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唐玉这时在蒯良府里;这不是仗着俩人的关系;来请蒯良找些贤才相助。大营里万把人还等着呢;魏延一个人也不知道撑的了多久。
“此等事;我早已为你想着了。稍等些时日;也就五六天吧;准能找到。”蒯良说话听着漂亮;实则他心里很没底气。荆州大儒不少;可没一个愿意投效刘表;都知道这人是徒有其名。刘表他不是个有胸怀的人;谁要是真有本事;他一定是提防。要不然唐玉不会为此回一趟襄阳;回来是回对了。否则;没个多久刘表也得把他从宛城弄回来。蒯良心说;我要是打着刘表的名号去招贤;一准是不行。我要是单扛着唐玉的名号也不行;这不是给唐玉徒惹麻烦吗
唐玉不知道蒯良有难处;觉得蒯良是地头蛇;更是荆州世家大户;总是会有办法的。于是;他再三谢过之后;也就告辞走了。
蒯越起身亲自送走唐玉;陪着唐玉走了一段;蒯越道:“副都督;要说找贤才;咱荆州很多。我眼下就有一人;但是他是荆州的官员;得有州牧的命令才行。”
唐玉问道:“蒯越先生;你先告诉我啊此人是谁”
“此人名唤李严;乃干将”蒯越说话也痛快;不废话。告诉你个人名就算不错了;至于人在哪他也不知道。
唐玉听蒯越说了;也得谢谢。“我这多谢蒯越先生指点。您说话就要去宛城上任;兴许到时不能相送;在此先行拜别了。”
蒯越呵呵一笑;想起自个马上要去宛城;主镇一方;也是开心。挥手送别唐玉;回来见兄长蒯良。
“你何时动身啊”蒯良问他什么时候去宛城;都过了一天多了。
蒯越道:“大哥;家中已经打点好了;说话明天我就走。”
点点头;蒯良先对着蒯越一顿嘱咐;最后绕来绕去;他说道:“你到了宛城;想个办法将伊籍弄回襄阳;如果可以你把文聘也”
“大哥;别说了。你要是不想兄弟我死在宛城;文聘你可不能要。一个伊籍我还给的起;咱就这么着吧”蒯越一听;知道不答应是不行的;牺牲一个伊籍他也心疼。心疼了这么一下子;蒯越也走了。
蒯良见蒯越仓皇而逃;心说指望不上自个弟弟。
唐玉转到回到府里;见一个一个府中仆人脸上都很恐惧。等回了自己屋子;进来一上茶的女婢也是这样。
“你们怎么了怕些什么”唐玉问了这么一句;心里好奇。
女婢道:“公子;老管家被咱州牧杀了。”
“为什么”唐玉还是好奇;到没觉得能与自己有个什么干系。
“说是;老管家是曹操派来的奸细;要离间您和州牧的关系;于是被杀了。”女婢想起平日威风赫赫的老管家被砍了脑袋;现在都觉得不可思议;也很害怕。怕的是自家州牧连老管家说杀都杀了;谁知道自己哪天会不会也是他们说的什么奸细;也被砍了
唐玉一口茶没喝进去;把自个呛着了;愣是喷了出来。
“细细说来;到底怎么回事。”
女婢将前后的事讲给唐玉。说是老关键劝刘表;说是唐玉是义子不假;可义子总归不该老住在您这。再有他一堂堂副都督;不该没个落脚的地方。开始刘表是欣然应允;却也不知怎么被蔡氏知道了。这一下可怕蔡氏弄火了;唐玉走了俩人还怎么那个
蔡氏说着就找到刘表;说道:“唐玉不能出府去住。你的两个亲儿子都没住在外面;你却让唐玉出去住;这像话吗你这让外面人怎么说;让唐玉怎么想不就是没个落脚的地方吗;你给他个府邸;当个摆设不就得了;人不能走。”
刘表一听更对了;打消了让唐玉出府的念头。蔡氏一看刘表听了自己的话;转过头又说了几句老管家的坏话。蔡氏也不是凡人;手里早就有不少老管家借着职务之便;中饱私囊的证据。仗着刘表信任;没少干缺德事。
谁听了不生气;审都没审刘表当着蔡氏的面;传令宰了老管家;人头便传府中仆人;以儆效尤。至于什么奸细;都是以讹传讹;说岔了。
唐玉心里太苦了;暗道:“蔡氏啊你还放不过我了。”
………………………………
第四十一章 好心害我
放过蔡氏倒是觉得唐玉一直很享受自己的服侍。她说话劝刘表杀了老管家;不过是为了更安全。这老管家一死;她这个夫人自然全盘接手了所有府中仆人;以后安排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更是得心应手没有阻碍。以前赶着老管家混的;一个个都很有眼力劲的倒向了蔡氏。这也实在没得说;谁愿意与一个奸细扯上半点的关系。
死了一个人;唐玉有喜有忧。喜在以后府中行走更方便;蔡氏不该暗助刘表监视自己。悲在他怕以后蔡氏会更大胆;万一有个什么;可就是身败名裂;死无全尸的下场。
“趁着此次练兵;我该先出去多一阵子才是。”唐玉打定主意;必须出去躲躲蔡氏。夜路走多了;没啥好怕的只要不遇到鬼。
唐玉在襄阳没多耽搁一天;从刘表手里又拿走不少物资;捎带着要了批工匠;以备不时之需。他前脚回了大营;蒯良又急匆匆的带着所谓大贤来了。
蒯良身后还真是不少人;没穿号衣号衣;是指在旧时兵卒差役等所穿的制服。;但明眼人一看便知;他身后的都是打过仗的老卒;都是见过血的。
“来者何人”魏延这些天忙坏了;唐玉一回来把他暂且替了下来;让他领着兵马巡防营外;就当是休假了。遇到大队人马过来;魏延一看还都是穿老百姓衣服的兵卒;他还奇怪天下真敢有来人家大本营;偷营夺寨的
蒯良不认得魏延;单看其人不差;再加上是唐玉手下的。被魏延斥问一下;到也无所谓。
“我乃襄阳蒯良;请见副都督。”蒯良骑马近前几步;拱了拱手道。就是不自报姓名;上前走几步的时候;魏延已经是认出来了。大名鼎鼎的蒯良;别看他不识得别人;在襄阳混过的没几个不认识他。
“先生多礼了;您请随我来;不过您身后这些”魏延知道;唐玉的靠山极有可能就是蒯良。襄阳就是人多是非多;蒯良多次相助唐玉的事;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他不能得罪蒯良;但身为守营之将也不能放任这么多不知底细的人进去。
蒯良左右招呼了一下;有两个年轻人骑马上前;看上去二十七八的年纪。魏延一瞧没见过;不只是谁。
“这位将军;我三人入内;不知可否”蒯良十分客气。
魏延有什么话说;三个人进就进呗于是答应了一声;叫身旁小卒领着蒯良三人去见唐玉。此时的唐玉正忙着算账呢;大大小小的破账;吃喝拉撒全都涵盖在内。一万人每日的开销不是个小数目;账目不清还不行。也就是唐玉;心算的功夫了得;换成谁来;都得累趴下。
“蒯良先生;你总算来了。”唐玉听闻有人禀报;是即刻出来迎接。
蒯良见唐玉自是开心;“来来;我为副都督请来二位贤才。”
唐玉早就看见了;笑道:“不知这二位;哪里人士;怎么称呼”
“刘贤;见过副都督。”
“金祎;见过副都督。”
“怎么;你们是先里面请吧”唐玉话说了开头;没接着说下去。刘贤金祎先进了帅帐;唐玉慢了几步;他拉住蒯良;问道:“我说蒯良先生;他们不会是零陵太守金旋武陵太守刘度的公子吧”
蒯良纳闷了;“你怎么认得他们”
唐玉急忙说道:“我不是认得他们;而是听过他们的名字。先生;您到底用了什么方法将这二人调来襄阳”
“方法一用情;二用利;三用威。我与他们父亲素有往来;这算是情分。你唐玉贵为南阳侯荆州副都督;跟在你身边总比在郡内当个闲职校尉强。最重要是张绣的前车之鉴;我对他们说;只要将最亲近的人送来襄阳;州牧刘表必然对他们更加放心;不会成为第二个张绣。你也知道;这些太守没一个私下不克扣税收粮草;甚至是私藏兵马。自打宛城的张绣死了;他们也是想法设法的讨好州牧。”蒯良说话时止不住脸上的笑容;他都觉得自个很有智谋。
怎么个智谋唐玉手下不是少干将吗金祎刘贤别看年岁不太大;但这些人都是正儿八经的世家出身;自小他们所受的教育很好。能不能真的杀敌不说;纸上谈兵没一个不比赵括强。再有;外面那些杀气腾腾的人马;都是他们的爹送来的;一共两千人;算是保镖。凭白唐玉又多了两千悍卒;这是多好。
唐玉暗中埋怨;他心说蒯良啊我知你是好心;你是好心却害了我啊
“蒯良先生;你这样不是陷我于危难吗”唐玉道。
“此话怎么讲”蒯良傻了;不明白怎么回事。
“这各地太守纵然兵马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