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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我盯得不好意思,吸着鼻子,哽咽着说:“你帮我出出主意好吗?”
“我说了你会听吗?”
“会会会。”像是怕我再走掉,她抓着我的衣袖,点头如捣蒜。
“真的?一定会听?”
她重重的点头。
“好,放了他吧,去找另一春。”我才不相信她会听。
“那怎么行?人家好不容易看上的耶。”看吧,马上又变回固执己见的小女人。
天要亡我!我欲哭无泪的说:“如果你再这样下去,只会让他更讨厌你。”
如果我是那个男人,我觉得我会克制不住的去“向往”包吃包住的监狱牢房。
“为什么?我长得这么美,他会讨厌我吗?”她一脸茫然的望着我。
真是被她打败了。
“你这样的爱叫爱吗?不是!是自私,是迂腐,错把得不到、好胜心当感情。你从小是众人捧在手心里的宝,你习惯了这种集万千宠爱为一身的生活,看不得别人对你的视而不见。你呀,是虚荣心作祟,把虚荣当爱情。你太自以为是了,以为有了张漂亮的人皮就足矣迷倒所有男人吗?天下女人何其多,比你漂亮的女人多的是,一大把!别自我陶醉的以为就是全天下第一美人,你无法永驻青春的,如果他为了你的美丽而选择爱你,是爱你这身臭皮囊,不是你的一切。醒醒吧,别再沉迷下去了,总有一天你会万劫不复的。”我苦口婆心。这是我一生中说的最长最具意义的一段话,就不知道这只蠢猪听不听得进去。
她听得全身僵硬,一脸黑白交错,狼狈地别开我深视她的眼。她望着玻璃窗映出的自己,一脸的苦楚。
我沉默地等着她的回应。四周变得静谧。
半晌后,她幽幽开口,“乐乐,我承认你说得很有道理,但,我不是因为虚荣才缠着他,硬要他也一样爱我。围在我身边的男人很多,我知道,但他们对我的是虚情假意,不像他。他爱他的妻子,我知道,那种爱,就是我迫切想要拥有的。他越爱他的妻子而对我不理不睬,我就越欣赏他,不知不觉,我深陷了,为了让他能多看我一眼,我缠着他;为了能够让他注意到我,我无理取闹。可是,没用,都没用,我不敢正视这份痛苦,不敢面对我得不到他的心痛。我也不想做一个让人唾弃的女人,可是,我无法自拔啊!”说完,她痛苦的掩面而哭。
“我们都太年轻了,这种爱,不适合你。何苦?搞得自己这么不堪,放弃吧。”这样的爱情,太辛苦了,脆弱的心灵,承受得起吗?
她苦笑地抬起头,直视我双眸,“你没谈过恋爱,所以不懂要放弃感情是多么艰难的事,你真的不懂。”
我的心蓦地像被人狠狠地揪躐着,隐隐地作痛。那是道最隐密的伤痛,无法填补的旧创。它时常困扰着我,让我一刻也不容忽视。只是,我选择的是逃避。
安宓清幽的咖啡厅,顿时飘出S?H?E令人忧伤的歌曲。
'如果你不再出现
我的世界还有什么可贵
可惜不够时间让我们试验什么叫永远
想念变成怀念 心动变成心碎
偏偏还会关切你最后属于谁
我的天空今天有点灰
我的心是个落叶的季节
我不知道如何度过今夜
所有的灯都早已经全都熄灭
如果你从没出现
我会不会觉得快乐一些
可惜残忍时间总要把诺言一点点摧毁
……'
这种沉静的气氛让我心慌,让我无法承受,我霍地起身,“晚了,我先回去了,你也不要太晚,你哥会担心的。”匆匆丢下这句话,我头也不回地走了。我知道,落“慌”而逃。
第三章
果然,校花上任一天,就开始在校园里展开一场女子追男记,最佳男主角当然就是我们的冷禹晔大少爷。
整座校园,可谓是满城风雨,课堂上更是零星散乱,各自交头换耳,谈得兴致勃勃,导师毫不理会,任由底下高谈言论,自知音量敌不过,干脆闭上嘴,把教案全写在黑板上,也不等下课铃声,便自动消失。
有两种流言:第一种是袁芬的追求得不到冷禹晔的回应;第二种是冷禹晔虽没正面回答,但也欣然接受。
听着关于他的流言蜚语,心七上八下,无一刻平静,干脆起身离开这是非之地,再呆下去我肯定会窒息而亡。
走下楼梯,原本不想听的被迫得听,现在连不想看到的也全进了眼里,大概是上辈子作了什么孽,老天才会如此跟我开玩笑,把我逼得穷途末路,现在该怎么办?该后退呢?还是继续前进。
正当我犹豫未决时,他的眼光不偏不倚地跟我对上了,啊,我想尖叫,救命啊……
他推开还在怀里跟他热吻的女生,以一种复杂的表情看着我,偎在他怀里的女生抬头,怒瞪着我的不识趣,打破他们的甜蜜。
我面无表情的下楼,思绪完全处于停电状态,不理会他的眼光,直接走我的路。
“等等。”叫住我的不是他,而是她。
我皱着眉,“有事?”我不敢看向冷禹晔,但能感觉他投以我身上的灼热视线,让我心慌。
“今天的事,千万别说出去哦。”袁芬对我轻声说。
“啊?”我是不是耳根出问题了,或许她真正的意思是:今天的事,你一定要大声宣扬出去。应该是这样的吧。
袁芬亲昵的偎在他胸前,嗲声嗲气的说:“没办法啊,晔他说不想让人知道我们的关系,要先保密,所以,请你先不要说出去哦。”
我笨笨地转头看向他,他正勾起一抹庸懒的笑,我突地漏了半拍,急忙把目光调回袁芬身上,冷冷地说:“我什么也没看见。”然后急步走下楼。
心再度往深渊下沉,就好像被绑了石头似的,好重,无论我怎么想往上拉,都力不从心。
心思全在他身上,甩甩头,不想去猜测这种心绪,步向图书馆,(假名图书馆,其实就是让人跷课的好去处。)想沉浸在书中来忘却这种让我无法宁静的情绪。
今天真是噩运的一天,走在半路,居然遇见他那一方人马的郇,谁来救救我啊。
“哈罗,你也跷课。”他朝我招呼。
怎么就像是在菜市场遇见熟人一样,“XX,你也来买菜啊。”
不理会他,踏上楼梯,他跟在我后面,“今天好热闹哦。”
是啊,还不都是你们这些害群之马,当然会热闹。
见我不答,他继续说:“哎,没办法,对象是咱们那位鼎鼎大名的冷禹晔大少爷,不足为奇。”
我白了他一眼,告诫他不要再跟着我。
他装作看不懂我的眼色,像跟屁虫一样继续跟着,“别那么无情嘛,说说话啊。”
“滚。”说话啦,满意了吧。穿梭在众多书柜中,来到历史专栏,挑选着想看的书。
“还真是无情哪,这样可不行哦,女孩子要温柔一点,才能讨男人的欢心。”他也随手挑出一本,翻了几页,又放了回去。
“要你管。”我转身往隔壁书柜走去。
“当然,不管你怎么行啊?要是讨不到晔的欢心,那你不就要哭爹喊娘啦。”他也跟了过来。
“你的言论低于你的智商。”要不然怎么会胡言乱语。
“是我的如此的高智商才会说出如此高级的言论。”跟着我到小说专柜。
后面有个讨厌鬼,连看小说的兴致也被吓退了,继续往前走,“那你的智商最高限定不会超过八十。”
“那也是,在你眼里,我们怎么能跟晔相提并论呢。”他若有所悟的摸着下巴,然后点点头。
“你是不是透逗掉了,别老是把我扯进来。”转身转到童话区,有点诧异,高中生居然也有人喜欢看童话。
郇看了柜头的几个大字,笑出声,“我还没透逗掉要返老还童。”
睥了他一眼,“你也返不回去,小心摇身一变成为沙皮狗(跟肥胖的人变成瘦子的原理一样,如果就郇178的公分变身成为孩童,也就是骨头收缩但肌肉却一丝无减,应该称之为沙皮人才正确)。”走出童话区,来到文集栏,挑了本古文放置手中,在继续挑。
“总是话里带刺,不好喔。”郇的口气像是在教导幼儿园的小朋友要乖乖听话。
“怕被刺到就滚远一点,少烦我。”我无情的说。
可郇是出了名的厚脸皮,全无被我的话语吓到,继续跟着,“不要这样嘛,彼此都是老同学了,别那么疏远呀。”
“是同校,从没同班过。只能算校友,别跟我攀亲带戚。”
“校友也得互相爱护啊,况且你和晔的关系又是亲梅逐马外加两小无猜。”不理会我抛给他的怒眼,郇接着说:“还是同学哩,喂,这你就不能否认啦,你们同班三年喔。”
收回对他的怒眼,“那是以前。”离开文学区,前往科技类。
“那就是不能更改的事实啊。”郇阴魂不散地跟着。
“过去已成烟云消散,最重要是未来,别老往后扯。”
“未来啊,那也是,但过去是历史,不可抹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