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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尽办法把你抓回来。”
“他们?”他不是没有爹娘吗?
“风总管、左劲、夙辛……”风炫衡嘲讽的看一眼在旁偷听的孟销情。“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人。”
“杂七杂八?我竟然变成杂七条八的人?";孟锁情喃喃着。
“我真的可以当你的妻子,一辈子相守吗?”颜小圭不敢相信。
风炫衡抱紧她,怜借的说:“当然,打从我决定碰你之前,就要你当妻子了。”
“你又在甜言蜜语了,那一次不是出于你自愿的?";他翻翻白眼,怀疑起她不是单纯而是太过聪明,要不就是那个姓孟的家伙在他还没赶到之前,唆使小乌龟用尽一切令他心疼的手法,来让他甘愿说出真心的甜言蜜语。
“傻丫头,如果我对你没有意思,我不会将……”他瞪了眼还在偷听的孟锁情,把她提抱起来退开几步,隐身在阴暗处,在她耳边低语,“我不会将我的种子留在你的体内,让你有孕育孩子的机会。”
“种子?孩子?”她感到茫然。
他闻到她身上熟悉的香气,甚至她的耳垂看起来如此诱人,他心痒难耐的含住她小小的耳垂。
滚烫的热气让颜小圭的心跳了一下,眼神出现迷蒙。他的确是调情高手,两三下就把她收服得服服帖帖的。
“小乌龟,我多想好好的爱你。”他舔着她的耳垂。“为什么你不明白呢?其他人我都不想要,只想要你。";其他人……其他人……
情欲的迷雾被穿透,颜小圭愤而推开他。“你答应我不碰的……”
“你没拒绝啊,小乌龟。”
“你……你!你根本是故意的!”她就知道要一个风流的男人禁统是不可能的事,是她自己太贪心。
“风流跟禁欲之间差别太大。”风炫衡看破她的想法,叹口气说:“风流是到处留情,以前的我或许是这样,但现在我亲热的对象只有你一个,你真的狠心要我对你禁欲吗?”
等了一会,看见她挣扎的神情,知道如果她没有想透的话,永远会怀疑他!如果有机会的话,他一定要昭告世人,就算是单身也要懂得洁身自爱,免得将来爱上的小女人会紧紧抓着这个把柄不放。
“好好,我绝对不会故意诱惑你。”他经验老道,而她单纯,他怀疑不管跟她亲热几次,她的身子都会害臊的呈粉红色,清纯如第一次。
他也想以自己高超的调情技巧,让她不知不觉忘了他们之间的诺言。但却怕事后带给她更多的不安全感。
唉,他早把她置于自己的性命之上了,连命都可以为她赔尽了,何况是小小小小小的半年呢?
“好好,谁教我的心从你脱下衣服……不,我是说,从你第一次不要命的跟我吵嘴,我就对你有好感,现在……”他咳了咳,附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颜小圭锁眉。“我没听清楚,你好小声。”
他俊脸微酡,又说了一次。
“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嘛,这么小声!”她真的听不清楚。
“我说,我爱你!”他吼道。
爆笑声从另一个角落传来,他用力瞪着那个笑倒在地的孟锁情,瞪到孟锁情身后的冰炎也眯起眼目瞪时,他才勉为其难的收回视线。
她的脸红透了,眼眶也泛红。
“我是说真的。”风炫衡一看到她,就心软了。“随你要考验多久,我都认了。只是过去的事情我无力再改变,但将来我能保证我爱的对象只会有一个。”他心里微觉怪异,这几天小乌龟的情绪起伏似乎变得激烈,动不动就掉泪,该不会是病了吧?
“真的吗?”她低声问着,“你……也不会在未来……把跟我的那种亲密去和其他女人分享?那种感觉我一点也不喜欢。”
“不会!”他抱着她。“我永远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来。”事实上,除她之外,他对其他女人已经是完全没性趣了,但这种话可不能在这里说出来,免得被人笑死。
“炫衡兄我了解。”孟销情大声说:“他啊,是个精打细算的人,不是自己人,要他付出所有,哪怕是一点点,他都要考虑个老半天2”
如果不是冰炎就站在那个姓孟的家伙身后,如果不是姓孟的是瞎子,他一定要痛殴一顿才甘心。
";小圭,”他小声的在她耳边低前,“那种灵肉相契的喜悦亲密,只有你跟我。我为你守身如玉,好不好?”
他的话让她好心动好心动。
“你……会教我识字、武功吗?”她想要配得上他。
“当然,你要什么我都教。”
“真的会遵守诺言?”
“你可以考验我。”看她有点动摇了,他接着说:“你的钱包都让我收起来了,你想走,身无分文也走不了了!”
“你偷翻我的床板?”她大叫。
“偷翻?小乌龟,你忘记当初你承诺把所有的财产交给我了吗?现在它就收在我那里,你若是不答应,就会身无分文了!”
好卑劣的手法,实在不是风云山庄的主人该有的行径。颜小圭故作委屈的点头。
“好吧,我跟你回去……”心里是舍不得她这些年来赚的钱,但他的威胁利诱让她好感动。
好奇怪,最近她的情绪好像动不动就想哭,想要大叫。
风炫衡苦笑不已。“没想到那一袋小银子比我还具有吸引力。”
噗哧一笑。
风炫衡知道那是出自谁的笑,如果他懂得犯上,早就不顾一切找那个姓孟的单挑!
哼!
笑声持续不断,风炫衡直觉的头皮发麻起来。
忽男忽女忽老忽少的笑声一直从身后传出来,颜小圭惊呼一声也发现了这个现象,直往风炫衡怀里钻去。
风炫衡马上把她抱得紧紧的,胆战心惊的抬起头,一看——赫!
整个醉香院的窗口、门口都站满了人在观望他们。他这才想起刚才他的咆哮有多大声……还说了一些一辈子都不敢再面对人的话。
“是风大爷嘛……”
";是啊是啊,看样子就是他,没想到他也收心了!";“那咱们以后还做什么生意?”
“收什么心?为了爱收心太不值得了,风大爷,来哟,来嘛,咱们刚进了几个姑娘,你来挑挑嘛!”
“什么是爱啊,两三天就没的东西,放心啦,过几天爱没了,他就回来了。”
妓院里的姑娘交头接耳,字字句句钻进他的耳里,顿觉怀里的小乌龟僵硬起来。
“住?住口!”好不容易摆平她,还由得这些火上加油的女人做乱吗?
他抱起颜小圭,像逃难似的逃离醉香院的门口。
颜小圭紧紧的攀住他的脖子,连头都不敢抬起。
“哈哈哈……”孟锁情笑得差点在地上打滚。
冰炎蹙起眉,怕他笑岔了气。
“这里还有一个俊俏哥呢……”青楼女子被笑声吸引,马上瞪着俊美的青年。她受蛊惑的走上前,要拉住俊美的青年往醇香院走,冰炎立刻挡在他们之前。
孟锁情侧耳倾听。“怎么了?”
“滚”
青楼女子慑于冰炎冰冷到极点的双眼,一步一步往后退,马上回头跑进院里。
“冰炎,你吓到姑娘了?”
“没有。”
“还说没有。她很害怕,你不要动不动就吓坏人。”
“她要拉你进去。”冰炎的眼神露出一丝情绪。“她想要你。”
孟锁情听见冰炎的话,俊脸微红起来。
“算了,咱们走吧。去风云山庄做客,在未来的几个月里,山庄一定充满热闹,不去……太可惜了。”
当风炫衡得知颜小圭怀了身孕时,下巴差点掉下来的表情……双目皆盲的孟锁情十分惋惜自己没有办法亲眼目睹。
“怀孕了?”风炫衡咆哮着。
“是,”严夙辛对颜小圭温柔的笑着,“小圭,你要当娘了。”
“娘?”她呆呆的。
“天啊,她才十六岁,不该这么早……”
严夙辛看他一眼,眼里在说都该怪你,明明知道人家年纪小,还没有做任何预防措施。
“待会我开几帖药请人送来,她现在要好好保重,如果情绪波动大,你也要多担着点。”严夙辛说完,看着呆呆的两个人,笑着走出房间。
“我要当娘了吗?”
“小圭!”风炫衡心疼她茫然的表情,立刻抱紧她。";都是我不好,我应该先养好你的身体,再让你受孕。”
她慢慢的接受她要当娘的事实。
“我……我不知道怎么做娘……”
风炫衡抚着她略长的秀发,柔声的说:“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当爹才好。我们可以一起学啊。”
颜小圭好惊讶。“你也有不懂的事吗?”
“当然。对于要当爹,我紧张得不得了,也许你会比我还了解。”他未来的妻子信心还不足,他得花足够的时间来培养。
他抱她上床,让她安心的睡着后,小心翼翼的为她盖上棉被,痴痴的凝望她良久,才轻声走出卧房。
走离很远后,他才放声大笑,笑得下巴差点脱臼.突然又开始担心依小圭的身子会不会不好生产,于是赶紧去找严夙辛讨补药。
“就这样未婚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