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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消白羽多想,一个熟悉的名字,就跳入到他的眼中。
“全自在!”
没等到白羽开口呼唤,全自在兀地向前走去,随着他的脚步,烟雨蒙蒙,将他的身形越淋越小,最后换做一道轻烟,没入道一户人家消失不见,越过篱笆,白羽贴近屋庭,抬头只见,天色昏昏、积云沉沉,和他出世时的情景,一般无二。
未久,天空霹雳声起,像是号令般,催着雨数密密打下,伴随着婴孩的啼哭之声。
“我是一个在雨中降生的孩子,出生的时候,天地都在哭泣。”
麻木地看着自己的双手,白羽长披肩,雨水紊乱着他的纹,从他密密的长间流入大地,拍打出哗哗哗的声音,可是很奇怪,白羽并不觉得厌烦,他甚至觉得享受,仿佛是因为在这些雨点中,带着开心的情绪。
“难道我,真的如传说中的那般,生来就有着创世神的血脉,生下时,连创世神都喜极而泣?”
大梦惊醒,白羽喃喃开口说道,两眼朦胧间,只见面前一朵桃花跳动不停,伸手向前捉去,正捉在小桃红的脸上,惹来小桃红的又一阵埋怨。
“小白,你又开始欺负我了!”
“小桃红?”白羽失声道,怔了怔神,抱歉着松开掌指劝慰道,“不好意思了,小桃红,刚才做了个梦,梦到了很多以前没有现的事情。”
“现在,觉得我们所言非虚了吧?”
扇子落落,柳青衣拂风笑道。
“也许我的出生是应了那个传说,可是,要让我成为创世神,那可是个极为艰难的事情,毕竟我现在的实力,可是连仙都还未登临。”白羽淡淡说道,“更被提,要成为像天地一样宽广的伟大神灵。”
“你错了,当你灵魂苏醒的时候,你的实力,就注定是要突飞猛进。”
伸手扣在白羽掌中,柳青衣突然难,激得白羽本能动手反抗,二人掌指碰撞间,点点碎响接连炸开,如同玉珠断线落地,哗啦啦地一阵,便拆下了数十招。
动作利落、招式清晰,几乎未留下半点思绪的空间。
而白羽的双手,就如千万次的演练而打磨出的本能,将柳青衣招式拆尽,直至抓住他的双手。
“我的实力,堪比仙王!哪怕是单以肉身之力,也足以抹杀一片仙人,可你,不仅扛住了我的袭击,还将我的攻势制住。”
缓缓脱出双手,柳青衣看着被捏青的手腕,摇摇头苦恼着说道,“下的力道也太重了,看起来,你似乎还不了解自己的极限,不过也难怪,在你的身上,同时拥有着神与仙两种力量,虽然这两种力量目前都不算强悍,可是相融在一起的时候,就能催出不可思议的思量。”
抬起手来,柳青衣有意无意地再度炫耀着他的伤痕勋章到。
“这个,就是最好的证明。”
“神的力量与仙的力量叠加相融吗?”看着自己的双手,白羽再次感到自己对于自己格外的陌生,不同于以往对身世、来历的迷茫,这一次,他现自己对于自己最为擅长的力量,也一无所知。
“白雨的神魂留给了我,可是神魂属于念力,那为什么,我的肉身也会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你是真的不知道吗?”
坐在一旁看尽二人的动作,沉默许久,沉默寡言的迟岩终于迟钝地开口起来了,在他的脸上,写满了对白羽力量的欣赏之情。
他甚至暗暗期待着,能与白羽有交手的那一天。
“念力,虽然在很多的理解中,是专属与神魂之物,可是对于神来说,其实是没有明显的肉身与神魂的区别,原因在于要想承载强大的念力,就必须要有强大的肉身,而有了强大的肉身,念力也自然不会太弱,所以,二者间,相辅相成,并未有独自展一说,破坏平衡,实际上才是问题出现的来源。”
“明白了!”
白羽点头道,“难怪,那些专擅一门的强者,虽然可以在短时间内达到他人所不及的力量,可最终,却难以大成。”
“不错,正是这份原因。”
柳青衣点点头道,“所以,仙的尽头,仙最为理想的未来,其实便是神,只不过……”
“不过什么?”白羽追问道。
“不过,人的情绪,其实是种非常微妙的东西。”柳青衣怅然若失道,“当对方只比你优秀一点的时候,你只会羡慕对方,因为你还有达到对方高度的余地;可当对方的实力胜过你太多,令你觉得难以企及,那你便开始嫉妒对方;而当他所展现出来的,是让你毕生都难以达到的境界,那么,你对他,便只有恨!”
顿住声响,柳青衣不再言语,可白羽,却依然知晓他话语中的意思,这段话中所谓的“他”和“他”,其实就是“神”与“仙”,这二者间的纠葛,已经被柳青衣极为清晰地挑明了,在漫漫的岁月中,为何仙会对神抱有如此大的恨意?
原因在于,神,作为创世神的血脉后裔,所拥有的,胜过仙太多了。
“所以,仙,恨神,恨到了入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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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1章 天兵袭来
“仙,恨神,是因为神拥有着太多,而他们求之不得,正如,神可以与日月同寿、天地同存,而仙,整日里盘腿苦修,也不过换来长生,随时都有着灰飞烟灭、不复存在的可能。”
摇累了折扇,柳青衣合起放在桌面,轻饮一杯花酿。
“但是,他们不明白,承受一种力量,就要感受这种力量所带来的痛苦,神是永生的,也是多情的,当看着所喜爱的事物不断逝去、当所喜欢的事物生背叛,神的悲哀,又能拿什么去填补呢?不过是默默承受,任由着情感死寂、苏醒、再死寂、再苏醒,因为总有美好的事物,会唤醒你与生俱来的情感,令你在欢喜与悲哀间不断轮回。”
寂静无声,白羽默默听取,心间的心弦,仿佛被某只手指波动。
“死亡,是最卑微的逃避,也是最奢侈的回绝。”
“是啊!对于死亡,人与仙极其畏怕,可是神,相反地却求之不得。”迟岩也叹道,低眼看着一脸稚嫩的小桃红也泛出疑惑,溺爱地摸摸她的小脑袋,对这名处在懵懂期的少女报以纯洁的笑容,“小桃红,小白我们已经找到了,你有什么话要对他说吗?”
“嗯!”
认真地应答着,小桃红转过脸来,伸手挽着白羽的衣袖道。
“小白,你能和我一起做桃花饼吗?”
“会的!”
正笑着,天空中一朵积云压近,就只听轰咚一声天崩,天一教的护教大阵与强势而来的对方撞了个天崩地裂,震得天一教所有子弟当即从潜修中跳出心神,纷纷驾驭长剑横空而起,无尽流光纷飞,正与天间积云相对。
一明一暗,煞是惹眼,连白羽四人,也不由皱眉凝目。
但见,自那积云里,走出一名手扶长剑的小将,银盔亮甲、剑眉星目,按落目光肆意地在新云界搜寻所要寻找的猎物,毫不顾忌天一教的反应。
“天兵!”
白羽长身而起,抖动衣襟,风声赫赫,卷起肃杀之声。
“是冲我们来的。”柳青衣立时反应道,“我们在人间大6上行走,引起了他们的注意,现在,应该是想拿住我们,让我们这最先复活的神灵,再度沉睡下去吧。”
“痴心妄想!”
迟岩冷笑道,双拳握紧下,格格响动就是银花碰上铜丸,动静极脆。
“万千年前一战,我等沉睡了这么久,现在,又怎么可能甘心再度睡下。”
“沉睡……”白羽轻声念道,心生一个疑问,当即转过身来问道,“是了,有个问题我想问下,你们说,神是不死不灭的,那么,为什么白雨却可以选择离去?”
“因为你不是纯粹的神。”柳青衣解释道,“你是创世神身上的血和泥组成,所以,你有着神不死不灭的特性,也有着人能重生轮回的能力。”
“原来如此!”白羽点头,心生一股喜意,“这样说来,我的另一个母亲,梦绮,也有可能复苏。”
“将军!”
手下斥候来报,为小将陈子目暂时停下转动的双眼,现今没有千里眼、顺风耳的后裔留在身边听用,在茫茫大地找寻敌手一事,还真有些难度。
“有何情况?”
“将军,这里的结界十分强硬,我等十二名斥候联手破阵,也未能解开禁制,还请将军出手,将这结界破去。”
“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