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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利在一边听了,连忙上前拱手道:“元帅休要怪责他们,是末将未能讲说明白,这西洱河确实是不能承载木制船舶桥梁。不过西洱河上流有一山,其山多竹,大者数围。元帅可令人伐之,于河上搭起竹桥,以渡军马。”孙琳闻言大喜,即调万余人马入山,伐得劲竹数十万根,顺水放下,于河面狭处,搭起竹桥,阔十余丈。将大军屯驻于北岸新建土城之中,以河水为沟堑,以浮桥为寨门。又调三万人马渡河到南岸,一字扎下三个大营,每营一万人,静待蛮兵到来。
大军驻扎一日,就见南方烟尘四起,孙琳差人到前方打探,回报说蛮王瓦突利引着十万蛮兵,气势汹汹而来。现已距西洱河大营三十里外扎下营寨。孙琳遂命探马再往前方哨探,她自己却引着一万人马,自北岸城中而出,至南岸营中屯驻。刚刚引兵来到南岸大营一个时辰,就有探马回报,说瓦突利遣前部先锋毗伽汗率领一万刀牌獠丁前来搦战。不多时,蛮兵来至盈门之外,孙琳引众将于寨中土楼之上观瞧,就见蛮兵先锋毗伽汗身穿蛇皮甲,头戴雉羽盔,左手持盾牌,右手执大刀,骑着一匹红鬃马,在营门前左右冲突,口中不断叫骂!
他手下一万蛮兵,也是各舞刀牌,往来冲突,神态间说不出的嚣张。孙琳身边的刘向孙琳道:“蛮方之人,不遵王化,此时前来,狂恶正盛,不可轻易迎敌;可先坚守数日,待其猖獗少懈,再寻妙计破之!”孙琳摇头道:“子扬所言虽然有理,但蛮兵想来桀骜,若是此时避而不战,纵使是他日用计破之,其心中也定然不服。今日这伙兵马轻敌冒进,不知死活,只以一万人马,就敢来此叫战,我军正应当趁此良机,一举将这一万人马全部歼灭!一来可搓其锐气,二来也可让蛮兵心中惊悚,使那八番九十三甸之人心存忧惧,从此不敢为瓦突利拼死效力!”
程在一旁道:“元帅之见固然不错,不过如今这些蛮兵锐气正盛,也不可轻易出战,可先紧闭寨门,坚守不出,待其兵马疲弊,再行出击,当可一击破之!”孙琳点头然其言,遂命四门紧闭,紧守不出,又另外遣人往左右两寨传令,让两寨打点好兵马器械,只带中军一动,便从左右一起杀出,攻杀敌兵。
果然,毗伽汗看到汉军避战不出,更是嚣张,带着手下人马百般叫骂,到了后来,一众蛮兵皆裸衣赤身,直到寨门前叫骂。孙琳在寨内箭楼上看得清楚,向左右道:“敌军已然懈怠,可摇动红旗,传令击鼓出战!”左右亲兵领命,就于箭楼之上摇动红旗,下面地战鼓手看得分明,足了力气将战鼓擂响,霎时间,三个大营之中如惊雷四起,顿时将寨门之外的蛮族士兵吓了一大跳。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早就在营中憋足了劲儿的汉军士兵就打开了寨门,如凶神恶煞一般的冲杀出来。中军大寨最先开始进攻,张郃带领五千虎豹骑在前开路,铁甲战马就好像古代的坦克,一个冲锋就将那些衣冠不整的蛮兵冲了个人仰马翻,后面紧跟着的,是许褚率领的一万五千玄甲精兵,手中挥舞着精光闪闪地钢刀,见着蛮兵就是一刀劈下。而左右两营也同时营门大开,张翼、冷苞等川将各带五千人马,从两侧掩杀过来。
这些蛮兵虽然彪悍,但无奈他们的武器铠甲比起装备精良的益州兵,实在是太过逊色,有些蛮兵还想凭着自己本身的能耐杀出一条血路,但可惜他们遇到地是汉朝最强的军队,益州的玄甲兵,在个人战技,集团战技的训练上,在现在地大汉绝对是首屈一指的,蛮族士兵凶狠,益州士兵的兵刃却也不是吃素的。
蛮兵总共一万人,益州兵此时却已经出动了两万五千人,加上战力又优越于蛮兵,所以整个战斗从一开始就陷入一面倒地局面。先锋毗伽汗见势不妙,就想带着自己手下的人马逃跑,谁想到许褚此时已经带着手下人马突到近前,看到毗伽汗,便大吼一声,山君大刀使一招力劈华山,疾若风雷的劈砍下来。
毗伽汗见这一刀来地凶猛,无奈之下,也只好凝神接战,两个人打了几个会和,这毗伽汗到底是心神失守,招数中连连出现破绽,结果在第十几招上,被许褚寻到一个空隙,一刀斩于马下。
这一战,只杀地天昏地暗,蛮兵一万人几乎全军覆没,死尸遍地,血流成河,西洱河地河水都被染成了红色。一万人马,只逃回了数百人,仓皇的去向瓦突利报告噩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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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破蛮兵史利献计诈降
洱河一战,本来气势汹汹的蛮兵不到两个时辰就被汉干净净,让后面紧跟着而来的瓦突利的五万人赶到这里时只能为这一万先锋部队收尸了。 突如其来的惨败,让踌躇满志的瓦突利暴跳如雷,咬牙切齿的发誓要报仇雪恨,他也不准备保存什么实力,又向附近的部落征调来了一万兵马,重新凑齐十万大军,就来到距离汉军大营仅仅十五里的地方扎下营寨,第二日便亮全队,来到汉营大寨之外叫战。
俗话说,兵到一万,无边无沿,兵到三万,彻地连天。十万大军,孙琳等人站在帐内的箭楼上,远远一望都望不到头。要说古代的战争,交战的两军很少有刚一开始就直接亮全队的,毕竟整整十万人的布阵调配就很让人头痛,一般的将领是无法很好的玩转十万人的部署的,如果稍有差池,那兵败如山倒,绝对不是闹着玩的。
蛮王瓦突利显然也没有那种轻松指挥十万人的能力,光看外面的蛮兵阵形就可见一斑了,如果那还能被称之为阵形的话。因为这些蛮兵并不是同属于一个势力,所以不但身上的衣架样式颜色各不相同,连他们所排列的阵势相互之间也都是泾渭分明,十万人马分成几块儿,没一方的蛮兵都是一堆一堆的,显得相当混乱。
但尽管如此,孙琳却是丝毫不敢大意,就算是组织性不强,十万蛮兵也绝对是不能被轻视的。从瞭望箭楼上下来,孙琳便传令三个大营全部紧闭寨门,严加防范,同时安排强弓硬弩于寨前,谨防敌军强攻。带领身边众将回到中军大帐,孙琳坐在帅案之后,柳眉微蹙问道:“蛮兵兵势浩大,不知诸位可有什么良策破敌吗?”
下面武将班中的张郃先出列道:“元帅,蛮兵虽然人数众多。但所出并非一处,适才末将于楼上观瞧之时,见敌阵并无什么章法,而且阵内指挥也颇为混乱,这等无序之兵,怎能比得过我益州军纪严明的百战精兵!所以,依末将之见,元帅可调齐人马。与蛮兵约定日期一决雌雄,则我军可一战破敌,再者,也可让蛮方部落胆寒。不敢再与我军交战!”
孙琳听了张郃的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并未做一字评论。右侧文官列中,程走出拱手道:“元帅。俊义所言虽然有理,但蛮兵虽然军纪不明,但人数众多,兼且军士悍勇。若与之死战,即便能够取胜,却也是两虎相争。虽有一死。但存者也难免重伤。我军虽有十万。但若是在南中折损过巨,却也非益州之福。还请元帅详察。”
这次孙琳却是微笑一下,开口道:“仲德所言甚善。我军征讨南中,只是为了能够使益州后方安定,便于主公日后与天下争雄,成就不世基业。正因如此,才有了攻心为上,攻城为下的战略。如今天下纷乱,我益州虽然实力冠于诸侯,但东、北两路都有强敌环伺,分兵而守,兵力却也甚是紧张。攻打南中的这十万人,乃是整个益州能够抽调的全部兵马,待南中平定之后,还要北上相助主公攻取雍凉,若是在此多有损伤,日后必然误了主公的大计!”
众将听了,皆深以为然,张郃此时也自觉适才出兵建议未免草率,心中羞愧不已。孙琳见众人已经明白了其中利害,便又问道:“话虽如此,但瓦突利所率领的这十万蛮兵却必需要彻底消灭,不知各位有何破敌良策?”众人见问,各个沉思不语,刘上前道:“元帅,蛮兵此时士气正旺,急切之间,不易攻破,元帅还是暂避锋芒,传令众军深沟高垒,紧守南岸大营,待几日后蛮兵士气衰落,再别寻良计破之不晚!”
孙琳皱皱眉头,她心中自然有她地盘算,眼看进入南中征战,已经将近三个月,而南中七大部族却只收降了两个。她虽然并未多读三国,但刘宇却告诉他,明年,也就是公元192,就是董卓毙命之时,也就是整个中国西部地区再次重新洗牌的时候,到那时,雍凉一带的统治权,刘宇集团势在必得,可这两处仅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