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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人的行为根本是暴君所为,不算是真正的王!”
rider突然沉默了,深邃的眼底闪过怒气,而一旁的英雄王更是仿佛听到了什么可笑之言直接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所谓的王正是要比任何人都要高洁,让众人愿意付出衷心的诚意,为了国家而付出生命。”
rider的面色愈加严肃,他猛地将手中的酒杯狠狠的置于地面,粗狂的面容甚至布满厌烦之色。
“闭嘴!saber,你这根本不是王的所为,而是骑士。换句话来说,你只是充当了满足自我虚荣感的领导者身份,这样的你,真的拯救了国家了吗?”
“我。。。。。。”saber脸色微白,但他隐约还是觉得不对,“伊斯坎达尔,既然你这么有底气,那你的国家不也是四分五裂了吗?如果拥有圣杯,难道不是拯救曾经的国家吗?”
国家?rider握紧了双拳,一瞬间发出了豪爽的笑声。
“我死后的国家,没必要再插手。这已经不属于我的范畴了。至于圣杯,我唯一的愿望是希望重新获得*,头顶天脚踏地从而堂堂正正的再次征服!”
“太可笑了!”
saber的面容愈加阴沉,他对征服王的王道实在无法苟同。中庭的另一位王面对这两位的争吵仿佛没有受到任何干扰,他的嘴边一直挂着漫不经心的浅笑。此时乍听见rider的豪言壮语,不怀好意的眸中闪过一丝阴狠。
而rider面对saber的不赞同,也没有心生任何不满。他无趣的挠了挠头,开了口。
“骑士王,既然你这么驳斥我和archer,想必你的王道和愿望很与众不同吧,不如说出来听听。”
“我想回到过去的故乡,拯救因为自己的过错而沦亡的大不列颠。”
rider没有说话,而archer直接毫不客气的笑的打翻了身旁的酒瓶。
这是亚瑟王傲然的骑士王道,一条注定充满荆棘且路生坎坷的心酸之道。他没有觉得自己的言论有任何不对或可笑之处,所以在愤怒之余首先感受到了困惑。
rider的面色冷了下来,他略带质问的眼光看向了骑士王,“saber,你是认真的吗?这是要覆灭过去定下的规则吗?亲手抹杀自己的功绩并承认自己的过错?”
saber沉默的颔首,尽管不满rider如此直白犀利的一言指出,但事实的确如此。
archer的眼神变了变,一些恶意带着戏弄的言论在说出口时猛地被怀中人阻止。
在三位王各色的打量中,金发的美貌骑士挣开了吉尔伽美什的束缚,首先礼貌的逐个颔首致礼,这是骑士面对上位者的最高礼仪。
英雄王看不出神色,他淡淡的瞥了眼骑士,声音中夹杂威严。
“奥尔罕,你这是想用骑士的身份谏言吗?”
少女摇着头笑了笑,紧缩的眉头却泄露出了内心的疑惑。archer不知想起了什么,面色稍渝,他难得宽宏大量的朝骑士举了举酒杯。
“奥尔罕,本王赐予你言论的权力。不必再犹豫了,不过如果言不由衷,这次的大不敬之罪本王不会手下留情。”
她点了点头,两人的特殊相处模式倒让征服王艳羡的摸了摸下巴。事实正是如此,方才那小姑娘是以王妃的身份呆在金光闪闪的身边,所以没有开口的权力。但是此时重新以骑士并且臣子的身份站在众人眼前,即使傲慢如吉尔伽美什,也不得不端出严肃的态度给予应有的尊重。
那么她到底想要表达些什么呢?在众人期待或担忧的目光中,少女先向saber深深的鞠了一躬,这个乍然的动作瞬间惊呆了所有人。
在吉尔伽美什阴冷的目光中,她毫不怯懦的开了口。
“我身为王身边的第一骑士,非常赞同saber的骑士精神,他实乃众骑士中的楷模,这点无法否认。至于saber的王道我也觉得没有任何可以指责之处,或许这句话由我来说实在太过狂妄。不过正是一个臣子的眼光来看待,他的王道才显得尤为珍贵。所以,你不必迷茫,saber!”
少女的神情实在太过坚毅,这让一直饱受猜忌和质疑的骑士王猛地闭上了眼。他实在是对她充满感激和感动之情,这个与archer相似又截然不同的孩子几乎在一瞬间让他热泪盈眶。
他抿了抿唇,对少女高傲但暗含赞赏的点了点头,“我的荣幸,纯洁的少女。”
但是相比较saber的好感,archer的面色就无法用阴冷来形容了。他蛇一般的瞳孔紧紧的盯着美貌的骑士,想要看看她还要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来。
“王者道路相似又不同,但无论是哪种王道,路上必定充满艰险。只要是能让臣民忠服并追随下去,那便是王。明君是王,昏君是王,暴君也是王。每个国家需要的王不同,而饱受战乱的大不列颠真需要saber这种清廉的宛若圣人的王。所以,rider,你对saber指责的言论实在太过苛刻和片面。”
“这还真是。。。。。。!金光闪闪啊,你这个臣子可不得了,栋梁之材恐怕说的就是这种人吧。”
rider苦笑着叹了口气,虽然没有直接承认自己的过错,但也间接承认了骑士的高明言论。
“不过,骑士啊,无论怎样,我还是不服saber的王道。”
只见那如郁金香般明艳美丽的小姑娘突然开朗的笑出了声,她的眼底凝结着澄澈的水光,正如那内心高洁不可弯屈的品质。
“这才是你的作风啊,征服王。王是不可能承认完全苟同其他的王,这点也是为王的重要素质之一。您不愧是历史留名的骁勇英雄。”
已经说不出是什么心情了,此时saber和rider都同时起了惜才之心,他们感概着这位骑士竟然不是自己的臣下,既而将意味不明的目光投向了突然展露笑颜的吉尔伽美什。
archer意外笑的很是温柔,目光带着几分缱绻,但是又让人感受到了莫名的恐惧。
“这才是奥尔罕,所谓的王国的剑。我的宠妃啊!”
那种深刻的目光仿佛穿越了历史的长河,带着或喜或悲的纠缠,最终化为了淡淡的凝视。
三王之宴的气氛从惊险转为平和,场外r们的心情也逐渐安详。也许是应景,不知何时清冷的月光渗透了进来,在照亮了中庭的霎那,一些不速之客也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漆黑的袍子,骷髅的面具杂夹着死神的注目,那一个个苍白的可怖的人影像猛然侵袭的潮虫般挤满了中庭。
英雄王皱了皱眉,好心情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而英灵们几乎瞬间站到了r的身前,金发的骑士也迅速换回了武装形态,忠诚的守在了王的身前。
此身为武器,此心为魔力之源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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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十)
这些assassin的服饰全部都是深沉的黑色,但是性别,体型以及年龄各不相同。在他们全部围住中庭的霎那,rider和saber怀疑的目光不禁瞥向了面露不悦的吉尔伽美什。
“看着我做什么?那些杂种的想法我没有必要插手。”
archer漫不经心的说出这句话,同时也将矛头直指远坂时臣以及言峰绮礼。他虽是远坂家的英灵,时臣也对他尽了所谓的臣子之礼,可是面对一而三再而三的不恭与愚蠢行为,他心中关于那个的想法也愈加明确。
英雄王并没有说什么,但他身边的骑士已经无法抑制住怒火了。在她看来,时臣这种暗地的卑鄙行为彻底抹黑了吉尔伽美什的王道以及人格魅力。作为乌鲁克过去的第一骑士,他无法容忍这种侮辱。对于忠心耿耿的臣子来说,没有什么比迫害他的王来的更为可恶。所以在assassin成群结队的带着邪笑逼近英灵们时,这位美貌的少女首先毫不留情的斩下了一个暗杀者的头颅。彷佛是为了扼制敌人的嚣张焰火,又或是为了展现出属于自己万人敌的一步当先的勇猛,她横握住稍长的剑身,杀气以盾,绯红的眼底流淌着刺眼的决绝。
“肮脏的老鼠们,你们没有靠近王的资格。如果再胆敢靠近一步,就绝不是斩下首级那么简单,那份痛楚我会让你们带回英灵王座!”
骑士说的坚决果断,这份毫不动摇的意志无疑让其他的王艳羡不已。这已经远远超出忠臣之道,换句话来说,这个骑士的真心比磐石还来的坚硬。但是吉尔伽美什的表情却算不上十分满意,他一把推开挡在身前的骑士,淡淡的嗓音中暗含威严。
“奥尔罕,我不希望你漂亮的宛若瓷器的双手因为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