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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张鲁现在心中也很是悲哀,因为不论他再怎么努力,上庸城终究还是要丢的,这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尽管在自己的多年经营之下,上庸城中的百姓被成功洗脑,成为了自己五斗米教的忠诚信徒。但他们毕竟只是一群没有什么战斗力地平民,张鲁相信,益州军就算是一时对平民百姓心慈手软,但决不可能手软一辈子。至于蒯越留给他的那个反间计,他虽然很用心的去布置了,但很可惜,看看下面“工地”上那热火朝天的场面,就知道这反间计的成果如何。
但是。尽管知道上庸城迟早会守不住,张鲁却绝对不甘心就这样束手就擒,毕竟现在的张鲁不是二十多年以后那个封存府库以遗曹公的那个张鲁,他现在还有青春的激情和野心。所以,他决定,就算是上庸失守,也不能让刘宇好过!从他张鲁手中夺去地。只能是一个血流遍地的死城!
且不说张鲁被刘宇的举动弄得莫名其妙,其实就连益州军中的郭嘉等人如今也是两眼一抹黑,浑然不知主公地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明明说是有计策对付那些疯狂的上庸百姓,可到现在。除了命人从益州各地运来了大量鼓鼓的麻袋送到军前之外,就是每天去筑台工地上去转一圈,给那些“工程兵”们打打气。再以后就是跑回自己地大帐舒舒服服的混日子了。这番举动弄得益州文武都很有吐血的冲动。不过他们也知道自己的这个主公平日里经常会做出常人难以想象地事情。所以虽然每个人都有一肚子的疑问,但最后都还是没有说出来。
就这样。十天之后,一座方圆二十四丈,高九尺,共三层的高台出现在上庸城外,高台最下一层插二十八宿旗:东方七面青旗,按角、亢、氏、房、心、尾、箕,布苍龙之形;北方七面皂旗,按斗、牛、女、虚、危、室、壁,作玄武之势;西方七面白旗,按奎、娄、胃、、毕、、参,踞白虎之威;南方七面红旗,按井、鬼、柳、星、张、翼、轸,成朱雀之状。第二层周围黄旗六十四面,按六十四卦,分八位而立。
上一层用四人,各人顶盔贯甲,按剑持戈肃立,四人中间设一座一案,皆华美大气。案座之后左右各立一人,左边一个,捧宝剑;右边一个,捧香炉。坛下二十四人,各持旌旗、宝盖、大戟、长戈、黄铖、白旄等,环绕四面。
张鲁看得心中疑云重重,他出身道教世家,自然认得这高台地规制,暗合道家祭台地形格,难不成这刘元瞻要和我斗法比胜不成?张鲁心中升起一个好笑地想法。他是知道宗教根底的人,知道世人平日所见地种种灵异不过是道教中人的障眼法而已。至于治病用的符水,更是与一个道士的医学素养有关,和道术却是没有什么关碍,不过,要说起这种种道家的障眼法,难道刘元瞻还能比自己这个道家传人还要清楚不成?张鲁嘴角泛起冷笑,心中暗暗打定主意,若是刘宇真的要在这上庸城外装神弄鬼,自己就在众人面前揭发他,让他颜面无存!
高台既然已经造好,在一切安排妥当之后,刘宇便率领着自己的一干手下来到上庸城下。益州文武众人到现在还是不清楚刘宇到底是要怎么做,而刘宇也只是让他们好好看着就行。这次出兵,益州亮了全队,五万益州兵按队列阵,气象森严,杀气弥漫。经过前一段时间的反复攻城,这些没有怎样经历过攻城实战的士兵们都已经真正成熟了,相信当他们再次攻城的时候,心中存在的,只会有军令,而不会再去顾忌那些百姓是否在城头之上。
不过,这次益州军的军阵中有了小小的不同,那就是在军阵中多了很多巨大的火盆,在火盆旁边则各有一个手提鼓鼓麻袋的军士至于麻袋里面装的是什么就没人知道。
且说刘宇带着众将来到上庸城下,张鲁也带着手下众人,在上庸百姓的簇拥下来到城头和刘宇对峙。看着城头上明明已经穷途末路,但还是一脸趾高气扬的张鲁,刘宇的心里就是一阵有气,要不是道教的继承和发扬光大还要仰仗这个道教创始人的孙子的话,刘宇早就命人将上庸城踏平了,哪里还轮得到他在自己面前逞威风!
“张鲁,如今你只有这上庸一座孤城,难道你还要继续负隅顽抗不成?当年我放了你一马,今日,我依然可以告诉你。只要你能够弃甲归降,我还是不会杀你,同时还会给你荣华富贵,让你继承你祖父的道统!”张鲁在城头上打了个哈哈,冷笑道:“刘元瞻,你当张某是三岁孩童不成?弃甲投降?荣华富贵?哼,若是落到你的手上,只怕张某难逃千刀万剐!刘。
不怕天怒人怨,就只管放马过来吧!”
“天怒人怨?”刘宇面色一沉喝道:“张鲁,你也配说这样的话!你妄托天命,蛊惑城中百姓。为你的私心,搞得上庸城中尸骨遍地,血流成河,你地罪孽已经比山还要高!若非你祖父张道陵天师为你积下的功德。你早就遭天谴了!如今你还有脸在这里谈什么天意!好,既然你说天意,今日我就请下九天神光,让你看看。到底天意如何!”
九天神光?张鲁心里面将自己所知的那些道教法术滤了一遍,发现从来没听说过这种东西,不过他也不怕。因为他自信。只要是道教的障眼法。都不可能瞒过自己眼睛的!于是张鲁中气十足的向刘宇喊道:“刘元瞻,你不要在那里口出大言!好。如果今日你能够请得天意显现,张某马上自缚双臂,开门献城!”
刘宇脸上喜色一闪,高声喝道:“好,痛快!张鲁,如此看来你还算是个汉子,不过我也希望你能够做到君子一言,快马一鞭这句话!不要自食其言!”说完,便带着手下文武打马向已经建好的高台而去。
虽然刘宇是一脸的信心十足,但他手下地这些人心里却是七上八下的,郭嘉悄悄的向田丰道:“元皓,你听说过那个什么九天神光吗?”田丰摇摇头小声道:“奉孝,我当年在朝廷之时,也曾经遍览书册,先秦所遗诸子百家的著作,也都读过一些,但却也从来没见过什么九天神光。”说着话看了前面地刘宇一眼,又轻声说道:“不过,主公学究天人,尤其是知道许多稀奇之事,所以,也许真的知道如何恭请天意也说不定!”
郭嘉听了,也就不再说什么,不过鬼神之事,终属虚无缥缈之说,所以众人的心中还是忐忑不安。
既然是恭请天意,那么自然要有相应的仪式,刘宇当时让兵士建筑高台地时候,特意建的很是高大,好让所有的上庸城的军民百姓都能够看清楚,事实上,张鲁等人还有城中地百姓们的确能够将刘宇在高台上的举动看得挺清楚!就见刘宇带着一群手下缓缓登上高台,接着向着太阳地方向大礼参拜,而后就大摇大摆地坐在了高台上地桌案之后。
看到这一幕,张鲁差点笑出声来,这算是什么仪式?就这样也能请到什么九天神光?我五斗米教随便拿出一个仪式都比他刘元瞻的仪式恭敬正式百倍,也从来没见过有什么九天神光!
不过,接下来地事情,就让所有人大吃一惊了,就见高台之上,火光一闪,紧接着就有一道金光冲天而起,直接霄汉之上。张鲁在上庸城头固然是目瞪口呆,而此时高台之上的益州文武因为看得更加直观,所以就更加的错愕万分,他们到现在都不明白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他们看到侍立在高台四面以及在帅案旁边的几个兵士,将一袋不知是什么东西的粉末倒入火盆之中,而后就看到火光大盛,自刘宇的身上释放出一道道泊泊然绵绵然的金光,将整个祭台第三层映的如同仙境一般。
古代人在从来没有见过的不明现象的面前是很容易被吓住的,就算是像郭嘉、田丰这样的智者也不例外,所有在高台上的人都情不自禁的跪倒在地,低头不敢仰视。当然,在高台之上的人所看到的,和上庸城头上的人看到的又不一样,上庸的军民百姓看到的,是层层金光自上而下,将整个祭台包容在内,而且以祭台为中心,慢慢的向整个益州军阵蔓延开去。益州全军早就已经跪倒在地,任凭金光笼罩,在城头上的人们看来,这支兵马似乎都穿上了金灿灿的盔甲,变成了威武不可抵挡的天兵天将。
张鲁既然能够在上庸得到那么多的信徒,就说明这上庸城的军民迷信思想比起其他地方更要强上一些,平时张鲁只是动动嘴,施施符水就能够将这些百姓忽悠的服服帖帖,如今亲眼看到这神光天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