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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的交战进入了白热化。
面对荆州军一开始便猛烈无比的进攻,江东军也不甘示弱。
在虎步中郎将徐盛的指挥下,5000虎步营士卒被分为了两部分。2000人持弓弩反击,3000人在徐盛的带领下往下砸滚石檑木,推竹筏,持刀盾反击爬上城头的敌人。
城外,文聘和蒯良均是一身甲胄,立于高台之上。
“仲业,看来攻破柴桑,指日可待!”蒯良看着明显被压制住的江东军,笑眯眯的说道。
文聘闻言,却摇了摇头。
“孙氏横行江淮,不会只有这点本事!”文聘淡淡的说着。
果然,文聘话音刚落,柴桑城西门处,数十架搭在城墙上的竹筏便被推倒了十数架。
原来,江东军开始使用铁叉了。
铁叉是一种守城必备的工具,专门用来对付搭在城墙上的梯子。
铁叉粗大,长有三丈,重达百斤,往往需要十数个士卒一起合力推动,才能推倒一架搭在城墙上的梯子。
此时的柴桑西城墙上,出现了数十把铁叉。
十几名士卒合力夹起铁叉,叉住一架竹筏,奋力向外推去。竹筏顿时摇摇晃晃、吱吱嘎嘎的被推开城墙,随着江东军的呐喊声,竹筏终于向外倒去,竹筏上趴着的数十名江东军士兵也随着坠落,发出一片惨叫。
攻城战中,攻城一方的损失必然大于守城一方,尤其是在守城一方的战斗力明显强于攻城方时。
随着战事的不断发展,江东军损失不小,而荆州军的损失更是达江东军的三倍。
文聘站在高台上,观看着战斗的进展,不由皱了皱眉头。
江东军的战斗力比他估计的还要强上不少,看来这一场仗有的打了。文聘在心中暗暗想到。
文聘和蒯越对视一眼,两人都看懂了对方的意思。
文聘点了点头,命令一个校尉率领1000弓箭手去支援黄射。
算是有点碰运气的意思,万一黄射成功了呢?虽然两人并不报有多大希望。
却说黄射这边得到了1000弓箭手的援助,水门上的江东军顿时被完全压制住了。孙贲一时心中大急。
“给我射火箭烧船!”孙贲厉声喝道。
在孙贲的命令下,数百支火箭“嗡嗡”的射出。
很快,城门处火光冲天,驾着攻城锤的两艘艨艟先燃烧起来。随即,后面的艨艟也被火箭点燃,火焰滔天,四处是被烧焦的尸体。
在大火中,数十名江夏士卒仿佛不要命一般,抬起浮在水中的攻城锤,再一次砸向了水闸。
“轰”的一声,攻城锤竟然真的给水闸砸开了一个约莫三尺宽的大洞,不远处座船上的黄射,看到这一幕,哈哈大笑!
“破了,真的破了!”黄射看着那大洞,仰天狂笑,一边笑,一边吐出一口黑血,竟然一下子晕了过去。
被文聘派来的那个校尉,见此情景,心中大喜。
他可不会去管黄射的死活,只见那校尉迅速命令一个手下去向文聘报信,自己领着手下士卒和其余的水军士卒往城中冲去。
近百名士卒很快便通过水闸上的大洞,钻进了水门洞。
水门洞长约三丈,宽有一丈余,边上的石阶已经被堵死,只能砸开水门洞里边的另一处水闸,才能进入瓮城。
然而,攻城锤无法进入水门洞,荆州士卒只好用刀斧砍斫铁闸。
然而犹如小臂般粗大的铁棒又岂是一时半会能够砍断的?孙贲命令两个军司马在城头上指挥,自己亲自带领300名弓箭手来到瓮城里,引弓搭箭,密集的射向水门洞里。
水门洞里的荆州军无处隐藏,只能浸泡在水中,持盾防御。
在江东军弓箭的密集射击下,水门洞中不断响起惨叫声。
当文聘亲自率领数千士卒赶到的时候,整个水门洞内已经挤满了荆州军的尸体,鲜血染红了整片水道,看起来惨烈无比。
弥漫的血腥味及其刺鼻,文聘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黄将军在哪里?”文聘拉住一个水军士卒,开口问道。
那士卒哪里和文聘这样的大人物说过话,过了半晌,文聘才从那士卒颤抖的话中明白过来,黄射这个废物竟然昏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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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血战柴桑(九)
黄射晕死过去,水门又被大量尸体堵住,这边已经不能再战。
而西门那边也无甚进展,文聘和蒯良只得暂时鸣金收兵。
随着暂时休战,文聘和蒯良二人聚于大帐之中,商讨着对策。
“蒯主簿可有什么好计策?”卸去甲胄的文聘沉声问道。
蒯良皱了皱眉头,心中却没什么好主意。
自古以来,攻城都非易事。
荆州军的战斗力本就并不算强,再说他们又没有投石车这等利器,如今想要攻克柴桑更是难上加难。
沉吟了许久,蒯良有些苦涩的说道:“为今之计,只有请求主公加派援兵了!”
文聘闻言颔首,蒯良说的不错。
从今天攻城的形势来看,想要凭借如今的人马攻克柴桑县,那简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这么多年以来,这是刘表头一次发动对外战争,若是无功而返都会对刘表的威望是个极大的损害。更何况,在文聘和蒯良看来,这场仗已经有可能大败而归了。要知道,水军已经几乎全军覆没了。
想来,主公如今一定雷霆震怒吧!
文聘和蒯良猜想的没有错,当他们二人发出求救的急信之时,黄祖已经赶往襄阳请罪。
襄阳城内,荆州牧府中,刘表高坐堂上,怒气冲天。
当刘表砸坏了十几个水杯之后,总算安静了下来。
作为一个老练的政治家,刘表的演技早已经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所以,刘表的情绪很快便稳定下来。
“召蔡军师、蒯太守、黄太守、伊从事、王将军、王从事和庞都尉前来议事!”刘表朗声说道,仿佛又变回了平常的样子。
不一会儿,早就等待刘表召见的蔡瑁、蒯越、黄祖、伊籍、王威、王粲和庞季先后进入州牧府。
刘表命人看座奉茶。
这几人可以说便是刘表最为倚重的几人,他们同时也代表着荆州内部的诸多势力。
“江夏水军大败,说吧,都有什么想法!”刘表高坐其上,淡淡的说着,眼神不经意的扫过黄祖。
黄祖此时自然是诚惶诚恐,要不然他也不会顾不上自己的儿子便麻溜跑来请罪。
若是他手下的水军齐全,实力仍在,也许都不会这般紧张。
可是水军折损大半,陈就和张硕这两位黄祖的左膀右臂也都折了,儿子如今也生死未知。这等情形之下,黄祖可没法再讲究他江夏黄氏的面子了。
家族的面子重要,可自己这官帽子也很重要啊。
万一刘表真想动手,恐怕蔡瑁和蒯氏两兄弟都乐见其成。分家了的那位黄承彦恐怕更是要高兴的手舞足蹈。
黄祖决不允许这样的情况出现。
当然,刘表也不会让这样的情况出现,给些教训也就好了。若是撸掉黄祖,三家制衡的局面可就不稳了。
“属下万死,请主公治罪!”黄祖此时顾不上什么形象了,痛哭流涕的趴在刘表面前,凄惨的说着。
这幅样子,让蔡瑁和蒯越都有些不忍直视了。
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还要不要世家大族的脸面了?
蔡瑁和蒯越在心中暗暗骂道,却浑然忘了,当初是谁把妹妹嫁给了刘表?又是谁在刘表单骑入荆州时,便急不可耐的如苍蝇般凑了上去。
刘表看着黄祖这番表现,心中的怒气顿时去了一大半。
好在此次损失的都是黄祖自己的水军,刘表生生气也就罢了,还不至于太心疼。
不过,文聘和蒯良率领的部队,那可是刘表自己的嫡系部队。若是这30000大军有什么三长两短,那刘表可就要伤心到吐血了。
“哼,起来吧!”刘表骂道,嘴里又嘟囔了一句:“如此模样,成何体统!”
黄祖一听这话,便知道没事了。
果然,刘表只是轻描淡写、不疼不痒的批评了黄祖几句,便命黄祖率领10000步卒前去援助文聘和蒯良攻打柴桑县。
黄祖闻言,自然是欢天喜地的领命而去。
出了州牧府,典学从事王粲和襄阳都尉庞季,两人相视一笑,并肩来到了襄阳城中的一处酒楼。
这酒楼在襄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