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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心可诛!”刘宇脸色铁青的从嘴里吐出这四个字。这的确是个歹毒的计划。发生在益州的事情很明显的证明一只巨大的黑手正在不断地恶化刘宇的处境。汉灵帝自去年年底采取的加赋政策,事实上是按照每户家庭的人口数目来计算的,所以一个州的人数越多,那么就意味着这个州所要承受的税赋压力就越大。刘宇所领的益州是大汉十三州中唯一没有提高赋税的大州,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想来这些进入益州的流民也是冲着这一点来的,不过问题是,去年刘宇是用自己在玻璃制作销售方面取得的利润勉强支撑了朝廷赋税的支出,本以为今年情况能够好转一些,可这源源不断涌入的流民,让益州的形势再一次严峻起来,这数十万流民就代表了益州财政近数十万贯的税赋负担啊!
制定这个计划的人心思可谓缜密,他只给刘宇留下了不多的几条路。一、将这些流民据诸门外,见死不救。如此一来,日后恐怕就不会再有人前来投奔益州了。二、收拢流民,但对其课以重税,用来维持州内的经济基础。但如此一来,刘宇多年来苦心经营的爱民护民的形象名声就会骤然坍塌。至于第三条路,就是打肿脸充胖子,拼着州内经济全面崩溃的危险,继续沿袭不加赋政策,保住好不容易得到的民心。不过这样一来,益州的财政经济就算不会全面崩溃,也必将元气大伤,没个五六年根本无法恢复过来。总之不管选择哪一条路,等待刘宇的,都将是极大的损失!至于南蛮的策反,那不过是在火上浇油罢了。
这般恨毒的计划,刘宇甚至都从中感受到制定者对自己的那种深入骨髓的嫉恨。“这个人太过分了,他真当我是不会发威的病猫吗?哼,有意思,就让我好好跟他。。。嗯?”刘宇忽然发出一声惊讶的声音。“你终于注意到了?”孙琳看着刘宇的眼中满是笑意。“哼,”刘宇冷冷一晒:“原来如此,看来我刚才说漏了一个字,是要和他们好好斗斗了!”
洛阳城,司空府,内院密室,袁绍正向当朝司空,他的叔叔袁槐说道:“叔叔,这一次,侄儿保证让那刘元瞻大伤元气!”说着他看向身边的一个留着三绺长须,一身灰布儒衫的中年文士:“您说是不是呢,审先生?!”
ps:今天总算是在午夜之前完成了,希望不会引起老大们的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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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上)
审配,字正南,魏郡人;在袁绍统领冀州之后辅佐于他,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刘宇来到三国时代的原因,审配竟然在这个时候就投到了袁绍的门下。 不过刘宇现在还不知道这些针对他的阴谋是审配的计谋。如果他知道的话,刘宇肯定会惊讶――审配这么一个在历史上留下正直名声的老实人,怎么如今如此阴险了?
袁氏一门对于刘宇的嫉恨,随着刘宇功劳的不断增加,也在不断的加深。做为四世三公的老牌世族,袁氏家族绝对不愿意看到出现能够和自己分庭抗礼的势力。
虽然袁氏家族和大将军何进并没有事先通气,但他们采取行动的时间,竟然惊人的相近。不过正是因为他们各自为政,反而给了刘宇可乘之机。
“呼!还好还好。”刘宇夸张的抹了抹额头,好像上边有很多汗似的:“幸亏这是两拨人的诡计,不然的话我们就算能够摆脱这次危局,也必然会付出相当的代价。”孙琳赞同的点了下头,又问道:“你能猜出另一个对我们下手的是谁吗?”
“当然能猜到。”刘宇不屑的撇撇嘴:“何进这个屠夫在洛阳闹得这一出,说穿了不过是想束缚我,让我得不到太多的权力。可这第二者,却是想着置我于死地,要将我的势力彻底扼杀在萌芽之中,这等用心,我都不用想就可以肯定是那个无齿的四世三公所为!袁氏家族,哼,简直是一群败类!”
孙琳反倒是有些理解的说道:“这也怪不得袁氏家族,他们毕竟是长达百年之久的大家族,自然不会甘心将自己的既得利益拿出来和别人分享的。”“唉,家族门阀势力”刘宇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门阀政治是整个国家社会向前发展的最大阻力和桎梏,本来我还没怎么想要下死手对付他们,不过现在看到袁氏如此的丑态,我倒真的改变主意了。等明天就要向各地暗部以及丐帮分舵传出指令,让他们严密调查大汉十三州内的主要门阀势力以及他们平日的行径!战争年代就是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可以尽情的进行‘正当’破化!”
对于刘宇的这个决定,孙琳出奇的没有反对。因为在孙琳的心中,对于什么世家势力,也是深恶痛绝,加上这几年的疆场驰骋,让她的性格相应的增添了几丝杀戮之气,所以如今再听到刘宇下达这种命令,她也不会再妇人之仁了。
尽管已经有了应对之策,刘宇却也不敢太过大意,毕竟现在和历史上刘焉入蜀的188年大不一样,刘宇还没有狂妄到认为自己能够安安稳稳的猫在益州和朝廷对着干。军事上是否能顶住暂且不说,如果拥兵自重的话,自己忠臣的名号可就完蛋了,这对于日后自己收揽民心大为不利,所以刘宇现在还是不得不耗尽心思去应付朝廷的圣旨。
汉中平三年,公元186年,秋八月中,来自京师的圣旨终于来到了南安城刘宇的手中。圣旨的内容和刘宇预料的相差不多。没有什么所谓的“清理”,也没有什么斥责的语言,有的只是对于刘宇自西征以来所立功勋的夸奖与赞扬。当然,在一大堆毫无用处的客套话的后面,汉灵帝还是显露出他的本意“着召征西元帅,车骑将军刘宇速返京城,领受封赏,西征事务,由长安左将军皇甫嵩代领!”
京师,是做官的人所向往的天堂,那里有数不尽的荣华富贵和锦绣前程,所谓天子脚下五品官,就算是洛阳的一个小吏,当他到了地方上,也会享受到五品官员的待遇。可京师又是有志者的牢笼,在这个小小的司隶土地上,雄鹰根本无法展开双翼,巨龙也只能盘起身躯。所有的权力,所有的荣华,都要仰人鼻息才能取得,只有顺从皇帝,才能保证圣眷不衰。
很明显,刘宇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就没有成为没落汉帝国忠臣的打算,他也无意效忠于朝廷,所以,一旦他进入京师,走上朝堂,他就再也无法实现自己的抱负。当然,熟知历史的我们知道,可怜的汉灵帝不过还有两年的命而已,刘宇完全可以等到两年后的乱世之时,从容的回到益州大展宏图,可是,袁氏的计划使得刘宇必须违逆圣旨的内容,益州不能乱,不但不能乱,而且要进一步的发展,才能满足刘宇日后的各种需要。所以,刘宇需要时间,需要一段在益州安心发展的时间。而达到这个目的,并不困难。
汉中平三年,秋十月,受到朝廷诏令,本应出现在洛阳的刘宇,此时却带领五千人马回到了成都城。而同一时间,汉灵帝正在自己的寝宫内大发雷霆。
“你说刘宇到达陈仓的时候,就不顾朕的旨意,自行返回成都了?”汉灵帝在这个时刻仿佛受了伤的野兽,双眼都变的赤红起来。他身边的内侍,包括张让在内,都感到自己的身体有些微微颤抖,因为他们从来没有见过汉灵帝如此愤怒的样子。张让此时的心里比他人更是焦急了十倍,刘宇毕竟和他的关系匪浅,天知道汉灵帝会不会将冲天的怒火转移到他的身上来。这个刘元瞻,他怎么能做出抗旨这等蠢事呢?张让在心中不住的埋怨着远在益州的刘宇。
“刘宇,没想到你竟然真的负朕!”汉灵帝似乎失去了力量般跌坐在坐榻上。事实上,汉灵帝从心底不认为刘宇会是那种对皇位有僭越之心的人,他自信自己对刘宇不薄,刘宇也不会有负于他。当他听到京师流言的时候,他确实担心犹豫过,他这次召刘宇还京,不可否认的确是有将其束缚在京城之内的打算,但他同样会给予刘宇常人所无限期盼的高官厚禄。可刘宇竟然违抗圣旨回到了成都,这说明了什么?如果他不是心中有鬼,又怎么会不敢回到京师?
就在满殿的人们因为汉灵帝的龙颜大怒而不敢大声喘气的时候,那个负责到南安传旨的小黄门却伏在地上战战兢兢的说道:“启奏陛下,奴婢不知刘益州是否是对陛下有贰心,不过刘益州开始的时候却的确是准备奉旨返回京师的。只是我们走到陈仓的时候,益州方面忽然来了一个人,并且交给刘益州一份急报,刘益州就是看了那份急报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