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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吕和平定张纯和张举叛乱后,刘虞写了份战报传至洛阳朝廷。而在战报到达洛阳朝廷的前一夜,司徒袁隗府中,袁隗、袁逢等世家大族聚在一起。
“听说那吕和又平了张角之乱,而且还听说,只带领了千余名骑兵偷袭乌丸王庭,迫使乌丸单于丘力居回兵。先前有斩杀檀石槐之功,今又有平张纯之功,明日朝堂上,陛下必定会重赏吕和。如今此人风头日盛,最为恼人的是,此人竟然和十常侍互通款曲,如果再这么下去,实在是我们的一大威胁。你们可有什么好的办法?”
说话的乃是当今司徒袁隗,亦是袁氏家族的家主。此刻正召集士人一族商量些什么,当然不包括那些清流士族如卢植、朱隽等人。
原来,如今朝堂之上,大至分为三派,一派就是何进为首的外戚,第二派就是以袁府为首的士族一派,最后一派就是以十常侍张让等为首的宦官一派。
而外戚和士族则是结成一派,共同对抗宦官。而吕和出神寒门,立下了赫赫战功,让天下士族早已起了嫉妒之心。本来,士族还想招揽吕和,可是吕和竟然和十常侍有勾结,所以由原先的招揽之意变成了恨意。所以才千方百计的想阻挠吕和立功。前时,推荐吕和平叛张纯,实乃是借刀杀人之计,如果吕和失败了,那么直接就会被士族攻击,当然他们也没考虑过吕和会胜利,因为就算是胜也是惨胜,倒是吕和的实力必定会削弱。
可是令袁隗等人没想到的是是,吕和不仅没有损耗实力,而且还立下如此大的功劳。士族怕吕和的实力会壮大,会让十常侍有恃无恐,到时候就会压制士族一派了。
士族们也知道,陛下其实还是刻意压制士族,如果不是士族门阀势力根深蒂固,有所顾忌外,只怕现在就没有他们士族安然坐在这里商议了。
士族们不断的招揽,不断的压制其他势力。特别是宦官一系的。如今,吕和和十常侍的千丝万缕的联系,是士族所不能容忍的。
“我们可上述陛下,请封他为九卿之一,让其赴京述职,只要他一旦远离地方,他的实力必定会削弱。没有了根据地,而且来到了这龙潭虎穴的京畿之地,恁他吕和有翻天的本事,倒时候还不是被被我等压制,而我们只要略施小计,即可除去此人!”说话的乃是郭图,一双狭长细眼中闪烁着阴森的寒芒。
“嗯,公则说得对,明日我等可以吕和平叛功劳请陛下封他为九卿之一。九卿比之一个小小的太守之位,大了不少倍,想必那吕和不敢拒绝。”袁隗点头大笑道。
“话虽如此,但那吕和如果不入京述职呢?”说话的是一青年,此人长的是姿颜雄伟,相貌堂堂,乃是袁逢之子袁绍。
袁绍和袁术的父亲袁逢说道:“绍儿说得对。如果那吕和不进京,确实难办!而且,陛下早就想培养其他势力对抗我等士族,再说又有阉宦帮衬,陛下必定不会强人所难。”
“司徒大人,我倒是有一计可削弱那吕和实力!”说话的是一个下颌尖锐,眼睛细小的中年人。
“哦?子远先生有何计策快快直言!”袁隗迫不及待的说道。
许攸见袁隗急切的样子,心中不免得意,略有深意的看了一角的郭图,然后这才道:“我听说,那吕和麾下有个二弟名叫张飞的,还有个叫赵云的,这二人武艺高强,为吕和立下汗马功劳。我想吕和此次能够立下这么多旷世功劳,定是有这二人相助。我等非但不要阻拦封赏吕和,还要为吕和的麾下请功,让其麾下亦身居高职。”
“妙!”袁绍拍掌打叫道:“嗯,子远这计策是在是太好了。只要尽量然张飞和赵云的官职和那吕和齐平,这样就分了吕和的权利,同时亦可挑拨与吕和只见的关系。这果真是一箭双雕!。”
“哈哈哈,此计实在是妙计,明日就按照我等刚才商议的!”袁隗拍案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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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忠臣(求收藏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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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雄伟庄严的皇宫大殿内,汉灵帝刘宏坐在上面,一脸的疲惫的看着底下的群臣,脑中则是在回味着昨晚嫔妃的风情万种,想到某种境界时,嘴角微微泛起微笑。
今日的刘宏心情还不错,只是每天不厌其烦的上朝,然后听这一帮老学究和一群尸位素餐的大臣再争来争去的,弄得像菜市场一样,实在是是无趣的很。
如果这些人要是真有点本事的话,就应该找出解决的办法,而不是在这儿瞎聒噪,偏偏还要弄得一身正义凛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那般样子。
不过即便再怎么厌恶,毕竟自己还是天子,刘宏倒还没有拂袖而去,最后耐着性子听着下面的大臣汇报各地情况:什么山东发生了旱灾,什么西凉又发生羌人叛乱,听得是昏昏欲睡。
站在一旁的张让最会察言观色,伺候了刘宏这么多年,早已对刘宏的脾性爱好了解的最为透彻。此刻见刘宏双眼时合时闭,眼珠一转,从怀中拿出一份奏报,对着刘宏道:“陛下,老奴有几份奏报一定会然让陛下感兴趣!”
“哦?”刘宏睁开了惺忪的双眼,看着张让片刻,这才道:“阿父,莫不是欺瞒朕?”
张让作惶恐状,低头道:“陛下,老奴就算向天借十个胆,又怎敢欺瞒圣上?老奴这份奏折,乃是幽州刺史刘虞送来的战报,外加、代郡太守吕和送来的一份战报和一份礼单!”
“哦?”刘宏一下子来了兴趣,,身子稍微正了正,笑着问道:“快快说来听听!”
“是!”张让可不敢托大卖关子,从怀中拿出那份刘虞和吕和的奏章,当着满朝群臣,用那副尖锐的嗓子高声宣读起来。
当张让说有刘虞和吕和的奏章时,底下的袁隗和袁逢相视一眼,都已经猜出了什么事。这吕和每次都是通过张让将战报递给刘宏,实是可恨之极。而且还敢公然贿赂刘宏,可谁叫刘宏这么贪财,正中其下怀呢,到时候,吕和必定会加官进爵。
且不说袁隗等士族心中如何想,且说张让先耍了个小心思,先是读了吕和送给刘宏的那份礼单,当张让读到:“牛羊十万头,战马两千匹!外加上一些乌丸金银器物!”时,只见刘宏先是惊讶,然后张口结舌,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忙命张让将那份礼单拿过来,看过之后,才知道自己并没有听错。
牛羊虽然不如马值钱,但有十万头,如果卖出去,那可就是不小的一笔钱财了。刘宏则是心中细细盘算着将这些牛羊马匹换算成钱,得有多少时,那边张让却是又道:“陛下,那吕和说了,十万头牛羊送至洛阳十分不便,所以那吕和便将牛羊马匹卖给商人,折算成钱,运往洛阳,一共一万金!”张让的话,就像一颗炸弹一般,让大殿内的所有人都为之瞠目结舌。
刘宏先是惊讶不已,然后则是万分欣喜。这个吕和,实在是太好了,才是真正的忠臣啊。
而卢植和朱隽等人则也感到吃惊不小。那边袁隗等士族则是不相信。
朝堂之上,大臣们相互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朝堂就像一个菜市场一般。
短暂的欣喜后,刘宏恢复了冷静,他觉得实在是不可能,一万金,那得多少钱?这可是三年国库的收入了。他问道:“这吕和只不过一个小小的太守,又如何这般有钱?莫不是戏弄朕?”
张让还没说话,底下的袁隗朝着一名官员使了使眼色,那名官员便走出队列对刘宏道:“陛下,那吕和定是在糊弄陛下无疑。吕和只是一个小小的太守,而且我还听说,吕和为了筹集钱粮,劫掠胡人,如此才招致北方鲜卑、乌丸等外族屡屡侵犯我大汉边疆。如其果真有这般钱财,又如何会冒着风险去劫掠外族呢?”这名御史果然是发挥出他的想象力,一番说辞,看似合情合理,让人无法辩驳,偏还有那么点理直气壮。
正直清流的卢植当下跳出来指着那名御史大夫怒喝道:“休得胡说,那边疆外族屡次侵犯我大汉边境,自我大汉立朝以来就一直有之,如何是吕和劫掠外族而引起的?那吕和为代郡太守,朝廷又不与其钱粮,那吕和又有什么办法滋养军队?没有军队,又如何击败鲜卑、乌丸人?你倒给我说说看。”
一旁的朱隽赶紧拉了一把卢植,卢植直视那名御史,直把那名御史看的浑身直冒寒气,这才冷哼一声,回到队列中。
袁隗见了,亦出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