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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嫂啊,你就吻一下大哥了。”杨淑亮接着说。
其他人都赞同,只有王雨薇静坐着,一句话也不说。
齐雯雯羞的满脸通红,但在无奈下还是吻了一下他。那种姿态娇羞欲滴,让人无不看后心花怒放。王雨薇却满心的嫉妒,满心的悔意,满心的醋意。
这一场顺利过去了,冯国龙并不退场,又举起杯子敬王雨薇。
“你是我们今天最尊贵的嘉宾,不能不赏脸吧。”
“我不会喝酒的……真的不会喝……”她羞答答地辩解。
“那你就请位……今天比较荣幸的男同志吧,让他代你喝,只不过,要主动去和……他接吻的?”他环顾了一下四周,讪讪地说,“贾剑平例外。要不然,你看我怎么样?”
王雨薇目不转睛地看着贾剑平,她很想让他当众吻一下自己,也是无大碍,而对冯国龙的大言不惭不加理会。
贾剑平会意,忙说:“龙哥,不要胡闹了,这杯酒我可以替她喝,但决不能去那样做。”
“不行,我都说过了,你是个例外,没你的份。”冯国龙坚决阻止。
王雨薇听到可以替喝酒,但不让自己去吻他,百般失望。站起,从冯国龙手里夺过杯子,就向嘴里猛送,三两下就搞定了,其实她怎么不会喝酒?而是另有目的而矣。喝完,把空杯子向桌子上猛一放,大声对所有的人说:“你们满意了。”扭身奔出了房间。余人无不惶恐,无不面面相觑。
“雯雯,你在里面呆一会,我出去看看,别出了什么事?”不待雯雯回话,贾剑平就急着迈出了房间。
王雨薇看到剑平追了出来,就故意地躲他,向前猛跑去。
“雨薇,你不要生气吗。”他一面说,腿上加快速度,就已奔到了她面前,抓住了她的手臂。
她挣扎了几下,没挣脱,就不在反抗了。她哭着说:“你为什么能为她喝酒?就不能为我而喝呢?我不比她漂亮吗?”
“你误会了。你的确很漂亮,但是我们只是朋友关系,我不能那样对你,我女朋友在面前,你让我怎么有脸面?”
“你不要解释了。我对你怎么样你不会不知道吧。现在她不在,你可不可以吻我了?”她扑在了他胸怀里,抱的紧紧的,光怕一松手,就会失去一般。但哭声却更大了。
“好了,你别哭。”他无选择余地的就把嘴唇靠在了她的上面。他在感情方面是极脆弱的,最害怕女孩子在面前掉眼泪。
他们两个尽情地陶醉在了两情绵绵,无猜无疑的世界中。她的唇是那么的细腻滑润,让他有点疯狂的感觉,如没有雯雯,他也许早就会被她所征服了。
过了好大一会,他们才彼此分开。
她娇艳艳地害羞而笑:“你送我回家好吗?”声音是如此的温和。
他无法抗拒,义无返顾地说:“好吧,你一个人回去我也不放心,就送你吧。”
自从王雨薇第一次见到贾剑平,就被他迷住了,俊美的样貌,风度翩翩的外表,对人体贴关心。这些足够让她魂不守舍,也足够让她不介意他已经有了女朋友,就这样,初吻也是被他给劫走了。她很开心。她躺在床上,心里那是美滋滋的。她真想把他给夺过来,但又不是轻而易举的事。苦思泯想,也不过是那一两计而矣,还是别人用过的,老掉牙的。真是的?她突然想到了高考后,也许那时候他们的感情会突飞猛进的。也许吧?谁能预料呢?
贾剑平回到宿舍,已经很晚了。
“我说你个花心大萝卜,面前一个,身后一个。就不能让给我一个吗?”冯国龙又羡慕地嚷上了。
“给你?你有能力自己去争取,靠我给你那是不行的。我又不是皇帝,后宫三千,随便拿个靓丽的送给你就行了。现在的社会,体现的是两情相悦,别人看不上你,谁有办法呢?”
“说的倒也是。不过,你给我撮合几个机会可以吗?我看那个妞还不错,漂亮的很,反正你有个齐雯雯了,不如……”
贾剑平气的暴跳如雷,吼道:“你在这胡说什么?你哪根筋不对劲呢?”他不想让别人去打她的主意,他很怜香惜玉,还是另有意图?
“你那么紧张干吗?又不是去抢你老婆?”
“他会不紧张吗?你还看不出,那个什么局长的娇花也喜欢他。”杨淑亮插嘴。
“你不要胡猜了,我对她只有感恩之心。”他怒视着冯国龙,“现在已经是什么时候了,高考这就杀过来了,还有心情谈儿女私情。真不知你脑子有没有毛病?”
“我脑子向来就是毛病多多,你帮不帮呢?”冯国龙有点咄咄逼人,“要不然,我可把此事公告出去,你也知道有什么麻烦?”
“好个冯国龙,你又来要挟我。”他考虑了一下,暂时哄着他也无所谓,过个几天,他就忘了此事了,“好吧,我看你挺痴心的,我就帮你拉拉红线,成不成功要看自己的造化?”
“好了,我保证不对别人提及。你放心。”冯国龙喜不自禁。
贾剑平心想:“你就不要做春秋大梦了,那简直是痴心妄想没影的事。人家会看上你?哎!”
那天的夜黑隆隆,无一丝亮光,漫无边际的黑夜却是大好光明的前兆。
也许前面是一路坦平,也许前面是一路泥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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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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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离别
——他很想寻找个极乐世界,但这样的世界在何方呢?
有诗曰:“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二零零四年五月二十七日。
青龙山绿意如葱,风姿翩然。
一群羊儿们无拘无束、欢蹦乱跳地穿荡在深山密林中,牧羊人拿着长鞭,吹着口哨,漫踱踱地在树下转悠,看似无忧无虑,确是在徘徊沉思。枝头的几只小麻雀摇头晃脑地注视了几番周遭环境,在风吹草动下胆怯地、唧唧喳喳地展翅望风而逃。欢快的蛐蛐刚还在润着动艳的歌喉,则在惊吓之余也戛然而止。
整个山涧漫漫地沉静了下来,仿佛在为什么事情祈祷,又好象在预示将要到来的风波!
半山腰。一个老人的身影肃然地伫立着,两眼像定了神似的一直瞧着一个刚堆起的土堆,说为土堆,其实是一个刚堆起的土坟。坟周边树茂叶密,遮挡着浓烈日光的直射,也像几个忠心耿耿的侍卫在为孤独的亡人守灵吧!老人无奈地扭动了一下身子,叹了几口气,泪水就已打湿了面颊。很久,才慢吞吞地说:“剑静啊,好好安息吧。你在……在活着的时候,我对待你像亲儿子一样,从没把你当做……当做一个外人来看。活着的时候眼看你百般受苦受罪,我的心也没一天好过过。”虽不是真正的骨肉之情,但“伤在他身,痛在我心”,也足够让人俯首感怀。
老人越说越是无力,越说越是气塞,但他还是强忍着把心里话说了出来:“儿啊,做父亲的没有能力去解救你,更无力去跟那病抗争……我们都无力,别怪我们……也许,也许安息才是你的最好解脱。好好安息吧!我们都会来和你说说话的,给你烧点‘钱’花,给你带点好吃的,你不会太寂寞的。”老人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了起来。哭声随着风蔓延到周边,蔓延到好远、好远的地方。
这老人便是贾福青。不顺心的生活已使他憔悴不堪,身子也已弱不禁风。他的双腿在微风中打了几颤,便一屁股蹲在草丛中。生活已使他无比悲泣、后悔、哀叹。
悲泣,他反复回思,这辈子生活的有点一文不值,事业上没什么作为,家庭上束手缚脚,一直是妻子包办,他形同虚设,说句话没丝毫权威,不管个屁用,这些也倒罢了,唯一支撑他活着的希望便是后继有人,可老天不长眼,偏偏连这点指望也收走了,彻底断了他活着的后路。悲泣夫!
后悔,他不该牺牲了自己的女儿去换了这个病秧子,一个美丽的女儿就这样与他素无谋面,他何曾不捶胸顿足,何曾不后悔?
哀叹,他这个小躯壳已经承受了太多人世悲欢离合,如若在装,就会撑炸。一辈子没有一天是风平浪静的,自己也算作罢,为什么后辈中的四位又被夺走一位呢?缺少一个剑静,其他三位在将来生活中会是一帆风顺吗?他很想寻找个极乐世界,但这样的世界在何方呢?哀叹乎!
贾福青恍惚难安,也许这一切都是前世姻缘,回天无力啊!他默呆了良久,才迈开麻木的双腿踉踉跄跄离去了……
时间不饶人啊,转眼间,高考已迫在眉睫。
五月底,大家养精蓄锐,为最后一关整装待发。
贾剑平不想回家了,这是一个过度的关键时期,不能让任何不悦的事情袭扰心头,滋生不该发生的事。他想清静一下,循规蹈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