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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又有别的状况?”刘天浩已经隐约猜到点什么了。
“剿灭这五百鲜卑人,我军损失不大。后来,从被鲜卑人掳获的汉人口中获知,他们乃是朔方人氏,两个月前,也有小部鲜卑人马突破我大汉关墙,侵入朔方周边,烧杀抢掠,他们这些人便是被那五百鲜卑人掳获至草原的,听他们说,好似要带到涿邪山那儿去为奴。”丁原停了一下,喝了口水。
“后来我便与去卑校尉商议,若是继续往草原深处进发,放这上万手无寸铁的汉民独自回返家园,怕有不测,所以我们便决定护送他们南下回朔方,却又闻听他们说朔方该是还不太平,他们也是一惊家破人亡,所以他们愿意追随我等东归云中。”
刘天浩这时候已经知道个大概了,又听鲜卑人肆虐朔方郡,不由怒气横生,沉声道,“东归云中的路上遇到了鲜卑人?”
“没错,东归途中,第七日傍晚,我们全部是人疲马累的时候,从东北方向斜插过来一股鲜卑人,近三千人马,也是护送着一干鲜卑老油妇孺,待两军相遇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做任何布置,我和去卑立刻是率军前冲,甩开后面护送的我大汉子民,直奔鲜卑人而去;而鲜卑人也是和我们一样的动作,却是稍慢一箭之地的时间。两军一接触,只能硬拼,最终我们还是凭借着人马众多,又兼先发而去,在折掉近三千士卒的情况下,剿灭了鲜卑三千兵马。不幸的是去卑校尉迎面遇上了鲜卑的那名统领,武艺有所差距,久战他不下,我就立刻前去助阵双战那鲜卑统领,虽然最终将之斩杀,然而,去卑校尉却是在那鲜卑统领拼死之下,差点丢了性命!”说到这,丁原脸色一阵暗淡。
“建阳兄,且放宽心,去卑校尉经郎中检查,应该不会有大碍,静养些时日,当回康复。至于此战嘛…却不是过,而是功!”刘天浩眼看丁原越说越沮丧,连忙抛出一颗定心丸给他。
“自古以来,所谓战争,就是不祥的事情,上阵杀敌,既然能够杀的了别人,自然也就可能被别人杀死,而且,这两战都不存在统帅指挥上的失误;而且,你们最终还是全歼了遭遇到的鲜卑人,又救回我朔方郡被鲜卑人掳获去的大汉子民。所以,你们不仅没有过错,还有功劳!”刘天浩弄明白了事情经过,自然要秉公论断。
“哦,对了,上午洛阳使节刚刚出发返回洛阳,你们却是没有赶上。不过,功劳奖赏倒是跑不了的,前翻你因为雁门抵御和连有功,朝廷擢拔你前去洛阳,担任执金吾校尉。恭喜啊!”刘天浩也不知道这到底是该恭喜丁原还是怎么地,但是一时半间嘴上又忽悠不出别的词来,索性就这么当是件喜事。
和刘天浩心里所想的一样,丁原也是彻底搞不明白,这边关抵御鲜卑的奖赏,怎么一下子会提拔到洛阳去当差了呢?虽说执金吾校尉的确是位高权重,但是,这里面没有任何联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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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天命女主,登场!
刘天浩、丁原虽然搞不明白朝廷为什么要擢拔丁原回洛阳当差,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献的这个计谋,二人也是没有其他的办法,是福是祸不可预料,皇命大于天,反正都躲不过。
刘天浩没有个头绪,就让丁原回去休息了,过几天就让丁原直接去洛阳得了,反正丁原对于他来说,也没太大的利益关系。
至于吕布嘛,刘天浩却是不打算放走的,一来是朝廷都不知道有这么一号人物,自然不是很看重;二来,吕布、徐晃还在草原上晃荡呢,至今尚未返回云中城;三来嘛,现在这个年代,虽说吕布勇猛,倒是还没有引起丁原足够的重视。只要自己推脱这鲜卑战局未定,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留下吕布,毕竟吕布只是并州地方将领,还没有和丁原结成主属关系,那父子关系嘛,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听说过。
……
和丁原一起了解了他那一路大军得详细情况后,刘天浩又去去卑哪儿探望了一下,郎中说是生命应该没有大碍,不过却是还昏迷未醒。而且,郎中还说,以后这去卑,估计再难上战阵了,刘天浩一听,顿时大乐,上不了战阵好呀,这对于自己掌控长水校可是个天大的好机会啊!
眼见去卑一时半会也醒转不过来,刘天浩知道再在去卑这呆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索性转身就是离开了,转而直奔汉民安置点那儿奔去。
丁原护送回来的汉民,和刘天浩自鲜卑掳获而来的鲜卑人不同,刘天浩对他们的处置安排自然不同。掳来的鲜卑人类似于刘天浩的奴隶,他是打算永远囚禁那些鲜卑人的,所以只要安排人看守着就好,不管是屯田劳作还是其他的,刘天浩都会派人把他们看的死死的,至少几年之内是这样。但是那些汉民不一样,他们来自大汉朔方郡,虽说是主动要求跟随丁原军前来的云中城的,但是,刘天浩还是不敢怠慢,毕竟,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引起别人口舌。
远远的到了安置点外,刘天浩就看见一帮将士在维持秩序,糜竺安排发放热粥、干粮。再看那帮自草原深处被就回来的汉民,一身褴褛,蓬头垢面的,脸色也都是带着一众病样的蜡黄,该是过了很长一段食不果腹的日子了。
眼见刘天浩过来,糜竺连忙上来行礼,“主公,你怎么过来了?去卑、丁建阳怎么样了?”
“去卑已经脱离危险了,丁建阳我也让他们休息去了,他们这次却是有功无过。闲来无事我也过来看看,你务必要妥善安置眼前这帮大汉子民,眼下又将入秋,衣食住行,疾病诊断,都要仔细应对。他们也是颠沛流离受了不少的苦!”刘天浩说道。
“主公放心,这个我自然省得。”糜竺点头答道。
“哈哈,这位将军倒是仁义!”刘天浩、糜竺二人正自交谈的时候,对面安置点却有一人插了一句话进来。
刘天浩立刻抬头寻找声音来源,却是发现说话之人乃是一五十上下的老者,这老者虽然也是衣衫褴褛,颇为狼狈,然而却是气质不凡,坐在一帮人中间,倒是显得孑然而立。当下回道,“老丈这是哪里话?你们都是我大汉子民,现如今于草原落难至我云中城,而我既为云中郡大军主帅,掌云中大小事宜,当然是不能眼看着你们忍饥挨饿而不管的。”
“哦?然而将军可知我等朔方之人,要么是前朝屯边戍守之后裔贱民,要么是中原因罪被贬流放之人?”那老丈目光闪烁,颇有深意道。
“呵呵,老丈,我看你气度谈吐颇为不凡,如此这般说话,莫非就是那所谓的被贬流放之人?”刘天浩闻言,顿觉好笑,这老头子也蛮好玩的,说话曲折离奇,也不知道做的什么打算。
对面老头子一听刘天浩说中了他的某些痛处,脸色一红,也不答话。
“前朝遗民也好,被贬流放之人也好,却都是我大汉臣民,对我来讲,不应该区分三六九等,都应该是一视同仁!我既然拿的是朝廷俸禄,顶的是朝廷赐封官衔,自当是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刘天浩眼见老头子尴尬不言,继续说道。
“好,好,好,好一个‘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我这把老骨头也算是经历过一些官场,却是没想到我大汉武将行列还有将军这等开明贤良之才,佩服,佩服!”老头子听出来刘天浩一介武夫,居然想法如此开阔,不免是一阵高兴。
“还未请教老丈姓名,敢问老丈是?”刘天浩眼见这老头摆的跟二五八三似的,一副高人的样子,不禁好奇起来。
“呵呵,如将军先前所言,我乃因罪被贬之人,陈留郡圉县人氏,姓蔡名邕,此番却是感谢将军下属救命之恩。”老头子似乎是打开了心结,洋洋洒洒的说道。
“什么?您就是因刻印熹平石经而被贬朔方的蔡伯喈老先生?晚生刘天浩,拜见老先生!”刘天浩一听对面老头乃是蔡邕,顿时是心花怒放,不能自已。
“哦?将军听说过我?为何我却从没有听说过将军?”蔡邕对于面前这位将军知道自己的故事不是太过惊讶,毕竟自己一年前在洛阳也算是个名人了,但是他却对刘天浩丝毫没有映象,他对大汉朝一众文臣武将还是有所知道的,而面前这人年纪约莫只有二十来岁,却已经是执掌这云中大军了,不免十分诧异。
“蔡老先生之名天下谁人不知?至于我嘛,老先生不知却是正常。我之前隐居东海蓬莱仙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