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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悦大步地跨出公司,失神的她兀自忙着为自己这几天的行为做分析—;—;
自从在素晴的喜宴里,看见冯亮杰跟那个蒋什么的花痴拉拉扯扯之后,她不知是怎么搞的,至今心里都还有一种气闷的感觉,而且随着时间的拉长,她觉得越来越不舒服了。
到底是为什么呢?
乱烘烘的脑袋满是理不清的思绪及感觉,让她浑然不觉周遭隐藏的危险。
冯亮杰远远地跟在她后面,心里直盘算着该不该就这么上前拦住她,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要怎么开头,总不能就这么上前劈里啪啦地撇清他与蒋静贞的关系吧!
就在这时,晓悦身后忽然闪出两个混混一样的男人。
眯起眼,冯亮杰立刻加大步伐拉近与她之间的距离。
晓悦闷闷地走人停车场,由于她想的太出神了,丝毫没注意到后面的异状,直到有人拿着手帕从她身后紧紧捂住她的口鼻,她才吓了一跳的猛力挣扎,但已经太迟了,她发现自己全身无力的软倒了下来。
一阵急促的跑步声由远而近的在她耳边响起,伴随而来的是一个熟悉且令她安心的男声,“快放开她!”
有人来救她了!这是她失去意识前的最后记忆。
“臭小子,别多管闲事!”歹徒恶声低吼道。
“我说放、开、她!你们没听到吗?”阴沉的嗓音暴露出他周身勃发的怒气。
两个小混混感受到他话中的阴冷,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颇,相互看了一眼后,其中一个壮着胆子掏出匕首,二话不说地使劲往好事者身上挥去—;—;
冯亮杰一个侧身躲过刀锋,同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方式,一掌击落对方的凶器,接着他更顺势在小混混的腰肋处挥出一拳,霎时,对方痛得倒在地上起不了身。
眼见同伴有难,另一个小混混赶忙捡起地上的武器,想利用已经失去意识的女人来做要胁,可还来不及将匕首搁在她的细颈上,便被敌人算准时机,挡住他的刀口、夺下人质,抬脚一顶,朝他面门狠狠一击,霎时,疼得他在地上哀嚎。
两人眼看掳人计划失败,忙互相扶起对方,跌跌撞撞地溜了。
冯亮杰没有多看逃之夭夭的歹徒一眼,只是忙着检视怀中的佳人。
须臾,他呼了口气,还好她只是被迷晕了而已,否则—;—;眼中闪过一抹阴狠。
“秦秘书、秦秘书。”
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却没有任何反应,看来这小妮子一时半刻是醒不了了。
想了想,他抱起昏迷的她,往自己停车的方向走去……
迷魂药的药力渐渐退去,秦晓悦迷蒙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陌生的房间。
房间看来简单、大方,素色的墙壁上挂着蓝色的星座荧光挂画,天花板上则以在空中的星星为主题,典雅的书桌上收拾得一尘不染,房间倒还整齐,只可惜地上有两三件男性衬衫,等等一一男性衬衫!?
她想起自己被人下药,昏倒前她犹在挣扎,那后来呢?她惊慌地想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腰上搁了一只男性的大手,这代表什么?她被得逞了吗?
想到这种恐怖的可能性,她奋力地扳开那只大手,弹跳了起来,放声尖叫。“啊!”
“唔!”床上的男人被这声可怕的叫声惊醒,糊里糊涂坐起身,一脸茫然,还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你……”秦晓悦面对着他赤裸的胸膛,大脑陷入空白状态。
“发生什么事了?”男人操着双眼。
“我……你……我们……”她又气又急,泪珠一颗颗地向下滑落。
晓悦不甘心地抬起手想赏他几记耳光,这个毁了她清白的男人!
男人及时抓住了她的双手,翻身制住她蠢动的娇躯,“秦秘书,你冷静点!你看清楚我是谁。”
男人温润低沉的嗓音,她似乎很熟悉,晓悦定睛一看,“经理!?”
“没错,是我!”
“是你就更差劲了,还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呢!居然乘人之危,把我带上你的床!”她嘶声哭吼。
冯亮杰不知道怎么止住她的哭喊,尤其是他四肢已经各有所职的压住她,为了怕她的尖叫吵醒了左邻右舍,所以他用唇堵住了她吵闹的小嘴!
她蓦地瞪大了眼,她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失了魂,连手脚都停止了挣扎。
本来只打算止住她的尖叫声后,他便离开她,但是她柔软的红唇让他迷失了理智,他贪婪地想要更多,他情不自禁地轻轻舔吻着她玫瑰般的红润唇瓣,有力的舌头轻叩她的牙关,接着窜人其中,勾引着她的丁香小舌。
良久之后,他依依不舍地强迫自己放开她,看着她惊愕的小脸上布满泪痕,他心疼地将她拉人怀中,轻声安慰着:“别怕!没事的,我救了你,你现在很安全。”
他低沉温厚的嗓音,像是有某种镇静的作用,让晓悦的神志渐渐清明,想起刚刚令人脸红心跳的一幕,她微微一推,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没好气地戳戳他厚实的胸膛,“那为什么你会脱光了衣服,还抱着我躺在床上?”
“你误会了。”冯亮杰一脸无辜。“你晕倒了,我不知道你家在哪里,只好把你扛回我家,谁知到我家后,你却一直捉着我的衣服不放,我又扳不开你的手,所以就把衣服脱了给你,可是你又抓住裤子,所以只好又脱下裤子,但当你抱住了我的腰,我就没办法了,只好抱着你睡了,可是我真的没有做出什么不轨的举动。”
她真的会做这种事吗?秦晓悦涨红了娇颜,好像有那么一点印象,再仔细看看,除了他光裸着上身外,她身上的衣服半件也没少,但是…孤男尊女的同榻而眠总是怪怪的。
“那你刚才又……吻我?你这个登徒子!”她抚着唇畔,美眸似瞠似怒地直瞅着他。
“对不起,我看你情绪一直很激动,一时不知道怎么止住你的叫声,所以我才…”他一副嗫嚅不知所措的低垂下头,眼眸中却掠过一抹奸计得逞的光芒。
其实仔细想了想,以他平日温文儒雅的举止,的确是不可能在她没有容许的状况下,对她为所欲为的不过看他慌慌张张的反应,她直觉很有趣,故意装作仍在生气。“才怎样啊?大大方方的占走我的初吻吗?”
“我会负责的!”他温柔正经地说。
“哇!你用不着这么夸张!你要怎么负责?”她走下床,走近他,接着微抬高下巴,锁住他的目光,“是让我亲回来呢?还是要用钱补偿我啊?”
“我会选择娶你。”话一说出口,冯亮杰虽惊讶自己的下意识回应,但他丝毫不觉后悔,反而还很期待与她一起生活,“相信我!我会爱你、呵护你、照顾你、保护你的。”
被这戏剧化的转折给惊得目瞪口呆的晓悦,在回过神后,红着脸急急忙忙地摆手说道:“喂!我是逗你的,你不用这么认真啦!”
他狐疑地抬起头问:“你骗我什么?”晓悦还没回答,他一副“领悟了”的神情,“就算那个不是你的初吻,我也不介意。”
闻言,她好笑之余,有些感动,“那的的确确是我的初吻!我说的骗你是说我只是闹着你玩的,根本不需要你负什么责任。”
听她这么一说,冯亮杰心里涌上一丝丝失望,他开始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他对眼前这个女孩的异样情愫。
“那你的初吻怎么办?”压下失落,他开口问道e
“怎么办啊?”她嘟着嘴,晃头晃脑。
她嘟嘴的时候好可爱,就像一个小女孩,他的大脑自动地将她每个不同的面貌排列出来。
思绪沉浸在她万种风情面貌中的冯亮杰,丝毫没发现已经贴近他鼻子的如花娇颜。
“反正迟早都要损失的,你亲也亲了,能怎么办?凉拌罗!”
她的红唇就在他眼前开开阖阖,他克制不了内心的想望,微微地靠近了她的唇……
“你该不会又想亲我了吧?”她的声音唤回了他的理智。
“没有。”他暗骂自己,怎么如此冲动,万一把她吓跑了怎么办!
深呼吸一口气,为避免自己会忍不住对她作出奇怪的举动,他建议道:“你要不要先洗个澡?这样会舒服点!”
闻闻身上一股飘散着难闻药味,她不好意思地点点头,“麻烦你了,浴室在哪里?”
“在那,你慢慢洗吧!”指了个方向后,他便逃难似的离开了房间。
“喂!”她奇怪地看着他仓皇离去的身影,自言自语说:“奇怪,跑那么快干嘛?”
在浴缸里放满热水之后,她才想到自己没有可更换的衣服,“经理?经理?”
外面一片宁静,她走出浴室,发现他早已经把换洗的衣物及盥、用具都准备好了,就放在浴室外的万用柜上。
她抚了抚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