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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臣明白,谢父皇关心。”
陪云帝用完午膳,又跟着去宣德殿坐了一会儿,流月便以身体不适回府修养为由告退了。
鎏金色的撵轿穿过热闹非凡的街道,来到府门前,流月低着额头的手放下,正要撩开轻纱下轿,守在一旁的侍从突然放低了声音,“殿下,是上安百步家的公子,要求见殿下。”
这些侍从多半跟随流月去过锦州,对十一殿下与百步公子之间的风月有所耳闻,听到是一回事,见到又是另一会回事。见这百步公子在府门前跪了一早上就只为了见殿下一面,随从们不免报以十二分怜惜与同情。
流月手微微一怔,撩开轻纱的一角,便见那人着了一袭白衣,跪在地上,脸色苍白几欲倒下,原本风姿卓越的身姿也仿佛被这些日子的不断打击压垮,显得脆弱而仿徨。
百年世家轰然倒塌,往日的贵公子落魄到无家可归,风琉月的无情无义压断了他脑海中最后一根稻草。
一世纠葛,五年因果。百步容绝不知道,此刻内心除了那再见风琉月一面的执念,还有什么能支撑着他活下去?
他本就时日无多,如今一想那人的无情,竟是剧烈的咳嗽起来,愈发显得那人摇摇欲坠。
流月的手紧紧拽着纱帘,清冷的目光看着那人低着削薄的唇咳得撕心裂肺,愈发显得冰冷。
“殿下?见是不见?”
见还是不见?不过一句话,可这一句话,却能压垮那人所有。
流月目光晦涩难懂,她轻轻扯出一抹讥讽的笑,不只是对自己还是他人,声音冷得几乎能冰出渣来,“把他带到后院。”
顿了顿,又阴鸷道,“传本宫召令,命所有太医全力医治百步公子,若是百步公子稍有不妥,就提头来见。”
“是!属下明白!”
百步容绝的出现在流月的算计外,她以为风琉月的无情无义足以让那个人彻底绝望或对她恨之入骨,所以在太监禀报说有人要见她并拿出那块玉饰的时候,她是吃惊的,惊讶之余便是控制不住的如同折磨般的愧疚难安。
风琉月是死了也不让她安宁,这些残留的情感一直作祟,让她忍不住想去见百步容绝,去求得他的原谅。
吩咐人安置好百步容绝,流月踏步去了青红叶的住处。顾雅出身名门不假,可正是因为她太过规矩流月才不想见她,吃顿饭都要按着礼制来,谁受得了?
思及此,她又忽然想起自己未过门的一位侧妃,司沐云。云帝亲旨赐婚的人不会差到哪儿去,流月远远的看过那位她未来的侧妃娘娘,姿容仪态都是上乘,只是略显傲气,想要之乖巧听话可是件难事。
不过流月一向喜欢挑战,司沐云固然傲气,到了她这里,可就不那么好过了。
夜幕降临,皇子府灯火通明,漆黑的院落里一片冷意。
流月沐浴完,散着一头乌黑的长发落在榻上,自己慵懒的靠着贵妃榻,只着了一件白色的中衣,质地轻柔舒适,批在身上犹如无物。姿态端的是妖娆媚惑我行我素。
夙玉推门而进的时候,正看到这一幕,目光暗了暗。
“怎么?抓住了本宫的把柄就不把本宫放在眼里了?”流月斜睨了他一眼,眼眸中流光娇艳,煞是勾人。
“身手不错,躲得过本宫这么多影卫,是本宫小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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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大结局
烛光摇曳,榻上人影卓越,轻纱玉珠帘撩起,一室春意。
“身手不错,竟躲得过本宫这么多影卫,是本宫小看你了。”清冷而又惑人的声音响起。
说这话的人姿容极好,散着一头的乌发,悠远淡雅的眉,如画的脸,轻轻上挑的凤眼,水光潋滟。一双纤细玉白的手缠起一缕青丝,雪白的肌肤衬着墨黑的乌发,更触目惊心。
风华绝代,或是倾国倾城,浑身气息冰冷而威严,偏偏这人看人的目光极为勾人,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柔和在一起,最让人移不开目光。
夙玉一贯冷漠的神色微怔,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缓缓朝着流月走去。
流月抵着下颌的手一顿,直直看着步伐轻缓向她走来的年轻男子,眼里情绪难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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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到她的榻前,白皙的手指轻轻抬起眼前人的下颌,声音淡而疑惑,“为什么不动手?”
流月冷笑,“动手?本宫要动什么手?代宁有野心,你也有,怎么?你回来不就是为了告诉本宫你选择了本宫么?后悔了?”
夙玉手一顿,似乎在想些什么,“我以为你会恼羞成怒。”
流月心底没有笑意,恼羞成怒?夙玉做的事情不正好合了她的意?否则她怎会放他进来?
夙玉低下头,目光正好与流月的视线对上,一水光潋滟,一淡如月华,那一瞬间,两人心中皆是一动。
他轻轻将她的下颌抬高,清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夙玉轻声开口,“我答应你。”
话落,薄唇压了下来,撬开贝齿,缠绵于唇舌之中。
流月被动承受着,两人都没有经验,只依靠着本能行动。夙玉手放在她腰间,紧紧将她禁锢在怀中,唇舌相戏不肯离去,几欲勒断她的腰。
身体渐渐升温,他挑开她的衣襟,轻柔的衣裳落在手臂上,姿态妖娆,白皙的肌肤落在夙玉眼底,目光暗了几暗。
乌发散落在两侧,被平放在榻上的时候,流月心里很是冷静,夙玉手指轻摩挲她愈显娇艳的唇,将她压在身下。
红被翻浪,一室春光,冷风袭来,轻纱摇摆,塌下散落一地衣裳。
夙玉进入她的那一刹那,流月心中仿佛有什么化开,她疼得躬起身子,蹙紧秀眉,眼角盈出生理性的泪水,双手发泄一般狠狠的在他背上划出几道伤痕。
“我好欢喜。”
身上的人吻去她眼角泪水,突然低声笑了起来,莫名其妙的话让流月又狠狠的给了他几道痕迹。
内务阁拟了日子和封号,着手准备,两月后举行太子册封大典。由于当日云帝给风琉月与司沐云赐婚的圣旨是说在太子册封后举行的大婚,这册封的日子一出来,与司沐云的婚事就不得不跟着退后。
司沐云虽不甘心,却也知道这不是自己能左右得了的,只好忍了下来,等风琉月册封太子,她就是更尊贵的侧妃。
而此时,明国的特使终于来到了大雍,云帝为表现大雍的重视,命风琉月代替自己,前去迎接,同行的还有白墨陆沉等人。
陆沉的入朝为官是流月的一手安排,本意是想看看自己这位能干的表哥究竟有什么才能令云帝刮目相看?没想到反而让白墨陆沉这两人成了冤家死对头。
他国使者来访,云帝特地设了宫宴,邀请诸位大臣以及其家中女眷出席。
流月本想想带顾雅去的,宴席这地方少不得要应酬,出身将军府的顾雅恰好就应付得来,青红叶就不行了,一去铁定让他收拾残局。她人刚走到顾雅的院子,侍女就禀报她说顾侧妃身子不适,怕是陪不了她出席。
流月不用脑袋想就知道是谁干的,郁闷了一阵,将太医唤去给顾雅看病,一个人萧瑟的离开了。
一个下午,整个后院的女人都病了个七七八八,没病的那些都是上不了台面的。
流月斜睨了一眼地上跪着的几位大臣,端起矮几上的茶水,吹了吹,不痛不痒的开口,“你方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殿下,微臣有罪,竟丝毫查不出夫人们的病因,更无从下手医治,微臣有罪,微臣愧对陛下的栽培。”一位年迈的老太医魏颤颤的磕头,声音愧疚至极。
流月没有说话,轻饮一口茶水,抬眸,似笑非笑的看了眼下方神色冷淡的夙玉一眼。
“你二人呢?也看不出来?”
另外两位太医更羞愧了,恨不得一头撞死,“微臣有愧殿下。”
“砰”的一声,风琉月将茶杯狠狠的掷在矮几上,目光阴沉。
“来人!”
“属下在!”几个侍卫匆匆跑了进来,单膝跪地恭敬道。
“去查查这两天夫人们的膳食,竟敢在本宫眼皮子底下下毒,真是反了天了!”流月怒道。
“是!”侍卫领命而去。
流月懒得理会这几个太医,直接挥手将人退了下去,直到屋里只剩夙玉一个,她才悠悠开了口,“这下可好,本宫莫不是要独自一人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