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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什么!”蹋顿怒喝道:“你们以为那鲜卑檀石槐真的那么好心来帮我们抵御汉朝吗?告诉你们,汉朝的兵马,充其量是看守门户的狗,而鲜卑人,则是草原上噬人的狼!”
就在蹋顿得到鲜卑入境消息的同时,汉军统帅刘宇在送军师李钧的五千人马撤离的时候,也得到了一份绝密军情。
“主公,属下这是倒数第二批部队了,现在大营之中只剩一千人马虚张声势,实在是危险之地,还请主公和我一起连夜撤退吧!”李钧在马上苦劝道。
“允浩不必担心,有奉先和子龙在此,我自然可以安若泰山!”刘宇一边说着,一边拆开军报,在看到军报的那一瞬间,刘宇呆住了。
“主公,出什么事情了吗?”李钧看出刘宇的面色不对,连忙询问道。
刘宇表情怪异的笑了一下,将军报递到了李钧的手中,李钧连忙展开一看,嘴中喃喃的念到:“鲜卑十万大军已经侵入边境,正在向阳城逼近;还有,公孙瓒死了?!”
李钧惊愕的抬起头看向刘宇,就见刘宇凝望着不断爆出火花的火把出神,好半天才发出一阵自嘲的笑声:“呵呵,原来如此,刘备,我竟然看错了你,你根本不是潜伏的龙,而是择人而噬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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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空营以及拉拢
卑的入侵使得汉帝国与乌桓之间的关系变的微妙起来的“非正常死亡”,则是让刘宇彻底明白,历史真的已经走上了一条新的道路。
刘宇苦苦思索,到底是怎么回事,历史在这里为什么会出现偏差。而他最终也明白过来,原来真的是自己改变了这段历史。
在原本的史书上,大汉在张纯兄弟作乱的时候,同时遭遇了第二次黄巾起义的剧烈冲击,仅是镇压内地的乱党,就已经让汉王朝顾此失彼,哪里还有能力出兵征讨乌桓呢。可刘宇的出现改变了这一切,首先他使得汉朝有了出兵北伐的统帅,其次他为汉王朝提供了两万的精锐北伐军,其三,就是公孙瓒是被别人营救出来的。
历史上的公孙瓒虽然最终也逃离了管子城,但那是他和乌桓兵马对峙了二百多天,耗光了对手的兵粮和耐心,对手自己解围而走的,根本没有什么援军之类的东西。而刘宇却带来了刘备三兄弟去搭救公孙瓒,其后的退兵道路更是和历史上大不相同,最终导致了公孙瓒的早逝。
据情报显示,公孙瓒的死,是他在通过卢龙古道的时候,马失前蹄,在一处陡峻的山崖处跌下,至今尸骨无存。可刘宇却不会去相信这种骗人的鬼话。那个山崖在公孙瓒之前,已经有数千人马走过,怎么偏偏到了公孙瓒的时候就会摔下去?难道公孙瓒是该着倒霉吗?
好,就算真的是巧合,那么公孙瓒的那封遗令又是怎么回事?据说公孙瓒在离开管子城之后,就马上书写了一道遗令,说是自己如有不测,就将自身的官爵、兵马、部下,统统都由刘备继承,理由就是要报答刘备的报答之情。这种恶俗的情节刘宇觉得就算是拿去骗鬼都不可能,可偏偏和公孙瓒关系最密切的白马义从们却出人意料的表示对遗令的服从。
这其中的种种不正常让刘宇感觉到了阴谋地味道,但可惜他和刘备的部队分隔百里。无法去具体查探整个事情的始末,无奈之下,刘宇也只得传令暗部倾全力详细调查这件事情。
公孙瓒的猝死对刘宇来说,不过是一个意外事件而已,但鲜卑入侵,那就不是小问题了。汉朝末年的四大胡族,乌桓骑射无双,西羌骑术第一。匈奴近战强悍,鲜卑却是人才辈出。鲜卑是个多出将才的民族,五胡十六国的历史上,凡是胡族的名将。几乎有一半是出自鲜卑民族。鲜卑拥有游牧民族地精湛骑术和箭术,有游牧民族那种健硕的体魄,再加上为数甚多的将才,东汉第一大胡族的名号却是实至名归。
十万鲜卑大军对于大汉来说是个无比沉重地压力。不过李钧在思索之后,忽然面带喜色的说道:“主公,鲜卑人来得好,来得好啊!我们这次的退兵本来是有些无可奈何。毕竟众寡悬殊。不过鲜卑人既然也来分一杯羹,那么我们的撤退,就是以退为进了!主公。只需如此如此。则张纯二贼可束手而擒了!”
李钧在刘宇地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刘宇略一沉思,点头赞许道:“允浩此计甚妙。好吧,你马上带着这五千人马撤回无终县,而后换上快马,赶到刘虞那里,将这个计划迅速执行!”
李钧知道刘宇肯定会最后一个走,劝也没用,于是抱拳拜别刘宇,带领五千人马上路返回右北平了。早在两天前,汉军大营中的兵马就开始陆陆续续的撤回无终县,第一批是义的冀州兵马;第二批是丁原地并州兵马,不过吕布被刘宇留在了自己军中;第三批是李钧的这五千兵马,而刘宇则带领赵云和吕布率领一万兵马断后,拖延乌桓可能的追击。
第二日,蹋顿带领四万突骑兵到汉军营门之前挑战,刘宇派吕布率领三千兵马出寨迎敌,在漂亮地击杀了两名乌桓小帅之后,又赶在蹋顿下令全军冲锋之前鸣金收兵,退回了大营,同时高悬免战牌,对于蹋顿愤怒地大喊大叫置若罔闻。蹋顿一气之下,将大营向汉军方向移动了二十里,两处大营之间地距离缩短到了四十里。
哪知这天夜间,汉军营地之中忽然传出了阵阵战鼓的轰鸣,睡梦中地乌桓将士衣甲凌乱的从营帐中跑了出来,拿起武器惊恐的看着汉营的方向。所有人都以为汉人是想展开一场夜袭,不过他们都错了,从半夜一直等到天亮,连个汉军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等天放亮之后,愤怒的蹋顿再次带领大批兵马来到汉军营前叫阵,哪知这次汉军直接高悬免战牌,避而不战,不过这大营中的战鼓之声倒是越发的激昂起来。
整整一天,蹋顿求战无果,只好带着兵马退回大寨。听着那雷鸣般的战鼓声,蹋顿心中愈加郁闷,他身边一个心腹上前说道:“王子殿下,这汉军似乎只是在拖延时间啊,还有那一整天响着战鼓,恐怕是为了骚扰我军,使我军作战时疲惫的计策!”
“这还用你说吗?”蹋顿很是不满意的说道:“你没听说过刘宇在西凉讨伐羌族的事情,当时羌族人就是被刘宇的这一招给弄得疲敝不堪,结果吃了大亏。
刘元瞻想要故技重施,哼哼,我蹋顿可不是那些无知说着,蹋顿叫过一个亲兵传令道:“三军将士夜间可安心休息,无论战鼓如何,都不必去管它!只不过晚上守卫大营的瞭望兵还有巡逻兵的数目要加大一倍!”
至于免战牌,蹋顿冷笑几声:“小小一块免战牌难道就能挡住我军的铁骑吗?明日一早,我就去挑了他们应门前的免战牌,看他们还有什么理由窝在营中当乌龟。”
翌日,蹋顿带领人马杀气腾腾的来到汉军寨前,先是叫阵,眼见汉军根本就不理他们,蹋顿冷笑一声,向身边的一员小小点点头,那小校心领神会,纵马来到寨门之前,弯弓搭箭,觑准免战牌一箭射去。箭到处。免战牌顿时四分五裂,变作木块掉落地上。
蹋顿得意洋洋的大喊道:“汉狗!你们的免战牌都已经被我打碎了!还不快快出来送死?不然的话小爷要踏平你的营寨了!”
等了一会儿,汉军寨中毫无声息。这下子,蹋顿心中顿时疑云大起,他身边的一名心腹凑上前来道:“王子殿下,这军营里面透着古怪啊!不如让小将去探探路径?”
蹋顿想了想,点点头道:“先把那箭楼上的汉兵射下来看看!”
那心腹答应一声,备起弓箭。对准营门箭楼上的一名汉军就是一箭。弓弦响处,那汉军从箭楼上掉落下来,有乌桓士卒上前检看之后,惊讶地向蹋顿大叫道:“王子殿下!这是个草人!”
“什么?!”蹋顿又惊又怒。吩咐手下兵丁速速撞开汉军营门。等进到大营之中,蹋顿顿时愣住了。偌大的营盘之内寂无人声,搜遍了每个帐篷,都没能找到一个汉人。三万多汉人大军。就这样在他眼前消失了!
“王子殿下!您快来看!”这时,一个小校忽然惊讶的大喊道。蹋顿一皱眉头,向着发出声音的地方走去,来到近前。他的脸上顿时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
原来,在汉营的巨大的战鼓旁,悬挂着几只羊。那些羊可能是突然看见有许多杀气腾腾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