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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钟无悔又恢复了潇洒的神情:“我的心一片黑暗,是你照亮了我的心,我的眼前一片迷茫,又是你为我指出道路,我不听你的听谁的呢?至于为什么要打,我也不知道,我们到酒楼吃饭,饭到现在还没进口,但是,打得倒是太过瘾。这事,你得问问你哥哥去。”
这少女也听得一头雾水,怎么无缘无故的就打起来了。她向徐政问道:“哥,你们为什么打架?”
徐政支支吾吾地说:“小二说有人想在酒楼闹事,吃饭不给钱,所以我就带人过来。”
原来这酒楼的生意奇好,徐政和那位锦袍公子都是合伙人之一。徐政一听有人居然来这里闹事,那不是当众扇他耳光吗,于是,就带着一群军汉,换上平民的衣裳赶了过来,没想到,这么多人,被钟无悔一人打得落花流水。
“你过来。”那少女把小二叫过来问:“他们吃饭不给钱吗?”
“没有,我看见他们像乞丐一样,可是,要的都是酒楼最好的酒菜,我以为他们想故意闹事,所以就悄悄把公子喊来。”小二却生生地说。
“我说过不给钱吗?”说着,钟无悔掏出一块金子:“你看清了,付你酒菜钱还不够吗?”
小二马上跪倒在地:“是我瞎了眼,是我的不是,求大爷饶命。”
钟无悔手一扬,那块金子像飞刀一般嵌进酒楼的大门,他说:“这是我们的酒菜钱,你用手抠的出来,剩下的都是你的。”然后,对养由基和四个护卫说:“走,我们上楼吃饭。”
说完,又殷勤的向那少女说:“我有幸能请你和我们一起吃饭吗?算是你开始帮助我们的答谢。”
钟无悔掷出金子的一手飞刀绝技,震惊了所有在场的人。徐政的父亲是大将军,徐政如何不知这武功的高强。
那少女也想了解一下钟无悔的来历,便大大方方的说:“请我吃饭,太好了,不过,我哥错在先,这酒菜钱就由他给了,反正这酒楼有他的份儿,行不行啊,哥?”她抱着徐政的胳膊摇了两摇。
徐政的面子此时还拿不下来,他哼哼哈哈的没明确答应。
钟无悔又掏出一锭金子对那少女说:“别以为我付不起酒菜钱,我请客,别人出银两,可不是我的习惯。我初来此地,还要向姑娘了解一下本地的风土人情,美人就别推了。不然我会很伤心的。”
钟无悔嘴上说伤心,可那少女看他哪有半点伤心地样子,她觉得钟无悔这人很有趣,就没再坚持自己的意见。
他们转身刚刚准备上楼,这时,就听身后有人说:“你们都别说,这客由我请定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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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饮酒谈兵
众人一转身,只见一位四十多岁丰姿魁伟的中年人站在他们身后。
“爹!”那少女一见中年人,脱口而出喊道。
中年人微微一点头,示意众人上楼。钟无悔也没多说,与众人一起上楼,进入厢房。养由基和四个护卫他们则进入旁边的一间厢房落座。
钟无悔知道,这位中年人说请他们,必定有事,平白无故,天上哪会掉馅饼。
进了厢房后,那中年人、徐政、徐政的妹妹和钟无悔各坐一案。待四人坐定后,那中年人严厉地对徐政说:“先给这位小侠赔礼。”
但是钟无悔看出徐政心有不甘的样儿,忙对中年人说:“赔礼的事就免了,反正我也没受伤,倒是公子带来的家丁伤的不轻,我心有愧疚,是我应当赔礼才是。”
中年人叹了一口气,对徐政说:“你还心有不甘,就我看,凭你这份气度都不如人家,武学就更不用说了。未曾习武先修德,须知天外有天,而谦受益,满招损。”
钟无悔一听大吃一惊,他努力研习的截拳道,欲达到的目的,并非伤残之法,而系一大道,是朝向生命真谛追寻的坦荡大道。
这中年人的话深含哲理,与截拳道的一些哲理思想,有异曲同工之妙,钟无悔深感这位中年人绝非常人。
果然,中年人发话了:“我是秦国的上将军徐达。”说着,他指着徐政和少女:“这是犬子徐政和小女徐谨。不知小侠何方人氏,来我秦都有何贵干?”
“既是徐大将军亲临,我便无需隐瞒了,我叫钟无悔,是楚国派来的使节,此行主要是与秦国商议共击庸国之事。”钟无悔说。
一听名叫钟无悔,徐政顿时来了劲儿,他盯着钟无悔说:“你就是名号楚国第一淫贼的钟无悔?”
“政儿。”上将军徐达听徐政这样一问,生恐钟无悔不高兴,打算喝住徐政。
没想到钟无悔一点不在乎,还掏出国书展示道:“你说得对,我就是楚国第一淫贼钟无悔,如假包换。”
徐政接过一看,吃惊的说:“真是你呀?那你们怎么穿成这个样跑到秦都?害得我们把你当做乞丐,来酒楼抢吃强喝的。”
这时酒菜已上,在众人边吃边喝的同时,钟无悔把来秦国的路上,遭遇蛮兵,设法脱险的事大致上给他们讲了一遍。说到惊险处,上将军的女儿徐谨都紧张的透不过气。
听完钟无悔讲叙的经历之后,大将军徐达不由得赞道:“都道钟大人淫名在外,于我看来,钟大人不拘于俗,随机而变,真乃将才也!”
徐谨对钟无悔说:“我爹很少夸人,当面夸一个人,你还是第一个。”
说完,徐谨起身来到钟无悔旁边,硬要和他挤在一个案几上坐下。
钟无悔小声说:“既然我这么优秀,不如你嫁给我算了。”
徐谨也没回答,只是白了他一眼,将头靠在钟无悔的肩上。
秦国久在西陲,尽管一直在抵抗犬戎等异族,但其生活状态却是和西戎一直处于杂居的状态。由于受戎狄习俗的影响,秦人的文化和风俗一直是原始的,素朴的。男女无别,角色混乱,导致了秦人民风的开放,贞洁观念甚是淡薄。
比如,秦穆公时,晋太子圉在秦国作质子,穆公把宗女怀嬴嫁给他为妻。不久,晋太子圉逃离秦国回晋。怀嬴没有跟随他,而是留在了秦国。于是秦穆公又把包括怀嬴在内的宗女五人嫁给晋公子重耳。
重耳与太子圉的父亲夷吾是同父异母的兄弟。秦国让重耳娶自己的侄媳,重耳认为这是违背礼法之举,不愿意接受。他的随臣司空季子劝重耳不要拘小节,忘大丑。重耳才勉强答应。
徐达并没有因为徐谨亲昵地举止而责怪她,眼中反透出一丝欣慰,他向钟无悔问道:“就我所知,楚国大饥,周边烽烟四起,庸人善战,似有进逼王都之势,哪还有一战之力?恐怕向秦国求援才是实。”
“非也,非也。”钟无悔知道,徐达的想法,也是代表秦国群臣的想法,说服上将军徐达,就是说服秦国群臣,他必须慎重以待。
钟无悔将酒碗一端说:“上将军的说法不是不无道理,待我见到秦王和群臣,自会力辨,和他们讲清楚。但是,如果朝堂上,将军听我的话有道理,还请力挺。这是其一;其二,如果秦国答应出兵,这是有利于楚国、秦国、巴国的大功一件,在下还想请将军亲自领军出征。”
“为什么?”徐达问道。
“这次出使秦国,虽遇险境,但我认为大有斩获,我找蛮兵头领细问了他们的作战方法。楚军和秦军与庸国作战,为什么少有胜绩,关键在于两国将领过于拘泥,在平原靠兵车作战,在山里也想靠兵车取胜。而庸国的蛮兵则是以丛林作战为主。兵车与他们作战,犹如拿刀砍蚊子,有劲儿用不到地方,不败才怪。”钟无悔说。
“呀!你怎么跟我爹想到一块去了?”徐谨惊道。
“我一听将军讲,谦受益,满招损,便知将军非常人,只有善于学习失败,才能寻得获取胜利之道,我敢断言,将军绝非古板排阵对敌之人,因此,才希望秦国出兵时,能由将军领军。”钟无悔信心十足地说。
徐达听得热血沸腾,案几一拍,端着酒碗说:“凭着几句话,我徐达都可将钟大人视为平生知己。来,干完这碗酒再说。”说罢,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谢将军!”钟无悔也端碗一饮而尽。
“如果我领军与庸人作战,钟大人看来当如何而战?”徐达的话颇带考效之意。
钟无悔也不客套,直接说:“楚军策略暂不可言,秦军如要和庸人作战,须扬己之长,避己之短。如是我来领军,我则会找到庸国必救的一处重地佯攻,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