离开了。
这两天也确实是累了,自打从长安出发,因为记挂徐州战况,时时忧心,也没能睡几个安稳觉。此时进了徐州城,心放下来了,多日来积攒的疲倦也一齐涌了上来。所以在叮嘱了外面侍候的陶府侍从几句话之后,便关紧房门,倒头便睡。
这个多事的夜晚便在各方不同的反应和心情之下过去了,第二天天光放亮(大约后世的八点半左右),晚上也没能再入睡的陶谦便来到的房外,见房门依然紧闭,便唤来侍从问道:“张将军可曾醒来?”那侍从连忙道:“回老爷,张将军尚未起床,且昨夜张将军与小人说,今日不必唤他早起,等他睡醒后,自会出来。”
陶谦点了点头,自语道:“看来他是真的累了,也罢,反正是守城战,他来或不来,并无太大差别,如此便等他睡到自然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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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第一百三十四章
一想到为了徐州的事,已经连续好几天没有休息好,陶谦便打消了叫醒他的念头,本来嘛,如今的战斗是守城战,作为防守方,对战术指挥的要求并不高,这样的智将,是需要在一场战役一开始的时候便开始统筹谋划才能够显示出其真实的能力的,像这种单纯的守城战,到不到城头上去,倒也没有什么两样。 对了,曹操这个时候恐怕已经知道益州出兵的事情了,想来他今天会加大攻城力度,以图在益州兵到来之前,攻下徐州。哼,陶谦心中想道:现在有了益州兵马来援的消息的鼓舞,全徐州的兵马都是斗志昂扬,曹操的兵马是很强,但想一天吃下徐州,那是痴人说梦。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陶谦觉得自己还是亲自到城头上去督战,如此一来,也能再鼓舞一下士气。打定了主意,陶谦便向侍从吩咐了两句要好好照顾张将军起居之类的话,转身就要离开。这个时候那个侍从才想起昨天晚上吩咐他的话,连忙向陶谦道:“使君,昨天张将军休息之前,还曾吩咐了小人几句话”陶谦一听,马上停下脚步,走回到那个侍从身边道:“快说,张将军都跟你说了些什么?”那个侍从想了一想,便道:“张将军昨日临睡前说,若是今日使君来找他,便让小人转告使君,说今天早上曹军必不会攻城,请使君放心便是,还说请使君准备三千兵马,等他醒了之后,便会领兵出城,和曹操对阵。”陶谦听了这话,心中大是惊奇,暗自纳闷为什么说曹兵早上不会攻城可想了半天,陶谦都没想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