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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臭小子”甘宁点了点廖化的脑袋,指指他背后背着的红烛龙首级,道:“这怪物是我杀的,这战利品应该归我吧。”
廖化抿嘴就要解下红烛龙首级。
张牧瞪了眼甘宁,甘宁傻傻一笑勾住了廖化的脖子,用他那大手使劲揉着廖化的脑袋,道:“和你开玩笑呢,瞧你那副认真的德行,小屁孩就是小屁孩。”
“你才是小屁孩!”廖化不服。
“哎呦,还生气了?怎么想干一架吗?”甘宁挑衅道。
见迟迟没有动静,一旁的蒋干忍不住插嘴道:“干啊干啊,不服咱就干!别光说不干啊!”
“闭嘴”张牧一脚朝着蒋干踹了过去。
“主公你干我干嘛!”眼见张牧有继续踹来的嫌疑,蒋干立马改口道:“主公踹我千百遍,我待主公如乔妹……主公,尽情的干我吧!”
这,顿时让张牧不忍继续下手。
与甘宁单挑?廖化可不敢,他可是连烛龙都能斩杀的家伙,就自己这点实力压根不够他看的。
廖化不语了起来,他的眼神没从眼前的高升骷髅尸骸之上离开过。
这么多骷髅,怎么就能认出高升的那一具尸骸?
只因尸骸之上有着三根利箭,麴义的三花开膛箭。
骷髅脑袋上站着一只乌鸦,它正歪着脑袋细细的盯着廖化,此乌鸦不同于其他乌鸦,它的双眼血红一片。
它是,它是!廖化没认错,在这群山之中只有一人有这血鸦,那便是!
神使张曼成!
“起开,起开!”甘宁手中的大刀楚河做扇状挥去,乌鸦四飞而起。
鸦群惊飞,唯独那只血鸦还是停留在高升的脑袋之上,呀呀叫着,歪着头,一双血眼死死盯着张牧等人。
“真是只怪鸟。”甘宁楚河大刀一转,这血鸦居然落在了锋利的刀刃之上,细细的啄着大刀之上凹槽内未清洗干净的黑血。
“嘿,我开始有点喜欢它了。”
血鸦张翅飞上了天,呀呀乱叫后,引领着鸦群一路往南飞去。
眼见鸦群往南飞去,张牧心里头一个咯噔,隐隐约约之中总有一股不好的感觉。
乌鸦,自古以来都是死亡的象征……
与己方已经结下梁子的黄巾军一方还有那不稳定因素,如蒋干所言,麴义率领着的冀州亡命之徒组成的先登死士。
“走!”
“是,主公!”
吴起墓穴距离自己领地大约有半天时间的距离,到达应该是晚上了。
如若没有穿山甲坐骑,那时间会更久。
穿梭于树木之间,攀爬于高山上下,渡河,穿山道,越是往南,张牧等人的心情越来越不好了起来。
尸体,一路之上尽是尸体。
两方不同人马的尸体。
无论是哪方人马,他们都带着面具。
黑面具以及白面具。
黑面具如鸦,鼻尖有勾状,白面具如羊,有两角盖过头顶。
黑面具者的身份非常好辨认,一身黄衣,摆明就是神使张曼成一方的黄巾军。
白面具者,从打扮上来看,一身简易的白衣,若没猜错,他们应该就是麴义一方的先登死士。
这一点,从廖化的表情上就能推断出来。
黄巾军一方于麴义而言有杀妻弑子之仇,反过来来说,麴义一方于廖化而言也有灭门之仇。
廖化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是兴奋也有恐惧。
兴奋于自己终于有机会遇见麴义报仇,恐惧则恐惧于麴义的实力。
他,实在太强。
“真是一帮怪人。”看着树林里到处可见的尸体,张牧眉头一皱,道:“好好的,为什么都要戴面具呢?”
“据本军师知晓。”
“污曹,污的干难道知晓这之中古怪?”
蒋干一边摸着怀中小狼崽的脑袋,一边煞有其事的说道:“他们肯定是太丑了,见不得人……”
话音还没落下,只见张牧双手揉拳指关节噼里啪啦作响后,蒋干立马改口道:“哪像我家主公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当今第一大帅哥……”
“干”,张牧偷乐着,故作镇定,道:“低调,低调。”
“主公,你这让我有点为难啊,这让我怎么低调,你帅的无与伦比,你的帅可是众所周知的……”
“唉唉唉,干”,张牧一把搂过蒋干,道:“那也得低调啊。”
“是,主公。”
一道不和谐的声音从后头传了过来,竟是四字“臭不要脸”!
转头看去,甘宁正吹着口哨一副什么都不关我事的模样。
要不是实力不如甘宁,张牧恐怕早揍他了。耳旁至今围绕着赵云所说甘宁对自己的描述……我那武力智力以及长的都不咋的的主公。
“嫉妒,这是嫉妒。”
“干”张牧几乎感动的痛哭流涕,道:“深入吾心啊,今夜来我房里,我要和你彻夜长谈。”
“主公,你,你要干啥,我,我可是很保守的!主公,不……”
说是这么说,但止不住好奇,张牧翻下坐骑朝着一黄巾士兵走了过去。
本以为会很容易扯下他的面具,没想到竟扯了两下都没扯落。
在一旁尸体上收集武器的廖化见张牧在用力扯着面具,立马大喊道:“不要!”
可惜,还是来不及了,张牧这最后一扯非常的用力,一把把面具扯下,暴露在张牧面前的那张脸蛋震惊到了他。
看着那张脸,张牧腹部一阵翻江倒海,弯腰立马呕吐了起来。
这脸,比魏武卒那干皱的死人脸还恶心着。
即便是阅尸无数的甘宁不免也是眉头一皱。
“黄巾军张曼成的部队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啊!”
鸦脸,那黄巾士兵的脸蛋几乎是一张鸦脸!五官已经难辨。
“主公!”一名民兵往后跑了过来,指着前方的山谷道:“前方有状况!”
………………………………
034:先登死士
夕阳西下,黄昏,把战场上每个人的影子都拉的很长很长。
越过一山,前方杀喊声震耳欲聋。
一不知名的山谷之中,两方人马正交战着。
是黄巾军以及先登死士!
黄巾军人数多达千人,多以剑兵以及矛兵为主。
先登死士人数较少,绝大部分是弓手。
先登死士方人数虽少,但在战场上却几乎是碾压着对方,黄巾军打着打着居然变成了防守一方。
此刻,一半山腰上,几人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这场战斗……
“厉害,厉害!”张牧不禁感慨了起来。
“的确厉害!”
甘宁一把凭空抓住一根流矢,一旁的蒋干吓瘫在了地上,要不是甘宁这一抓,恐怕自己就脑门中箭交代在这了。
与先登死士一比,张牧发现自己之前两次与黄巾军交战几乎就是笑话。
先登死士攻防有序,几颗高树之上还站着几名先登死士,下方则是以五十人为一排,轮流射击着。
按常理来说,弓兵一旦被近战兵种靠近身体那就是等于屠杀,可先登死士不同,他们近战压根不输这些黄巾士兵。
先登死士的近战武器依旧是他们手中的长弓,轻按鲁班后人所制的机关,猛的一甩利弓,一圈弧状刀刃弹射了出来。
两方人马立马近战在了一起,黑与白,鸦与羊的战斗!
黄巾士兵虽整体羸弱,但在近战上整体上还是能做到三换一。
然,一批近战过后他们便会发现后方先登死士的利箭又射了过来。
无脑冲锋只会增添死亡。
不仅与如此,黄巾军们发现,自己的将领正不断的死亡。
那高树之上的先登死士绝对是狙杀者,专挑黄巾军部队中的将领射杀。
当黄巾军一方发现不对时,早有数十名将领被杀。
“射!”
黄巾军弓手受命开始攻击大树上的狙击者,见此,那早有准备的三人立马互相依靠并蹲了下来,以背对敌,背上背着的则是油盾,黄巾弓手的利箭射在油盾之上压根造成不了多大的伤害。
油盾,由冀州中山国特产的奇木所制,在油中浸泡九九八十一天炼制而成,非常坚硬可比铁盾,但它的重量却仅仅只有铁盾的十分之一。
这有点类似于南蛮藤甲,不过与藤甲相比,油盾还是稍逊一筹。
见无效后,黄巾军一方开始命人砍伐起了树木,然,先登死士也有破解之法,他们几乎人人都有钩爪,抛于其他高树之上,在大树倒下之前就荡了过去。
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