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裆矸荨F矫裆矸菽鞘且嬷萑说南笳鳎辛苏飧錾矸菥湍芄幌硎艿揭嬷莸母飨罡@撸湍芄蝗繁W铀锖蟠陌材睿杂谡飧雎沂乐械娜死此担飧銎矫裆矸荩谀持忠庖迳希壬怪匾�
可是益州的兵马能够有这么强的纪律意识,并不代表曹兵也有,尽管都被人称作是精兵,但一个人在战斗时,总要有些动力,曹兵的动力无非是烧杀抢掠后能够多混到一些财物,又或者只是为了能够有口饭吃,他们的家人还是要守着几亩薄田度日,甚至还要受到乡中那些世家大族的压迫,所以从战斗的本源动力上,他们和益州兵就没有可比性,益州兵的家人都在刘宇的庇护下得到了安稳的生活,而如果要守护这一幸福,那就要守护刘宇的统治,可以说,益州上下数十万兵马,数百万百姓,都已经将个人和家庭的兴衰荣辱与刘宇集团的命运连到了一起,所以他们才可以全身心的投入到战争之中,他们是用自己的生命与鲜血去捍卫自己的父母妻儿,是为了能够为自己的孩子博一个平安幸福的未来,有了这个目标,益州的士兵从来都不惧怕死亡,因为他们知道自己的牺牲是有价值的。但这种觉悟曹兵就做不到,在绝对实力的差距面前,他们退缩了,他们害怕了,他们开始逃跑,第一个逃跑的能够带动第二个,第二个能够带动第三个,而第三个所能带动的,就是几十上百个。刚刚从晕眩状态中清醒过来,拿着兵器准备出来看看情况的曹兵看到自己的同袍都在拼命的逃跑,即便是没有看到益州兵的可怕,一股恐惧的气氛也在他们中间弥散开来,所以他们也跟大流开始躲避逃跑。偌大一个曹营,上万的人马,此时自相践踏,相互冲突,已经变成了一堆乱麻,没有一点阻挡益州兵的能力了。
自己也没有预料到这次闯营竟然会有这样的效果,在他看来,夏侯渊毕竟也是个很有能力的将领,在领兵治军方面都应该有不错的建树,他手底下的兵就算是被突然袭击,也不该如此不济才是。不得不说,益州兵的强悍让益州的很多将领有些错误的估计了目前大汉朝那些诸侯手下兵马的实力。曹操这支青州兵的名声在关东诸侯中间还是比较大的,所以益州的探子们也将这支军队放在了需要特别注意的几支高战斗力高危险性部队当中,这就让产生了一种错觉,认为青州兵即便比不上益州兵,可也不会相差太多。可今夜所见,青州兵的单兵战斗能力还算是可以,但军纪和应变能力可就差了太多了。“唉,可惜了,”在心中叹了口气,“这次带的人实在是太少了,要是再给我两三百人马,今天就能够将这座曹营给他翻上一个个儿”正想着,前面忽然闪出一队人马,当先一员大将,堵在益州军的行军路线上。
“嗯?”在马上一皱眉,他从左右的营帐还有器具布置上就已经知道,自己如今已经到了营寨的最后面了,只要通过了前面这队兵马的阻拦,就算是闯营成功。可问题是,前面的这队人马让有些小惊讶,在满营人马都混乱的情况下,这支人马竟然披挂整齐,而且看模样竟然好像是早就已经等在这里一般。的心中闪电般划过一个想法,振臂一呼道:“弟兄们,我们马上就要冲出去了,只要打散前面的曹军,我们就胜了不许停步,冲过去”
被他这么一喊,益州兵们有重新振作起了精神,这毕竟算是临门一脚了,此时不尽全力更待何时于是众人皆是大声呼喊,催动马匹,舞动兵刃,狂风一般冲了过去。前面阻挡的兵马似乎没有想到这帮子益州兵竟然如此的凶猛,队形稍微有了一点散乱,总算那员大将一挥手中大刀,将浮动的兵马给重新压了下来,看着冲过来的益州军,他也上来了火气,心说就这么点人马就敢如此嚣张,看来今天若不给你们点颜色看看,你们还真以为我们青州兵是泥捏的了
打定主意,这员大将也是手中大刀向前一指,果断的下达了攻击的命令。于是,两股兵马瞬间碰撞在一起。这一碰,了不得,本来以为是火星撞地球,可真正的结果却有点类似于鸡蛋碰石头。五十人的益州骑兵队仿佛是割开水流的利刃,一下子便在曹军中划出一条血色的痕迹。曹军大将一看这个情形不由得大吃一惊,不过现实并没有给他留出太多惊讶的时间,因为一点银光正飞速的奔他的面门而来。“着”曹军大将身手也是不凡,在危急时刻,手中长刀在面门处一封,将对方的枪尖挡开,同时顺势一圈,一道白森森的刀光便奔对方的脖颈而去。对方也不是庸手,当的一声,长枪竖立,将长刀搁了出去,而后二马错蹬,曹军大将翻转身形又是一刀当头劈下,可依旧被对方横架长枪给挡在了外面。
这个时候,两个人可就面对面了,而且还同时出声道:“你是夏侯渊?”“你是?”说话间,两人都在较力,不过夏侯渊是反手刀,力量无法凝聚,终于被各顺到了一边,两个人擦肩分开,各自拨转马头,夏侯渊长刀一指,大声喝道:“张云封,你好大的胆子,带着五十人就敢来闯我的营寨,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都说你是智将,我看你连个庸将都不如今天你既然来了,就将性命留在此处吧”一听是哈哈大笑,用长枪点指夏侯渊道:“夏侯渊,你是昏了头还是怎地,睁开你的眼睛看看,你营中万余人马被我这五十人一次冲锋就散了架,你还好意思在这里夸海口,哼,还妙才,就此等治兵之数,你若在益州,连个校尉都如不,我看,你也别在那儿丢人了,赶紧改名叫废材吧”
这两个人在嘴上那都是恶毒无比,可在心里也不得不对对方感叹两句,夏侯渊感叹的是益州兵马的精锐,原先他听曹操说起过,说刘宇手下的兵马皆为百战不折之精锐,言语之间颇有羡慕的味道,当时夏侯渊还觉得不以为然,认为益州兵就是再强,也不见得能比自己手下精心训练出来的青州兵强多少,真遇上的话,至多不过是个平手而已。可今天两军真的相遇了,这差距立马就显现出来了。夏侯渊此时带在身边的可都是自己的亲兵卫队,是这一营人马中最强的一彪人马,即便是这样,还是被人家益州兵杀的几乎无还手之力一瞬间,夏侯渊自己的心里都有些羡慕,羡慕他能够指挥这样的一支兵马,那感觉肯定很爽吧说来,夏侯渊也是估错了益州兵马的战力,他哪里知道,现在出现在他面前的这些益州兵马,都是从数十万益州大军中精挑细选出来的强者,任哪一个都有校尉以上的本事。真正的益州部队决不至于比青州兵强那么多。不过让夏侯渊在心底打定了主意,在这徐州之事过后,要再一次狠狠的操练一下自己的兵马
而在心里感叹的,是夏侯渊这个人还真的有几分妙才,此时他已经想的清楚,夏侯渊肯定是接到了自己闯营的消息之后,在极短的时间里看穿了自己的真实目的不是踏营而是闯营,同时他也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果断放弃了前往前营聚拢那些已经崩溃的兵马,因为炸了营的士兵不是那么好整顿的,如果去了前营,等到兵马理顺了,他也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因此夏侯渊只是聚集了自己的亲兵还有部分分散在中军帐附近的能够直接参加战斗的兵马,来到后营紧要位置上,来了个守株待兔。这个选择可说是极其正确,因为只要这队人马能够将的部队缠上一会儿,那么夏侯渊手下的偏佐将领就能够汇拢起前营陷入混乱的士兵,到时这五十人可就真的会变成瓮中之鳖的
“夏侯渊”高声道:“我知道你打的是什么主意说实在的,你这样的脑子竟然能够有这样出彩的想法,还真是让我感到惊讶,不过可惜啊,你的算盘打得响,奈何兵马不顶用你看看,就你的这些手下,哪里是我益州精锐的对手今天我本想好好的会会你,可惜小爷今天实在是有事,等到过两天,咱们在两军阵前,再好好较量较量吧”
说罢这些话,拨转马头便向外冲杀而去,其实也没什么可杀的,前面那些挡路的曹兵早就被益州铁骑杀出了一条血路,所要做的,只不过是踏着这些曹兵的尸体跑出去罢了。而夏侯渊这边,差点被这一番话给气吐了血,不过他还真是说不出什么有力的反驳话语,毕竟事实胜于一切雄辩,自己手下的精兵被人家的兵马杀成了这个样子,自己这边还有什么可说的呢但是就让这样逍遥自在的从自己眼皮子底下溜走,夏侯渊可真是咽不下这口气,扭头冲着身边一个部将怒道:“前营的兵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