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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科技高峰,为实现四个现代化而奋斗终身。那才是主流,是正统。”
宋家慧终于忍不住摔了筷子,邱茂林这才不说了。吃完饭,邱颂回自己屋子里去上网,宋家慧一把把邱茂林扯到沙发上,抱怨道:“今天晚上你是怎么了?说得不少,全是废话!”
更年期的幸福生活(二十七)(3)
邱茂林嬉皮笑脸地把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说:“其实,我们都有些神经过敏。现在大学里谈恋爱是风尚,这些孩子里面绝大多数都是有一搭无一搭的,处朋友嘛!可是,如果我们做父母的一介入,就成正式的了,相当于给了它法律地位。你现在拷问他,他要是承认了,我看你怎么办?”
宋家慧哪里听得进去,红着脸说:“你不想负责任还挺能整词儿。那好,我来管他,你可不许唱反调啊。”
宋家慧不由分说地把邱颂从卧室里叫出来,居高临下地跷起二郎腿教训道:“颂颂,你今年二十了,也是个大人了。大人就该学会理财,有计划地生活。我跟你爸商量了一下,从这个月开始,你应该做生活财务记录,一个月花多少钱,买的什么东西,要有明细,月底要汇总。”
邱茂林没想到宋家慧会说出这样的话,顿时惊得目瞪口呆。宋家慧得意地瞥了他一眼,不歇气地继续说:“你们这些孩子,是超市里长大的一代,完全没有钱的概念,这是弱点,也是缺点。妈让你记账,就是让你养成一个好习惯,知道自己的收入和支出,学会收支平衡。总有一天你要独立生活,这是生存的本领。”
说到这里,她捅了捅还在发呆的邱茂林,问:“哎,你是孩子的父亲,赶快表态啊!”
邱茂林还没醒过味儿,糊里糊涂地点着头:“你妈说得对,你就记个账吧。”
宋家慧高兴得鼓起了掌:“全票通过。”说完,她从身后的手提包里拿出一个笔记本,交给邱颂,“这是标准财务账本,有不懂的地方,我教你。”
邱颂一脸无奈地接过来,转身进了卧室。
邱茂林抱怨道:“家慧,你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啊?突然蹦出个主意,也不和我商量就……”
宋家慧压低声音说:“我动这么大脑筋对你儿子进行培养,还用商量?告诉你,这下我不用问他,也一样把他女朋友挖出来。谈恋爱就得花钱,花钱就能从账目上显示出来,我就不信,找不到他一点蛛丝马迹!”
邱茂林一声长叹:“服了!老婆,你可比以前阴险多了。”
宋家慧嗔怪地推了他一下:“少骂人!你就走着瞧吧。”
她这一招还真起了作用,等到了月末,邱颂从学校回来,一进门宋家慧就伸手向他要账本。邱颂觉得很好玩,便毫无戒备地将这一周开销的详细记录给了她,还开玩笑地嘲讽妈妈:“您行啊,搞得跟福尔摩斯似的。”
宋家慧才不在乎他的风凉话呢,自己钻进卧室,关好门,一项一项地检查着账本。邱茂林觉得很无聊,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上下眼皮直打架,索性仰身躺下,微微眯着眼睛想心事。刚刚有睡意,宋家慧从卧室里探出头来喊他进去。
邱茂林站起来,伸着懒腰问:“怎么着,发现蛛丝马迹了?”
宋家慧把他拉进卧室,指着床上放着的那本账本不无得意地说:“哼,看看这些数字吧,说他没女朋友,鬼才信呢。”
邱茂林拿起账本翻看,宋家慧指着上面的数字喋喋不休地给他介绍:“从账面上看,邱颂这个月才花了340元,的确不算多;我们应该警惕的是,花少了就说明这里面有问题。邱颂这个月回家四天,也就是说,还有二十六天是在学校食堂吃的饭。以每顿饭平均4块钱算,这个月的饭费是312块钱。你儿子是个馋猫,顿顿要吃肉,4块钱根本打不住。我给他买了一双运动鞋,他自己又配了一套运动服,账上写着那套衣服186块,再加上车马费和他生活学习中的其他费用,邱颂这个月应该花费七八百块钱才算正常。”
邱茂林觉得有道理,疑惑地问:“那他这钱哪儿来的?”
宋家慧自信地回答:“这还不好判断?一定有一个女孩,往他身上贴钱。”
邱茂林不得不佩服老婆了。他突然悟出一个真理:更年期并不完全是件坏事,从某种角度讲,这段时间可以把一个普通的女人变成一个聪明绝顶的大侦探。
更年期的幸福生活(二十八)(1)
宋家慧并没有放弃阻止儿子谈恋爱的努力。地质大学放暑假的第二天,她就赶到宿舍催着邱颂收拾东西,说明天她要亲自陪他去一趟北京。
邱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问:“明天去北京?干什么?”
宋家慧告诉他,这个假期不能荒废,她已经让北京的秦阿姨给儿子报了一个新东方的英语强化班,钱都交了,人去了就可以入班。
邱颂当下就急了:“原来是这么回事啊!你也不事先跟我商量一下。什么新东方,我不去。”说着,转身就要离开。
宋家慧伸手拉住他,恼怒地指责:“哎,你这孩子,妈处处给你创造条件,你怎么不知好歹啊?”
邱颂不想理她,一抬头看见高尔雯迎面走来,还冲着他直笑。邱颂连忙朝她打哑语、做手势示意:后面的是我妈妈,你要装得不认识我。
高尔雯认出了宋家慧,也明白邱颂的意思,但并没有躲开,反而直接拦住了邱颂,故意和蔼地问:“考完试了?怎么样?”
邱颂不满地瞪了她一眼,只好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回答说:“考完了。自我测试,成绩一般。”
宋家慧上下打量着高尔雯,问邱颂:“这是谁呀?”
邱颂支吾着:“这是……高老师。”
宋家慧却立刻想起上回去天津时坐的那辆车就是这位姓高的老师帮助借的,她盯着高尔雯问:“你是……”
邱颂马上把话抢过来:“她是我们班的政治辅导员。”
高尔雯不好反驳他,只好把戏演下去:“邱颂还不错,除了早晨不爱出操,其他方面都挺积极的。”
宋家慧当真了,诚恳地说:“高老师,邱颂这孩子太任性,你是辅导员,正好多劝劝他。我来是想利用假期的时间让他去北京学英语,谁知刚说了两句,他就翻了……”
“这是好事儿啊。”高尔雯索性拿出作政治思想工作的架势,一本正经地说,“阿姨,我觉得家长对孩子的关心可以理解,但最好征求孩子的意见。现在的孩子们自我意识很强,自尊心也很强。这样吧,我从老师的角度劝劝他,怎么样?”
宋家慧正愁自己孤掌难鸣,现在有人自告奋勇,当然高兴了,连声道谢。高尔雯趁她不注意,朝邱颂飞快地做了个鬼脸,然后板起面孔,故意大声说:“邱颂,妈妈走了以后,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她又冲宋家慧摆了摆手,算是告别,然后迈着优雅的步子朝教学楼去了。宋家慧望着她的背影,嘴里“啧啧”地夸奖着:“儿子,你看人家高老师,这才叫年轻有为呢!说话不卑不亢,又有礼貌,你学着点!”
邱颂心里直想笑,他第一次觉得妈妈有时候竟然只有五岁儿童的智商,连雯雯这样单纯的女孩子都能骗了她。
宋家慧催促着邱颂快去高尔雯的办公室,邱颂的心早就飞到那里了,却装出不情愿的样子,一步一步慢腾腾地挪向那里。可是,一进办公室,他立刻捧腹大笑,笑骂高尔雯占他的便宜,在妈妈面前装大,真够臭美的。
高尔雯也笑着反击,说他特没良心,过河拆桥,早知如此,就不应该救他,让妈妈每天都把他软禁在家里才解气呢。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开着玩笑,闹腾够了,邱颂才说起他妈妈让他出国接着念书的事情。高尔雯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说:“你妈也是为你好,你就听她的吧。”
邱颂拉住她的手,含情脉脉地看着她说:“我才不听呢。我妈总怀疑我在学校谈恋爱,想把我支走,用心险恶。”
高尔雯试探着问:“那你真不想走?”
邱颂调皮地反问:“你是不是急着要把我赶走?”
高尔雯喜形于色,娇羞地骂了一声“讨厌”,两人算是达成了默契。
不幸的是,当天夜里邱颂急性阑尾炎发作,被送进了医院。这一住院不要紧,不仅吓坏了高尔雯,也忙坏了宋家慧。两人在医院进进出出的次数多了,宋家慧难免看出了一些破绽,便留意起高尔雯的一举一动来。功夫不负有心人,某个上午,她终于找到了最重要的证据:当两个年轻人在一起的时候,两双手居然紧紧抓在一起久久不肯松开!
宋家慧有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恨不得当面将这个“辅导员”痛快淋漓地奚落一顿。当天下午,她就通过关系调查到有关高尔雯的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