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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无聊的重新将目光调向远方,看着沐浴在阳光下的那片绿色树林。
“啪!”
可是声音又从下头传来,她再次低头一瞧,竟然看见一抹穿着校服的俊瘦身影正往墙上攀爬。
啊,有人跷课!
可是这个人要跷课却没将书包背出来,看来是个笨蛋男生。
段晓恬饶富兴味的看着那男生的攀爬动作,等着要看看他发现自己忘记带书包后的蠢样,但是那男生似乎一点也没意识到书包的事,一下子就攀上墙,半蹲下身子跃向墙外。
“哇喔~~”好帅的动作喔!
掩不住崇拜之情,段晓恬才刚吐出赞叹声之际,那帅气落地的俊瘦身影,不知是感受到后方高处投来的注视目光还是凑巧,竟然猛地回头往上看,圆圆杏瞳与深邃黑眸在瞬间交接。
“啊──江承狱?!”不会吧?!段晓恬倾靠在窗边的纤细身子在瞬间僵直,立正站好变成雕像。
他不是该在毕业生队伍当中,享受着怀春少女们的欢送,从大门口离校?
江承狱的反应也很大,他没料到自己挑了个不容易被发现的隐密地点爬墙离校,却还是被瞧见了,而且偷窥的那个人正是住在他家楼下的笨芳邻。
“看什么看?”恶狠狠的目光穿过燥热的空气朝她射过来。
段晓恬瞪着他掀动的冷毅薄唇,没听见他说了什么,不过光看他那极不友善的目光,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可以入耳的好话。
段晓恬才刚想转身离开窗户边,却瞥见底下的江承狱突然弯下身子,不晓得在干么?
呆愕的杵在原地,她抵抗不了好奇心的诱惑,想看清楚他在做什么?
是在绑鞋带吗?
脑海才闪过猜测,江承狱就已经又挺直那高大结实的躯干,手里还握着不知名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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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妙!半空中一颗黑色石头朝她这边飞过来。
段晓恬慌慌张张的往后退,两手举起护住自己的头,她的腰部撞到桌子,小腿肚踢到椅子,整个身子因为退后速度过快而将桌椅推倒。
“砰!”
站不稳的她跌落在课桌椅和书本堆里。
粉唇才想喊疼,刚刚看见的那颗黑色石头,就已经砸中她刚才站的位置旁的那扇玻璃窗。
“哐啷啷啷……”
窗户玻璃在她瞪大的杏眸前,变成碎片碎落满地。
跌坐在地上的段晓恬瞬间呆掉,还来不及做出反应,教室外已经有人发出惊呼声了。
“啊──段晓恬,妳疯了吗?干么打破玻璃?”那声音是来自高名娴。
段晓恬白着俏颜、转动脖子,回头想向高名娴求救,毕竟这混乱的现场需要有人帮忙她快速收拾,免得被误会。
可是在她转过头后,发白的脸蛋更是刷成惨白!因为站在教室门口的不只高名娴一人,班上其他的女同学也都回来了,大家全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她。
“呜……”段晓恬好想哭。
她好想大叫“窗户不是她打破的”,但是会有人相信她的话吗?
※※※
独自吃过晚餐之后,江承狱一个人待在空荡荡的屋内,收拾行李。
他早就跟已改嫁的老妈达成协议,等到高中一毕业后,他就要离开台湾,独自赴美读书,而出国的日期就在明天。
从衣柜里取出衣物一一折好摆进行李箱内,他专注的忙着整理,门铃声却在这个时候打扰了他。
会是那寡情的老妈难得来关心他这个儿子吗?
江承狱冷凛着脸走到门口,伸手将大门打开来。
意外的,门外站的不是老妈,而是楼下的芳邻。
“妳走错门了。”冷冷的瞥她一眼,下一秒他将门关上。
“等等……”段晓恬鼓起勇气走上前,用她的双手抵住门。“我是来找你的。”
“来向我告白的吗?抱歉,我懒得听。”扯高一道讥讽的笑痕,江承狱以不屑的眼神看着矮他至少二十公分的段晓恬。
“学长,你又严重误会了,我是来讨公道的。”
向他告白?!哈,他还真是厚脸皮!
“哦?就凭妳?”嘲讽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她,这蠢蛋还真是太高估自己的能耐了,竟然想向他讨公道?!嗤~~
江承狱在心中冷笑着。
“砰!”抵在门板上的小手握成拳头捶打一下,紧握的手指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着。
“你别以为我好欺负!对于你这几个月以来的恶劣行径,我已经是忍无可忍了──”
“哼,我又没叫妳忍,如果真的忍无可忍,妳大可以搬走呀!”她的气怒看在他眼中,既可笑又……可爱。
怎么搞的?
他是吃错药了吗?
竟然会觉得这个蠢蛋可爱?!
“要不是受到房屋租约限制,我们全家真的是想立刻搬走,免得三不五时就要受到你的打球声荼毒!就连走在路上也得随时保持警戒,以免被你这个没礼貌的家伙撞倒!还有、还有──你今天拿石头丢窗户干么?我又哪里惹到你了?”
吼~~说到这恶劣男的罪状,还真是一拖拉库。
“妳少把妳那恶心的崇拜目光摆在我身上,就不会惹火我。”他最讨厌蠢女生老爱偷窥他,在背后指指点点,发花痴的乱笑一通。
“厚~~谁崇拜你了?你眼睛瞎了吗?”依她看,他不只瞎眼,连头脑也坏了。
虽然她以前是真的有点崇拜他啦,但自从搬来这里的第一天见识到他恶劣的行径,心中对他存有的偶像幻想早就通通破灭了好不好?!
“妳敢说妳没崇拜我、没想过要接近我?没幻想过被我吻的画面?哼,我才不信!”下巴高扬,江承狱傲然的睥睨着她。
“啊──你你你……”他真的很厚颜无耻欸!
“怎么?尾巴被我踩到,很痛是吧?”冷眼看着她,奉送她标准江承狱式的冷笑。
“痛你个头啦!”这个自负又头脑秀逗的可恶男生真令人生气!段晓恬用力抬高脚,朝他赤裸的大脚丫踩下去,让他知道她皮鞋的尺寸。
“嘶──”脚板传来一阵痛,江承狱瞪眼咬牙吐出嘶叫声。“该死的妳──”
她竟敢动粗?!
这妮子不想活了是吧?
“你才该死咧!你害我被老师骂,还得赔玻璃的钱,又被罚劳、劳动服……”没想到他这样不经踩,不过让皮鞋“吻”他脚板一下而已,他竟然脸色大变,表情狰狞得好像要砍死她一样?!
喔哦,不妙!
段晓恬还来不及骂完,就慌慌张张的往后退了一步,转身想要往楼下跑去。
江承狱眼神阴狠,一个跨步就拎住她的制服衣领。
“想逃?没那么容易!”对他而言,把她拎回来简直是易如反掌,这妮子的身子纤细轻盈得令人惊奇。
“我、我、我……”花容失色的段晓恬,抬高惊惶的脸看着他阴狠的眸子,粉唇张张合合,离开地面的双脚怎么也踩不到地,她被拎高的领子勒住她的细颈,让她暂时呼吸困难,脸色渐渐发青。
“会怕喔?那妳在做出刚刚的愚蠢行为前,就该慎重考虑一下。”看她呼吸不顺,江承狱将她摆回地球表面,勒紧的领子松了些,还给她呼吸的能力,不过大手还是拎抓着衣领没打算放开,年轻俊脸上的表情也依旧阴沈阴发狠。
“呼呼~~咳咳……”颈子被勒着的段晓恬看起来很虚弱,她努力喘着气,暂时没空也没力气回应他的冷嘲热讽。
“呼、呼~~咳咳咳……呼~~”
她咳嗽着,不时用力喘着气,好像空气不够她用一样,贪婪的想多吸一些空气进入肺内,俏脸微青又发白,看起来怪怪的。
江承狱等得不耐烦了。“咳够了吗?我等着回报妳一脚呢!”没想到刚才不过稍微勒她一下,她就又喘又咳的,像是到了月球却又不小心弄丢了氧气筒一样夸张。
段晓恬难受的摇摇头,完全说不出话来,只是不断的用力喘着气,右手还试图在制服裙子的口袋乱摸索,好像要捞什么东西似的。
“妳别跟我装模作样!”
不过她还是继续喘着,连嘴唇都发白了,江承狱愈看愈不对劲,吓得赶紧松开她的领子。
终于获得释放的段晓恬,往后跌坐在地板上,不顾粉臀撞到地面的疼痛,她慌慌张张的从裙子口袋里捞出一个小型喷雾器,颤抖着打开盖子,张开发白的嘴唇,紧急