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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健道:“昨夜有人来报,说是州牧派人来平灭反叛。‘得知消息后,太守令我火前来支援,却不知赶没赶上。”
这刘巴、刘贤二人均想:“这厮撒个谎都不用心,马不大喘、人不疲累,各个都是神采飞扬,怎么会是从远地赶来。”
刘巴沉声道:“一点小事,到也不值得劳烦将军了。我们已经平定了反叛的贼子,正要回襄阳复命,就此别过。”
曹健见二人当真要走,赶忙又问道:“不知贼子是何人我回去也好向太守回禀一声。”
刘贤道:“迁陵县,刘氏一家。”
“什么”曹健身后有一小校,大叫一声,刺耳的很。
刘贤喝道:“你叫唤什么”
曹健一变脸,道:“是不是州牧搞错了,刘家乃武陵名望之族。”
刘巴冷声道:“州牧不会错,刘家就是叛逆,已经认罪伏诛。”
“胡说,我要杀了你。”
曹健狞笑一声,也不拦阻,任凭身后小校冲着刘巴杀去。
“射死他。”刘贤到也不慌张,下令也是一点余地没留,张嘴就是死字。前排的十几个弩箭手,倒是连第二轮齐射都没用,已经连人带马都射出了好几个血窟窿。
曹健大惊,心想:“这刘贤真是一点脑子没有,说杀就杀啊”
刘贤何止是说杀就杀,挥手一直曹健,大声道:“是你想造反,还是你家太守想造反”
曹健道:“刘公子……”
刘贤道:“叫我刘将军。”
曹健笑道:“刘将军,此人也是迁陵县刘家人。你们杀了他一家老小,他哪有不报仇的道理。”
刘巴道:“不知将军麾下还有没有叛逆”
曹健冷眼看了眼刘巴,俩人双目相对,顿时有火花闪现。曹健心想:“这俩人明显都没把我放在眼里,太守的估计怕是错了。说是让我来给他们个下马威,这下可倒好了,被这二人给教训了。我要是就这么放他们走,丢尽了太守的脸面,没法交代。我要是不放他们走,一旦打起来,一个叛逆的罪名许是少不了。”
刘贤道:“想什么呢,还不赶紧让开一条路吗”
曹健怒道:“你们枉杀无辜,要是不能拿出证据,休想离开此地。”
刘巴疑惑的很,一点不明白曹健是几个意思,道:“是你家太守的吩咐,还是你临时起意啊”
曹健道:“我是为下属之人鸣不平,你们胡乱杀人,就是不行。”
刘巴道:“你这个人好霸道,明明是他先来杀我,怎么变成是我胡乱杀人了”
曹健暗叹一声倒霉,心想:“一早的计划是将他们堵在刘家门口理论,谁成想他们动作这么快,后面简直是一团乱麻,一个对的上的都没有。太守也是糊涂了,非要借着刘家的事与州牧较量一下,有这个必要吗!弄得我如今是骑虎难下,进退维谷。”
刘巴见曹健不说话,又道:“不用想了,看把你愁的。回去告诉你家太守,看在金祎将军的份上,我不会将此事上报州牧。你也劝他不要再多生事端,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太尴尬了。”
曹健道:“将尸体收敛,我们走。”
看着溅起的尘土,刘贤道:“这群人是不是有病,真不知他们干嘛来了。”
刘巴沉声道:“不是他们有病,我猜他们是来晚了。也许在我们动手杀人的时候,才是他们应该出现的时候。因我们多赶了一夜的路,所以比他们预想的要早到许多。”
刘贤道:“那又怎么样,他敢拦着不让我们杀吗”
刘巴解释道:“州牧杀刘家满门却是没有道理,要是真的争执起来,占大义的是他们,对州牧是大大的不利。我猜想,金旋想利用刘家诋毁州牧的措施,不成想被我现,这才改了主意。”
“什么主意”
刘巴道:“较量呗,州牧要杀他就要救,要是让他救下了,在武陵说话算数的就变成他金旋了。”
刘贤叹道:“有这么复杂吗”
刘巴笑道:“不是复杂,是斗智。”
………………………………
第五十四章 二人的胡乱揣测
二人路上倒是融洽,回到襄阳立马翻脸。 ‘刘巴主张将事禀告主公唐玉,刘贤却深深以为没有这个必要。
刘巴是声嘶力竭,丝毫不退半步,道:“金旋心怀不轨,必须提醒主公,此乃我等份内之事。不管你和金祎关系有多好,都不能替他父亲隐瞒。”
刘贤不屑,道:“捕风捉影,你都没丝毫证据,凭空猜测而已。反正我是不同意,为点小事就去烦扰主公。”
俩人在从城门口一直吵到府门口,碰见傅巽与蒯良二人。
蒯良道:“二位争吵些什么”
刘贤忙说道:“没有,没有,一点小事罢了。”
一旁刘巴几次想开口,却又顾虑颇多,便说道:“路上遇到些麻烦,不是什么大事。”
蒯良多精啊!一看便知二人都没说实话,也不好当面点破,只是淡淡一笑。
几人一同进了府门,穿过回廊来到书房。此时唐玉正在写字,准与不准。
唐玉见蒯良与傅巽来了,好似饥渴十天的人,见到食物与美酒,两眼直放光。
“二位快来,一堆乱七八糟的事,弄的我头都疼。”唐玉起身相迎不说,还将自己的位子让给他们。
蒯良道:“在下自当为主公分忧。”
傅巽很高兴,笑嘻嘻的。
唐玉转过来问道:“你二人差事办完了”
刘贤道:“刘家一门五十三人,尽数伏诛,无一人脱逃。”
刘巴沉声道:“不对,是五十四人。”
唐玉怒道:“你俩是怎么办的差事,五十几个人都数不明白吗”
刘贤心中怒骂刘巴不是个东西,说道:“是五十四人,末将忘了一个。”
刘巴心想:“得罪刘贤与金祎固然是不好,可我与他们是大大的不同。这二人都是一郡太守之子,主公对他们谈不上信任与不信任。而我从江夏跟到襄阳,可是一步步爬上来的,好不容易得了主公的信任,万不能因此事丢了。”
思虑至此,刘巴道:“主公,武陵太守金旋多有不轨之举,令人生疑。其一,太守金旋知情不报,任由刘家人胡作非为。其二,我与刘贤将军出城时,遇到太守金旋帐下的大将曹健,想要为难我二人。”
刘贤怒不可遏,道:“曹健是太守金旋派来相助之人,绝没有为难之意。”
唐玉听了个稀里糊涂。 ‘另一边蒯良与傅巽二人专心的很,目不斜视,只管埋头整理公文,一副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
“咱简明一点。一个是说武陵太守金旋心怀不轨,一个是说他没有心怀不轨,对不对”
刘巴点头,刘贤也点了点头。
唐玉接着说道:“我当你们要说些什么,一点小事罢了。不过,刘贤揣着明白装糊涂,让我很不高兴。”
“末将没有,没有啊!”刘贤连忙单膝跪地。
刘巴道:“刘贤将军却无任何包庇之举,不过是为看清真相,被蒙蔽了。”
唐玉道:“你就看得清真相了那你说说,金旋知情不报,还派人前去,为了什么”
刘巴自以为早就想明原委,立刻道:“太守金旋知情不报,是为诋毁州牧在武陵郡的名望,让郡中百姓反感州牧而亲太守。至于派兵,定是来阻止我与刘贤将军动手,想来那刘家乃是太守金旋的心腹,背地里受他指使,为他所用。”
唐玉轻笑一声,问道:“既是心腹,金旋又如何好意思,让刘家背负骂名”
刘巴心想:“对呀,这可是让祖上蒙羞的行径。”说道:“属下愚昧,却是没能考虑到这点。”
唐玉道:“知情不报,也许真如你所说。至于派兵,更大可能是想先你们一步将人缉捕,生怕我事后以此事问罪。其实,这也没什么。当你说的都是真的,这也不是大事。”
刘巴、刘贤均想:“有意挑弄是非,诋毁主公的名声,这都不是大事了”
刘贤道:“金祎一直对主公忠心耿耿,他的父亲又怎么背地里暗毁主公。我觉得,此事一定还有隐情,请主公明察。”
唐玉笑道:“你还真是讲义气。”
刘贤直接双膝跪地,道:“末将……末将绝不是想偏帮……”
唐玉打断道:“不用紧张,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说了很多遍,一件小事而已。武陵、零陵、桂阳三郡太守,对我有戒心,想些办法巩固自己太守的地位,也是人之常情。”
刘贤心中暗暗叫苦,心想:“说金旋就算了,干嘛把零陵也扯进来了。你嘴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