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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见宇智波带土。”
卡卡西改变了声带,这是他伪装身份中,最顺手的在暗部有底备的一个,退役的摄影师。
暗部成员有些迟疑,但他没有资格过问这样等级的手令,交还给卡卡西后,就带他进去了,一路上,才冷冷清清的解释道:“宇智波叛忍的牢狱在地下三层,由宇智波青丘队长亲自看管,但是他每天这个时分要回家一趟,所以现在正好不在。”
卡卡西没有应声。
这个时间点本身就是他计算好了的,这种瞒天过海是针对青丘前辈的,但他并不紧张和害怕,只是越往下,想到带土如今的模样,他就愈发紧张起来,很快,手心满是汗湿,铃铛的声音也变的沉闷起来。
最下面的牢狱,关着两个人。
一个是在牢狱接受意志的大蛇丸,躺着病床上,一身转换过的躯体引起了轩然大波,被列为木叶村的绝密档案,这也是三代下不了狠手的原因。
徒弟越坏,他越自责,并抱有希望,至少,也要等自来也回来再说。
另一个就是村里人避讳很深的宇智波带土,作为那一族的中坚力量,虽然被神威光辉压着,带土却也是被视为种子血脉,被在战场上优待过的,所以如今他这样尴尬的身份,在族里引起的怨气绝对不小,只是,有神威和青丘压着,这个话题就变得尴尬起来。
没有人讨论过带土的审讯问题。
但卡卡西知道这压不了太久,他攥着铃铛,等暗部成员离开,才迈着沉重的脚步,走近牢狱,站在铁栅栏外,看着里面静默而坐的‘伙伴’。
他抿唇,带土变化好大
扑面而来,是一股阴郁的威亚,和当初阳光乐观的少年完全不同了,仿佛在眨眼间,他就变成了举手投足间,既阴冷,又自信残酷的大人物。
“带土……”
名字总归是不会变化的。
“我还以为有是那个老不死的,今天倒是来了个新鲜的,不过比起他,你更让我恶心。”一声嗤笑,里面的少年不显狼狈,只有死气和阴沉,他睁开眼,黑色的封印记号在额角很是明显,长老团不放心还是封印了他的眼睛。
而青丘担心儿子的眼睛被挖,基本上是寸步不离。
但带土对于他欺瞒自己十几年的事情,显然积怨很深,任何解释,都没有意义,这样的世界,结果总比过程重要的多。
宇智波青丘就是个苟且偷生,丢下儿子不管的混蛋!还是个跟他儿子,挤在了一个组织里的混蛋。
想到白绝经常在那个男人面前卖蠢,他又在对方面前卖身份,带土简直就想给自己一巴掌,万花筒写轮眼就那么几个,愿意为木叶做卧底,又和神威关系密切的,还能有谁!
也就他这么白痴,会相信大天才青丘和暗部妈妈是意外死亡的。
带土看着卡卡西,恶意满满的扭曲着唇角,“怎么样,你这个预备火影,现在是看不过去自己曾经的队友是个叛徒,今天要来秘密的解决污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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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新文接档预告
第一章
“看到没,那就是姜家娘子。”
窃窃私语时不时在谢家村的各个角落响起,伴随着抽气和摔倒的声响。
这里是个小渔村。
原本渔民们朴质又乏味的生活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直到半年前,一位姓姜的书生来到这里。虽然外人不容易融入乡野,书生的身份也让渔民感觉隔阂,可是这书生却自费开了私塾授课,是个品貌出众的好心人。
在普通人的世界里,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
于是,不出不意外的,书生很快就收到渔民们前所未有的欢迎,而且短短半年内,渔村里寥寥无几的黄花闺女都是对他暗许芳心后,但很快就又伤心欲绝。
因为书生是带着他卧病在床的青梅竹马一起私奔来到这里,据说她伤病很重,书生每天衣不解带的照顾她,一往情深。
但从始至终,渔村里的人们除了书生家隔壁的大娘,根本就没人见过这位小娘子,只听谢大娘得空就夸个不停,一副得见天人的样子,让人心里挠痒的慌。
这不,听说小娘子这些日子已经大好,两人今天就要成亲,还请了不远青牛镇的谢员外前来观礼。
有喜事!
渔民都开心了起来。
海风轻柔的吹拂着,今日的阳光也是很好,的确是个成亲的好日子。
外面孩童的嬉闹声不绝入耳,要把整间青瓦房都震荡起来,而每当他们跑进,红扑扑的小脸,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就会陷入一种莫名痴呆的状态,饶是傻盯着站在门口的身影,用尽他们单纯小脑瓜的词汇量,也无法描绘出他们所见所视。
“员外客气了。”
温和的嗓音,修长的身影,一身青衫书生打扮,姜禹离的唇边带着浅浅的笑意,眉眼间满是情深二字。
谢员外失神道:“恭喜,哦,恭喜。”
姜禹离悄悄用左手掩住右手的袖袍,调动些许灵力,在芥子袋里找寻到一枚适合普通人服用的灵丹,“我与他能在谢家村留下,都是靠谢员外的乐善好施,到是不好意思让你再如此破费,这枚丹……这枚药丸是我老师炼制而成,用材普通,还请员外不要推辞。”。
谢员外顾不得摇头,而是竭力把视线从姜禹离旁边收回来,“这……这如何使得。”
“没什么,还有一些,我准备分给邻里乡亲的确,员外还是收下吧。”姜禹离收了所有渔民们带来的礼,大多都是海产,以及几个妇人家做的被褥枕头,而谢员外到是带了不少的补药,还有一个用布块包起来的神秘物件,源是他向员外请求捎带的。
“好,吧好。”糊里糊涂的接过,谢员外连道客气,甚至不敢忘旁边多看一眼,便遮着头,钻进不大不小的院子里。
他见识比愚昧无知的渔民稍深,只觉得这位新妇美得实在吓人。
当然,虽然对方的美让人害怕,却也让他觉得魂牵梦绕,难以自拔,思维混乱之下,连默念圣人之言,恪守心台都是极其困难的。
一眼是享受,多看几眼,真怕要了命。
里面的渔民们倒不像他这么清贵,都各个伸长了脖子,只盼再往外看上那么一眼,好看的事物,哪有人不愿意多看点。
“乖,都去那边吃席。”姜禹离抓了把麦芽糖,哄了挤在这里的孩子们散去,这才转头,看向门口的身影。
一袭单薄的红衣,素净的长发,还有那一双看似温和,却无悲无喜的眼眸。
今日的“新妇”,唤作闻洛。
他正望着远处,看着蓝天碧海,一动也不动,站在这里从清早到现在,足足五个时辰。
因为他很疼,疼得仿佛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动弹不得,可是他心情却又很平静,仿佛早已能忍受这种疼痛。
碧海蓝天在渐渐的不平静起来,云层越来越厚,风也越来越大。
“外面风大,我们进去吧。”
姜禹离深吸了口气,淹住眸子深处的阴霾,走上前,想要上前搀扶闻洛。
闻洛身体的本能让他下意识的退后一步,微微抬手,将抓在手上的喜帕盖在头上,也盖住他仿佛勾人摄魂的盛世美颜。
姜禹离复杂的看着他。
“走吧。”等了半天对方没有再动手,隔着红布静静瞧了姜禹离一眼,闻洛转身,走进院子。
今日是他的婚礼,尽管闻洛模糊间知道自己的性别,可心里却不觉得异样,他脑海深处的记忆是杂乱无章的,上一秒似乎想起了什么,下一秒却又混沌的忘却,只是清楚地知道,他的确喜欢男人。
不过让他做新娘子却是不可能。
他身上的红衣,尽管很美,但若仔细看去,却能看出这是男子的衣袍,但在他的气质和容颜压制下,这些根本就不被人在意。
“吉时到――”
“叩首!”
两人的成亲的案首空无一物,姜禹离无父无母,可却还有一位不知下落的爷爷在世,但胆大包天定下这桩婚事的他,却是怎么也不敢再触动闻洛的神经一步了。
而且,他们这真的算是成亲吗?
姜禹离攥紧着手中红绸,只觉得元神深处的撕裂感快让他疯狂,就是再痛苦,他强迫自己沉溺下去,疯魔般的将这场婚宴进行下去。
“夫妻对拜!”
转头,看着对面的闻洛。
姜禹离心脏跳的越来越快,他几乎以为下一秒,对面的妖神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