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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敏如喋喋不休的说着,对丈夫的态度也不再报怨了,话里话外都透着一股子恩爱劲。
知道妈妈还会继续说下去,安锦歌马上说:“妈,我要下车了,先挂了。”不待母亲那边有反应,她便立即挂上了电话。
坐在出租车后座上,安锦歌慢腾腾的将手机收进包里。每次与妈妈通完电话,她始终都会莫名的低落。明明是世界上最亲密的人,可她却感觉不到来自母亲的一丁点的关心。
说句出格的话,在她的眼里,没什么比男人更重要了。
与其说是张敏如喜欢斐彦,倒不如说是更喜欢他的家世来得恰当。林斐彦每次去她家,妈妈和继父那逢迎又略显卑微的样子,着实令她窘迫。好在林斐彦不介意,待他们依旧尊敬,从来都没有半点嫌弃的意思。安锦歌也是能避就避,尽量不带斐彦回去。
回到家,安锦歌到房间换好衣服,一眼就看到了随手丢在沙发上的西装外套,她起身走过去,随手拎起来就要挂进衣柜里,可她的动作却突然滞了住。
她迟疑了着,盯着手里那件宝石蓝的外套,是他昨晚穿过的。她慢慢地又略显迟疑的将衣服送到鼻子下,轻轻一嗅……
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她从不用香水,所以,这味道绝不可能是她的!也不是斐彦平时用的古龙水味道,这种香型淡雅香腻,就像是年轻女孩一样充满青春的气息。
安锦歌站在原地,呆呆地拿着西装外套,脑海瞬间空白一片。
女人的直觉向来可怕,她又想到了昨晚他接到的那通电话……可马上,安锦歌失笑出声,像在自我安慰般摇了摇头,真是的,她这么紧张做什么?一定是因为昨晚应酬,才会不得已沾上别人的香水味吧。
斐彦身为公司高层,这种事也是情理之中,避无可避的,她又何必那么小气在意?安锦歌不再多想,拿着那件外套,想也不想的就扔进了洗衣机里。
她是相信斐彦的,一直都是,现在也不会因为这种事就怀疑他!她不停的催眠一样的告诉自己,斐彦不爱她,又怎会为了她付出那么多?
可是,妹妹的话,此刻竟响在耳畔,“姐夫那么优秀……you惑那么多……”
安锦歌捏紧了双手,不愿被疑心困缚,可是,她的声音却似梦魇,怎样都挥之不散。
…本章完结…
………………………………
第10章 她的信任和不信任
林斐彦回来得很晚,安锦歌在客厅里看电视,桌上摆着饭菜。
已经凉了。
她起身:“我去热一热。”
“不用了,我已经吃过了。”他走过去,轻轻拥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头,喃声:“今天在家都忙些什么?有没有想我?”
他的温柔,依旧带着醉人的节奏。
是她多心了吧,他在外面,怎么可能会有其它女人?
安锦歌笑了。
“笑什么?”他侧睨着她,声音同样带笑。
她摇头,“没什么。你先等一会,我去把汤热一下。”
将他安置在沙发上,安锦歌进了厨房,端着汤出来时,却看到林斐彦正在打电话,背对着她,头微垂,声音压得略低。
“什么时候的事?”
他背部线条紧绷着,一手插在口袋里,握着手机的手指也在一点点扣紧。他周遭的气息,瞬间被凝固了一样。
安锦歌望着,顿时止住了脚步。听到身后的响动,他回过头,眉尖一蹙,低声说了句:“明天再打给你。”
说完,也不等对方回话,便径直挂了电话,然后走向她,接过她手中的碗,放在桌上。他则坐下来,边吹着上面的热气边小口喝着。
“谁的电话?”安锦歌尽量让自己的口吻,显得不经意,但她心里却明白,猜忌,已在心底萌芽。
这在之前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她对他的信任超乎想象。可现实总是凌驾于期许之上,她也被猜忌死死的拽入了深渊。
林斐彦回得轻描淡写:“没什么,还是工厂那边的问题,一直也没有解决,催着我过去处理呢。”
安锦歌望着他,目光又缓缓调开,没再多问。
她拼命的告诉自己,爱他就要无条件的相信,否则,爱便是打了折扣的,那样的感情她不屑,也不想要。
林斐彦胃口不错,将她做的菜吃掉了大半,汤也喝了个干净。临了,他满足的扯过她的手,将她安置在自己怀里,眸子泛着诱人的光泽,“能娶到这么好的老婆,真是我这一辈子最幸运的事。”
安锦歌被他瞧得脸红了,毕竟仍没做过太亲密的事,所以即便是登了记的合法夫妻,与他的状态也还是像恋爱时那样,她则更像个涉世未深的少女,而不是初嫁人妇。
林斐彦又有些蠢蠢欲动了,抱着她柔弱无骨的身子,嗅着她颈间的清香,无一不是you惑。
他用鼻尖逗弄着她,安锦歌坐在他身上,自然也是清楚那里的变化,她的脸红透了,犹豫着,她说:“要不要去找刘医生问问……”
下面的话,她没好意思说。
明明是新婚夫妇,可是躺在一张床却什么都不能做!但这种事说出去,还真是会觉得丢脸。
林斐彦突然就笑了,“就不怕刘医生笑话你吗?”
安锦歌的肩一下子就跨了下来,“可是你……很难受嘛!”说着,还状似不自在的活动一下身子,身后顿时就传来细微的闷哼,吓得安锦歌不敢再动。
…本章完结…
………………………………
第11章 亲手杀死自己的孩子
良久,林斐彦才出声:“那就一直等下去好了,只有这样才能显得真正拥有的那一刻有多珍贵。”
他话虽这么说,可安锦歌还是心疼。
晚上,拥着她躺在床,林斐彦只是轻轻吻了吻她,并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睡吧。”他轻声说,慢慢阖上了眼睛。
想着自己不争气的身子,想着妹妹的话,想着那件外套上沾的香水味……安锦歌没有半点睡意。
外头响起了车声,由远至近,最后停在她们家门前。安锦歌一怔,立即反应过来,应该是住在隔壁的人回来了。
她对这位素未谋面的邻居一直很好奇,于是,她想都不想的掀开被子悄然下床,来到窗外,透过窗帘一角,只看到一辆保时捷停在外面,车主早就进了屋子。
难得他回来一次,她居然没有看到。尽管她对隔壁的邻居一直都很好奇,不过她相信,迟早都会见到的。
安锦歌慢腾腾的又爬到床上,动作轻柔,尽量不去吵到林斐彦。但就在她贴近时,他倏尔将她扯进怀里,再牢牢固定住,下巴搁在她的肩头,喃喃的说:“别乱跑……”
安锦歌不由得勾起唇角,心底里暖得像被三月里的春风拂过。
早上,林斐彦起得很早,吃过早餐之后,便说去了工厂。
他在国内一家知名的服装公司任销售总监,按理说,下工厂这种事轮不到他才对,但林斐彦工作态度严谨,喜欢亲力亲为,出了任何状况,他总会第一个出现在现场。因此,也颇得老板赏识,可以说是前途一片光明。
安锦歌站在门口,目送着他的车子离开,转身的功夫,又看眼紧挨着他们的那扇紧闭的大门。
门前的保时捷已经离开了,就仿佛昨晚根本没有出现过一样。安锦歌也没多想,转身进了屋。
……
林斐彦驶出小区,将车子提速,一时间开到最快。窗外强风灌进,吹乱了他的短发。他的眉头紧锁着,嘴角抿出一道坚毅的弧度。
很快,车子停在一个十分整洁的单身公寓楼前。
待安锦心打开门,看到站在外面的人时,她甜甜的笑了,“姐夫……”
她上前就要去拉他的手,林斐彦烦躁的扯了扯领带,无视她伸来的手走了进去,安锦心有点尴尬,低着头跟进来,却听到他第一句话便说:“打掉。”
安锦心愣住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姐夫,你说什么?”
林斐彦转过身,目光微冷,一字一句:“我说,打掉这个孩子!”
安锦心怔怔地望着他,不认识了一般。
良久,她僵直的目光瞬间恢复过意识了似的,下意识的就护住了肚子,一双怯生生的眸这会控诉般瞪向他,情绪明显稳定:“这是一条小生命,是我和你的孩子!你怎么能忍心让我打掉?姐夫,你这是在亲手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