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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郝萌想抱抱蒋干,遥想当日,他们可是同一起跑线上的。
可蒋干却是一把推过了他,满脸嫌弃,道:“咦,郝将军,请注意身份,你一个武力第三的,没资格拥抱我这个领地智力第一的,咱们在等级上可不是差的一点两点。”
郝萌背过身,蹲的更低了,似乎还传出了一点哽咽声。
“哎”蒋干摇扇叹息道:“没办法,我也想让你抱抱,但你我等级相差甚多,实力不允许啊。”
总不能让许褚空手战甘宁吧,张牧细想了会,招来了一名民兵,吩咐了起来。
得令后,民兵立马朝着一间民屋处跑了过去,没多久,他便扛着一把武器走了过来。
这居然是一根极度少见的狼牙棒!狼牙棒上布满铁钉,老远便能闻到上方传出一股尸臭味。
不是他物,正是当日裴元绍使用的狼牙棒!
此棒长如铁枪,可重却达三十斤,一般人很难使用,即便是裴元绍,也是以双手使用。
一见此棒,许褚总算是提起了一点兴趣,单手握在手里甩了甩,道:“主公,这武器还凑合吧。”
张牧那个头疼啊,什么叫还凑合!
许褚指指不远处末日坞堡顶端那是不是露头盯着下方情况的大铡蟹,道:“主公,要不,你再叫唤叫唤它?俺保证吃了它。”
还未待张牧反应过来,许褚一拍脑门道:“哎呀,俺太实诚了,说漏嘴了。”
“点到为止”张牧看着甘宁以及许褚,道:“明白吗?”
“主公,明白!”
头顶上的乌云再次凝聚了起来,抬头看去,只见滚滚惊雷如同麻花状拧在了一起。
“轰隆”一声惊天之响过后,那地上,两道黑影迅速交战在了一起。
火光四射,难分难舍着,足足交战了百余回合,都不能见个高低。
再一次各自分开,当狂风把细雨卷在他们身上的时候,张牧大喝一声道:“停!”
两人收手,可非常明显的,双眼之中依旧布满战意,还是想继续动手。
得许褚如此一宝贝疙瘩,张牧心中那个欢喜啊。
若许褚有趁手的武器,那今日之战谁会赢呢?
当然,甘宁也不差,张牧心里头清楚,甘宁没使用杀招,至少他还没展开大刀楚河。
还有,同样的,如若是在船上作战,许褚恐怕连甘宁十招都敌不过。
用甘宁的话来说,许褚这小胖子假以时日必定能成为一员猛将,很厉害的猛将。
以这年纪得到甘宁如此之高的评价,许褚身手的确不错,以此若换作卡牌计算的话,许褚现在的等级应该为紫卡。
“几位将军”张牧看着身后四人,道:“你们谁愿意收下仲康。”
见无人作答,张牧下一句话还没落下,四人都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哈哈尴尬笑着。
“甘将军,这就是你不对了,你今天是来挑兵的,这小胖子可是我手底下最好的兵了,你得挑走,挑走。”郝萌拉着甘宁的手诉说的心中想法,关系好的就像铁哥们一样。
“郝将军说的在理啊!”吕家兄弟配合着。
甘宁傻笑着,看着张牧道:“主公,不是我不想收下仲康啊,实在是,实在是,哎……”
看着这几名将领,张牧心里头清楚,他们几人都很难压住许褚,这种兵不好带啊。
甘宁今天虽然是来给静塞军挑选兵源的,假使把许褚带走,瞧小胖子那体重,哪匹战马能承受得了!他不适合当静塞军。
甘宁把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张牧正表同意时,郝萌悠悠道:“可以去当海贼啊。”
甘宁深深白了眼郝萌,郝萌双手一摊,吹着口哨,道:“我也没办法啊,这不是你急着要来挑兵嘛。”
“主公!”甘宁试图编粮食不够来蒙混过关。
许褚插嘴道:“主公,俺不要当他们的兵,俺要当你的兵。”
“好,好,小胖子说的在理啊!”
“小胖子有眼光,深明远见啊!”
“恭喜主公贺喜主公,喜提饭桶,不,侍卫一名。”
“有小胖子护在主公门前,这可真是娘们夏天穿棉裤,稳啊!”
四人你一言我一语聊了起来,一边聊着一边慢慢往后退去。
“哎,主公,我都看不下去了!”蒋干上前道:“都一个个什么货色,都不能在紧要关头为主公排忧解难,四个靠不住的家伙。”
“干,你的意思是?”
“主公”蒋干摇摇扇子,道:“我看这小胖子是个谋士之材,就由领地第一智者的我来……”
“轰隆”一声落雷,校场之下也只剩下了蒋干一人。
又是一阵大雨,吕玲绮走到了张牧的身后,双指按在其太阳穴处,轻轻为他揉了起来。
张牧把目光投向了敞开的房门外,在那门口台阶处坐着一个小胖子,小胖子用右手枕着自己的下巴,看着天空,喃喃着,道:“娘,俺现在可厉害呢,俺是主公的侍卫……娘,俺想你了……”
三国在野人物卡池数量(69),且数字开始泛红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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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先登死士来袭
一颗星辰划过天际,落于南方,那高山某处,一着黑色道袍的男子盘腿坐着,双膝之上摆着一副棋盘,借着一丝月光,黑白棋子在他手中互相博弈厮杀着。
“逃不开星空的辽阔,自然逃不出棋子的气场!”
“终于要开始了吗?”
“杀!”沮授左手白子落地,顷刻间风起云涌,黑白之子绞杀在了一起。
“铛铛铛铛……”一伛偻着背的男子走了过来,他全身毛发及其旺盛,头发几乎都要垂落于地,用一把小匕首敲响牢房铁杆子,把一团漆黑的物体扔在了沮授面前,含糊不清道:“喂喂喂,开饭了。”
沮授看着这名野人身后的人影,诡异一笑。
“吼!”
一声歇斯里底的恐怖吼声从牢房另一端传了过来,听此,就连这名野人都不免内心一颤。
是何等怪物,居然需要一小队二十几名黄巾诵经团的士兵日夜看押!
……
月光再次被乌云笼罩,大地黯然一片,可那树林之中却是穿梭着一道道身影,他们身形矫健,踏山地如履平地一般。
他们就像是幽灵!没错,就是幽灵,全身上下泛着幽幽绿光。
据说,只有亡者才会有这种颜色,又或许说,他们杀人太多,大量亡者聚集在了他们身上。
拉近一看,那大山山腰上,灌木丛中,树上都藏着一名名的士兵,他们一个个都戴着极为诡异的面具,山羊面具。
是先登死士!
“将军!”一名士兵跑了过来,单膝跪在麴义面前,指着南方道:“发现了!”
“是他们吗?”
士兵不敢作答,摇头不敢确定。
麴义闭眼深深呼吸了一口,睁眼看了看那被三根利箭贯穿身体射杀钉死在一颗树木上的斥候,随即挥了挥手。
麴义挥手只有一件事!
杀!
即便不是黄巾军又如何,麴义正苦恼找不到张曼成的黄巾部队,用冀州牧韩馥从事赵浮的话来说,这家伙已经完全杀上瘾了!
先登死士们明意,立马朝着南方突了过去。
就如蒋干所描述的那样,麴义招揽训练的先登死士都是冀州被判死刑的亡命之徒,这是一帮不比黄巾军残忍的部队。
只有杀戮才能使他们快乐!
张牧掰着手指算着日子,此时,距离廖化离去已过四天……
躺在吕玲绮怀里,她用她的芊芊玉指为自己剥着从果林处采摘而来的新鲜水果。
如此美味如此美人,真是太爽了,穿越就是这点好,无论是穷穿还是富穿都少不了美人。
想想后世自己落魄的状况再与现在一比,可谓是天壤之别。
“咦,酸,酸,好酸。”张牧呲牙了起来。
吕玲绮也尝了尝,不对啊,很甜啊,怎么就酸了?
看着张牧那坏坏的笑容,吕玲绮一愣,她心里头明白,这小子又动外脑筋了。
“哼!”虽不能言语,但吕玲绮还是能以一声哼字表达自己的不满,若换成词语的话应该就是“你坏!”
哼,虽只有一字,但却表达了深深的依恋。
“主公,主公,小胖子,你让开!”
许褚瞪了眼郝萌,郝萌挠挠头,尴尬的笑着,恭敬道:“许侍卫,麻烦你让一下可否,我有要事汇报主公。”
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