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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架被放下来,陆静心快步下楼,走到画架面前。
这个女人太过熟悉了,仿佛不止看过一遍。
可是她是在哪里见过的呢?
“这是谁的画儿?”陆静心摸了一下油画。
虽然色彩依旧很明艳,但手指触摸了一下纸张,就知道这幅油画搁置的时间估计挺长的了。
“回小姐,这油画是我们夫人画的。今天刚好收拾一下。”佣人垂着脑袋,恭敬的回答。
“夫人?”陆静心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是的。小姐。”佣人低头,“梅毓夫人是我们路易斯少爷的母亲,油画是她画的。”
梅毓……
是路易斯的母亲。
她之前在维纳区听冯妈讲过。就是那个最爱金镶玉竹的梅毓夫人?
“画的是谁?”陆静心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了一张脸。
对,就是那个女人!
她在修道院见过的那个女人!
当时她跟跟一个男人在一起!自己在教堂前的小广场上弹琴,然后那个男人莫名的冲上来握住了她的手腕,把她错认了已经过世的太太。
虽然发型不太一样,但是这张脸还是不会骗人的。
分明就是一个人。
那个男人…仿佛也曾经在哪里见过一般。
太熟悉了……
陆静心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努力想了一下,还是没有想起那个男人究竟在哪里见过。
“小姐,这是我们夫人的自画像。”佣人突然回答她。
“自画像?”陆静心好奇的盯着油画看着,半晌突然问了一句,“那这位夫人去哪儿了?”
几个佣人突然大吃一惊,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小姐,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都没说过……”
咚咚咚,几个佣人突然猛地朝地板上磕头,声音很响。
陆静心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他们为什么这副样子?
自己问了什么不该问的话么?
***********“呵……”路易斯不怒反笑,“小东西,你真了解我。”
“有病。”陆静心推开他,“我很饿了,要下楼吃东西。”
“去吧,多吃点。”路易斯坏笑,“别把身子给饿瘦了。”
说完,还在她的丰盈上捏了一下。
气的陆静心跺脚下楼了。
楼下的动静还挺大,看样子像是佣人在收拾家里。
“都小心点,这些都是夫人的……”几个佣人七手八脚的抬着一些箱子往旁边的房间走去。
后面还跟着两个佣人抬着一个挺高的金属画架。
画架上还铺着一副几乎画好的人物油画。
陆静心从楼上下来,正巧碰到一堆佣人。
“小姐好。”佣人一边搬着东西,一边问安。
点头应下,陆静心无意间瞄了一眼佣人搬动的东西。
清晰的人物油画落进了视线……
油画上的女人披着黑色的长卷发,眼睛炯炯有神,像是水晶一般,神态间透着一种迷人的自然味道。
好熟悉的女人,仿佛在哪里见过。
“等等――”
陆静心开口叫住了佣人。
“小姐有什么吩咐?”佣人停下来,转过身询问。
画架被放下来,陆静心快步下楼,走到画架面前。
这个女人太过熟悉了,仿佛不止看过一遍。
可是她是在哪里见过的呢?
“这是谁的画儿?”陆静心摸了一下油画。
虽然色彩依旧很明艳,但手指触摸了一下纸张,就知道这幅油画搁置的时间估计挺长的了。
“回小姐,这油画是我们夫人画的。今天刚好收拾一下。”佣人垂着脑袋,恭敬的回答。
“夫人?”陆静心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是的。小姐。”佣人低头,“梅毓夫人是我们路易斯少爷的母亲,油画是她画的。”
梅毓……
是路易斯的母亲。
她之前在维纳区听冯妈讲过。就是那个最爱金镶玉竹的梅毓夫人?
“画的是谁?”陆静心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了一张脸。
对,就是那个女人!
她在修道院见过的那个女人!
当时她跟跟一个男人在一起!自己在教堂前的小广场上弹琴,然后那个男人莫名的冲上来握住了她的手腕,把她错认了已经过世的太太。
虽然发型不太一样,但是这张脸还是不会骗人的。
分明就是一个人。
那个男人…仿佛也曾经在哪里见过一般。
太熟悉了……
陆静心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努力想了一下,还是没有想起那个男人究竟在哪里见过。
“小姐,这是我们夫人的自画像。”佣人突然回答她。
“自画像?”陆静心好奇的盯着油画看着,半晌突然问了一句,“那这位夫人去哪儿了?”
几个佣人突然大吃一惊,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小姐,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都没说过……”
咚咚咚,几个佣人突然猛地朝地板上磕头,声音很响。
陆静心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他们为什么这副样子?
自己问了什么不该问的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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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8。第408章 梅毓的禁忌2
“在干什么?”楼上突然传下男人的声音,一回头就看到路易斯从楼上下来,沉稳的脚步声配着一张寒冰的脸,吓得跪在地上的佣人大气都不敢喘。
“都在这里干什么?”路易斯走下来,看着跪在地上的佣人,不悦的发问。
几个佣人都使劲的磕头,莫名的求饶,“陆小姐,是我们多嘴……”
路易斯拢了拢她耳边的头发,“怎么?这几个人冲撞了你?”
一抬头,陆静心就撞上了他阴鸷的眸色在佣人身上打转。
“没有。”陆静心急忙否认,“我只是觉得这幅油画画的好看,就问了几句。他们没有冲撞我。”
阴沉的视线这才转向一边的油画,冷声道,“都滚下去!”
“是,少爷。”几个佣人立刻谢恩,起身小心翼翼的把画架和其他物件抬走。
陆静心愣在原地。
“是你母亲?为什么我一问她的下落,佣人就这么害怕?”
“他们不该管主人家的闲事。”路易斯冷着眉,像是想起不开心的事情来。
“切。”陆静心冷嗤,“也对,豪门婚姻里肮脏的见不得光的事情的确很多,是得好好的兜着。”
说完,还递给她一个讽刺的眼神。
“所以婚姻对你来说应该也不是很重要?”路易斯妄加揣测起来。
“我什么时候这么说过。”陆静心白了他一眼,“我只是觉得你们这样的人见不得光的事情很多,不是说婚姻不重要!”
这男人什么思维逻辑!
“婚姻有这么重要?有我宠爱你不够?”路易斯皱着眉,表示不舒坦。
“你误会了。婚姻对我来说很重要,是一辈子最珍贵的承诺,但!你的婚姻不会跟我有半毛钱的关系!”
说完,陆静心就晃着轻盈的小身板往餐厅的方向走去。
剩下路易斯在原地暗暗的冒火。
该死的女人!一定要这样跟自己撇的干干净净?!
他这么宠她,说句让自己舒坦的话是会死?!
等他怒火冲冲的进了餐厅,陆静心已经开始优雅的进食了。
路易斯也不靠近,挑了出离她不远不近的距离,坐下来欣赏她的样子。
看着陆静心吃的慢条斯理,脑子里早就乱成一锅粥了。
她还在想梅毓夫人的事情……
她是路易斯的母亲。
路易斯的父亲老威尔已经过世了,这点她在维纳区的时候听冯妈提起过。
那在她身边的那个男人是谁?
她为什么不在意大利而在中国?为什么不跟路易斯在一起?
为什么这里所有的佣人走这么忌讳提起她的动向?
还有她身边的那个男人,眉目深邃,虽然有了点岁月,可那张脸还算是俊朗。一定是在哪里见过的……
到底是在哪里?
陆静心塞了一口三明治,顺手揉了揉眉心,就是想不起来究竟在什么时候见过。
美悦说他们是赞助修道院的好心人……
那德琳妈妈会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么?路易斯是不是在找他的母亲?
砰的一下――
水杯突然被陆静心的手臂给推翻了。“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