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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那就劳烦王哥您老人家多费心了……”
“废话少说!先把这提神酒喝了!”
“必须的!来!”
“嘭!”
一声轻响,一个平静的夜晚,就在毫无所获中悄然流去。
虽然直到天明也毫无倦意,但苏峰还是懒懒地爬上床头,美美地睡上一觉,直到天黑才起来贪嘴两口,一边戏谑着向史胖子大吐特吐苦水,听得史胖子满脸老态横生,还没守夜,就已经幽怨满满。
天黑后,孤独的史胖子一个人当值。
带着满满的怨气,时间自然过得煎熬,身子也焦躁不停,一直不安分到后半夜,更是双眼半开半合、半梦半醒,最后熬不住习惯的召唤,直接昏睡过去,直到被白羽揪着耳朵抓起来当众批评。
好在,王建威缩在隔壁坚守了一夜,没有错漏出半点信息。
至于为什么他不肯和史胖子同一房间坚守?
给出的理由是,“贪睡这种事,容易传染!”
“算算时间,今天就是周四了!”
咬着钢笔,白羽看着日历表面露难色,一连两天晚上没有收获,对于新人来说,是相当难以接受的情况,而在他这边,出了老王、老李和余万外,包括他自己在内,耐心都不是很充足。
“不行!今天晚上,我得自己来以身作则!”
打定主意,白羽当即召集众人宣布道,“今天晚上,由我和老李守夜!”
“小白!要不,我说就算了吧!”史胖子老实地表意见说道,“要我来指挥的话,我就直接冲进对面的市里面,揪住经理的领带,然后恶狠狠地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保证他有什么说什么!”
“这种事行不通的!”
摇摇脑袋,苍井依坚定地反驳道,“我曾经混进去当了一年的收银员,上过晚班、也上过早班,最后还搜查过每个人的识海,但是所有人,都对这件事一无所知!”
“那就奇怪了,有人在他们的冰柜中消失,他们难道就一点都没觉吗?”
挠挠脑袋,苏峰好奇地提出疑问道。
“这样看来,这其中还有一些章,不易被现呢!”
丢开钢笔,白羽直接将史胖子的提议忽略过去,跳到定板环节,“就这样决定了,今天晚上,由我和老李守夜,其他人负责休息,准备轮班!”
是夜,天色又是难堪的小雨天,不太讨喜。
道路泥泞、心情压抑,惊扰地小贩不愿出摊、打搅地恋人不愿上街,堪堪八点出头一刻,街上再次空无一人,只有昏黄的灯光陪伴细雨,显得格外冷清。
掀开窗帘一角,白羽闪过市一眼,看到依然毫无异样,不觉得有些泄劲。
“有点不耐烦了吧?”
将宵夜摆上桌面,苍井依笑吟吟地问道。
“嘿嘿……”
不好意思笑笑,白羽没有应声。
“刚开始的时候,我也这样,但是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
落坐在白羽身边,苍井依细心地帮白羽斟满热酒,又帮李强斟上酒后,这才动筷。
“人的习性,就是喜新厌旧,常常做一份同样的工作,就会变得不耐烦,最后更会敷衍了事,效率和成绩,都会离应有的状态太远;所以,为了避免自己变得那么差劲,我一直在当中寻找乐趣,留心下雨天、留心新来的店员、留心进店的行人,到最后,每一年、每一个月、每一天,甚至连每一分钟都是新鲜的,七年的时间,也就这么过来了。”
“七年。”
颇为感慨地念出一声,白羽惊觉,眼前这个女人,比他要坚强太多了,“来了十年,在一个市上费了七年,原来数年如一日,还真不是说说的…老李,以前你们有执行过这么长时间的任务吗?”
“七个月倒是有,七年嘛!呵呵……”
摇摇脑袋,李强也自叹不如。
“来,为了你的七年苦功,干一杯!”白羽笑道,“七年你都等得了,相信不会再差七周了吧?”
“那就借你吉言了!”
举杯共同吞酒,霎时间,一股暖意滚过喉咙,暖暖地直到心田,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杯酒喝下肚皮之后,白羽顿时像是吃了定心丸,躁动不安的心思,被安抚地整整齐齐。
数数时间,不知不觉,就晃到最为关键的四点钟。
迫不及待地掀开窗帘一角观瞧,白羽双眼睁得极大,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将招牌扫过一遍,确认没有异样后,这才又盖上窗帘。
“老李,你怎么看?”
“每三分钟察看一次,这样比较保险!”李强提议到。
“好!那就三分钟!”
可是,白羽没想到,此时的三分钟,却比他想象得更加漫长,守着手表,白羽点着手指不断地催促时针快点转动,单手按在窗帘上,又不安地放下,三五息过后,右手又不自觉地盖在窗帘上方,犹豫片刻,却又沉默地松开下去,辗转反复好几趟后,这才被时间敲定决心,猛地掀开来,张眼迅猛望去。
足足审视了十余秒后,又只得泄气地松下。
嘴角边微不可察地一笑,苍井依起身将残羹端开,对这个结果接受地十分自然。
期望抱得太多,便容易换来失望,而经历了太多失望后,就会自己学会抱着失望去等待希望,如此,人的耐心才会被磨砺出来。
“今晚,又是空等了。”
(本章完)
………………………………
第290章 谁在观望
落雨的夜晚,晨光来得比平时绚烂,蒙蒙白光照亮街道的时候,市不眠的夜火终于黯淡,那满屏齐齐整整的青光,也带起不匀的光影。
泄气地松下窗帘,白羽双眼累得有些惺忪,瞪足一晚上的眸子,眼里虽然不泛干,可心里却是少了道满足。
“白老大,你先去休息吧!”
身旁,李强半睁着眼睛,看着阳光下的招牌,依然神采奕奕,顺带着,信手将窗帘掀开,只留下薄薄的一层薄纱,权当是不辜负美好春光。
“等会天再亮点,我叫老王过来看着。”
“没事,我再等等吧!”
稍稍撇着嘴,白羽较劲着说道,倔强地不肯接受。
“凌晨四点到五点间,出现的概率最大,过后,基本没有。”笑笑着,苍井依送上热汤给二人润口,白羽两人守了一夜,她也陪同了一夜,“一样的,也是在找新鲜是时现的。”
“零层三点到四点,是人最疲惫的时刻,等到那个时间段,街道上一般不会有行人,就算偶尔有一两个,颓废的状态下,也不会轻易察觉招牌上诡异的字样,当真是好算计!”
盘腿落坐在李强身边,王建威相当地自然地拿过李强的热浪,舒爽地尝过一口,叫道,“好喝!”
“里面还有,我给你拿去。”苍井依笑着起身走开。
“怎么这么早?”
好奇地问着,白羽捧起热汤,小口认真地品尝着,这道热汤,味道微酸带辣,里面夹带点数圈鱿鱼卷,但却没有流出腥味,入口时清凉、下肚后温热,正是消解疲劳、清胃提神的佳品。
“不是早,是一晚上没睡。”
王建威笑道,“史胖子那家伙,睡起觉来一点也不安分,估计是前几天美梦做多了,一贴近,就动手动脚,还拦都拦不住。”
“嘿嘿!那是你脾气好。”白羽阴阴笑道,“换成我,我就把他手脚全部卸下来,等第二天再给他装回去!”
两句话,听得闭眼小睡的史胖子一身冷汗,连忙滚动两拳,远远地躲开。
“这个方法…值得一试!”
点头赞许着,王建威接过苍井依递来的热谈,点头表示谢意后,咂巴数口,望着对面那忙碌收拾的门脸,眼中泛出若有所思状,良久后,才醒过神来,目送着白羽起身到大厅休息。
日升、日落,朝霞过来、晚霞过去。
时间一晃,众人在苍井依那三室一厅的小房间内,已经蜗居半月,除了日常苍井依日常上街买菜购物,其他人一应未曾踏出房门半步。
至于例常的窥视,则是一夜不落。
看得众人尽皆双眼欲穿。
细雨过后,街道,开始走滑,除去地面清扫干净的原因,剩下的,便是寒意来袭,天气一天比一天冰冷,导致路面上的雨水凝成薄冰,踩在上方稍稍用力,还能听见嘎吱嘎吱的碎冰响。
到了夜间最为寒冷的时刻,天际上,还有簌簌飘落的雪花,一点接着一点,细小而琐碎。
站在窗边,佯装着观望街道,白羽呵出一口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